【本书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大清早天刚麻麻亮,山里头的露水冻得钻皮刺骨!
石虎硬咬着牙死扛,刚把最后一根救命房梁死死架稳。
后腰那道枪伤被冷山风一吹,火辣辣的剧痛顺着脊梁骨往头顶窜,后身粗布衫直接被热血泡得透红,一大片血渍刺眼得吓人!
可他半点儿不敢歇、一秒不敢松!
这烂窝棚是一家子唯一的活命根基!
就算疼死、累死,他也得把这个家死死立住!
正抡着斧头玩命死干,身后传来轻轻脚步。
凤丫头端着一碗清汤寡水的稀米汤,小心翼翼走出来,眼窝子唰地就红了,手指头止不住发抖。
她看得清清楚楚——
石虎后背血口子崩开,血水顺着腰身往下淌,根本止不住!
她声音软得心疼,却硬撑着稳当:
“虎哥,你停一哈,喝口热汤再弄。”
石虎二话不多,伸手接碗,仰头咕咚咕咚一口闷干净!
粗手随便一抹嘴,动作野得干脆利落,无意间蹭到凤丫头冰凉细软的指尖。
俩人同时浑身一麻!
跟遭了电打一样,飞快缩回手!
凤丫头脸蛋子瞬间红透到耳根,头埋得低低的,怀里草药包紧紧压在心口,心跳咚咚乱撞,慌得不成样子。
石虎压下心里那点微动,沉声问:
“二赖子跑哪疯去了?”
“去西沟挖山药了。”凤丫头小声回道,“俺娘这几天咽不下干粮,身子虚得快要塌架,他想挖点鲜山药回来,给老娘补一补、吊吊命。”
话音刚落——
西边山林深处!
一道尖锐炸耳的紧急哨音猛地崩出来!
是山里约定好的遇敌报死信号!
石虎瞳孔猛缩,浑身肌肉瞬间紧绷成铁疙瘩!
生死危机压顶,他一秒不拖,反手抄起墙角镜面匣子,身子一窜,快得跟豹子一样,直接弹射冲林坡!
凤丫头脸唰一下惨白,不敢拖后腿,赶紧搀扶着体虚的老娘,咬牙紧跟在后!
刚冲下山坡,就见二赖子从林子里连滚带爬滚下来!
裤腿被荆棘撕得稀烂,膝盖磨得见骨淌血,满头满脸黄土,嗓子都喊劈叉了,拼了命嘶吼:
“哥!快跑!**疤脸刘那群驴日杂碎杀满了!**黑压压一大片,全都带洋枪!今天非要咱全家老小的命!”
“砰砰砰——!!!”
密密麻麻的枪声瞬间炸碎山林!
子弹横扫进林子,打得树干木屑乱飞、落叶哗哗崩落,铺天盖地的杀气压得人喘不过气!
石虎反应快得吓人!
大手一把捞住老娘和凤丫头,死死按在巨石后头护住!
自己贴树卡位、架枪锁定,抬手就是精准点射!
林道尽头,几十号团丁乌泱泱压山!
疤脸刘骑骡带队,手里拎着新崭崭的洋枪,脸上刀疤扭曲狰狞,跟疯狗一样狂吼:
“石虎你个野山种!今天老子非要扒你的皮、抽你的筋!
你身边这小媳妇、家里老东西,全部抓回镇上!糟蹋干净、杀干净!一个不留!”
石虎牙关死死咬紧,眼底杀欲直接炸顶!
他手里匣子只剩七发子弹!
对方人多枪硬、装备碾压,硬拼纯属白白送命!
他压着嗓子低吼,眼神硬得像铁、狠得要命:
“凤丫头!带娘立马往北边断魂谷撤!快!一秒别磨蹭!”
凤丫头死死攥住他衣角,指甲掐进肉里,死活不松!
泪眼通红、性子刚烈到底:
“俺不跑!生跟你一起生!死跟你一起死!绝不丢下你一个人逃命!”
“听话!”石虎回头狠瞪一眼,额角青筋暴跳,声沉如雷,
“你怀着娃!你和娃娃必须活下来!这是命令!”
老娘也急得直拍她手背,哽咽催:
“娃!赶紧走!别拖累虎子拼命!俺这老骨头不值钱,死就死了!”
就这眨眼功夫!
前头四五个团丁端着刺刀疯冲上来,离得不足十步!
石虎探头抬手!
啪啪两枪!干脆利落!
最前头两个恶种直接仰面栽倒、脑袋开花、当场归西!
“二赖子!杀!”
石虎一声暴喝,身形猛窜冲出掩体!
带头冲了上去!
一旁的二赖子也不害怕了,彻底杀红眼!
往日的懦弱怂气一扫而空,满眼只剩血海深仇!
拎着柴刀疯扑上去,一刀狠劈,直接劈透一个团丁肩膀,刀口深到见骨!
那杂碎疼得满地打滚、鬼哭狼嚎!
趁着敌军乱套的空档,石虎狠狠一把推开凤丫头:
“快走!别回头!拼了命活下去!”
娘俩二人只能跌跌撞撞冲进北边乱石干沟。
满地尖石棱角,硌得脚底血肉模糊!
凤丫头一手死死护着肚子,一手死死搀着老娘,咬牙硬撑!
老太太喘得厉害、不停咳嗽,还拼命推她:
“别管俺……你们快跑……”
“娘!俺死也不丢下你!”凤丫头眼泪狂飙,犟得要命!
偏偏祸不单行!
头顶崖壁轰隆巨响!
几块千斤大石轰然滚落,直接封死唯一出路!
前有乱石堵死、后有追兵杀来!
彻底死路一条!
下一秒!
四道黑影从沟壁纵身跳下!
四五个团丁拎着亮晃晃大刀,淫笑着围堵上来,寒气逼人!
领头杂碎一脸贱笑,死死盯着凤丫头,步步逼近、一脸歹毒:
“跑啊!我看你们还能往哪跑!
这小娘们长得嫩生生的,正好抓回去给爷乐呵乐呵!”
凤丫头把老娘死死护在身后,弯腰攥紧一块尖石头!
身子虽然发抖,骨气半点不软!
刚烈瞪着这群恶人:
“谁敢上前一步!俺拼死也拉一个垫背的!绝不便宜你们这群畜生!”
“哟!还挺烈!老子就喜欢驯服烈的!”
团丁嬉皮笑脸伸手就抓!
就在这生死一瞬!
“砰!!!”
一声枪响震彻山沟!
那杂碎手腕直接炸开血雾!
大刀哐当落地,疼得他满地乱滚、惨叫不止!
崖顶一道黑影纵身跃落!
石虎满身尘土、血染衣衫,落地如杀神降临!
匣子枪口青烟直冒,一身霸道杀伐气场,压得所有团丁浑身打颤、一动不敢动!
“虎哥!”
另一侧,二赖子带伤猛冲下来!
胳膊硬生生扎着一支冷箭,血浸透整条袖子,可他半点儿不管剧痛,抡刀死战不退!
“撤!进黑风洞!”石虎雷霆大吼!
四人掉头疯冲,一头扎进半山腰漆黑无底的黑风洞!
疤脸刘大队人马追到洞口,晓得洞内复杂凶险,不敢贸然冲进去!
直接下了最歹毒的死命令!
柴火堆成小山!
烈火熊熊点燃!
滚滚浓烟疯狂灌进洞口!
摆明了——
活活熏死、困死、饿死、渴死他们一家子!
洞内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阴风刺骨、潮气冰人!
二赖子新旧伤势叠加,彻底撑不住了,脸白得像死人,满头冷汗,疼得浑身抽抖。
老娘靠着石壁气息微弱,拼尽全力抬手指向洞深处:
“往里走……里头有暗河……有水……有水就能活命……”
石虎扶着重伤的二赖子,凤丫头在前头摸索探路。
洞内湿滑泥泞、滴水回声阵阵,步步要命、步步凶险!
走着走着,凤丫头脚下一空、踩翻松动石板,整个人狠狠往前扑摔!
“小心!”
石虎瞬间弃枪、探臂飞捞,一把死死揽住她纤细腰身!
两人重心一歪,顺着斜坡翻滚,直接落进一处隐蔽到极致的天然岔洞!
落地稳住,借着洞口微弱余光一看——
竟是一块干燥避风、藏得绝无踪迹、外人打死找不到的天然石窟!
石虎立马蹲身检查二赖子伤势,刀口深得吓人,再不收拾胳膊直接废透!
他二话不说,直接手撕自己贴身布衫,让凤丫头采来洞边青苔,捣碎敷紧重伤刀口,层层缠死布条!
“忍着!命保住,啥都有!”
二赖子牙关紧咬、汗如雨下,硬是一声痛哼没出!
包扎完,石虎贴紧石缝朝外探查。
外头火光冲天、浓烟滚滚!
疤脸刘的人马死死围死洞口、骂骂咧咧,铁了心要耗到他们死绝!
二赖子声音虚弱发颤:
“哥……咱……是不是彻底困死在这了……”
石虎不吭声,低头默默擦拭匣子枪,眼底寒意刺骨、杀心暗藏!
另一边,凤丫头蹲在老娘身旁,把老人冻僵的手揣进自己怀里暖着。
看着身前如山靠谱的男人,她心里半点不怕,只剩安稳踏实。
她猛然抬头,眼神唰地亮了,急声大喊:
“虎哥!俺想起来了!”
“村里老一辈早就传过!这黑风洞地底暗河,直通后山鹰嘴岭外侧!
顺着水流摸出去,直接绕开所有包围圈!”
石虎猛地抬头,眼底瞬间炸开生路曙光!
“此话当真?”
“千真万确!”凤丫头重重点头,眼神笃定,
“路虽然险,但绝对通!坐以待毙是死!顺水突围是活!咱绝地翻盘!”
石虎看着身前忠贞刚烈、聪明顶用的婆姨,紧绷多日的嘴角,难得勾起一抹冷冽狠笑!
他挺身站起,别好匣子枪,反手一把扛起动弹不得的二赖子,声沉如雷、霸气滔天:
“今晚就动身!”
“天黑透顺着暗河摸出去!”
“疤脸刘*****以为堵死洞口,就把咱变成瓮中鳖?”
“做梦!”
“老子今晚就给他玩一手金蝉脱壳!”
“等咱出去!挨个清算!屠尽这群恶狼!”
谁也想不到!
这绝境黑风洞困住的,从来不是石虎一家人的活路!
困住的——
是疤脸刘这群杂碎最后的死期!
惊天反杀,即将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