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故事纯属虚构,请勿对号入座】
两个外乡狠人打完恶仗,趁着漆黑夜色玩命撤离村口,脚步飞快、半点不拖泥带水,顺着偏僻小路,绕了八个大弯来到李平安家里汇合复命!
此刻己是深更半夜、万籁俱寂,屋里油灯昏黄微亮。
官云和李平安屏住呼吸、端坐屋内,心里悬着火、等着信,就等这一战定乾坤的消息!
“哐当!”
房门一推,两个打手大步跨进屋里!
满身尘土、手上带着没擦干净的血渍,脸上没有半分慌乱,反倒挂着阴邪张狂、极致解气的大笑,笑得放肆、笑得通透、笑得满心满足!
其中一个壮汉抹掉脸上泥灰,粗嗓狂笑不止:
“哈哈哈!哥!你是没亲眼瞅见!悬崖村那个狗屁霸王石仪,纯属纸老虎一个!看着凶神恶煞,实则软得一批!”
另一个人紧跟着咧嘴狠笑,满眼戾气、满脸得意:
“刚开始还张牙舞爪、满嘴脏屁硬撑,跟我俩死命扭打、装得天王老子都不怕!结果几铁链子狠狠抽身上,立马就吓破胆、彻底怂球了!”
俩人越笑越疯,唾沫横飞,细细复盘刚才的狠辣场面:
“最后一石头干断他狗腿!那惨叫声,听得人浑身舒坦!直接满地打滚、鼻涕眼泪糊一脸,哭爹喊娘、跪地求饶,啥骨气啥霸气全没了!”
“堂堂横行乡里、欺压百姓的土恶霸!最后硬生生忍着断骨钻心剧痛,趴在泥地血水里磕头求饶!卑微得跟条丧家野狗一模一样,半辈子嚣张气焰,直接碾得渣都不剩!”
两个打手朗声狂笑,心里畅快到极致!
这钱挣得干脆利落,这仗打得淋漓尽致!
彻底把那个不可一世、横行霸道的石仪,踩成了跪地乞怜的窝囊废!
把官云和李和平高兴的直拍手,官云顺便拿出十几张大团结,随手给了他们说:“兄弟干的好,嘴巴严实一点,下次还找你俩干,这点钱拿去喝酒吧!”
这两个恶鬼,高兴的笑面嘻嘻的拿着钱转身走了!
一夜翻篇,天光蒙蒙亮,陇西村鸡叫声此起彼伏,划破清晨寂静。
石仪右腿骨头彻底断裂,肿得跟大水缸一样粗,胡乱缠着几圈破布条,疼得钻心剜肉、骨头缝里抽着疼,哪怕轻轻动一下身子,都跟抽筋扒皮、活割人肉一般受罪!
往日里,天不亮就蹿出门、跑牛市、收牛卖牛、在村里横着膀子走路、无人敢惹的地头霸王!
现如今彻底瘫死在炕上,身子僵硬、动弹不得,彻底成了废人一个!
可这狗东西骨子里的横劲、驴倔脾气、死硬嘴脸,半点没消!
典型驴死架不倒、人残嘴不怂!
打从大清早睁眼开始,屋里脏话怒骂就没停过!
粗口烂话劈头盖脸往外砸,满屋子都是他的戾气、怒火、无能狂吼!
“他妈了个巴子的!哪个挨千刀的杂碎!黑灯瞎火偷袭老子!
有本事明刀明枪硬碰硬!躲在暗处下黑手、玩阴的,纯属怂包软蛋、龌龊杂种!
别让老子查出来!一旦查出来!老子非剁碎他全家、刨他祖坟不可!!”
石仪疼得满头冷汗、脸色蜡黄惨白,浑身剧痛难忍,却依旧凶神恶煞、双目赤红,攥着拳头在床上胡乱挥舞,纯纯无能狂怒、疯魔泄火!
他翻来覆去琢磨一宿,想破脑袋也想不通是谁敢阴他!但他也数不清,自己到底得罪了多少人?一个一个想也想不来。
但村里敢跟他硬碰硬的没几个人,外村仇家到底是哪个?
思来想去脑子乱糟糟,越想越憋屈,越想越火气炸膛!
就在他骂得口干舌燥、嗓子冒烟的时候,门外传来一阵轻手轻脚、温顺乖巧的脚步声。
官云提着满满一兜东西,满脸憨厚堆笑、低眉顺眼走了进来!
那副溜须拍马、唯唯诺诺的窝囊怂样,跟以前一模一样,甚至比往日还要殷勤十倍、卑微百倍!
手里拎着大清早跑镇上赶集,专门买的白糖、精细点心、大块卤猪肉,怀里还揣着两包带过滤嘴的好烟!
自打石仪被打断腿瘫床,这两天官云雷打不动、一天三趟往他家跑!
送吃送喝、送烟送糖、嘘寒问暖,伺候得无微不至,比伺候自己亲爹还要上心孝顺!
村里旁人看在眼里,全都暗自夸赞官云仁义大度、心胸宽广!
被石仪欺负拿捏半辈子、踩在脚下糟蹋这么多年,人家一朝落难,他反倒不计前嫌、贴心照料,妥妥的老实好人!
可谁也想不到!
这副和善憨厚、卑微老实的窝囊皮囊底下,
藏着一颗最阴毒、最扭曲、最腹黑的黑心!
官云跨进房门,满脸讨好憨笑,嗓音温温柔柔、装得真诚至极:
“仪哥,醒了?我一早赶镇上早集,专门给你割的新鲜卤肉、买的细点心!你躺着不能动,多吃点油水补身子,骨头长得快,早日康复!”
说话间,他熟练麻利把吃食摆上炕边柜子,拆开烟盒抽出一根好烟,恭恭敬敬递到石仪嘴边,弯腰低头、打火点烟,整套动作卑微熟练、毫无半分架子!
活脱脱就是那个常年被石仪拿捏、欺负、踩踏的软蛋怂包!
石仪叼着烟,狠狠猛吸一大口,烟味稍稍压住几分腿疼的戾气,眼神依旧凶狠霸道,张嘴就是粗话训斥、高高在上:
“算你小子还有点良心!
老子这辈子没白疼你、没白照应你!
平日里老子骂你两句、怼你两句,你还记着老子的好!
不像村里那帮白眼狼、势利小人!
老子一落难、一出事,一个个跑得比兔子还快,生怕沾半点麻烦!纯属一群没良心的杂碎!”
官云立在炕边,深深弯腰,满脸憨笑、连连点头附和,姿态低到尘埃里:
“那肯定的!仪哥你在村里威风几十年,向来照应乡里、仗义行事!我官云这辈子,最服的就是你!
你如今受伤落难,我要是再不悉心照料,那我还算个人吗?成啥忘恩负义的烂人了?”
他嘴上说着漂亮场面话,脑袋微微低垂,眼角余光悄悄瞟着床上动弹不得的石仪。
看着这个昔日骑在自己头上拉屎撒尿、霸占自己媳妇、践踏自己尊严、拿捏自己一辈子的恶霸畜生!
如今瘫床残废、寸步难行、狼狈不堪、动弹不得!
官云心里早已爽到炸裂、暗爽翻天!
心底疯狂阴笑,无人看见的嘴角,悄悄勾起一抹阴冷、扭曲、邪恶的弧度!
让你狂!让你横!让你仗势欺人!让你欺负老实人!
现在瘫床上受罪舒坦不?骨头断了疼不疼?
告诉你!这才仅仅只是开胃小菜!
老子亲手养着你、伺候你、盯着你!
天天看着你受罪、看着你发疯、看着你一步步垮到底、烂到底!
他面上丝毫不露半点异样,依旧老实巴交、温顺谦卑,张嘴就是杀人不见血的软刀子,句句诛心:
“仪哥,你也是命苦遭罪!一辈子争强好胜、谁都不惧、做人敞亮,从来不招惹小人烂渣!
谁能料到平白无故遭这种暗处黑手、飞来横祸!
真真是好人遭罪、歹人逍遥!老天爷太不公平!”
这话听着是暖心安慰,实则句句戳心、字字扎刀!
暗戳戳提醒石仪:你这辈子作恶太多、害人太多!如今落难,纯属报应上门、活该受罪!
石仪本就头疼发胀、浑身憋火、心烦意乱,压根听不出官云话里的弯弯绕绕、阴毒套路!
其实他心里,也短暂闪过一丝疑心!
自己好好的身子,偏偏喝完官云家的酒,半夜就被人打断腿!
天底下哪有这么凑巧的烂事?!
可他一转头,看着官云这副畏畏缩缩、低三下四、只会拍马讨好的怂包样子!
那点疑心瞬间烟消云散、荡然无存!
扯淡!纯属自己瞎多想!
就官云这软蛋德行、窝囊性子!
借他一百个胆子、一千个胆子!他也没种、没魄力找人阴自己!
这辈子他就只会忍气吞声、受气憋火、任人拿捏!压根没这狠心思、没这狗胆子!
石仪心底暗自嗤笑自己多心多疑,对官云更是彻底放下防备、毫无戒心,张嘴继续疯狂骂街、发泄满身戾气!
“老子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这暗处下黑手的*********!别让老子查出来半点线索!
等老子腿养好能站起来!非得扒他皮、抽他筋、卸他胳膊腿不可!!”
官云依旧弯腰陪笑、温顺附和:
“对对对!仪哥说得没错!恶人自有恶报!迟早能揪出来,给你出气!”
嘴上顺着马屁附和,心底阴笑不止、杀意暗藏:
查!你这辈子都查不出来!
这辈子你都别想再站起来拿捏老子!
你半辈子的威风、底气、霸道!
老子一点点给你彻底薅干净、碾碎光!
这两天下来,石仪不光身子受断骨剧痛,心里更是堵得快要炸膛、疯魔崩溃!
他这辈子养家糊口、嚣张霸道、立足村里的所有本钱,全靠牛市收牛卖牛的生意!
平日里靠这门生意赚大钱、攒家底、结交人脉、撑足村里威风!
可自打他断腿瘫床、彻底出不了门、掌不了事,家里赖以生存的牛生意,直接彻底崩盘、彻底烂透!
他手下帮他看牛、放牛、跑活计的大狼、二狼两个后生,本来就只会混吃混喝、偷懒耍滑、好吃懒做!
平日里全靠石仪的凶气压着、骂着、逼着干活!
如今主心骨瘫床废了,没人管、没人骂、没人压制!
俩货彻底放飞自我、肆无忌惮!
干活敷衍糊弄、放牛漫不经心、收牛胡乱出价、干啥啥不行、捣乱第一名!
短短两天功夫,家里接连出事、亏得底朝天!
收回来的牛,尽数掉膘减重、卖不上价;
收进来的尽是病牛、弱牛、残牛,养一天亏一天、越养越赔;
往外出手的牛,被人胡乱压价,里外天天大出血、日日亏本钱!
好好一桩日进斗金的牛市生意,硬生生从赚钱养家,变成了纯纯亏本倒贴!
坏消息一趟趟传进屋里,石仪听得目眦欲裂、气血翻涌!
躺在床上浑身发抖、怒火焚心!
右腿断骨剧痛叠加心里滔天窝火,整个人濒临疯魔崩溃!
屋里怒骂声一浪高过一浪,粗口烂话疯狂喷涌、响彻满屋:
“大狼二狼这两个吃干饭的废物杂种!烂怂狗东西!
老子白养他俩这么久、白给他俩吃喝!关键时候半点屁用没有!
看个牛都看不住、守个家业都守不牢!天天给老子亏钱糟本!
等老子腿好!非直接打断他俩的狗腿,让他俩跟老子一样瘫床受罪不可!!”
骂完两个废物手下,又转头疯骂村里帮他拉牛、跑活的乡亲:
“这群趋炎附势、见风使舵的白眼狼!
老子风光霸道、挣钱红火的时候!
一个个舔着脸巴结讨好、围在跟前拍马屁!
老子一朝落难出事!个个敷衍糊弄、坑老子钱财、看老子笑话!
全是一群没良心、喂不熟的狗东西!!”
骂完外人,又无端迁怒隔壁润娃,无差别疯狂发泄所有戾气:
“还有润娃那个软蛋怂包,你哥都成这样了,咋不来看看,这驴日没良心的,
关键时候屁事不顶、冷眼旁观、半点不肯帮衬!
眼睁睁看着老子生意烂透、家业崩盘!
身边全是一群靠不住的杂碎、窝囊废!!”
石仪躺在床上翻来覆去、骂天骂地、怨天尤人!
身子疼、生意亏、心里堵、前途黑!
所有憋屈、愤怒、不甘、戾气,死死堵在胸口、无处发泄!
整个人暴躁得像一头被困牢笼、濒临疯魔的野牛!
而一旁全程伺候的官云,始终低眉顺眼、端茶递水、嘘寒问暖,耐着性子听他疯骂泄火,半点不露异色!
每当石仪气得浑身发抖、暴跳如雷、濒临疯魔的时候,
官云低垂的眼皮底下,总会悄然掠过一抹阴恻恻、凉飕飕的坏笑!
看着昔日碾压全村、不可一世、霸道横行的恶霸!
如今瘫床成废人、生意崩盘、众叛亲离、只能无能狂怒!
官云心里舒坦到极致、解气到极致!
你不是狂?!
你不是横?!
你不是专门欺负老实人?!
你不是霸占我媳妇、践踏我尊严、骑我头上半辈子?!
现在爽不爽?!
你这辈子挣来的脸面、钱财、威风、人脉!
老子一点一点、慢慢给你薅干净、碾粉碎、烂到底!
老子天天守着你、伺候你、陪着你发疯!
他依旧柔声细语、假仁假义、假意宽慰:
“仪哥你赶紧消气,千万别动怒!腿伤最忌气郁伤身,气坏身子得不偿失!
生意不急、慢慢缓,等你腿伤养好,凭着你的本事,啥钱挣不回来!一切都能重回往日风光!”
这话听着是暖心宽慰,实则句句诛心、刀刀扎肺!
石仪听着心里稍稍舒坦,越发认定官云老实靠谱、忠心懂事、知恩图报!
彻底打消了心底最后一丝丝、一丁点的怀疑!
可他做梦都想不到——
眼前这个最温顺、最听话、最殷勤、最老实的男人!
就是亲手废掉他双腿、毁掉他生意、葬送他一切的幕后阎王!
屋内,落魄恶霸卧床疯魔、怒骂滔天、无能狂怒!
屋外,腹黑狠人浅笑藏刀、步步拿捏、稳收全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