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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恶霸断腿跪求饶,半生嚣张化尘埃

被诅咒的血根:石家逃不开的轮回恶报

【本故事纯属虚构,请勿对号入座】

日子悄摸又过了几天。

这几天官云沉住气,半点风头不露,面上装得老老实实、窝窝囊囊,跟往常那个任踩任捏的软蛋一模一样。

那两个外乡打手,他早就安顿妥当了,钱先押了一半,叮嘱得死死的:就等今晚,只埋伏、不乱跑、不泄密、不出人命大错,只废他身子、打烂他嚣张,卸了他这辈子的霸道气焰!

官云心里算盘打得噼啪响,脸上半点戾气没有,只剩一副唯唯诺诺的怂样,骗遍全村所有人的眼。

他专门瞅着天色,看王小妹这两日气色松快、心情舒坦,没找茬摔碗骂人,立马揣着厚厚一沓钱溜去镇上供销社。

狠狠心买了两斤最地道的现成卤牛肉、两壶六十度高度散白酒,都是最冲最上头的烈酒,专门用来灌醉石仪这头不知天高地厚的恶驴!

傍晚黑幕彻底压下来,家家户户点灯熄火,村里静悄悄的。

官云提着沉甸甸的酒肉,低眉顺眼、缩头缩脑回了家,活像个生怕惹事的窝囊废。

院里灯亮得晃眼,王小妹正搬个小板凳翘着二郎腿坐在门口嗑瓜子,一身崭新的的确良花褂子,眉眼轻佻,满脸傲气,打心底里瞧不起自家这个软蛋男人。

看见官云提溜着酒肉回来,她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张口就是刻薄损话:

“哟?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你这绝户怂包还舍得掏腰包买酒买肉?攒俩黑心钱就烧得慌,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了是不是?”

官云脸上堆着贱兮兮、讨好至极的笑,半点火气、半点恨意都不露,软声软气陪着小心:

“媳妇,这几天看你心里畅快,没生闷气,我特意跑镇上给你买的卤牛肉、好酒。今晚没啥事,关灯关门,咱俩好好喝两口,舒坦舒坦过日子。”

王小妹一听有酒有肉,瞬间来了兴致,嘴一撇,满脸拿捏人的贱样,想都没想就开口:

“你一个木头怂包,喝酒寡淡得要死,有啥意思?好酒好肉不喊石仪过来,纯属糟蹋东西!赶紧去喊!”

官云心口猛地一抽,一股子腥酸恶气直冲天灵盖!

他掏心掏肺花钱讨好、安安分分过日子,可他媳妇心里、眼里、时时刻刻念着的,永远是骑在他头上作威作福的石仪!

换做以前,他只会憋屈忍让,可现在,他心里藏着滔天杀局!

他死死压下眼底戾气,依旧装出憨怂听话的样子,连连点头哈腰:

“对对对!你说得对!人多热闹!我这就去喊仪哥!”

转身迈步的瞬间,他低垂的眼底,翻涌着漆黑刺骨的阴狠杀机!

热闹?

今晚老子就让你们热闹到死!

今晚这顿酒,就是你石仪这辈子最后一顿猖狂快活酒!

你欺我数年、辱我数年、占我媳妇数年!

今晚!连本带利,血债血偿!

没一会儿,吊儿郎当的石仪晃进了院子。

大晚上的,他嘴里叼着高档香烟,衣衫敞着、领口大敞,满脸痞气蛮横,走路横着晃,依旧是陇西村说一不二、横行霸道的土霸王模样。

进门就嗤笑怒骂,满脸轻蔑:

“哟!官云这怂包今天转性了?舍得割肉请客?是不是赚俩来路不正的黑心钱,心里虚得慌,专门讨好我俩保命呢?”

官云不顶嘴、不还口,只嘿嘿憨笑,麻利把酒肉摆上桌,碗筷一一摆好,低三下四伺候到底:

“都是家常粗东西,仪哥你别嫌弃,今晚放开喝,喝多喝痛快!”

三人围桌坐下,昏黄灯影摇曳。

从开席那一刻起,官云就成了多余的摆设、免费的奴才、招人嫌弃的空气!

王小妹眼神死死黏在石仪身上,嘴不带停的,句句骚情、句句扎官云的心窝子:

“石仪,还是你像个真男人!干事利落、脾气敞亮、硬气有担当!你再看看官云!一辈子软蛋怂包,三脚踹不出一个屁!”

“跟着他我这辈子就是守活寡!他裤裆里就是个摆设,半点男人用处没有!”

“要不是看他老实、能挣钱、能受气,任劳任怨当牛做马,我早八百辈子跟他跑球了!”

石仪喝着官云的酒、吃着官云的肉,嘴角挂着戏谑狠笑,大手肆无忌惮在王小妹腰上、大腿上摸摸索索,动作放肆又嚣张,压根没把官云当人看!

“哈哈!人家官云大度!宰相肚里能撑船!乐意看着咱俩快活、乐意当王八!是不是啊官云?”

官云端着酒杯,身子僵硬如木,脸上硬挤出卑微的陪笑,机械地点头:

“是、是,你们高兴就好,你们尽兴就好!”

荤话乱飞、粗口不断、打情骂俏、肆无忌惮!

他俩就在官云的家里、官云的酒桌上、官云的眼皮子底下苟合调情,把他的尊严踩在脚底下反复碾压!

“跟官云这阉货坐一起,浑身晦气!”

“今晚喝好了,咱俩还去草垛浪一圈!”

“随便浪!借他十个狗胆,他也不敢放半个屁!”

字字剜心,句句辱骨!

官云脸上笑着,心里早已血海翻涌、杀意滔天!

他低着头假装贪杯、假装醉醺醺、假装窝囊麻木,眼底却清明无比,默默看着石仪一杯接一杯灌酒,默默等着复仇时刻!

喝!使劲喝!

现在有多猖狂,待会儿就有多狼狈!

现在有多嚣张,待会儿就有多跪地求饶!

两壶高度烈酒见底,卤牛肉吃的一干二净!

石仪酒量再好,也架不住连灌数斤烈酒,脑袋彻底昏沉发胀,眼神涣散通红,满脸酒气熏天,说话舌头彻底打卷,走路摇摇晃晃,只剩一身虚浮的霸道架子!

时间一点点熬到夜里十一点多!

夜深人静,全村熄灯沉睡,整条村口大路黑黢黢一片,连半点人影动静都没有!

石仪醉得站立不稳,晃悠着起身,大着舌头嚷嚷:

“行了……喝到位了……老子回了……改天接着喝……”

王小妹扶了他一把,骚笑着调侃:“慢些走,别摔沟里,明天接着来喝!”

石仪摆摆手,傲气不减,跌跌撞撞走出官云家院门,朝着自家方向晃悠。

他做梦都想不到,村口老槐树的黑影底下,两个外乡壮汉早已攥紧铁链、羊缰绳,蹲守整整半个时辰,死死等着他这条落网的恶驴!

黑影骤然暴起!

两人二话不说,抡圆粗重铁链,照着石仪后背、腰腹、肩膀,狠狠猛抽!

“啪!啪!啪!!”

深夜抽打声刺耳炸裂,震得村口寂静粉碎!

冰冷坚硬的铁链砸在皮肉上,瞬间皮开肉绽、火辣辣钻心疼!

醉意上头的石仪,大半酒意瞬间被剧痛疼醒!

他横行悬崖村这么多年,从来只有他打别人、欺负别人,从来没人敢动他一根手指头!

骤然遇袭,他瞬间暴怒,双目赤红嘶吼:

“谁他妈敢阴老子!活腻歪了?找死!!”

他仗着身强力壮、打架不要命,瞬间绷起身子,挥拳蹬腿,拼死反击,跟两个壮汉死死扭打在一处!尘土飞扬、拳脚乱飞、骂声震天,还想凭着一身蛮力碾压对手!

可双拳难敌四手,好汉架不住人多!

他孤身醉酒、反应迟钝、体力虚浮,对面是两个年轻力壮、专门下手的狠人!

没两分钟,石仪就被打得节节败退,浑身布满铁链血痕,胳膊发麻、腰腹剧痛、动作彻底跟不上!

他往日横行乡里的霸道、打架无敌的气焰,瞬间被打没大半!

两个打手怕夜长梦多,怕村里人醒来坏事,彻底急了眼!

其中一人一眼瞥见路边一块脸盆大的硬青石,红了眼一把抓起!

趁着石仪重心下沉、迈步不稳的空当,高高抡起石头!

“哐嚓——!!”

一声骨头炸裂的脆响,刺耳渗人!

沉甸甸的青石,结结实实、死死砸在石仪右腿小腿上!

瞬间!

“啊——!!我的腿!!”

撕心裂肺的惨叫冲破夜空!

石仪整个人瞬间失衡,重重瘫砸在冰冷泥地上!

右腿骨头直接断裂错位,小腿诡异扭曲,钻心刺骨的剧痛瞬间席卷全身,疼得他浑身抽搐、冷汗狂飙!

这一下,直接把他半生的嚣张、霸道、蛮横,彻底砸碎!

没等他缓过痛劲,两个打手抡起粗硬晒干的羊缰绳、铁链子,对着倒地无法动弹的石仪,狂风暴雨般疯狂抽打!

缰绳抽得皮肉开裂、紫黑淤血层层叠叠,铁链砸得满身血痕、体无完肤!

刚才还横得目中无人、不可一世的石仪,这一刻彻底崩了!

再也没有半点村霸的威风,再也没有半点硬气傲骨!

剧痛碾压全身,骨头断裂的疼、皮开肉绽的疼,让他彻底扛不住!

刚才的怒骂、嘶吼、硬气,瞬间全部消失!

他再也顾不上脸面、顾不上嚣张、顾不上一辈子的傲气!

堂堂悬崖村横着走的霸王,直接在泥地上翻滚挣扎,痛哭流涕、嚎啕大哭!

“别打了!大哥!求求你们别打了!!”

“我错了!我真错了!饶命啊!饶命!!”

“腿断了!我的腿彻底断了!再打我命没了!!”

他疼得涕泗横流、满脸眼泪泥巴,头发凌乱、满身血污,尊严彻底碎成渣!

之前谁见他都要低头、谁惹他都要遭殃,如今像条挨打的丧家野狗,蜷缩在地,双手胡乱扒地,硬生生想要跪起来磕头求饶!

膝盖刚勉强撑起,断腿剧痛再次袭来,又是一声凄厉惨叫,重重摔回泥地!

“我给钱!我给大钱!你们要多少我给多少!别打了!!”

“我再也不敢了!我再也不横了!求两位大哥高抬贵手!饶我一条狗命!!”

痛哭流涕、卑微求饶、狼狈不堪、丑态百出!

那副滑稽窝囊的怂样,和之前霸道横行、欺辱官云、目空一切的恶霸模样,简直是天差地别!

半生横行乡里、作威作福,今夜一石头、一顿鞭抽,彻底打成跪地求饶的可怜虫!

两个打手看着他彻底废了、彻底服软、彻底没了反抗力气,目的已经达成,不敢多留,趁着深夜黑影,转身快步撤离,消失得无影无踪!

夜色死寂,冷风瑟瑟。

刚才还嚣张跋扈的石仪,此刻孤零零瘫在村口泥地里,断腿扭曲、满身血痕、满脸泪痕,疼得浑身发抖、不停抽噎,连翻身都做不到,只剩无尽的绝望和剧痛!

往日那股驴死架不倒、天王老子不怕的蛮横气势,彻底烟消云散,一丝不剩!

不知道过了多久,半夜赶路的外村路人路过村口,黑地里看见地上瘫着痛哭的人,吓得大喊:

“这里有人重伤倒地!快来人啊!出事了!”

喊声穿透深夜!

家里一直竖着耳朵、假装醉倒的官云,瞬间听得一清二楚!

他心底狂喜炸裂!

成了!彻底成了!

这狗日的嚣张气焰,老子彻底给他打废了!

让他欺负老实人!让他横行霸道!让他骑我头上拉屎!

今日跪地求饶、断腿痛哭,就是他活该的报应!

狂喜归狂喜,官云一秒入戏,瞬间装出惊慌失措、满脸惶恐的样子,蹿出屋子扯着嗓子大喊:

“咋了?出啥事了?!”

王小妹也慌慌张张跟着跑出来,两人快步冲向村口。

借着微弱月色,看清地上的一幕,王小妹瞬间吓得脸煞白,尖叫出声:

“石仪!你咋成这样了!!”

官云立马蹲下身,满脸焦急担忧,假得不能再假,伸手小心翼翼扶住疼得发抖的石仪,连声追问:

“仪哥!谁把你打成这样?!你咋样了?疼得厉害是不是?!”

此刻的石仪,早已没了半点霸气,只剩虚弱和剧痛,泪眼模糊、浑身哆嗦,连完整话都说不出来,只剩低声抽噎哼哼。

官云看着他狼狈痛哭、尊严尽碎的窝囊模样,眼底藏着极致的阴笑,脸上却瞬间红了眼圈,硬生生挤出来两滴真心假意的眼泪,语气心疼又惋惜:

“好好的人,好好的日子,咋突然遭这种横祸……太可怜了……你别硬扛,我背你回家躺着!”

说罢,他小心翼翼俯身,稳稳背起满身是血、断腿残废、彻底没了气焰的石仪。

一步一步,沉稳迈步往村里走。

背上的恶霸,瑟瑟发抖、低声啜泣,再无半分往日威风。

身后的王小妹哭哭啼啼、六神无主。

官云脸上悲悯演戏,心底狂笑不止!

悬崖村横行数年、无人敢惹的土霸王石仪!

今夜!

腿断、人废、尊严碎、气焰灭!

跪地痛哭求饶,丑态尽出,滑稽狼狈!

官云终于出了口恶气,心理哪个美啊?像吃了二斤蜂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