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故事纯属虚构,请勿对号入座】
自打那天镇上酒馆俩人喝得脸红脖子粗、结下复仇的死盟,转眼就隔了三四天。
这几天官云憋在家里,越想那日村口的羞辱越窝火。
石仪那狗日的牛鞭抽在他身上的印子还隐隐作疼,王小妹啐在他脸上的唾沫、全村人看笑话的眼神,时时刻刻扎在他心口!
他有钱了!
三万七的黑钱揣兜里,青砖瓦房盖起来了,金戒指戴上了!
可在悬崖村,依旧被石仪当狗踩!
这口气,他万万咽不下去!
酒桌上话说得硬气,可光嘴上报仇顶个屁用?
得实打实下手、实打实收拾人!
这天日头偏西,天气凉快下来,官云换了一身普通旧褂子,刻意穿得不起眼,悄悄绕小路,鬼鬼祟祟往李家庄摸。
他提前打听好了——
李平安媳妇回娘家走亲戚了,家里就他一个人!
正是俩人私下密谋、不怕旁人偷听的最好时机!
到了李平安家门口,院墙矮、院子清静,院里就一只老母鸡踱来踱去,半点外人动静没有。
官云轻轻叩了两下木门。
门一开,李平安探头出来,眼神慌张得很,左右赶紧扫了一圈,见没人,赶紧一把把官云拽进屋,反手把门死死关严、插死!
李平安本来就胆小、老实巴交一辈子,这辈子从没干过背地里害人的勾当,心里虚得要命,脸色都是发白的。
“官哥!你咋这时候来了?没人看见吧?可不敢让人撞见咱俩走动!要是传出去,石仪能把我俩皮扒了!”
官云一脸淡定,进门往炕边一坐,抬手摆摆手,满脸阴狠沉稳:
“怂包!慌个球!大白天的谁盯着咱俩?
我绕小路来的,半个人影没撞见!
媳妇走了?家里没外人吧?”
“走了走了,一早回娘家了,今晚都不回来。”
李平安赶紧给官云沏了一壶粗茶水,两个黑瓷碗倒满,端过来放在桌上,压低嗓子,声音颤巍巍的:
“官哥,那天喝酒是喝高了,话说得冲,这两天我冷静下来,心里直发慌……
石仪那货太横了,下手黑得很,真要是闹大了,咱俩弄不过他,最后吃亏的还是咱俩老实人!”
一听这话,官云当场脸一沉!
端起茶水灌了一口,“啪”地把碗墩桌上,眼神凶得很!
“你看你这点出息!!
喝酒结盟的时候你喊得比谁都响,要报仇、要出气!
酒醒了立马怂成软蛋!
李平安!你这辈子就是怂坏的!
你就是太怕事,才被石仪骑头上好几年,绿帽子戴得扎扎实实,全村笑话你!!”
李平安被骂得满脸通红,低头搓手,一脸窝囊:
“我不是怕……我是真不敢闹太大!
我就是庄稼人,安安分分过日子,从没跟人打过恶仗……
真搞出事了,我扛不住啊官哥!”
官云盯着他,冷哼一声,随即语气放缓,开始给他灌底气、给定心丸。
“你扛不住?老子扛!!
你放心!所有事、所有祸、所有干系,全部我兜着!
你以为我找你是让你出头拼命?
我是让你帮个小忙!剩下的全部我来办!”
官云抬手一拍胸脯,底气十足、霸气外露!
“我现在有钱!!
缝纫机厂那笔钱老子揣着,几千块随便糟践,根本不心疼!
为了收拾石仪,砸几千块老子眼皮都不眨一下!
老子穷了半辈子、怂了半辈子!
现在有底气了!就是要拿钱砸死这个烂怂!!”
李平安听得眼睛都直了,小声问:
“那……官哥你打算咋弄?真要跟他硬刚?”
官云眯起眼,眼底全是阴毒算计,压低声音,一字一句道:
“硬刚是傻子才干的事!
石仪年轻力壮、打架不要命,咱俩上去硬拼,纯属找打!
咱不自己动手!咱雇人!!”
李平安浑身一哆嗦,吓得差点站起来:
“雇、雇人??那可不敢!那是惹大祸哩!”
“惹啥大祸?天黑收拾一顿,打完走人,谁知道是谁干的?!”
官云死死盯着他,继续安排:
“平安,我给你说个准话!
你去外地、远一点的村子,找两个愣头青、壮实闲汉!
不用本地人!本地人嘴碎、容易泄密!
找外乡的、不认识石仪、不认识咱俩的!
一人五百块!现钱结账!
就来悬崖村,悄悄埋伏,趁没人的时候,把石仪给我狠狠收拾一顿!”
五百块一个人!
在那个年代,顶庄稼汉大半年收入!
李平安听得心脏砰砰乱跳,又怕又惊!
官云直接从兜里摸出一张皱巴巴的十元大票,又添几张零块,一共整整一百块,一把拍在桌上!
“这一百块你先拿着!
算是跑路费、辛苦钱!
你只负责帮我把人找过来!
谈价钱、定时间、定地点、怎么动手、怎么收场,全部我来安排!
你不用露面、不用动手、不用担风险!
你就帮我牵个线就行!
敢不敢干?!”
一百块拍在桌上,亮闪闪的!
李平安看着钱,又想起石仪这些年欺辱他、霸占他媳妇、毁他名声的种种恶气!
心里怕归怕,恨是真恨!
他咬着牙犹豫半天,最后狠狠一咬牙!
“行!官哥!我帮你找!
我也受够这窝囊气了!
我不敢动手,我找人还敢!
只要不让我正面出头,我干!!”
俩人小声嘀咕、细细商量,把细节全部敲定。
官云怕他办事不稳,反复叮嘱:
“嘴严实点!半点风声别漏!
漏出去咱俩都完蛋!
人找外地的!干完直接拿钱走人,永不露面!
听见没?”
“知道知道!我嘴最严!绝对不乱说!”
……
没过三四天。
李平安真的从外乡找来了两个年轻壮汉。
都是周边远村游手好闲、有力气、敢下手、缺钱花的愣头青,听不懂本村恩怨,只认钱、不认人!
这天下午,李平安悄悄把官云再次叫到自己家。
院里大门紧闭、门窗关严,四个人挤在黑漆漆的屋里,空气压抑得要命。
两个外乡打手蹲在炕边,一脸凶气,等着拿钱干活。
官云扫视一圈,确认没有半点外人动静,终于开口,声音冷得发狠、杀气腾腾!
他直接放狠话:
“两位兄弟!
找你们来就一件事!
收拾一个人!
不用讲道理、不用留情面!
到时候直接上手!棍打、棒砸、实在不行刀子划两下也行!
朝死里弄!弄残弄废都行!
出事我兜底!钱一分不少!”
这话一出!
旁边的李平安当场吓得脸都白了!
他赶紧上前一步,急得摆手压声,满脸慌张,连连劝阻:
“哎哎哎!官哥!不敢不敢!!
你疯了?!
还动刀、还朝死里弄?!
闹出人命、弄残废那是坐牢的大罪!!
万万不敢来硬的!!”
官云转头瞪他一眼,满脸不爽:
“那你说咋弄?!
受了这么多年气!不往死收拾他,解得了恨?!”
李平安胆子小得跟老鼠一样,急得满头汗,小声嗫嚅:
“我、我觉得……不用动刀动棍那么狠……
咱就、就拿个皮鞭子,偷偷抽他一顿就行!
抽几鞭子、让他疼几天、长长记性、出出恶气就算了!
千万别搞大!千万别出事!!”
“放屁!!”
官云当场吼他一句!
满脸恨铁不成钢!
“皮鞭子抽两下??
那叫收拾??
那叫给他挠痒痒!!
石仪那牲口皮糙肉厚!
你抽两鞭子他歇一晚就好了!
咱们好几年的冤气,就轻轻抽两下完事?
你也太窝囊、太怂包了!!”
俩人当场拌嘴,一个要下死手、一个只求轻轻教训!
屋里气氛瞬间僵住!
两个外乡打手都看笑了,心说这雇主咋这么磨叽!
官云气得胸口起伏,转头四处扫了一圈,视线扫过羊圈!
猛然间!
他盯住了拴老羊的粗麻绳缰绳!
那绳子又粗又硬、结实得要命!
晒干的麻绳,抽在身上,一鞭子一道深棱子!
不破皮、不致命、不出大事!
但疼得钻心、紫黑淤血、十天半个月消不了肿!
既能狠狠出气、收拾石仪!
又不会闹出人命、不会犯大罪!
完美!
官云眼睛瞬间一亮!
立马指着羊圈的粗缰绳,狠狠拍板!
“别吵了!不用刀、不用棍、也不用你那破皮鞭!!”
“就用这个羊缰绳!!”
他眼神凶戾无比,咬牙狠声道:
“这麻绳晒干发硬!
一鞭子下去,条条血棱子!
不残、不死、不犯法!
但是能让他疼得哭爹喊娘、记一辈子!
就用这个!
半夜堵住人,按地上,往死里抽!!
抽烂他的皮、抽服他的硬气、抽灭他的嚣张!!”
李平安看着那粗硬的羊缰绳,心里稍稍松了口气。
比动刀动棍强太多了!
不致命、不出大祸!
他颤巍巍点点头:
“这……这个还凑合……
这个安全点……能教训他,不出大事……”
官云转头看向两个打手,脸色彻底冷下来,沉声下令:
“就这么定!
半夜埋伏!
人堵住按死!
拿羊缰绳往死里抽!
只揍人、不捅刀、不致残、不闹出人命!
收拾完立刻撤!
事情办漂亮!
钱立马结清!!”
四个男人,一屋阴狠算计!
一场专门针对石仪的暗地狠局,彻底敲定!
只等黑夜降临,动手复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