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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暗地设死局!官云重金雇人收拾石仪

被诅咒的血根:石家逃不开的轮回恶报

【本故事纯属虚构,请勿对号入座】

自打那天镇上酒馆俩人喝得脸红脖子粗、结下复仇的死盟,转眼就隔了三四天。

这几天官云憋在家里,越想那日村口的羞辱越窝火。

石仪那狗日的牛鞭抽在他身上的印子还隐隐作疼,王小妹啐在他脸上的唾沫、全村人看笑话的眼神,时时刻刻扎在他心口!

他有钱了!

三万七的黑钱揣兜里,青砖瓦房盖起来了,金戒指戴上了!

可在悬崖村,依旧被石仪当狗踩!

这口气,他万万咽不下去!

酒桌上话说得硬气,可光嘴上报仇顶个屁用?

得实打实下手、实打实收拾人!

这天日头偏西,天气凉快下来,官云换了一身普通旧褂子,刻意穿得不起眼,悄悄绕小路,鬼鬼祟祟往李家庄摸。

他提前打听好了——

李平安媳妇回娘家走亲戚了,家里就他一个人!

正是俩人私下密谋、不怕旁人偷听的最好时机!

到了李平安家门口,院墙矮、院子清静,院里就一只老母鸡踱来踱去,半点外人动静没有。

官云轻轻叩了两下木门。

门一开,李平安探头出来,眼神慌张得很,左右赶紧扫了一圈,见没人,赶紧一把把官云拽进屋,反手把门死死关严、插死!

李平安本来就胆小、老实巴交一辈子,这辈子从没干过背地里害人的勾当,心里虚得要命,脸色都是发白的。

“官哥!你咋这时候来了?没人看见吧?可不敢让人撞见咱俩走动!要是传出去,石仪能把我俩皮扒了!”

官云一脸淡定,进门往炕边一坐,抬手摆摆手,满脸阴狠沉稳:

“怂包!慌个球!大白天的谁盯着咱俩?

我绕小路来的,半个人影没撞见!

媳妇走了?家里没外人吧?”

“走了走了,一早回娘家了,今晚都不回来。”

李平安赶紧给官云沏了一壶粗茶水,两个黑瓷碗倒满,端过来放在桌上,压低嗓子,声音颤巍巍的:

“官哥,那天喝酒是喝高了,话说得冲,这两天我冷静下来,心里直发慌……

石仪那货太横了,下手黑得很,真要是闹大了,咱俩弄不过他,最后吃亏的还是咱俩老实人!”

一听这话,官云当场脸一沉!

端起茶水灌了一口,“啪”地把碗墩桌上,眼神凶得很!

“你看你这点出息!!

喝酒结盟的时候你喊得比谁都响,要报仇、要出气!

酒醒了立马怂成软蛋!

李平安!你这辈子就是怂坏的!

你就是太怕事,才被石仪骑头上好几年,绿帽子戴得扎扎实实,全村笑话你!!”

李平安被骂得满脸通红,低头搓手,一脸窝囊:

“我不是怕……我是真不敢闹太大!

我就是庄稼人,安安分分过日子,从没跟人打过恶仗……

真搞出事了,我扛不住啊官哥!”

官云盯着他,冷哼一声,随即语气放缓,开始给他灌底气、给定心丸。

“你扛不住?老子扛!!

你放心!所有事、所有祸、所有干系,全部我兜着!

你以为我找你是让你出头拼命?

我是让你帮个小忙!剩下的全部我来办!”

官云抬手一拍胸脯,底气十足、霸气外露!

“我现在有钱!!

缝纫机厂那笔钱老子揣着,几千块随便糟践,根本不心疼!

为了收拾石仪,砸几千块老子眼皮都不眨一下!

老子穷了半辈子、怂了半辈子!

现在有底气了!就是要拿钱砸死这个烂怂!!”

李平安听得眼睛都直了,小声问:

“那……官哥你打算咋弄?真要跟他硬刚?”

官云眯起眼,眼底全是阴毒算计,压低声音,一字一句道:

“硬刚是傻子才干的事!

石仪年轻力壮、打架不要命,咱俩上去硬拼,纯属找打!

咱不自己动手!咱雇人!!”

李平安浑身一哆嗦,吓得差点站起来:

“雇、雇人??那可不敢!那是惹大祸哩!”

“惹啥大祸?天黑收拾一顿,打完走人,谁知道是谁干的?!”

官云死死盯着他,继续安排:

“平安,我给你说个准话!

你去外地、远一点的村子,找两个愣头青、壮实闲汉!

不用本地人!本地人嘴碎、容易泄密!

找外乡的、不认识石仪、不认识咱俩的!

一人五百块!现钱结账!

就来悬崖村,悄悄埋伏,趁没人的时候,把石仪给我狠狠收拾一顿!”

五百块一个人!

在那个年代,顶庄稼汉大半年收入!

李平安听得心脏砰砰乱跳,又怕又惊!

官云直接从兜里摸出一张皱巴巴的十元大票,又添几张零块,一共整整一百块,一把拍在桌上!

“这一百块你先拿着!

算是跑路费、辛苦钱!

你只负责帮我把人找过来!

谈价钱、定时间、定地点、怎么动手、怎么收场,全部我来安排!

你不用露面、不用动手、不用担风险!

你就帮我牵个线就行!

敢不敢干?!”

一百块拍在桌上,亮闪闪的!

李平安看着钱,又想起石仪这些年欺辱他、霸占他媳妇、毁他名声的种种恶气!

心里怕归怕,恨是真恨!

他咬着牙犹豫半天,最后狠狠一咬牙!

“行!官哥!我帮你找!

我也受够这窝囊气了!

我不敢动手,我找人还敢!

只要不让我正面出头,我干!!”

俩人小声嘀咕、细细商量,把细节全部敲定。

官云怕他办事不稳,反复叮嘱:

“嘴严实点!半点风声别漏!

漏出去咱俩都完蛋!

人找外地的!干完直接拿钱走人,永不露面!

听见没?”

“知道知道!我嘴最严!绝对不乱说!”

……

没过三四天。

李平安真的从外乡找来了两个年轻壮汉。

都是周边远村游手好闲、有力气、敢下手、缺钱花的愣头青,听不懂本村恩怨,只认钱、不认人!

这天下午,李平安悄悄把官云再次叫到自己家。

院里大门紧闭、门窗关严,四个人挤在黑漆漆的屋里,空气压抑得要命。

两个外乡打手蹲在炕边,一脸凶气,等着拿钱干活。

官云扫视一圈,确认没有半点外人动静,终于开口,声音冷得发狠、杀气腾腾!

他直接放狠话:

“两位兄弟!

找你们来就一件事!

收拾一个人!

不用讲道理、不用留情面!

到时候直接上手!棍打、棒砸、实在不行刀子划两下也行!

朝死里弄!弄残弄废都行!

出事我兜底!钱一分不少!”

这话一出!

旁边的李平安当场吓得脸都白了!

他赶紧上前一步,急得摆手压声,满脸慌张,连连劝阻:

“哎哎哎!官哥!不敢不敢!!

你疯了?!

还动刀、还朝死里弄?!

闹出人命、弄残废那是坐牢的大罪!!

万万不敢来硬的!!”

官云转头瞪他一眼,满脸不爽:

“那你说咋弄?!

受了这么多年气!不往死收拾他,解得了恨?!”

李平安胆子小得跟老鼠一样,急得满头汗,小声嗫嚅:

“我、我觉得……不用动刀动棍那么狠……

咱就、就拿个皮鞭子,偷偷抽他一顿就行!

抽几鞭子、让他疼几天、长长记性、出出恶气就算了!

千万别搞大!千万别出事!!”

“放屁!!”

官云当场吼他一句!

满脸恨铁不成钢!

“皮鞭子抽两下??

那叫收拾??

那叫给他挠痒痒!!

石仪那牲口皮糙肉厚!

你抽两鞭子他歇一晚就好了!

咱们好几年的冤气,就轻轻抽两下完事?

你也太窝囊、太怂包了!!”

俩人当场拌嘴,一个要下死手、一个只求轻轻教训!

屋里气氛瞬间僵住!

两个外乡打手都看笑了,心说这雇主咋这么磨叽!

官云气得胸口起伏,转头四处扫了一圈,视线扫过羊圈!

猛然间!

他盯住了拴老羊的粗麻绳缰绳!

那绳子又粗又硬、结实得要命!

晒干的麻绳,抽在身上,一鞭子一道深棱子!

不破皮、不致命、不出大事!

但疼得钻心、紫黑淤血、十天半个月消不了肿!

既能狠狠出气、收拾石仪!

又不会闹出人命、不会犯大罪!

完美!

官云眼睛瞬间一亮!

立马指着羊圈的粗缰绳,狠狠拍板!

“别吵了!不用刀、不用棍、也不用你那破皮鞭!!”

“就用这个羊缰绳!!”

他眼神凶戾无比,咬牙狠声道:

“这麻绳晒干发硬!

一鞭子下去,条条血棱子!

不残、不死、不犯法!

但是能让他疼得哭爹喊娘、记一辈子!

就用这个!

半夜堵住人,按地上,往死里抽!!

抽烂他的皮、抽服他的硬气、抽灭他的嚣张!!”

李平安看着那粗硬的羊缰绳,心里稍稍松了口气。

比动刀动棍强太多了!

不致命、不出大祸!

他颤巍巍点点头:

“这……这个还凑合……

这个安全点……能教训他,不出大事……”

官云转头看向两个打手,脸色彻底冷下来,沉声下令:

“就这么定!

半夜埋伏!

人堵住按死!

拿羊缰绳往死里抽!

只揍人、不捅刀、不致残、不闹出人命!

收拾完立刻撤!

事情办漂亮!

钱立马结清!!”

四个男人,一屋阴狠算计!

一场专门针对石仪的暗地狠局,彻底敲定!

只等黑夜降临,动手复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