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老酒烫死仇！俩憋屈老实人喝疯结盟，死干恶霸石仪

【本故事纯属虚构，请勿对号入座】

镇上的便民烂酒馆，破木门烂桌，黑油垢糊满桌面，地上烟头踩得稀碎、酒渍层层叠叠，满屋子烟火混着烈酒的糙臭味，是周边种地糙汉最爱扎堆泄火的鬼地方。

晌午头日头毒得烤人，街上连个鬼影都瞅不见，酒馆里死一般清静，老旧吊扇吱呀乱转，吹得满屋子燥热憋火。

角落里头，李平安一个人蔫头耷脑缩着，活脱脱一只常年受气、不敢吭声的瘪怂耗子。

跟前摆一碗散白酒、一碟干花生，他捏着小酒杯，一口口抿得揪心挠肺，眉头从早锁到晚，脸黑得像锅底，整个人死气沉沉、憋屈到骨子里。

他这辈子本本分分种地、勤勤恳恳顾家，不偷不抢、不惹闲事，可就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撞上石仪那个狼心狗肺、丧尽天良的烂怂恶霸！

好几年的冤屈、窝囊、腌臜气，死死堵在心口，没处撒、没处倒、没人懂！

跟亲戚唠，旁人全笑话他窝囊王八；

跟媳妇拌嘴，家里鸡飞狗跳、全村闲话满天飞；

所有委屈全部自己死扛，夜夜睁眼熬到后半夜，心口压着千斤大石头，憋得快要活活炸膛！

他正闷头灌闷酒、越喝越憋屈的时候，酒馆烂木门“吱呀”一声猛响！

官云一脚跨了进来！

他刚从村口那场屈辱恶架脱身，崭新的的确良褂子被石仪牛鞭抽得稀烂，背上密密麻麻全是血印淤伤，脸上青肿挂彩、狼狈不堪，头发乱得跟鸡窝一样。

眼底压着一股忍到极致、快要炸死人的滔天恶气！

但他进门半点不炸毛、不露凶相，强行压下满身戾气，眼神快速一扫，精准钉死角落的李平安。

他早听镇上闲人唠透了底细——

这是个实打实的软老实人！

被石仪恩将仇报、抢脸面、辱名声、拿捏欺负整整好几年，一肚子血海深仇，半点儿没处发泄！

同是天涯受气人！同被石仪往死里坑！

官云心里瞬间落定：

今天这顿酒，能喝透！

今天这桩死仇，能结死盟！

他大步上前，不客套、不生疏，一屁股狠狠砸在凳子上，震得桌上碗筷叮当乱晃。

李平安猛地抬头，一脸拘谨发懵：“老哥，咱俩不认识，你怕是认错人了。”

官云大手一摆，嗓门粗沉霸道，一口地道陇西糙腔：

“没认错！老子专门来找你的！李家庄李平安，没错！”

李平安更懵了：“我就是，可你是谁？找我弄啥？”

“悬崖村，官云！”

官云懒得废话，直接扯嗓子喊老板：

“老板！上两斤高度散白！卤猪耳、卤猪肝、辣子花生，统统满上！账记我名下！”

李平安慌忙伸手阻拦：“别别！咱俩素不相识，我凭啥白吃你的！我自己能买酒！”

“坐稳！少鸡婆磨叽！”

官云眼一瞪，硬气十足，

“庄稼汉子活一辈子，遇着同命苦人就是缘分！老子看你一脸愁容、憋得快要发疯！今天老哥陪你敞开喝、使劲泄火！”

片刻酒菜上齐，烈酒满碗，辛辣酒气直冲脑门！

刚开始俩人还有点生分拘束，小口抿酒、低头吃菜，闲话两句全是试探。

官云端碗一碰，开门见山：“平安，常年种地？日子过得顺当？”

李平安苦苦一笑，抿口烈酒，嗓子辣得发涩：

“顺当个球！这辈子就没顺当过半天！面朝黄土背朝天，累死累活挣个糊口钱，偏偏尽遇烂人糟心事！”

官云顺势开口，句句戳痛处：

“咱们都是土里刨食的苦命鬼，谁都不容易！可这年头！**老实人尽受窝囊气，横行烂怂反倒无法无天、逍遥快活！**是不是这个理！”

这话直接捅穿李平安心里最深的委屈！

他长叹一口浊气，脸色愈发阴沉，喝酒速度直接加快：

“谁说不是！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越老实、越安分、越不惹事，那些恶狗越往死里拿捏你！”

俩人有一搭没一搭唠着，烈酒一碗接一碗下肚！

高度白酒烈得烧喉、上头贼快！

不到半个时辰，两斤酒下去大半！

俩人满脸通红、耳根发烫、眼神发飘，所有伪装、拘谨、顾忌，全部被烈酒烧得一干二净！

小声嘀咕直接变成脸红脖子粗的嘶吼唠嗑！酒劲上头，彻底放开！

官云率先绷不住了！

伸手一把扯开破烂褂子，背上纵横交错的牛鞭血印、青紫淤伤尽数暴露，看得触目惊心！

他双目赤红，粗口狂喷，积压多年的委屈怒火彻底倾泻：

“平安！今天咱俩喝到一块就是缘分！老子不藏不掖！

老子今天！被石仪那个*********！当众羞辱、往死里殴打！

你好好瞅瞅！这是人遭的罪？！这是人干的事？！”

李平安瞪大眼睛，心头一惊：“谁这么缺德下死手？！”

“还能有谁！石仪那个天杀的恶霸烂怂！”

官云牙齿咬得咯吱作响，越说越激动，嗓门震天：

“还有我家那个王小妹！一对狗男女、猪狗不如、伤风败俗！

常年在我院里、草垛上、地头里苟合厮混！

明目张胆给我扣绿帽子！

从年轻拿捏我到现在！

张口骂我阉货、闭口辱我绝户，踩碎我所有尊严！

我忍！我死死忍！

我顾家里、顾脸面、顾日子，不跟烂人一般见识！

可结果呢？！

老子拼死拼活攒钱、盖青砖大瓦房、置办家业！

好不容易从烂泥坑里爬起来！

这对狗男女依旧不把我当人看！

当众打骂、揭我短处、扒我伤疤、威胁举报我！

堵我在村口，让全村人围观看我笑话！

把我欺负得猪狗不如、窝囊到底！！

你说憋屈不憋屈！你说可恨不可恨！

老实人就该活该受气？！

老实人的命就该这么贱？！任由烂糟恶人肆意践踏？！”

酒馆仅剩的两个客人纷纷侧目，官云酒劲冲头，压根不在乎旁人眼光，满腔怒火肆意宣泄！

李平安听得浑身发抖、心口堵炸！

看着官云满身伤痕、受尽屈辱的模样，瞬间共情入骨！

一样的委屈！一样的冤仇！一样被石仪坑得抬不起头！

多年积压的憋屈瞬间崩裂！

他端起满满一碗烈酒，仰头咕咚咕咚一口闷干！

烈酒烧得眼泪直飙，红着脖子、哑着糙嗓，疯狂倒出自己的血泪冤屈！

“老哥！你别说了！我懂！我太他妈懂了！！

石仪那个狼心狗肺的杂碎！直接毁了我一辈子！！

你好歹还敢顶嘴、敢硬刚！

我呢？！我纯属瞎了狗眼、活该倒血霉！

当年我骑车去镇上买化肥，半路摔进深沟！

腿肿腰伤、浑身是血，瘫在野地里等死！

大三伏毒日头暴晒，再迟半刻，我直接晒死沟底！

我命贱没死！撞见石仪开拖拉机路过！

我当时拿他当救命活菩萨！

趴在地上磕头哀求，好话讲尽！

把身上所有血汗钱，一分不剩全塞给他！

只求他拉我回家、救我一条烂命！

结果呢？！救我一命，毁我一生！恩将仇报的畜生！！”

李平安气得浑身哆嗦，脏话乱飞，恨意滔天：

“他拉我回家，一眼瞄上我媳妇俊俏！

从此色胆包天、贼心不改！

三天两头钻我家门、赖我家里！

借着救命恩人的名头，白吃白喝、调戏我媳妇、拿捏我全家！

全村闲话满天飞！人人戳我脊梁骨！

个个笑话我李平安头顶绿油油、窝囊废、管不住自家婆娘！！”

官云听得怒火冲天，狠狠一拍大腿，怒骂出声：

“他妈了个巴子！真不是个东西！

人家掏血汗钱求他救命！

他反倒霸占人媳妇、毁人名声、糟践人一辈子！

纯属畜生投胎、烂透根子的恶种！！”

“我能咋办？！我敢咋弄？！”

李平安红脖子大吼，满是无力憋屈，

“我就是个种地软蛋！无权无势、无依无靠！

石仪打架不要命、耍无赖没底线、横行乡里无人敢管！

我敢吭声？我敢翻脸？

只要我敢多说一句废话！

他立马带人砸我锅、拆我院、打我老小！

我惹不起！我真的惹不起！！

我只能死死憋着、生生忍着！

眼睁睁看他糟蹋我家、辱我名声、毁我脸面！

常年戴绿帽子、受窝囊气！

有冤不敢喊、有气不敢撒！

整整憋了我好几年！

夜夜失眠熬到天亮，心口疼得直想撞墙寻死！！”

两个受尽欺凌的苦命人，越喝越上头、越唠越对味！

两肚子积压数年的冤仇恶气，狠狠撞在一处！

酒馆里戾气暴涨、气氛炸裂！

官云再次满上两碗烈酒，递过一碗，自己端紧一碗，眼神阴狠发黑，压低嗓音，字字带杀：

“平安！老哥问你一句掏心窝子的硬话！

这么多年的羞辱践踏、窝囊恶气！

你到底甘心不甘心？！”

李平安浑身巨震，双目赤红，咬牙嘶吼：

“不甘心！一万个不甘心！！

凭啥恶人横行霸道、逍遥自在！

凭啥我俩老实本分、受尽憋屈、抬不起头！

这口恶气！老子憋得快要炸膛！夜夜做梦都想报仇雪恨！！”

“想报仇就对了！！”

官云狠狠跟他碰碗！

哐当一声脆响，酒花四溅，恨意滔天！

他借着酒劲，彻底摊开所有底牌，句句狠厉、字字见血：

“以前我忍！我怂！我怕他打、怕他闹、怕他毁我家业！

现在老子彻底想通了！忍屁用！越忍越被拿捏！越怂越被欺负！

石仪就是看准咱俩老实胆小、怕事隐忍！

才敢肆无忌惮、骑在咱俩头上拉屎撒尿！

咱俩单打独斗，确实弄不过这恶种！

但今天！咱俩遇上了！双冤联手！死磕恶狗！”

李平安瞳孔骤缩，呼吸急促，死死盯着官云！

官云吼声震天，越说越透彻：

“老子现在有钱有家底！几千块随便造！

为了报仇，老子一分不心疼！

石仪的软肋、把柄、烂事，老子摸得门儿清！暗里收拾他，稳得一批！

你有实打实的血海旧冤！全村人都同情你、都知道你是受害者！

你占尽天理人情！

从今往后！

我出计谋、出财力、出底牌、出狠招！

你出冤屈、出实情、出怨气！

明暗联手、步步挖坑、层层下套！

活活把这狗恶霸套死、磨废、搞垮！！”

多年的懦弱、胆小、恐惧，被烈酒和恨意彻底碾碎！

李平安猛地拍桌起身，浑身发抖，脸红脖子粗疯狂嘶吼：

“干！老子跟你死干到底！！

忍够了！真的忍够了！

与其一辈子当缩头王八、被人踩脚底下笑话！

不如豁出一切！跟这烂怂拼个鱼死网破！

就算栽了！老子也认！绝不再受这窝囊罪！！”

“好兄弟！够硬气！！”

官云癫狂大笑，满眼凶光，再次满酒对碰！

“从今往后，你我一条命、一条心！

同冤同恨、同仇同报！不死不休！！”

俩人仰头，又是两碗烈酒猛灌下肚！

彻底喝高、彻底疯魔、彻底结下死仇盟！

说话再也毫无顾忌，粗话震天、狠气外露、嗓门炸裂！

官云醉眼猩红，咬牙阴狠冷笑：

“石仪、王小妹这对狗男女！

你们不是猖狂霸道、欺软怕硬吗？

不是拿捏老实人当傻子耍吗？

咱俩这次专挑你痛处捅、专往你死穴整！

不把你搞到身败名裂、家财败光、瘫床发疯、在村里彻底混不下去！

咱俩这顿酒白喝！这几年的窝囊罪白受！！”

李平安攥紧拳头，满脸戾气，嘶吼附和：

“必须加倍奉还！！

你当年怎么救你、你怎么欺我辱我、怎么毁我名声！

我加倍还给你！

我要让全村人扒清你的烂怂嘴脸！

让你也尝尝憋屈发疯、被人戳脊梁骨、永世抬不起头的滋味！！”

官云眯起醉眼，心思阴毒缜密，低声冷道：

“咱不跟他硬刚硬拼！那是傻子才干的事！

咱温水煮蛙、慢慢挖坑、步步算计！

先毁名声、再断财运、最后锁死把柄、一击必杀！

喝高不说虚话！

从今天这一刻起！

石仪的逍遥好日子！彻底到头了！！”

酒馆烈酒汹汹、戾气漫天、粗话震天！

两个常年被践踏、被羞辱、被拿捏的老实庄稼汉，

彻底疯狂、彻底交心结盟！、

一腔隐忍数年的冤仇，

一场专门死磕恶霸石仪的绝杀复仇大局，

在破败小酒馆里，

彻底敲定！只待时机一到，精准落刀，斩尽猖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