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故事纯属虚构,请勿对号入座>
三伏天的毒日头悬在头顶,晒得地皮冒热气,黄土焦硬、野草打蔫,连村口的老槐树都晒得耷拉着叶子,半点风丝都没有。
官云死死蹲在自家新盖的青砖瓦房门槛上,嘴里叼着一根带过滤嘴的大前门,烟烧得滋滋冒火,长长的烟灰悬在半空,他眼皮死死耷拉,一张脸黑得能滴出墨来。
他心里的恶气,比头顶毒日头还要烈十倍!
自打缝纫机厂那场蹊跷大火,让他私底下吞了三万七的黑钱,他彻底抖起来了!
全村人谁见了他不递烟奉承?谁不眼红他的砖瓦房、新自行车、满身新衣裳?
穷了半辈子、怂了半辈子,他终于扬眉吐气,腰杆硬得能戳破天!
可偏偏!
石仪、王小妹这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还是那么苟合腻歪,从来不把它放在眼里,就没正眼瞧过他!
往日他穷怂窝囊,被俩人踩在脚底下任意揉搓、随意辱骂;如今他手握横财、有家底有底气,这俩货依旧张嘴就骂、抬手就欺,压根没把他当活人看!
一念至此,官云牙根咬得咯吱暴响,一股子滔天恨意堵在胸口,憋得五脏六腑火辣辣的疼!
院里,官飞鱼骑着崭新的永久自行车在院里疯蹿,车铃叮铃哐啷响个不停,刺耳聒噪,惊得墙头麻雀扑棱棱乱飞,半条巷子都不得安生。
小丫头官飞红坐在竹编新躺椅上,满嘴糖渣、手里攥着水果糖,瞥见他爹一脸凶神恶煞的黑煞相,吓得瞬间噤声,赶紧把糖咽进嘴里,缩着脖子一动不敢动,连个屁都不敢崩。
这俩抱养的娃,是官云这辈子唯一的念想,也是他这辈子最大的难堪!
早些年县医院大夫一纸断言,直接判了他的命——先天亏缺,终身绝户,生不出一儿半女!
那时候的官云,是整条街、整个公社最垫底的软蛋怂包!
后来在缝纫机厂,当了厂长,虽然挣了点钱,但物价一天比一天涨的厉害,
那点钱越来越不是那么回事了
回到家里更是猪狗不如,王小妹天天摔碗砸盆、撒泼打滚,张嘴就是阉货、软蛋、绝户废人!
他没半点脾气没有,受了天大的委屈,也只能蹲墙根抽闷烟,活得不如村口一条流浪土狗!
王小妹为绝户这事,整整闹腾了三年,家里摔碎的瓷碗瓦盆,堆起来能摞成半人高的小山。
日子实在过不下去,俩人才咬牙抱养了两个娃。
男娃是远房表姐养不起的累赘,女娃是游方野大夫多出来的剩货,都是没人要的可怜种。
官飞鱼、官飞红,是他亲手取的名字,只求儿女双全、晚年有靠山。
到了可现在, 一场大火烧来的三万七黑财,给他换来了全村独一份的青砖大瓦房、崭新自行车、的确良新衣、亮闪闪的金戒指!
他从底层泥坑里爬了出来,有钱、有底子、有脸面!
可石仪、王小妹这两个烂货,依旧狗眼看人低,依旧把他当成肆意践踏的窝囊废!
还是在他的床上,在他的地里,在他的草垛上,经常苟合,从来没有把他当过人看!
前几日二人从关中回来,一路黏黏糊糊、骚情腻歪,在野地草垛厮混够了,回到村口撞见他,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嘲讽挖苦的话,直接当众砸在他'脸上!
王小妹斜睨着他一身崭新的的确良褂子,嘴角撇得能挂油瓶,刻薄话张嘴就来:
“你们大伙瞅瞅,这就是官云!穷酸了一辈子,攒俩脏钱就敢穿新衣裳,土鸡披龙皮,再装也是一辈子贱种怂包!”
石仪跟着嗤笑出声,手里牛鞭往地上狠狠一抽,尘土炸飞三尺,眼神轻蔑到极致:
“可不是咋地!兜里揣俩来路不正的黑钱,就不知道东南西北了?真当自己翻身当人物了?给他十个狗胆,他也不敢跟我俩炸毛!”
当时这话,跟烧红的烙铁一样,狠狠烫在官云的心窝子上!
以前他怂、他软、他任人宰割,俩人当众骂他性无能、骂他绝户、骂他窝囊废,全村人围观看笑话、指指点点,他只能低头隐忍、忍气吞声!
但今时不同往日!
老子手握三万七横财,腰里别着弹簧尖刀,青砖大瓦房立在村头!
老子有钱、有底气、有手段!
陇西村的天,该换了!老子才是说了算的人!
官云正蹲在门口憋满一肚子杀心,院门口两道妖娆身影径直闯了进来。
王小妹一进门,满身花哨的确良新衣,手里拎着关中扯的花布,眉眼轻佻、满脸傲慢,打进门起,压根没把蹲在门口的官云放在眼里,仿佛他就是地上一坨不值一提的烂泥!
石仪随手把牛鞭狠狠撂在门框上,浓重的牛膻味混着女人的胰子香扑面而来,呛得官云眉头死死锁紧。
王小妹扫了他一眼,张口就是带刺的粗话,刻薄得扎人心肺:
“大日头底下蹲门口晒尸呢官云?闲得蛋疼就去地里刨土挣口粮,别堵在自家门口碍眼,看着就晦气!”
官云压着滔天戾气,慢悠悠挺直了多年佝偻的腰杆,手指“啪”地摁响打火机,声响脆得嚣张,抬眼冷冷怼回去:
“你俩在关中野弄浪够了?勾搭够了,舍得回村了?我还以为你俩乐不思蜀,直接扎根关中草垛,不用回来了!”
这话一出,王小妹当场炸毛,把花布狠狠摔在炕头,扭着腰往灶房走,回头脏话狂喷:
“我俩去哪浪、跟谁厮混,跟你这绝户废人有屁干系!管好你那两个抱养的野娃!别让飞鱼骑车撞死人,就你那点来路不明的家底,卖儿卖女你都赔不起!”
石仪一屁股歪坐在炕沿,熟练卷上一根旱烟,吧嗒猛抽一口,浓烟直直喷在官云脸上,满脸戏谑讥讽,专挑最痛的伤疤揭:
“咋?兜里攒俩黑心钱,胆子也跟着肥了?敢管老哥的闲事了?前几年你跟条哈巴狗似的,蹲地上给副擦皮鞋、给我家免费和泥干活的时候,咋没这么横?忘了自己低三下四的狗模样了?怎么,你忘了?我和你老婆在办事,你在旁边陪笑,怎么这次耍威风了?”
字字扎心,句句剜肉!
早些年石仪家盖猪圈,喊他免费出力干活,让他蹲在泥地里擦自己鞋上的泥巴。那时候他为了求安稳、怕被挨骂、怕被赶出门,窝囊得猪狗不如!他两个在自己的床上办事,还让他去倒水,让他看!
旧恨新仇瞬间翻涌上来,官云眼底戾气彻底暴涨,声音冷得刺骨:
“此一时彼一时!以前老子顾家忍让、处处迁就,才被你们骑脖子拉屎!现在老子不吃这一套!老子有钱,吃肉喝酒随心来!不像某些浪货”
“哎哟呵!窝囊废翻身敢咬人了?”王小妹从灶房探出头,手里拎着豁口搪瓷碗,笑得阴阳怪气、刻薄入骨,“有钱顶个球用!你这辈子裤裆里就是摆设!站不起来、续不了根!再有钱也是一辈子阉货、一辈子绝户怂包!祖宗八代都被你败干净!
就你这个怂货,趴在我身上也不顶用,我不找石仪找你有个球用”
“你他妈给老子闭嘴!再敢说一句!”
官云手里烟卷狠狠砸进泥地,双目赤红、脖颈青筋暴起,整个人彻底被戳爆底线!
这辈子所有羞辱,全来自阉货、绝户这两个词!
以前隐忍是无奈,现在他忍无可忍!
石仪噌地纵身起身,一把抄起门边牛鞭,鞭梢带着呼啸风声,险些直接抽在官云面门上,眼神凶狠泼辣,张嘴怒骂:
“咋?怂包还想翻天?给你脸了是不是!当年王小妹闹离婚,你跪地上哭爹喊娘求我劝和,磕头作揖卑微下贱的狗样子,才过去几年你就忘了?再说你那个玩意顶不上用,我不替你安慰王一妹,她早跑了!”
旧丑被当众揭穿,官云整张脸火辣辣发烫,羞耻、愤怒、恨意彻底冲昏头脑!
当年王小妹铁了心要离婚,闹得全村人尽皆知、人人笑话,是他放下所有尊严,跪在石仪面前苦苦哀求,求他帮忙说好话、求她留住家庭!
那时候的他,连一条看门狗都不如!
“以前老子是让着你们!是顾念家!现在老子不惯你们半点烂毛病!任由你们胡来”
官云狠狠一拍胸脯,崭新的砖墙震得簌簌掉土渣,眼神凶狠狰狞:
“石仪!王小妹!别以为你俩天天勾搭厮混、伤风败俗,老子就奈何不得你们!老子现在有钱,能走动公社关系!能把你俩偷人浪荡的丑事捅遍全村!能让你们在陇西村彻底社死、待不下去!”
“哈哈哈哈!真是笑死老娘了!”
王小妹端着一碗凉水出来,噗嗤一口泼在地上,水花溅得官云一裤腿泥点,满脸鄙夷嘲讽,声音拔高八度:
“就凭你个纵火偷钱的黑心怂包?还想拿捏我俩?你那三万七黑钱干净吗?缝纫机厂那场大火烧得蹊跷得很,全村谁心里没数?也就你自欺欺人,以为能瞒天过海!”
轰的一声!
官云脑子瞬间一片空白,脸色唰地惨白如纸,如同被冰水从头浇到脚!
那场大火、那笔黑钱,他自以为做得天衣无缝、无人知晓!
他声音发颤,硬撑着死嘴硬:
“胡扯八道!纯属栽赃陷害!电路老化起火,公社早就结案!跟老子半毛钱关系没有!”
“结案不代表干净!”石仪往前一步,往地上狠狠啐一口浓痰,脏话狂风乱炸,步步紧逼,“你是厂长,电路好坏你不比谁清楚?偏偏你当班、偏偏半夜起火、偏偏你事后暴富!不是你故意纵火、趁火打劫是什么?!凭你那死工资,能盖青砖瓦房?能戴金戒指?纯属做梦!黑心钱养黑心人!”
“你们找死!纯属逼老子动手!”
官云彻底疯魔,多年隐忍一朝爆发!
以前唯唯诺诺、任打任骂,如今横财壮胆、恶气冲天,谁踩他,他就往死里刚!
他猛地抄起门后实木马扎,红着眼嘶吼,狠狠砸向石仪!
哐当!
实木马扎重重砸在炕沿,直接崩碎一角,木屑乱飞!
石仪身法极快,侧身稳稳躲开,反手牛鞭狠狠抽落!
啪——!
一声脆响震彻全院!
官云身上崭新的的确良褂子瞬间被抽烂,皮肉外翻,鲜红血丝瞬间浸透衣衫!
“官云你这个怂包!纵火犯!还敢对老子动手?!你这个阉货害有俩钱就炸毛了”石仪,牛鞭一下接一下狠抽,“今天老子不抽烂你的怂皮、打服你的狗脾气,我就不姓石!”
王小妹更是半点不落下风,泼辣凶悍,随手抄起灶房粗重烧火棍,劈头盖脸往官云头上、背上疯狂抡砸!
“你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良心被狗吃了!”王小妹边打边疯狂怒骂,“当年若不是我跟你搭伙过日子、帮你抱养儿女!你这辈子孤家寡人、死了都没人送终!如今攒俩黑心钱就敢翻天?我打烂你的狗头!”
棍棒翻飞、牛鞭狂抽!
风声呼啸、骂声震天!
官云被打得浑身剧痛、皮开肉绽,嗷嗷痛叫,可心底恶气越打越盛、越打越疯!
他疯魔一般反手死死攥住烧火棍,猛力狠狠一拽!
王小妹立足不稳,身子狠狠一晃,后背重重撞在土墙上,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你俩伤风败俗的浪货!真当老子一辈子软蛋任你们糟蹋?!”官云目眦欲裂,疯狂嘶吼,“你俩在野地草垛偷偷厮混、以前老子能忍,现在不忍了,老子有钱!”
“骂你咋了!”王小妹揉着酸痛的胳膊,半点不服软,仰头狂怼,泼辣至极,“我跟石仪情意相投、乐意厮混!总比守着你这不行的阉货、绝户废物强百倍!我俩夜夜说笑、天天嘲讽你窝囊废,就是故意气你、踩你!你能把我俩咋样?!”
石仪上前一步,五指死死薅住官云头发,狠狠往土墙上砰砰猛撞!
头皮磕墙的闷响刺耳无比!
官云头晕眼花、金星乱冒!
“实话告诉你!”石仪眼神凶狠、语气决绝,“我就和以前一样,睡你老婆,让你看门,让你倒水,你又能咋地?!我俩自在逍遥!”
剧痛冲头,官云彻底失控,反手一拳狠狠砸在石仪脸颊!
砰!
石仪嘴角瞬间开裂,鲜红血水顺着下巴滴落!
可他笑得更野、更狠、更嚣张,字字诛心:
“蠢货!我们俩睡了多少回,你又不是不知道?!还有,有人亲眼看见,起火深夜你鬼鬼祟祟从仓库后墙溜走!真要撕破脸皮,明天我俩就去公社举报!告你纵火、告你贪赃、告你私藏赃款!直接送你蹲大牢!”
这话彻底击穿官云最后一道防线!
冷汗唰地浸透全身衣衫,后背凉得彻骨!
王小妹紧跟着补刀,声音阴冷又嚣张,句句戳死要害:
“你地窖深处藏的三万七黑钱,还不给我花,要不要我现在喊全村人、喊公社干部过来翻箱倒柜?!你自以为藏得隐秘,我早就盯上你了!就等机会!”
完了!
彻底瞒不住了!
官云瞳孔骤缩、彻底慌神,疯扑上去想捂嘴封口!
石仪抬脚蓄力,狠狠踹在他小腹!
咚!
一声闷响!
官云整个人被踹得蜷缩在地,五脏六腑错位剧痛,疼得他蜷缩成一团,几乎窒息!
石仪一脚重重踩在他后背,居高临下、盛气凌人,骂得他狗血淋头、尊严尽碎:
“官云!给我死死记住!你这辈子天生就是当窝囊废的命!就算你赚了黑钱、盖了瓦房、穿了新衣!骨子里的卑贱改不了!在陇西村,你永远是那个给我擦皮鞋的软蛋!我一辈子瞧不起你、践踏你!睡你的老婆,让你看门”
王小妹凑上前,居高临下,一口唾沫狠狠啐在官云脸上,嘲讽拉满:
“有本事你就打死我,没本事就一辈子受着、忍着、憋屈着!”
“爹!娘!别打了!呜呜呜——”
飞鱼飞红俩娃吓得浑身发抖、抱头大哭!
崭新自行车哐当翻倒在地,竹编躺椅直接断腿碎裂!
院里鸡飞狗跳、一片狼藉、满地狼藉!
官云听着儿女哭声、忍着浑身剧痛、受着极致羞辱,心底翻涌出滔天狠戾!
就算一辈子窝囊,今天也绝不能再被两个野男女踩死!
他猛地发力,狼狈翻身爬起,双眼血红如魔,一把扯下院里的晾衣绳,疯魔嘶吼:
“老子今天捆死你们两个烂货!打死你们、了结恩怨!看你们还敢嘴硬嘲讽!”
石仪、王小妹见他彻底疯魔,吓得转身就往门外疯跑,一边狂奔一边扯开嗓子狂骂,声音穿透整条村子!
“官云疯狗成精!持绳行凶要杀人了!”
“黑心纵火犯被逼急了要灭口!全村快来看!”
两人在前头疯跑怒骂,官云拎着绳索、红眼癫狂在后疯追!
村口村民瞬间尽数惊动,黑压压围堵一片,指指点点、哄笑议论!
二柱子蹲墙根嗑着瓜子,笑得一脸戏谑:
“看见没!软蛋攒俩黑钱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他们两个睡了多少年了,现在知道耍威风了!早干吗去了!”
隔壁三婶子撇嘴嗤笑,句句扎心:
“一辈子抬不起头的货,靠横财壮虚胆!石仪,王小妹是什么人?他也敢招惹?今天这脸,算是彻底丢尽全村了!”
众人哄笑连连、议论纷纷,每一句话、每一道目光,都像尖刀利刃,狠狠扎进官云心口!
追到村口,看热闹的人群死死拦住去路!
官云喘得胸口剧痛、浑身颤抖,放死狠话:
“你们俩给老子死死记住!今日之辱,老子这辈子绝不罢休!”
官云僵在原地,浑身发抖、满脸血污、衣衫破烂,,可他是全村最大、最可笑的笑话!
院里遍地狼藉,新车翻倒、烂椅碎裂、铁锅烧裂、满屋霉腥,一片破败凄凉。
他重新瘫坐在门槛上,颤抖着手摸出最后一根大前门,点燃。
烟燃过半,他忽然仰头疯狂大笑,笑得浑身抽搐、眼泪滚滚坠落!
有钱如何?盖房如何?
还是被这两狗男女的欺辱、欺负
一个恶毒,报复的计划在心中慢慢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