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故事纯属虚构,请勿对号入座>
润娃从邻县拉牛回村的消息一炸出来,短短半个月,周边十里八乡的怂货全都红了眼!
黄土官道上,手扶拖拉机突突乱蹿,跟赶大集似的扎堆往关中牛市跑!
满地车辙深的能陷进脚踝,贩牛的杂碎一窝蜂跟风扎堆,硬生生把好好的牛市干到彻底饱和!
牛价跌得跟烂地里的臭萝卜一模一样!
石仪囤在院里的十几头壮牛,膘肥体壮、精料喂着,如今烂在圈里,连个问价的鬼都没有!
“我日他祖宗十八代!!”
石仪憋了一肚子邪火,抬脚狠狠踹翻院里大水缸!
哐当一声巨响!
瓷缸碎得四分五裂,浑水泼得满地狼藉,溅得他满身泥点,狼狈又狰狞!
“全是润娃那个软蛋怂货害的!”
“老子辛辛苦苦趟出来的财路,他狗日的敢带头跟风!把老子生意挤死!老子牛砸手里,他也别想有一天安生日子过!”
石仪彻底魔怔疯透了!
这回比上次屠村撒野还要癫狂!
满村乱窜、张口就骂,看见谁家拖拉机拉牛,捡石头就狠狠往牛身上砸!
“一群抢食的野狗!全给老子滚远点!”
“这路子是老子先闯出来的!你们这群捡剩饭的杂碎,也配跟着喝汤?!”
有外村贩牛的汉子不服气,敢顶嘴理论!
话还没说完,一郎二郎直接扑上去摁死在地!
一郎薅头发、抡拳头往脸上死砸,二郎粗腿狠狠蹬肚子、踩腰杆!
俩小兔崽子满嘴污言秽语,骂得比石仪还要难听百倍,下手又黑又狠,半点人情不讲!
村里再次鸡飞狗跳、人心惶惶!
石仪一肚子火气没处撒,转头全发泄在自家媳妇张巧巧身上!
夜里酒劲上头,他红着一双疯眼,一把薅住张巧巧头发,狠狠往土墙上猛撞!
砰砰两声闷响!
“你个丧门星败家娘们!!”
“当初要不是你拦着老子!老子早把润娃狗腿打断!让他这辈子爬不起来!”
“现在好了!牛价崩盘!老子本钱全砸死!成了全村人笑话!你舒坦了?!”
张巧巧被撞得头晕眼花,嘴角直接磕出血,抱着头皮跪在地上痛哭发抖:
“我、我那是为了你好……怕你闯大祸……”
“为我好?放你娘的狗屁!”
石仪抬脚狠狠踹在她后腰上!
力道蛮横霸道,直接把人踹得在泥地里滑出去老远!
“老子看你就是跟润娃穿一条裤子!巴不得老子赔钱破产!巴不得老子穷死!你个黑心烂肺的贱货!”
门外的一郎二郎听得清清楚楚,不但不劝架,反倒拍着手猖狂起哄!
一郎叼着烟咧嘴坏笑:“打得轻了!这老娘们就是欠收拾!活该!”
二郎粗嗓子嗷嗷吼:“就是!早该狠狠拾掇她!天天拖咱爹后腿!”
石仪越骂越疯,火气冲天!
一脚踹塌半垛柴火,枯枝烂叶漫天乱飞,又伸手把张巧巧死死摁在烂泥坑里!
泥巴糊满她满脸满身,泪水混着泥水血水,狼狈得不像人样!
“你说!你是不是故意的!”
“是不是故意拦着老子,让润娃跟风抢生意!”
“现在全村人都来抢饭!老子牛砸手里卖不出去!你满意了?!”
张巧巧刚挣扎着想爬起来,石仪大脚直接死死踩住她后背!
沉重力道压得她喘不上气,骨头都快碎了!
“给老子老老实实趴着!”
“今天这事,老子赔多少钱,你就给老子赔多少!赔不出来,老子弄死你!”
“爹!别跟这老娘们废话!”
一郎吐掉烟屁股,上前踢了张巧巧腿一脚,满眼阴狠,“根子就在润娃那怂货身上!明天我喊几个弟兄,直接去砸烂他那破拖拉机!”
二郎攥紧拳头,摩拳擦掌凶光毕露:
“不光砸车!直接打断他两条狗腿!让所有跟风的杂碎都看看!跟咱石家抢食是啥下场!”
就在父子俩疯魔叫嚣的时候,墙根蹲着的三郎突然嗤笑出声!
那笑声阴冷龌龊、让人头皮发麻!
他白胖小脸眯成一条缝,慢悠悠抠着指甲缝,语气阴毒得渗人:
“砸车、打断腿?哥,你们俩还是太嫩、太蠢了。”
“硬来动静太大,招人抓把柄,不值当。”
三郎缓缓站起身,眼底满是歹毒算计,句句都是阴招死招:
“要搞他,就得悄无声息往死里搞。”
“明天我去镇上买巴豆、泻药,偷偷掺进他家牛料里。”
“让他那群牛天天拉稀屙血、站都站不稳!牛垮了、膘掉了,看他还咋卖!看他还咋挣钱!”
一郎瞬间眼睛发亮,狠狠拍大腿狂笑:
“还是三弟你够阴!这招太绝了!杀人不见血!稳得很!”
泥地里的张巧巧听得浑身发冷,拼命挣扎抬头,泪眼婆娑嘶吼:
“三郎!你咋能这么歹毒!”
“做人留一线!别把事做绝!会遭天打雷劈的!”
“天打雷劈?”
三郎歪头瞅她,笑得阴冷刺骨,半点良心没有:
“娘,是你们太心软、太蠢。”
“这世道!断人财路就是杀人父母!润娃摆明了要逼死咱家!都死对头了,还讲狗屁情面?”
他转头拍了拍二郎肩膀,低声吩咐:
“二哥,明天只管听我安排。我弄药,你半夜摸去他牛棚,神不知鬼不觉撒进去,让他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你们敢!!”
张巧巧疯了一样挣开石仪的脚,扑上去就要拦!
可她刚起身,石仪反手一把薅住她头发,狠狠拖拽回来!
狠狠甩在泥地里,摔得她头昏脑胀!
“闭嘴!你再敢多嘴一句!老子直接撕烂你的嘴!”
院门口,石虎拄着拐杖、气得浑身哆嗦,凤丫头扶着他,老两口满眼绝望,看着家里这群疯魔孽种,心彻底凉透了!
“石仪!你到底要作到啥地步?!”
“打媳妇、纵儿子作恶、教娃学坏!你是要把这个家彻底作败、作绝户啊!”
凤丫头抹着满脸老泪,哽咽着劝:“他爹,别骂了,孩子们都大了……”
“奶,你就是太老糊涂、太心软!”
三郎凑上前,仰着白胖小脸,笑得阴邪狂妄:
“现在这世道,人善被人欺!你不害人,人就害你!”
“润娃都骑咱头上拉屎了!再不狠点,咱全家都得喝西北风!”
石虎气得拐杖狠狠戳地,笃笃作响,浑身发抖:
“你个小兔崽子!小小年纪黑心烂肝!跟你爹一个德行!迟早遭报应!不得好死!”
“报应?”
三郎挑眉嗤笑,往地上狠狠啐一口唾沫,狂妄至极:
“等咱把钱挣够、把日子过旺,报应算个屁!”
“爷爷你就等着瞧!过几天润娃就得哭爹喊娘,跪着来求咱爹!我让他磕头都得磕出血!”
一郎跟着嚣张起哄:“对!必须磕响头!磕不响直接踹烂他嘴!”
二郎已经摸出寒光闪闪的镰刀,在手里来回掂量,眼冒凶光:
“要不今晚就动手!润娃家牛棚压根没锁!趁黑直接干!”
“慌个球!”
石仪一把夺过镰刀狠狠摔在地上,满脸戾气阴沉:
“今晚不动!等老子再盘算盘算!”
他转头恶狠狠瞪着瘫在泥里的张巧巧,吼声震天:
“还有你!明天跟老子去镇上贱卖牛!卖不出去一分钱!你就永远别回这个家!直接死在外头!”
张巧巧趴在冰冷烂泥里,浑身是伤、满脸泥水血水。
看着面目狰狞的丈夫、张狂无脑的大儿二儿、阴毒腹黑的三郎,再看看公婆绝望无助的模样。
她忽然彻底心寒!
这日子压根不是过日子!
是一口越陷越深的烂泥深坑!
一家子全是戾气疯魔、黑心歹毒的货色!越折腾越完蛋,根本爬不出来!
冷风卷着柴火灰,狠狠扑在她脸上,迷了眼,也彻底糊死了她的心!
不远处,三郎盯着乱糟糟的闹剧,嘴角龌龊笑意越来越浓。
他凑到一郎耳边,压着极低的阴恻恻嗓音,满眼猥琐算计:
“哥,我瞅着叔家那二丫头,长得水灵得很……嫩得很……”
话没说完,兄弟俩对视一眼,心照不宣,嘿嘿一阵奸笑!
那笑声藏在黑夜里,阴冷龌龊、歹毒刺骨,比石仪的怒骂、二郎的凶煞,还要让人头皮发麻、浑身发冷!
石仪在家打累了、骂够了,满腔邪火无处发泄,摔门就往外冲!
直奔王一妹家撒野!
此刻的官云,正蹲院里编竹筐。
看见石仪红着眼、满身戾气闯进来,吓得浑身一哆嗦,手里柳条直接掉在地上!
他知道这货最近挨打了象疯狗一样乱咬人,装着半句硬话不敢说,怯生生开口:
“仪哥……你、你咋来了……”
“滚你娘的蛋!!”
石仪抬脚狠狠一踹!
官云整个人直接被踹翻在地,捂着肚子蜷缩打滚、痛苦哼唧!
石仪连看都懒得看他一眼,径直冲进屋里,一把薅住王一妹头发,野蛮拖拽到炕上!
“死娘们!上次你劝老子放宽心!”
“现在好了!老子牛砸手里、血本无归!你是不是暗地里偷着乐!舒坦得很!”
王一妹吓得尖叫挣扎,慌忙推他:
“石仪你疯魔了!官云就在院里!你不怕丢人现眼!”
“他算个狗屁东西!!”
石仪双目赤红、野蛮霸道,彻底肆无忌惮:
“一个软蛋怂包废物!老子玩他媳妇!是给他脸了!他敢放半个屁?!”
院里官云听得清清楚楚,指甲深深抠进掌心,满腔屈辱、满心憋屈,
心里说这狗娘养的,看来还没把你收拾妥当,还这么狂躁,等有机会了再好好弄死你!
但现在只能死死憋着,假装听不见,心里却在冷笑!
墙根外头,一郎二郎贴着墙根偷听,听得津津有味、猖狂大笑!
一郎拍着大腿嗷嗷坏笑:“咱爹是真够劲!一妹婶子喊得比春花婶子还浪!过瘾!”
二郎粗声粗气跟着起哄:“等老子长大了娶媳妇,也这么收拾!让她天天听话!敢犟嘴直接收拾!”
远处的三郎静静站在阴影里,白胖小脸冷淡淡,突然冷冷冒出来一句:
“吵死了,跟杀猪似的,聒噪得很。”
声音不大,却冰碴子似的扎进黑夜,听得人心头发寒!
折腾到后半夜,石仪才系好腰带、满身戾气走出屋门。
王一妹气的在屋里断断续续哭啼。
路过蜷缩在地的官云身旁,石仪抬脚又狠狠补了一脚,恶声警告:
“看好你家娘们!管住她的嘴、管住她的人!”
“下次再让老子看见她跟别的男人搭话!老子直接废了你!让你这辈子站不起来!”
官云缩着脖子,冷冷的哼了哼,屁都不敢放一个。
村口老门口,石虎拄着拐杖,孤零零立在黑夜里。
浑浊老眼望着漆黑夜空,听着村里残留的污言秽语、疯魔动静,老泪纵横、浑身颤抖。
晚风瑟瑟,吹得他声音沙哑破碎,如同风中残烛:
“作吧……使劲作吧……这个杂种”
“一家子戾气滔天、作恶不断……会得报应的”
“这祸事,躲不掉了……老天爷都睁着眼看着呢……报应早点临头吧……”
屋里凤丫头死死捂着嘴,不敢哭出声,怕再惹恼这群疯魔孽种,只能默默流泪绝望。
漫天乌云遮月,黑夜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一口沉沉的黑锅,死死扣在这座戾气滔天、恶人横行的村子上空!
这家恶棍下来会做什么出格的事?咱们拭目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