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故事纯属虚构,请勿对号入座>
石仪听说润娃那怂包杂种,居然敢偷摸着买二手手扶拖拉机,跑邻县贩牛抢路子去了!
“哐当!”
铁制钱匣子狠狠砸在八仙桌上,震得满桌空酒瓶蹦得老高,叮当乱响!
石仪眼珠子瞬间血红,脖子上青筋暴起,张嘴就是一顿狗血狂骂,唾沫星子喷得满天飞:
“他娘的润娃!你个吃里扒外的软蛋怂货!老子拼死拼活趟出来的贩牛财路,你也敢虎口夺食?!真当老子是泥捏的?这是摆明了不让老子发财,要断老子活路!”
一旁的一郎叼着劣质香烟,嘴角翘牙森寒发亮,一脸阴嗤帮腔:
“爹,我早看那狗东西不对劲!前几天天天蹲咱家门口贼溜溜瞅拖拉机,眼馋得口水都快流地上,原来是憋着一肚子坏水想偷学路子抢钱!纯属给脸不要脸!”
二郎铁塔似的壮身子狠狠抵着门框,浑身蛮劲躁动得慌,粗嗓子吼得震耳朵:
“爹!废啥话!我直接拎铁锤过去,把他那破拖拉机砸成废铁烂渣!让全村狗日的都看清楚,咱石家的财路,谁碰谁死!”
“砸?太便宜这窝囊废了!”
石仪狠狠啐出一口浓痰,在院里疯转圈,满脸戾气滔天,眼神阴狠得吓人:
“老子不砸他车!老子要让他血本无归、赔得裤裆朝天!让他彻底记死!跟老子抢食吃,轻则破财,重则断腿!这辈子都让他活在阴影里!”
墙角的三郎静静蹲着,白胖的小脸挂着一抹鬼魅阴冷的笑,眼皮微垂,像极了蹲在暗处看戏的毒蛇,句句拱火,字字挑事:
“爹,你可别小瞧我叔。这回他是真豁出去了,听我娘说,他把婶子压箱底的陪嫁银镯子都当了,掏空家底凑钱,就是铁了心要跟你对着干,想压你一头呢。”
“他也配?!”
石仪一脚狂暴踹翻鸡窝!
哗啦一声鸡毛乱飞,成群土鸡吓得扑腾乱蹿,鸡粪尘土扬得满院都是!
“就他那个县城嫖赌被人打断腿的怂包软蛋!一辈子没骨头、没血性的货!现在也敢捋老子虎须,跟老子叫板?!”
石仪红着眼放死狠话,声音狰狞霸道:
“今儿老子把话撂死在村里!润娃那龟孙,但凡敢拉回一根牛毛!老子直接卸他一条腿!让他这辈子站不直、抬不起头!”
这话跟炸雷一样,瞬间炸遍整个陇西村落!
石仪揣着半瓶烈酒,喝得半疯半魔,敞着黑黢黢的胸膛,扣子全开,袒胸露腹,像一条被踩断尾巴的疯野犬,在村道里横冲直撞、见人就骂、逢人就呲!
全村老小吓得闭门关窗,大气不敢喘一口!
“栓子!你个老狗日的瞪啥瞪?!”
石仪一把薅住墙根蹲坐抽烟的老汉,满嘴酒气喷人一脸,凶神恶煞:
“是不是看老子热闹、偷着乐?是不是巴不得润娃干翻老子,你好捡便宜?!”
栓子吓得浑身哆嗦,烟锅直接脱手掉地上,慌忙摆手:
“仪哥!我没有!我真啥也没想!你可别冤枉好人……”
“好人?你也配当好人?”
石仪一把抢过他的烟荷包,狠狠摔在泥地里,大脚死命碾压,把烟叶碾得稀烂!
“老子看透你们这帮杂碎!一个个两面三刀、盼老子倒霉!我告诉你们!谁他妈敢暗地里帮润娃一句、搭一把手!下场跟这烟荷包一样!碾碎踩烂!”
旁边晒谷的王婆子好心想劝两句,刚张嘴,就被石仪恶狠狠一眼瞪回去!
“老虔婆!你也敢多嘴?!当年你男人偷扒我家玉米,老子心软没打断他狗腿,你还不知感恩?现在敢来教老子做事?再敢逼逼,老子掀了你家谷垛!”
王婆子吓得魂飞魄散,抱着脑袋往屋里钻,满地谷子撒得乱七八糟,半分不敢回头。
石仪盯着她狼狈背影,满脸不屑啐骂:
“一群怂包软蛋!跟润娃一个尿性!欺软怕硬,没半点骨头!”
一郎、二郎跟在他身后,恰似两条仗主行凶的恶犬,狐假虎威、横行霸道!
一郎看见隔壁二丫在门口喂鸡,立马冲过去胡乱撵踏,吓得小鸡乱飞、小姑娘哇哇大哭,他反倒笑得一脸龌龊:
“哭死活该!你爹背地里嚼我爹舌根,这是给你们家长长记性!再敢瞎逼逼,下次直接拆你家门!”
二郎更是蛮横不讲理,看见谁家门口堆柴挡路,上去就是狠狠几脚踹烂,柴禾散落一地,粗吼怒骂:
“瞎了狗眼?不知道老子爹过路?赶紧挪开!不然老子一把火烧干净!”
整个村子鸡飞狗跳、人心惶惶!
大人关门屏息,小孩吓得躲炕角啼哭,全村死寂,只剩石家父子三人的嚣张骂声回荡四野!
石仪越闹越狂,站在村口老槐树下,叉腰仰头,扯开破锣嗓子疯狂喊话:
“全村都给老子竖起耳朵听清楚!润娃敢抢老子贩牛生意,就是刨我石仪祖坟!就是跟我石仪过不去!”
“他但凡敢拉一头牛回村!老子直接劈了他那破手扶拖拉机当柴烧!老子倒要让你们这帮墙头草看清楚!这村里的天,是老子的天!这村里的规矩,是老子定的规矩!”
他彻底杀红了眼,看见谁家烟囱冒烟,直接冲过去哐哐砸门!
“是不是偷偷给润娃留饭?!我看你们谁敢通敌!谁敢接济那龟孙!谁敢找死,老子直接掀锅砸院,让你全家喝西北风!”
闹到最后,石仪彻底失了分寸!
村里胡家刚娶新媳妇,门口大红喜联崭新喜庆,他冲上去一把撕得粉碎,满嘴污言秽语:
“红配绿赛狗屁!润娃那丧门星敢回来,老子直接让他家红事变白事!白事变丧事!”
新媳妇当场吓哭,新郎官忍无可忍想上前理论,被魁梧的二郎一把推得踉跄倒地!
“滚你娘的蛋!想替润娃出头?你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再逼逼连你新婚洞房一起拆!”
关键时刻,石虎拄着拐杖急匆匆赶来,气得浑身发抖,拐杖攥得咯吱作响!
“石仪!你个畜生!你还要胡闹到啥时候?!你是要把整个村子都祸害干净吗?!”
“祸害又咋样?!”
石仪双目赤红,彻底疯魔,半点长辈情面不给:
“有人不让老子好过,老子就让全村人都别舒坦!润娃想安稳挣钱、想踩我上位?做梦!老子让他一分钱挣不着!老子让所有看我笑话的杂碎,全都闭嘴吞泪!”
凤丫头哭哭啼啼追上来,死死拽着他胳膊,哭得肝肠寸断:
“仪儿!我的爷!你快回家!别在外面丢人现眼了!这日子还过不过了啊!”
“丢人?!”
石仪一把粗暴甩开老娘,面目狰狞:
“老子挣钱风光的时候,没人说我丢人!现在有人抢我饭碗,我凭啥忍?!谁想看我笑话,我就让谁活不痛快!”
他疯得没边,路过猪圈,看着圈里肥猪,都能迁怒骂人:
“你也敢瞪老子?!你也是润娃派来的狗东西?!”
抬脚狠狠往猪圈里踹去!
轰隆一声!猪粪泥水四溅,溅得他满裤腿肮脏腥臭,圈内肥猪嗷嗷惨叫、乱蹿乱撞!
全村人隔着门缝偷看,个个心惊肉跳,没人敢喘一口大气!
唯独家门口的三郎。
依旧静静蹲在门槛,白胖小脸挂着阴冷诡异的笑,冷眼旁观这场爹哥发疯、全村大乱的闹剧。
他不吵不闹、不喊不骂,眼底尽是嘲弄。
在他眼里,发疯的石仪、跋扈的二郎、张狂的一郎,还有全村瑟瑟发抖的村民,全都是一群上蹿下跳的跳梁小丑!
有小孩胆子大,凑过来怯生生问:“三郎,你爹咋疯了呀?”
三郎眼皮一翻,淡淡往地上啐出一口冷唾沫,声音阴恻刺骨:
“疯得好。
越乱,越有意思。”
那一口唾沫落地,像一枚冰冷的钉子,死死钉在这场乱世闹剧里。
闹到日落西山,石仪嗓子骂得沙哑冒烟,浑身酒气戾气沉沉,才被一郎二郎半架半扶拖着往家走。
趴在二郎宽厚的背上,他嘴里依旧含糊不清、咬牙切齿地嘟囔:
“润娃……你个狗杂种……这事没完……老子绝对饶不了你……”
回到家中,凤丫头、张巧巧躲在屋里抱头大哭。
凤丫头拍着大腿哭得撕心裂肺:
“造孽啊!真是造孽!我好好的儿子,咋变成这么个暴戾疯魔的东西!这是要闹出人命,家破人亡啊!”
张巧巧泪眼婆娑,慌忙轻声劝慰,刚想出门劝两句,刚踏出房门,就被石仪一眼锁定!
“你个丧门星少逼逼!”
石仪指着她鼻子疯狂怒骂,脏话脱口而出:
“都是你!整天撺掇分家、挑唆是非!要不是你背地里乱嚼舌根,润娃胆子能这么肥?敢跟老子公然抢生意?!滚远点,别惹老子发火连你一起收拾!”
张巧巧被骂得满脸通红、委屈落泪,半句不敢顶嘴,只能转身回屋,抱着婆婆失声痛哭,满心绝望无助。
全村被闹得鸡犬不宁、人心惶惶,家家户户关门闭户、避之如瘟神!
实在没辙,张巧巧硬着头皮,连夜摸到王一妹家门口。
她扒着院墙,声音带着浓重哭腔:
“一妹妹子!算嫂子求你了!你仪哥彻底疯魔了,再这么瞎闹下去,真要闹出人命!全村没人劝得动他,只有你能压住他的戾气!你行行好,去劝劝他吧!”
王一妹探出头,眉眼微动,心里门儿清石仪的疯狗性子,嘴上假意推脱:
“嫂子,这是你们家爷们的事,我一个外人,哪好插手掺和?”
“你能!你一定能!”
张巧巧死死攥住她的手,哭得眼眶通红,“他谁的话都不听,唯独听你的!你就当积德行善,救救我们一家子,也救救全村人吧!”
王一妹沉默片刻,看着她可怜模样,假意心软点头:
“行,那我试试。能不能劝住,我不敢保证。”
夜深人静,月色寒凉。
王一妹趁着官云熟睡,偷偷摸出门外,独自来到村西歪脖子老树下等候。
不多时,满身戾气的石仪孤身赶来。
月光洒在王一妹蓝布衣衫上,温柔又勾人。她上前一步,轻轻贴进石仪怀里,软声细气:
“你如今威风大得很啊,把全村闹得鸡飞狗跳、人人惧怕,非要逼死你弟弟润娃才甘心?”
“老子咽不下这口恶气!”
石仪大手一捞,直接把她按在树干上,眼神凶悍霸道:
“那怂包软蛋偷我路子、抢我财路!老子不给他长长记性,以后阿猫阿狗都敢骑我头上拉屎!”
“别在村口胡闹,招人眼。”
王一妹小手轻轻推着他胸膛,声音柔得像水,勾人入骨:
“有火气,咱去麦地那边消。被人撞见,尤其是被官云看见,你我都得死无葬身之地!”
两人趁着沉沉夜色,钻进寂静麦田深处。
夜风卷着麦香,四下无人,幽暗隐秘。
石仪依旧满腔怒火,脏话不停发泄:
“那润娃就是一辈子没出息的贱种!当年逛窑子被人打断腿,哭得跟哭丧娃一样!现在翅膀硬了?敢抢老子饭碗?老子非要废了他这不知天高地厚的胆子!”
“你呀,就是太好胜。”
王一妹指尖在他胸口轻轻画圈,句句软磨,温柔劝诫:
“润娃就是个老实窝囊人,没脑子、没手段、没狠劲,压根不是你的对手。他挣那仨瓜俩枣的小钱,在你眼里连根毛都算不上,你犯得着跟他赌气相拼?真逼得他鱼死网破,反倒落人口舌,不值当。”
“道理我懂!可老子就是不爽!”
石仪戾气滔天,手越来越不老实,粗喘连连:
“老子拼死拼活闯出来的财路,凭啥让他白捡便宜!不给点颜色,老子以后在村里根本立不住威!”
王一妹噗嗤一笑,整个人软软依偎上去,声音娇媚勾魂:
“行了行了,别气了。我给你好好消消这满身火气。”
夜色幽暗,麦浪沉沉。
两道黑影紧紧纠缠、隐秘温存,半点声响不敢外泄。
二人心里都明镜似的——官云可不比以前了!
半晌温存过后。
石仪瘫坐在麦秸上抽烟,烟火明明灭灭。
王一妹轻声软劝:
“听我的,别死咬着润娃不放。他挣他的安稳小钱,你发你的滔天大财,井水不犯河水。真把人逼急了,狗急跳墙,对你半点好处没有。”
石仪沉默许久,戾气消散大半,最终狠狠啐了一口:
“行!老子暂且不跟这怂包一般见识!但他要是敢拉牛回村、敢嘚瑟嚣张,老子照样翻脸,当场收拾他!”
王一妹浅笑点头,柔声叮嘱:
“以后找我,全都躲麦地深处,再也别去柴火垛。三郎那娃娃鬼得要命、心眼歹毒,上次就差点撞见,真被他抓了把柄,后患无穷。”
石仪淡淡应了一声,心底邪火虽消,阴狠算计半点未减。
润娃想安稳挣钱、踏实过日子?
做梦!
老子不主动搞你,有的是人替老子搞你!
两人悄然分开,各自潜回家中。
可他们做梦都想不到——
从头到尾!
麦地里的私情苟且、私会温存!
全都被暗处的三郎听得一清二楚、看得一字不落!
这白胖少年依旧蹲在墙角,眼底笑意阴冷刺骨,腹黑算计翻涌心底。
爹发疯乱村、叔贪心作死、婶子偷情苟且。
好戏,才刚刚升温!
三郎嘴角勾起一抹歹毒至极的笑。
他要把这桩丑事捅破天!夸的大!
把这浑水,搅得更乱、更凶、更彻底!
这世道!
越乱越好!
院里灯火亮至后半夜,石家父子的低语算计、粗骂牢骚断断续续飘出窗外。
一头蛰伏的恶狼,两条猖狂的疯犬,再加一个藏在暗处、唯恐天下不乱的毒童!
整个村子,注定永无宁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