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故事纯属编造,请勿对号入座>
卖牛到手一堆现钱,石仪蹲在石碾子上抽着旱烟,眯眼瞅着院里热闹景象,心里美得发烫。
这狗日的生意,真是要发财!
他瞧着跟前精力旺盛的一郎、二郎,心里打定主意:这俩杂种胆子野、下手狠,是能成事的料!干脆这回都带上关中,跟着自己学学捞钱的门道。
正盘算着,王一妹挎着一篮热糯米糕走来,眉眼带笑贴了上来。
“仪哥,俩娃正是历练的时候,带出去见见世面也好。我也想跟着去关中走一趟,回老家看看亲戚。”
石仪随口敷衍,假意推脱人多添乱,架不住王一妹软磨撒娇。色心上头,他当场拿捏,定下规矩:夜里村西老柳树野地碰面,伺候好他,明天就带着出门。
王一妹信以为真,满心欢喜应了下来。
这边话音刚落,一旁偷听的一郎、二郎当场红眼争抢出行名额,互不相让,直接大打出手。两人揪打撕扯,尘土飞扬,一个骂对方只会蛮干,一个怼对方胆小怂弱,打得凶狠泼辣。
石仪看着俩儿子一身匪气,非但不恼,反而暗自满意,索性大手一挥,两个全都应允带去关中。
傍晚天黑,石仪借口看庄稼,独自溜去村西野地。
王一妹早早等候,满心期许赶来赴约。荒草僻地,四下无人,两人肆意苟合。
温存过后,王一妹满心欢喜等着第二天出门,谁料石仪提裤翻脸,直接变卦。
王一妹又气又急:“你骗我,你这狗杂种石仪,越来越不是个东西”
石仪一脸猥琐无赖,嗤笑出声:“骗你咋了?你这妖精本就是拿来消遣的。人多眼杂,带你碍事,老老实实在家待着!下次再带你去,这次去的人太多了”
王一妹狠狠的骂了一句“下次不带我去,我砸了你的车”
土坡荒草里,三郎静静窥看全程。白胖的脸上毫无少年气,只剩一抹阴冷诡异的笑,将这场父戏婶、尽数收在眼底,邪性的眼睛里露着贼光。
次日天未亮,拖拉机突突轰鸣。
一郎、二郎扛着撬棍兴冲冲跳上车斗,精神凶悍。
石仪冷眼训诫一番,驱车启程,全程压根没打算带王一妹半分。
家中石虎、凤丫头看着远去的车影连连叹气,唯独三郎满身草屑归来,眼神阴寒似鬼。
昨夜又去做什么龌龊事了,
石虎叹了口气说“这都养的是什么娃呀?”
一路扬尘漫天,拖拉机如猛兽狂奔,载着父子三人的野心算计,直直冲向关中地界。
车子刚进关中村口,二郎扒着栏杆嗷嗷直嚎:
“爹!王大拿家烟囱冒烟了!铁定是春花婶子在家做饭!”
石仪一脚刹停车子,跳下来啐了一口:
“你狗鼻子是真灵!瞎叫唤啥,丢人现眼!”
王大拿攥着赶牛鞭,颠颠地飞奔出来,满脸巴结讨好:
“仪哥可算来了!山里最壮的牛全给你留着,个个膘肥体壮,跟小老虎一样!”
“牛的事先放一边!”石仪拍着他肩膀往院里闯,眼神直勾勾往屋里瞟,“你媳妇呢?”
王大拿挤眉弄眼坏笑:
“春花早念叨你好几回了!给你晒的山核桃都快放发霉了,就等你上门!”
石仪心头邪火直窜,大步冲进堂屋,正好撞见春花端着水盆出来。
她衣襟沾着白面,猝不及防撞见石仪,手一抖,铜盆哐当落地,水花溅满裤脚。
“你咋来这么突兀,也不提前吱声!”春花脸颊通红,又慌又羞,转身就往后院躲。
石仪大步追上,语气糙野:
“想死老子了,躲啥躲!”
“别在这儿胡闹!娃在里屋写作业,大拿也在外头!”春花慌忙推他。
“他敢管老子的闲事?”石仪贴在她耳边低语,“上次的事,你忘了?”
春花耳根通红,声音压得极低:
“……快点弄……别被娃撞见……”
后院柴火垛堆得高耸严实,正好遮人耳目,木柴被压得咯吱作响,草屑簌簌落了一地。
墙根外头,一郎、二郎俩货鬼精得很,死死扒着缝隙偷看,眼睛瞪得溜圆。
一郎嘴里不停嘀咕,一肚子龌龊心思。
二郎看得心痒难耐,粗声粗气低喊:
“爹磨磨唧唧干啥!老子还等着挑牛挣钱呢!”
“你他妈闭死嘴!”一郎慌忙捂紧他的嘴巴,生怕惊动里头的人。
片刻后,石仪整理好衣襟从容走出,神色自若。
王大拿连忙递烟陪笑:
“四哥歇妥当了?咱进山挑牛去?”
“先吃饭,不急。”石仪大剌剌坐炕沿上。
一郎、二郎跟屁虫似的跟进屋,眼神直勾勾钉着里屋门口。
春花十六七岁的闺女妞儿端着饭碗出来,脸皮薄得很,被俩糙汉子直勾勾盯着,瞬间满脸通红,低头缩身就想往灶房躲。
“哟,妞儿越长越俊俏,身子也长开了!”一郎呲着翘牙坏笑,眼神轻浮猥琐,“比去年壮实多了!”
小姑娘吓得拔腿就跑。
二郎在后头扯着大嗓门喊:
“妹子跑啥!我又不吃人!赏我俩你家的油饼吃!”
“你个憨驴货!”石仪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再敢瞎撩拨姑娘,老子让你天天啃牛草!”
王大拿连忙打圆场,满脸讨好:
“年轻人贪玩嘴碎,四哥别较真。吃完饭咱就去老刘头家,他家母牛刚下崽,力气大得能拉千斤犁!”
饭桌上,一郎眼神死死黏在妞儿身上,盯得小姑娘坐立难安,匆匆扒两口饭就想离席。
一郎伸手直接拦住,嬉皮笑脸耍无赖:
“妹子,听说你会绣花?给哥绣个荷包,哥天天揣身上当宝贝!”
“滚一边去!”石仪一脚踹开他,厉声呵斥,“再敢骚扰人家姑娘,老子把你扔山里喂野狼!”
一郎嬉皮笑脸躲开,眼神龌龊轻浮,一肚子坏水藏都藏不住。
次日天刚蒙蒙亮,一行人直奔老刘头家收牛。
路上一郎满嘴狂话:
“爹!这老东西敢跟咱耍滑头,老子一撬棍砸烂他的牛棚!”
“你少逞匹夫之勇!”石仪瞪他一眼,语气严厉,“做事靠脑子,别总跟莽夫一样蛮干!学着精明点!”
一郎咧嘴阴笑:
“爹放心!今天铁定拿捏死这老东西,让他低价卖牛,还得谢谢咱手下留情!”
老刘头家三间土坯房围着宽敞牛棚,三头黄牛毛色油亮,壮实得不像话。
老刘头蹲在门槛抽旱烟,态度强硬:
“一百二一头,少一分免谈!”
石仪围着牛转了两圈,故意找茬压价:
“牛看着壮实,可总不停晃尾巴,指定内里有暗病,不地道!”
“你纯属放屁!”老刘头急得跳脚,“精料山泉养着,壮得能拉两千斤货!你别想故意压价坑我!”
趁着争执空档,一郎绕到牛棚后头,飞快把提前备好的泻粉撒进草料堆,转头给二郎递了个眼色。
二郎立马扯着震天嗓门喊:
“爹!这牛不对劲!浑身发抖,铁定得病着凉了!”
话音刚落,最壮的那头黄牛哞地一声长叫,当场拉了满地稀屎,秽物遍地。
老刘头瞬间脸色惨白,烟杆直接脱手落地,彻底慌了神。
“我就说有暗病!”石仪顺势发难,语气强硬逼人,“看着膘肥体壮,实则染了痢疾!老刘头,你这是存心坑人!”
“我没有!绝对没有!”老刘头急得浑身发抖,想上前查看,被二郎魁梧的身子死死拦住。
“老东西别靠前!”二郎唾沫星子喷他一脸,“传染病要人命!你就是故意拿病牛坑骗乡里!”
一郎在一旁趁热打铁,阴阳怪气煽风点火:
“刘大爷,做人得讲良心!这病牛拉回村传染一片牲口,你担得起天大的责任?不如低价处理,少亏点算点!”
老刘头彻底慌了神,最怕落个卖病牛的坏名声,往后在乡里彻底没法立足,声音都带上哭腔:
“那……那你们能给到啥价?”
“八十一头!”石仪斩钉截铁,“三头一共二百四,我好心帮你收拾烂摊子!”
“八十?你这是明抢!”老刘头又气又急。
“你不卖是吧?”二郎嗓门震天响,“行!我们立马走遍周边村子吆喝,让所有人都知道你老刘头专卖病牛坑乡亲!”
王大拿也假意劝解,实则帮着施压:
“老刘头,认栽吧!牛砸手里亏得更惨,往后四哥还能帮你销货!”
老刘头被逼得走投无路,咬牙妥协:
“行!我卖!我认栽!”
石仪故作无奈叹气,眼底早已乐开了花:
“一郎,掏钱。”
一郎数出二百四十块,啪的一声狠狠拍在老刘头手里,嚣张跋扈,气焰滔天。
“钱你点清!出了这个门,概不负责!”
老刘头攥着钱,双手止不住发抖,看着自家壮牛被低价坑走,眼圈通红,却半点脾气不敢有。
返程路上,一郎得意坏笑:
“爹,我这泻粉拿捏得刚刚好,只拉稀不伤牛命,稳得一批!”
“你小子胆子是真野!”石仪拍他后脑勺,满脸赞许,“下次机灵点,别让人抓着把柄!”
两人低声嘀咕的算计,全被后头的王大拿听进耳里。他暗自心惊叹气,石仪父子仨,心狠手黑、诡计多端,往后万万不敢深交。
半路途经大片玉米地,地里拴着两头无人看管的小牛犊,体格结实壮硕。
一郎立马捅捅二郎,眼神贼亮:
“哥!没人看管,搞不搞?”
“搞!必须搞!”二郎眼冒绿光。
兄弟二人偷偷溜进玉米地,二郎死死摁住牛犊,一郎飞快喂草安抚,手法利落,瞬间制服两头小牛,悄悄牵出玉米地。
刚露头,就撞上折返回来的石仪和王大拿。
“你俩驴日的胆子真包天!”石仪又气又笑。
王大拿吓得面无血色,慌忙拉住石仪:
“四哥!这是私拿别人牲口,被抓要坐牢的!”
“啥私拿?”一郎嘴硬耍无赖,“牛挣脱缰绳乱跑,我们好心捡回来暂养,主人找来就还,合情合理!”
石仪扫视四周荒无人烟,立马松口,踹了二郎一脚:
“赶紧牵走!别磨蹭,被人撞见打断你们的腿!”
随后直接塞给王大拿五块钱封口费:
“这事烂在肚子里,闭紧你的嘴!回头再给你捎西凤酒!”
王大拿捏着巨款,嘴唇哆嗦半天,终究不敢多嘴,默默认了。
天黑前,十五头牛全部装车,满满当当。
回到王大拿家,妞儿端饭出门,一郎立马凑上前,拿着红头绳搭讪撩拨,吓得小姑娘直往春花身后躲。
春花白了他一眼,笑着对石仪道:
“你这俩儿子,跟你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样的坏心眼!”
“随我咋了?”石仪凑近低语,语气张狂,“男人不野不狠,在这世道站不稳脚跟!”
夜里,石仪趁着夜色摸去后院柴火垛,春花早已悄然等候。
墙根外,一郎、二郎再次偷偷窥探,一肚子龌龊心思疯长,看得目不转睛。
后半夜,石仪尽兴而归。
次日清晨众人辞别返程,春花站在村口相送,满眼期许。
石仪捏捏她的手,笑得张扬霸道:
“等着!下次来给你带金镯子,比王一妹的银首饰气派十倍!”
拖拉机轰鸣上路,牛叫声、兄弟俩的嚣张笑闹声交织在一起,满是野性张狂。
石仪叼着烟,心头通透敞亮:
这世道,老实人活该吃亏受穷!做人就得又狠又诈、敢抢敢算计,才能赚大钱、立得住!
“爹!下次还来三原不?”一郎在后头大喊。
“来!必须来!”石仪猛拉油门,拖拉机直冲上坡,霸气喊话,
“下次再来捞尽好处!给你俩娶三原俊俏媳妇!就要春花这般带劲的!”
杂种的钱就是这么来!
来的快,去的也快,这就是报应!
且看下回怎么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