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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野地行径,小妹随狼去

被诅咒的血根:石家逃不开的轮回恶报

<本故事纯属编造,请勿对号入座>

石仪家院里,堆着从关中拉牛剩下的烂稻草,一股子牛屎腥、尘土味混在一块儿,呛得人鼻子发痒。石仪蹲在老石碾子上数钱,粗指头搓得新票子“哗哗”响,那动静,把一旁的一郎、二郎馋得哈喇子都快淌下来。

一郎凑到跟前,翘着那颗虎牙,一脸猴急:“爹,这回再去关中,你得把我带上!上回我打听的那老刘家碎女子,还没寻婆家哩,我去跟她唠唠,说不定就能把亲事定下来!”

二郎立马铁塔似的横在中间,一口浓痰啐在地上,粗嗓门吼得震天响:“带你?你算个球!上回要不是我扛着牛犊装车,你能沾半点便宜?这回该老子去!我还没跟小花妹子说够话哩,你个碎耸少来抢!”

“我抢你娘的脚后跟!”一郎抬脚就踹在二郎腿肚子上,“就你那憨样,见了女子嘴笨得跟棉裤腰似的,嗓门大得能把山里狼招来,去了净给爹惹麻缠!”

“你个日七溜鬼的货,找死是不!”二郎一把薅住一郎的衣领,跟拎小鸡崽似的把人提溜起来,“上次在柴火垛后头,是谁看春花婶子看傻了眼,差点被人当场逮住?你忘了?”

“我那是给你望风!”一郎在半空里扑腾,爪子挠得二郎胳膊全是血道子,“你个憨瓜,要不是我拉着你,你早冲进去丢人现眼了,还有脸说我!”

俩亲兄弟当场滚在地上扭打,你薅我头发我踹你裤裆,闹得鸡飞狗跳。石仪看得火气直窜头顶,抄起脚边的烟袋锅,照着俩人身上就砸,骂得唾沫星子乱飞:“你俩孽障活腻歪了!再敢往死里打,老子打断你俩的狗腿,直接扔猪圈里喂老母猪,丢人败兴的东西!”

石虎拄着枣木拐杖,慢悠悠从屋里挪出来,拐杖头往青石板上“笃笃”狠敲两下,院里的吵闹立马矮了半截。老人浑浊的眼睛扫过俩鼻青脸肿的孙子,沉声开口:“都给我住手!半大汉子了,为这点破事打得头破血流,让村里人看见,不戳着咱们家脊梁骨笑话?不嫌臊得慌!”

可凤丫头急得团团转,拉完老大扯老二,围裙都扯得歪歪斜斜,嘴里不停念叨:“都是一个娘胎里爬出来的,亲兄弟争啥争!一郎你脑子鬼精,在家帮你爹盘账目、看家门;二郎你一身蛮力,跟着你爹去关中搭把手,这不正好?非要闹得家里不安生!”

一郎捂着被打青的眼眶,心里憋屈得要死,不服气地哼唧:“凭啥他去?他上次见了碎女子,眼瞪得跟牛蛋似的,差点把人吓哭,就是个稀怂!”

“你他妈再敢胡咧咧!”二郎红着眼,又要往上扑,被石仪一把死死摁住。

“少废话,这回就带二郎!”石仪往地上狠狠啐了一口,语气硬得跟石头疙瘩一样,“一郎你给我老实在家待着,把卖牛的钱一笔一笔记清楚,少一分一厘,老子直接扒了你的皮,抽了你的筋!”

一郎还想犟嘴,被石虎一瞪眼,立马蔫了,狠狠往地上啐了口浓痰,满脸的怨气,恨得牙根发痒。

正乱着,院门外飘来一股甜香,王小妹挎着竹篮扭着腰进来了,篮里又装着刚蒸好的糯米糕,还冒着热乎气。她瞟了眼滚得一身土的兄弟俩,捂着嘴笑,软乎乎凑到石仪身边:“石仪哥,你家这俩活宝,天天不打架就浑身难受,真是跟你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别管这俩瓜怂!”石仪一把接过篮子,往石桌上一墩,“你又来干啥?闲得慌了?”

“我有正事跟你说。”王小妹故意往他身上靠,手指头轻轻在他手背上勾来勾去,“上回你答应我,带我回关中娘家,这话还算数不?我都好几年没回去了,想我哥嫂想得慌。”

石仪皱起眉头:“带二郎一个就够乱了,你再跟着,一路净是闲事,麻缠得很。”

“麻缠啥哩?”王小妹娇滴滴地往他怀里蹭,声音软得能拉出丝,“我路上给你解闷,还能帮你看住二郎,不让他到处惹事。再说了你上次不是说了吗?这次一定带我去……”她左右瞅了一圈,压低声音,眉眼全是浪气,“我还想跟我嫂子春花,讨教讨教咋伺候男人哩。”

“你个骚货,就知道想这些烂事!”石仪伸手捏了一把她的胳膊,坏笑着开口,“想去也行,得答应我,晚上老地方见。”

王小妹的脸瞬间红透,往他怀里钻得更紧:“你说啥我都答应,只要你肯带我走。”

“夜里偷偷摸出来,别让人看见。”石仪声音粗哑,带着一股子霸道劲,“官云那货要是敢多嘴多舌,敢瞎猜忌,老子直接打断他的腿,让他爬着出门!”

王小妹笑得眉眼弯弯,一脸娇羞:“你放心,我早把事安排妥当,保管不比春花嫂子差。”

挨到傍晚,天刚擦黑,石仪溜达着来到村西头的野地走。老柳树底下草长得半人高还是那么高,人藏进去严严实实,他刚站定,王小妹就穿着水红布衫,还扭着水蛇娇滴滴的样子,一扭一扭东张西望的走了过来。

“我都等你好半天了,你忙啥呢?是不是官员那狗崽子又拉着不让你出来?。”王小妹身上胃着热气,王一妹说“你以为不是吗?你慌啥呢慌?”

“慌啥?慌着急着收拾你哩?”石仪一把拽过她,按在草里,“上回在柴火垛,没把你收拾服气,今天也让你舒坦舒坦”

“别在这儿,野蚊子多得能把人抬走,咬得浑身痒……”王小妹假意推搡,身子却软乎乎贴上去,声音娇颤。

俩人挤在密草里,低声厮磨,说话声压得极低,混着风吹草叶的沙沙响,荒地里静得只剩下彼此的喘气声。

他俩谁都没发觉,不远处的土坡后头,三郎正蹲在草丛里,一动不动。

这娃跟一郎二郎完全不一样,生得白胖白净,皮肤细得不像乡下日晒雨淋的娃,平日里闷声不响,半天憋不出一个屁,可那双眼睛,总是阴沉沉的,看人时直勾勾的,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邪性。此刻他就静静盯着草堆里的动静,白胖的脸上没有半点孩童的惊讶,反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阴冷瘆人的弧度,看得人后脊梁骨发凉。

等石仪和王小妹整理好衣裳、捋顺乱发走出来,土坡后早就没了三郎的影子。

王小妹头发乱得跟鸡窝似的,依偎在石仪怀里,娇嗔着埋怨:“你看你,把我折腾得一身草屑,蚊子咬了好几个包,下次说啥也换个干净地方。”

“野地里才够味,偷着来才刺激。”石仪捏了捏她的脸蛋,“明早天不亮就动身,别睡过了头。”

“我晓得。”王小妹点点头,又往他身上蹭了蹭,“我先回去了,回去晚了,官云那小心眼肯定要瞎猜忌。”

第二天刚蒙蒙亮,天边还泛着鱼肚白,家里的拖拉机就“突突突”吼了起来,震得院墙都发颤。

二郎扛着粗撬棍,乐呵呵跳上车斗,一身蛮力无处使。王小妹拎着蓝布包袱,趁着天早没人看见,猫着腰悄悄钻进驾驶舱。

石仪扭头瞪着院门口的一郎,厉声呵斥:“在家给我安分守己,不准偷鸡摸狗,不准出去瞎惹事,敢坏了事,等我回来扒了你的皮!”

一郎没吭声,死死盯着拖拉机,嘴角往下撇,心里的火气快把胸膛烧穿,狠狠往地上啐了一口,满眼都是不甘。

石虎拄着拐杖站在门口,望着拖拉机扬起黄土,一路远去,长长叹了口气:“这三个兔崽子,没一个让人省心,早晚要闯出大祸来。”

可凤丫头擦着围裙,满脸发愁:“三郎呢?一早就不见人影,别又跑去村西头野地了,那娃阴沉沉的,我看着心里就发慌。”

话音刚落,三郎就从西边土路上慢悠悠走了回来。白胖的脸上沾着草屑,裤子上全是泥土,眼神空洞洞的,路过爷爷奶奶跟前,连一声招呼都不打,径直往屋里走。

走到一郎身边时,他突然停下脚步,抬眼看向一郎,声音又冷又轻,跟鬼念叨似的:“哥,昨儿后晌,西头草堆里,有俩人藏着瞎折腾。”

一郎眼睛“唰”地一下亮了,一把攥住三郎的胳膊,急得嗓门都变调:“你看见了?看真切了?是爹跟谁?快说!”

三郎轻轻甩开他的手,眼皮往上翻着,嘴角那抹阴冷的笑更浓了:“还能有谁,跟上次柴火垛那回一模一样,就是野地的草,比柴火垛扎人。”

一郎乐得差点蹦起来,露出那颗翘虎牙,使劲拍了拍三郎的肩膀:“你个碎耸,还会偷偷躲着看!行,有你的,回头哥给你买水果糖,管够吃!”

三郎理都没理他,转身进了屋,白胖的背影孤零零的,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阴邪,像长在墙角的毒蘑菇,看着软乎乎,实则冷得扎人。

拖拉机在黄土路上颠得快要散架,王小妹靠在石仪肩头,手指头在他胸口画圈圈,小声嘀咕:“你家三郎那娃,真的太瘆人了,方才他看我那一眼,阴得吓人,我浑身都起鸡皮疙瘩。”

“一个小屁孩,能翻起多大浪?”石仪满不在乎地哼了一声,“别理他,一个闷葫芦而已。”

坐在后斗里的二郎,扯着粗嗓门大喊:“爹!三郎那货就是欠揍!上回他还偷偷偷看隔壁家的碎女子,被我逮个正着,吓得他屁都不敢放一个!”

“你给老子闭嘴!瞎嚷嚷啥!生怕别人听不见是不!”石仪回头一声怒吼,差点把二郎的嗓门压下去。

王小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往石仪怀里钻得更紧,媚眼如丝:“你们爷儿四个,真是一窝犟驴,个个都有使不完的蛮劲,没一个省心的。”

石仪嘿嘿坏笑,脚下把油门踩到底。

拖拉机嘶吼着往前狂奔,卷起漫天黄土,载着一肚子的风流念想、挣钱私心,还有藏在暗处的阴邪心眼,一路朝着关中冲去!

这疯狂的背后,有诅咒,也有因果!

这回带着王小妹去会干什么事?

下回给你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