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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夜偷风月,小妹梅开三度

被诅咒的血根:石家逃不开的轮回恶报

<本故事纯属虚构,请勿对号入座>

拖拉机“突突突”一刹,黄土扑腾四起,刚稳稳停在王大拿家门口,院里灯立马亮了。

春花端着煤油灯快步迎出来,一身洗得发白的蓝布衫,被灯火衬得身段软得发水。打眼瞅见石仪,那双眸子瞬间亮得发烫,藏都藏不住的欢喜。

“石仪哥,你可算挪过来了!”

她手里攥着个粗布小包,一把塞进石仪掌心,指尖故意在他手背上轻轻一抹,软乎乎痒丝丝的,撩得石仪心口头子一阵乱颤。

“我专门给你晒的山核桃,颗颗饱满,别人我连颗壳都不给!”

王大拿搓着两只大手,笑得满脸褶子堆一堆,殷勤得不像话:

“石仪哥一路颠簸累坏了!快进屋歇着!我让春花早起杀鸡,土老母鸡炖得烂糊糊,就等你进门动口!”

屋里炕边,王大拿的小闺女妞儿正低头坐着。

十六七的碎女子,眉眼清秀,一身碎花布衫干干净净,见生人进来,脸皮薄得跟纸一样,唰地红透,赶紧往她爹身后缩,怯生生不敢抬头看人。

王小妹赶紧上前一把搂住侄女,眼眶瞬间发热。

好几年没见,当初才到肩膀高的小丫头,如今个头窜得比她还高,亭亭玉立,一转眼都成大姑娘了。

“真是女大十八变,越变越俏!”

石仪一边抬脚往屋里迈,一双贼眼压根闲不住,余光死死黏着春花的后腰身段,软溜溜、细袅袅,比村头河畔的嫩柳条还要勾人。

王小妹看得透亮,心里泛着一股子酸水,悄悄拽了拽石仪衣角,压低声音嘟囔:

“你先坐着歇,我跟我哥唠两句家常,你少瞎瞟!”

一顿晚饭吃得热热闹闹,酒肉下肚,人心都松快了。

王大拿是个通透人,心里门清石仪的心思,吃完立马找由头,拽着王小妹就往西屋唠嗑,故意把前院空出来。

屋里碗筷狼藉,只剩春花低头收拾。

石仪眼珠子一转,抬脚直接跟进后院。

月色透过树缝碎碎洒下来,满地银霜,院里那垛干柴火白蒙蒙一片,夜风一吹,草木香混着春花身上的皂角香,往人鼻子里死命钻。

春花后背一紧,头都没回就知道是人来了,声音软得发颤:

“石仪哥,你别乱来,屋里人多眼杂,被撞见咱们俩都没脸见人!”

“怕个球!”石仪粗声粗气,一股子野劲压上来,“老子千里迢迢跑来关中,就是为这点念想!等你多少日子了,你还跟我装矜持?”

他往前一靠,柴火垛被压得咯吱乱响,细碎草屑簌簌往下掉,满院都是暧昧又燥热的动静。

春花推也推不动,躲也躲不开,软声嗔怪,身子却早就软成了一滩水。

这边后院热火朝天,那边东屋窗根底下,二郎早就扒着缝隙看呆了!

这憨货铁塔似的身子绷得笔直,眼珠子瞪得跟牛卵一样大,死死盯着后院动静,喉咙里不停咽口水,呼吸粗得跟拉风箱似的。

看了半晌,他脑瓜子一热,啥规矩都顾不上了!

“哐当”一声直接推开东屋门,大步闯进去!

屋里只剩王妹和脸红心跳的妞儿。

二郎两眼直勾勾先扫过青涩小姑娘,又立马落在成熟丰润的王小妹身上,瓮声瓮气、没皮没脸张口就来:

“婶子!走!出去转转!你们关中的月亮,比我们陇西山里亮多了!”

王小妹哪里看不出这憨小子的花花肠子!

心里又好气又好笑,脸上泛着潮红,故意抻着姿态笑:

“行啊,屋里闷得慌,正好出去透透气。”

她斜眼瞥了下侄女妞儿,小姑娘头埋得低低的,耳根子红透。

王大拿在隔壁听见,只淡淡叮嘱一句:“天黑路滑,别往远走!”

话里那股纵容、默许的意思,明眼人一听就懂!

夜色铺地,土路亮得像撒了一层白银。

二郎高大魁梧的身子跟在王小妹身后,粗重的喘气声在静夜里格外刺耳,滚烫的眼神死死黏在王小妹身上,挪都挪不开。

“婶子,你们这边野草长得真旺,比我们山里疯多了!”

王小妹噗嗤一笑,脚步一停,转过身,月光映得她眉眼温柔又勾人。

她主动往前贴了半步,纤细的手掌轻轻搭上二郎结实的胳膊,声音软得跟月色一样:

“傻小子,哪的草都一样,是你心里头,想法不一样吧?”

二郎脖子一梗,嘴硬得很:“我没有!我就是看风景!”

嘴上犟得要死,身子却诚实地往前凑,滚烫的气息直直喷在王娟脸上。

王小妹眼底笑意更浓,踮起脚尖,凑到他耳边轻轻吹了口气,细声细气勾得人骨头发麻:

“憨牛犊子,婶子教你点世面,教你点你爹都不教你的本事!”

她伸手一拽,直接把愣头青二郎拉到路边密草坡里。

树影摇晃,月色斑驳,荒草被压得成片倒伏。

二郎像头初次发情的蛮牛,浑身僵硬发抖,嘴里慌乱嘟囔着“婶子、婶子……”,刚开口就被王小妹伸手捂住了嘴。

夜风萧萧,虫鸣阵阵,草坡里的动静,顺着夜风飘出老远。

半晌过后,两人整理衣裳往回走。

二郎硕大个头,全程低着头,脸红到脖子根,脚步都不敢往王小妹那边靠半分,憨得彻底。

王小妹眉眼弯弯,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笑得促狭:

“咋样?傻小子,这回懂点人事了吧?你们爷仨,个个精力旺得吓人,你就是头初生蛮牛,还得婶子慢慢调教!”

二郎闷声闷气嘟囔一句真话:

“怪不得我爹、我哥拼了命都惦记你……确实不一样!”

一夜风月,偷得舒坦。

谁也没料到,第二天大清早,祸事直接堵上门!

天刚蒙蒙亮,院门口忽然冲进来四五个穿制服的,手电乱晃,光束刺眼,架势凶得跟抓土匪一样!

领头的刘干事扯着公鸭嗓,吼声震天:

“都站住!不许动!干啥的!外来贩运牲口的是哪个!”

石仪刚洗漱完,心里“咯噔”一沉,暗道坏球!

脸上立马堆起笑脸,赶紧摸烟递上去:

“刘干事,大清早辛苦了,抽烟抽烟!通融一把!”

“滚你娘的!少跟老子来这套!”

刘干事抬手直接把烟扇飞在地,满脸横肉,嚣张得没边:

“上次就通知你办防疫检疫证!死拖着不办!胆肥了是吧!私自贩运活体牲口,知不知道犯法!”

“这不是刚收的牛,连夜赶路,没腾出空办证嘛!”石仪压着火气陪笑脸,悄悄塞出二十块钱,“一点点心意,干事拿去买包烟,高抬贵手!”

“二十块?你打发要饭花子呢?!”

刘干事抬手一把将钱甩在泥土里,抬脚就踩,满脸鄙夷:

“穷酸玩意儿!今天领导亲自在场,这事没商量!无证贩牛,按规矩罚款二百!少一分,牛和拖拉机全部扣押!”

“二百?!你们咋不去抢!土匪都没你们黑!”

二郎一听这话,当场炸毛!

铁塔身子一步跨出,直接挡在石仪前头,怒气冲天,唾沫星子喷了刘干事一脸:

“上次来巡查十块钱就打发!这次张口二百!摆明讹人是吧!你们这些穿制服的就专门欺负外来做事的是吧!”

“小兔崽子你敢顶嘴?态度恶劣!”刘干事脸色铁青。

后头戴眼镜的主管慢悠悠走出来,一脸官威,冷声道:

“车、牛,全部暂扣!手续不齐、罚款不交,休想带走一样东西!”

石仪死死按住暴走的二郎,强忍怒火,陪着小心:

“领导!娃年轻不懂规矩,您别跟他一般见识!我们立马补办手续,罚款能不能稍微松快些?挣点血汗钱不容易!”

“规矩就是规矩!”

眼镜领导抬手打掉石仪的烟,鞋底狠狠碾着烟卷,眼神刻薄至极:

“无证营运,没得商量!”

王大拿、春花听见动静慌忙跑出来,吓得不轻。

王大拿赶紧拎出一瓶西凤好酒,陪着笑脸递上去:

“领导、干事,行行好!乡里乡亲的,都是老实本分生意人!牛都是健康壮牛,半点毛病没有,通融一回!”

“拿开!少拿歪风邪气糊弄公事!”

刘干事一把狠狠推开王大拿,凶神恶煞:

“再敢啰嗦,连你一起抓回去盘问!”

这一下,彻底把石仪心里的火逼炸了!

他咬着后槽牙,转头朝屋里吼:

“王小妹!拿钱!”

王小妹慌慌张张掏出钱包。

石仪刚数出两百,那眼镜领导眼皮一翻,得寸进尺:

“刚才这小子公然顶撞公务人员,态度极其恶劣,加罚三百!总共五百!少一分立马扣货!”

“你他妈纯属敲诈勒索!黑心烂肺的狗官!”

二郎彻底绷不住,挣着身子就要拼命,被王娟死命死死抱住。

石仪脸色青紫交替,胸口怒火熊熊燃烧!

五百块!在这年代,是实打实的血汗大钱!

一趟牛跑下来,利润直接被这帮蛀虫啃干净!

可眼前人家手握公权、仗势欺人,硬刚下去,牛和车全没,亏得更惨!

石仪攥着钱的手都在抖,硬生生忍下这口血海窝囊气,一把数够五百,狠狠拍在对方手里:

“行!你们狠!老子交!算你们狠!”

领导点钞入兜,脸色这才缓和一点,傲慢摆手:

“下次再违规,可不是罚钱这么简单!滚!”

一群人揣着赃款,大摇大摆扬长而去。

院子里死寂一片。

石仪盯着满地脚印,气得浑身发抖,狠狠往地上啐了一口浓痰,粗口怒骂:

“他娘的!一群披着人皮的土匪!这趟关中跑的纯属扯淡!血汗钱白白喂狗了!”

王大拿连连叹气:

“石仪哥,忍一时之气,破财消灾,好歹牛和车保住了,算万幸!”

春花赶紧上前拉住他,柔声安慰:

“哥,别气坏身子,我给你烫壶热酒,压压心火。”

二郎蹲在墙角,抱着脑袋闷不吭声,一张脸黑得像锅底。

王小妹走过去轻轻拍他肩膀:

“傻小子,以后遇事别冲动,官字两张口,咱们老百姓斗不过的。”

二郎闷闷点头,心里堵得死死的。

他脑子里反复翻腾昨夜荒草坡的荒唐事,越想越别扭。

心里暗暗犯嘀咕:

是不是昨夜乱干荒唐事,冲撞了啥忌讳,招了晦气?关中这地方,老辈人说有邪性东西,莫非真撞上了?

屋里油灯亮到大半夜。

石仪一口一口闷酒往肚里灌,越喝越窝火。

好好一趟挣钱路子,满心欢喜奔着发财来关中,谁料钱没挣到,反被当官的狠狠讹走五百大洋!

窗外月色凄冷,树影摇曳,一地碎光像满地碎银子,也像满地碎掉的念想。

石仪端着酒杯,眼底慢慢爬起一股子狠戾阴寒。

他暗暗咬牙:

这帮关中地头蛀虫,今日讹老子一笔!

日后老子但凡站稳脚跟,必定连本带利,全数讨回来!

老子的血汗钱,谁吞下去,谁就得吐得肝肠寸断!

恶毒的心里面就有恶毒的疯狂,这便是罪孽诅咒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