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故事纯属虚构,请勿对号入座】
石仪这一回是真他娘的风光炸天!
七头关中拉回来的壮黄牛,齐刷刷拴在自家院坝老槐树下,一头头膘肥体壮、毛色油亮,亮得能照出人影子!
牛蹄子狠狠刨着黄土,哞哞狂吼,声震半条村子!
整个石家大院,比镇上逢大集还要热闹十倍!
全村老的少的、男的女的、想买牛的、看热闹的、蹭热闹嘴碎的,乌泱泱挤了一院子!
人声鼎沸、吵吵嚷嚷、唾沫星子乱飞,鸡飞狗跳乱成一团!
石虎拄着枣木拐棍,站在台阶上,老脸笑得褶子堆成一堆,得意得尾巴都快翘上天了!
他眯着浑浊老眼,挨个摆手吆喝道:
“都挤啥挤!一个个排队!瞎挤个球!
我家石仪从关中拉回来的牛,全是山里吃野草、喝山泉长大的硬货!
个个牙口轻、力气大、能拉犁、能拉车、还能下崽!
买回去稳赚不赔,比你们本地这些病秧子烂牛强百倍!”
一旁可凤丫头更是嘴笑得合不拢,手里手帕擦来擦去,飘得一身显摆劲,满嘴碎嘴唠嗑:
“那可不!你们这群哈怂是没见过世面!
关中的水土养出来的牛,骨架大、耐力足!
前几天老李家那货过来摸牛肚子,当场就傻眼了,说这牛肉底子,比他新娶的媳妇身子还结实!”
院子里瞬间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
人群里有人扯着嗓子起哄:
“哎哟!可凤婶子这么会夸!那干脆把牛嫁给老李家当女婿得了!”
“滚你娘的蛋!嘴没个正形!”
可凤丫头当场啐一口,嘴上骂着,脸上那股骄傲得意,压根藏不住!
她眼神死死往人群中间的石仪身上瞟!
这混账儿子,以前跑破车、受人气、被全村笑话没出息!
现在倒一趟牛,直接翻身暴富!
十里八乡,谁见了不得恭恭敬敬喊一声石仪哥!
石仪今天特意穿了一身崭新的的确良褂子,袖口一挽,腰杆挺得笔直,牛气冲天!
站在七头壮牛中间,唾沫横飞跟乡亲们砍价,嚣张得不行!
“刘老五!你少跟老子哭穷!”
石仪一巴掌拍在牛背上,震得黄牛浑身一抖,哞地大叫!
“这牛三岁黄金牙口!正当壮年死力气!
买回去稳稳当当干十年重活!
我给你一百六,已经是给你天大面子!
你去县城集市打听打听!这种顶好壮牛,最少一百八!
再跟老子磨磨唧唧、抠抠搜搜,一百六都不卖给你!滚远点!”
刘老五摸着牛腿,眼馋得要命,却还死皮赖脸讨价:
“石仪哥,乡里乡亲的,低头不见抬头见,你少赚十块!一百五!行不!”
“不行!狗屁不行!”
石仪眼一瞪,嗓门炸得震天响:
“老子辛辛苦苦跑关中、担风险、垫本钱!
来回颠簸遭罪!凭啥给你白白让利?
想占便宜?做梦!”
俩人正扯得脸红脖子粗,人群后面一阵香风飘来!
王小妹挎着竹篮,装着一屉白面馍馍,挤开人群凑了过来!
她身子一贴石仪,身上淡淡的花露水混着麦香,软乎乎贴上来。
她压低嗓音,眉眼带浪,偷偷问道:
“石仪哥,牛卖得这么火,啥时候再去关中?”
石仪斜睨她一眼,嘴角挂着猥琐坏笑:
“咋?想你嫂子春花了?心里痒得慌是不是?”
王小妹脸蛋瞬间通红,伸手狠狠拧他胳膊一把,眼神勾人得要命,小声嗔怪:
“死不正经!大庭广众的乱说啥!
我就问问,你跟我嫂子久别重逢……是不是比以前更得劲了?”
“你说呢?”
石仪俯身贴她耳边,热气喷得她脖颈发痒,满嘴荤腔:
“你嫂子那软乎乎的身子,可比你温柔多了……”
“闭嘴!作死啊你!”
王小妹慌忙捂住他嘴,左右慌张瞟了一圈,见没人留意,才松口气,声音更软,
“下次去带上我呗,我回娘家看看我哥,顺便逛逛。”
“带你?”
石仪挑眉坏笑,“你跑了,你家官云那个大厂长,能放过你?”
一提官云,王小妹脸色瞬间沉下来,满脸不屑冷哼:
“他算个狗屁!
现在当了厂长又咋样?
见了我照样客客气气、唯唯诺诺!
还敢管我?给他一百个胆子!”
话音刚落,院门口一道清瘦身影静静立着!
正是官云!
一身板正中山装,手里攥着布包,腰杆挺得笔直,眼神平静淡漠,再也没有以前那副窝囊畏缩的样子!
如今的他,沉稳内敛、气场压人,一看就是当官掌事的模样!
王小妹脸色唰一下发白,瞬间慌了神!
石仪看见他,当场嗤笑出声,故意拔高音量,极尽嘲讽:
“哟!大厂长久等大驾光临!
怎么?也想来买老子的牛?
老子的牛金贵得很!不是啥阿猫阿狗都配买!”
官云眼皮都没抬,淡定拱手:
“叔,石仪,厂里开荒种地缺牛,我相中那头黑牛,开价吧。”
石虎刚想张嘴说好话,石仪直接抢话,蛮横霸道:
“那牛不卖!老子自留的!”
“石仪,买卖公道,凭货论价。”
官云声音不高,却字字清亮,压得住场子,
“我诚心购买,你正常开价即可。”
“正常价?你配正常价?”
石仪往前一步,高大身子直接压住官云,逼得他微微后退,
“你是大厂长、挣大钱的人物!
普通人一百六,你!一百八!少一分直接滚蛋!”
院子里瞬间一片哗然!
众人窃窃私语:
“我的娘!刚才卖给老栓才一百五!这直接涨三十!”
“石仪这是故意宰官云呢!”
石仪听得清清楚楚,反倒笑得更狂:
“没错!老子就是宰他!
他挣公家大钱,油水满满!还差这三十块?
不像咱们穷苦老百姓,一分钱掰两半花!”
换做旁人,早就被怼得下不来台!
可官云面色不改,默默打开布包,里面一沓崭新整钞,整整齐齐捆着!
他干脆利落数出一百八,抬手递到石仪面前:
“我买了。”
石仪当场看愣了!
他本想故意抬价恶心官云、让他知难而退!
谁料这怂现在财大气粗,眼皮都不眨直接拿下!
石仪心里堵得窝火,却还是一把抓过钱揣进兜里,没好气挥手:
“牵走牵走!赶紧滚!别在老子院里碍眼!”
官云不语,取绳套住黑牛脖颈,缓缓牵着往外走。
路过王小妹身边时,他脚步微顿,淡淡两个字:
“回家。”
简简单单俩字,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王小妹浑身一僵,慌忙点头:“哎!我马上回!”
看着官云沉稳远去的背影,王小妹心里七上八下!
这男人,真是彻底变了!
再也不是以前那个任由石仪拿捏、窝囊受气的软蛋了!
这边大人拉扯博弈,院子另一头,小辈邪性更是藏都藏不住!
一郎、二郎、三郎三个小兔崽子,围着一头小牛犊疯跑乱闹!
老大一郎还算老实,伸手轻轻摸着牛犊脑袋,眼神好奇。
老二二郎纯粹随爹,一身痞气!
手里捏着一根细柳条,偷偷摸摸、贱兮兮往牛犊屁股上狠狠扎!
“哞——!”
小牛犊吃痛,猛地蹦跳起来!
旁边看热闹的一个红袄小姑娘吓得尖叫一声,慌忙往后躲!
“你个驴日的小兔崽子!找揍是不是!”
石仪回头一眼瞥见,抬腿一脚狠狠踹在二郎屁股上!
“正事不干!净他妈捣乱!”
二郎嘻嘻哈哈一蹦躲开,半点不怕!
一双眼珠子贼溜溜、色眯眯,死死黏在那红袄小姑娘身上!
手里柳条在地上胡乱画圈,嘴角挂着一股子天生邪色!
那姑娘被他盯得满脸通红、浑身发毛,赶紧死死躲在她娘身后。
她娘气得脸色发青,低声嘟囔:“没教养的野小子!跟他爹一个德行!”
可终究不敢大声骂!
谁不知道石仪现在势头正盛、蛮横霸道,一家子都惹不起!
石虎看着二郎这副德行,无奈叹气:
“二郎!过来跟爷爷待着!别瞎胡闹!”
二郎压根不听,反倒故意往前凑,吓得小姑娘一家赶紧躲开看牛!
可凤丫头连连摇头叹气:
“这娃算是废了!跟他爹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小小年纪心眼就歪,长大了绝对也是个不安分的混货!”
院里正热闹,外头突然吵得面红耳赤!
两个壮年汉子为抢同一头牛,当场撕扯推搡、唾沫横飞!
一个喊我先看中,一个喊我先交定金,差点当场打起来,把旁边的牛都惊得乱蹿!
“都给老子住手!吵死!”
石仪大步踏出,一声怒吼震得两人瞬间僵住!
“就这点出息?为一头牛打架丢人现眼!
这牛!老子谁都不卖了!自留!”
俩人瞬间怂得跟孙子一样,立马陪着笑脸哀求:
“石仪哥!别啊!我家地里急着犁地!求求你卖给我!”
“我多加钱!我加十块!”
石仪心里暗爽,面上装得不耐烦,狠声道:
“加二十!谁加二十给谁!少废话!”
“我加!我加!”
高个子男人生怕抢不到,慌忙掏钱!
石仪一把接过钞票,揣进兜里,大手一挥:
“牵走!”
另一人气得直跺脚、满脸憋屈,半句屁不敢放!
满院人哄堂大笑,纷纷夸赞:
“石仪哥真是会做生意!比镇上老贩子还精明!”
石仪仰头狂笑,得意得不行:
“那是自然!老子做生意,公平公道!价高者得!天经地义!”
可凤丫头乐得合不拢嘴,一边麻利包饺子,一边哼着小曲:
“今晚咱包饺子、炒硬菜!好好庆祝!我家石仪发大财喽!”
三个半大小子围在桌边数钞票!
一沓沓崭新票子,堆得老高,看得人眼晕!
一郎抬头一脸期待:
“爹!下次去关中带我呗!我也想看山里大牛!想学做生意!”
二郎更是嘴欠心邪,嘿嘿坏笑:
“爹!我也要去!我要看王大拿家那小丫头!上次我瞅见她,辫子绑着红绳,贼好看!”
“你个小色胚子!懂个屁!”
石仪瞪他一眼,嘴上骂着,心里却暗自盘算:
下次带一郎去倒是可行,这小子嘴甜机灵,能帮自己砍价跑腿!
闹腾到天黑,看热闹的村民渐渐散去!
院里满地牛屎脚印、秸秆碎渣,乱糟糟一片,跟赶完大戏一样!
石仪独自坐在石碾上,点上旱烟,吞云吐雾!
抬头望着漫天星星,心里美得飘飘欲仙!
这一趟关中之行,横财到手、美人温存、全村眼红!
人生得意,莫过于此!
脑子里一会晃着春花白嫩脖颈、温柔身段,一会晃着官云憋屈吃瘪、强行装稳的样子,石仪嘴角越笑越狂!
就在这时,院墙外黑影一晃!
王小妹压低声音偷偷喊:
“石仪!你出来一下!”
石仪心里一痒,立马起身溜出去!
墙角阴影里,王小妹手里攥着一个粗布小包,娇羞又浪荡,直接塞进他怀里!
“我熬夜给你纳的鞋垫,纳了好几天,软得很!”
说着,小手故意在他胸口轻轻挠了一下,眼神勾人似水:
“我听我哥说,春花给你做了一双布鞋?
她的鞋好看,还是我的鞋垫软?”
“各有各的滋味!”
石仪一把捏住她的小手,猥琐笑道,
“你嫂子的鞋耐穿扎实,你的鞋垫……软和贴身,勾人得很!”
“你个死鬼!”
王小妹娇嗔一声,直接往他怀里贴,呼吸滚烫,
“等你有空,咱也去柴火垛上温存温存……我想你了。”
石仪邪火直窜,刚要低头亲上去!
远处突然传来官云清冷喊叫声:“小妹!回家!”
声音不大,却字字扎耳!
石仪瞬间兴致全无,一把推开王小妹:
“赶紧滚回去!别被抓现行,惹一身麻烦!”
王小妹狠狠白他一眼,不甘心扭着细腰离去,辫子上的红头绳在月色下一闪一闪,勾人心魂!
石仪看着她摇曳背影,摸了摸怀里软乎乎的鞋垫,心里五味杂陈!
这日子啊,热热闹闹、乱糟糟、有财有色、有滋有味!
谁都想伸手捞一把,谁都想占点便宜!
刚进门,眼角余光一扫!
只见三郎小小年纪,蹲在漆黑牛圈边上,手里捏着一根尖细木棍!
眼神阴恻恻、邪气森森,一下下故意往壮实公牛屁股上扎!
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怪曲,小小年纪,坏水满肚子!
石仪看在眼里,心里猛然一动!
这老三,比老大机灵、比老二阴狠!
小小年纪,眼里藏的邪气、贪念、色心,比自己年轻时还重!
这世道!
老实人受穷窝囊!
胆大心邪、敢抢敢捞、敢色敢贪的人,才能发财快活!
官云那种死板老实货,一辈子也就那样!
屋里热气腾腾,饺子出锅,香气灌满全院!
石虎还在借着油灯,一张一张数钱,数得手都发抖,笑得合不拢嘴,一心想着攒钱给孙子娶媳妇。
可凤丫头忙前忙后,满脸喜气。
石仪灌下一大口凉水,心里畅快至极!
刚消停片刻,院门口叮叮当当自行车铃铛声炸响!
村东头丧偶的刘刚金,骑着破自行车,后座绑着竹筐,筐里两只肥硕老母鸡!
他红着脸、低着头,局促地往院里探:
“石仪哥……在家不?我……我想来买头牛。”
石仪眉头微挑!
这刘刚金死了婆娘,独自带个十岁娃娃过日子,家里穷得叮当响,哪来钱买牛?
可凤丫头心肠软,立马热情迎上去拉人进屋:
“他叔快进来坐!还有一头顶壮的牛留着!保准你家用着顺手!”
刘刚金搓着手,满脸窘迫:
“婶子……我手里就攒了一百二……能不能……便宜让我一头?”
石仪刚想开口拒绝,石虎轻咳一声,发了话:
“石仪,做人别太狠!
乡里乡亲,他家孤儿寡父不容易!
少赚点,积点德!”
爹发话,石仪不好驳面子,刚准备松口答应!
谁料旁边三郎突然窜出来,小眼精怪坏水满满,指着竹筐咯咯坏笑:
“奶奶!他有鸡!咱牛换鸡!不给他便宜!”
“你个小兔崽子胡说八道啥!”
可凤丫头随手拍他一下,转头赶紧给刘刚金圆场,
“他叔别多想,娃胡言乱语!这牛一百二给你!亏的婶子补上!”
刘刚金瞬间眼圈通红,蹲在地上感激得不行:
“谢谢叔婶!秋后收粮我一定补上差价!”
石仪被他整得有点不好意思,摆摆手大气道:
“补个屁!不用补!
一百二就一百二!牛你牵走!
那两只老母鸡留下,给我爹补身子!”
刘刚金千恩万谢,牵着牛满心欢喜离去。
他刚走,二郎又贱兮兮追上去,举着棍子就要扎牛屁股捣乱!
石仪一把薅住后领,狠狠一瞪:
“作死!再瞎胡闹老子揍死你!”
刚压下老二,院外又一阵急促脚步声!
一郎风风火火冲进来大喊:
“爹!镇上供销社王主任来了!带了个女干事!说公家买牛!要便宜价!”
话音刚落,一身中山装的胖主任挤进门,黑皮包一夹,满脸官笑:
“石仪哥恭喜发财!恭喜发财!
听闻你家牛品质极好,乡小学学农用地,我来采购两头!给公家办事,你得给个优惠价!”
石仪一听公家采购,心里乐开花!
公家的钱最好赚!最不差钱!
他立马热情递烟:
“主任亲自上门,必须面子拉满!
外人一百六,给你一百五!最低价!”
王主任眉头一皱,讨价还价:
“石仪哥,公家账目要审核,得省着来!
一百四一头,我当场牵走两头!”
“一百四不行!纯亏本!”
石仪故意装难,两人一来一回拉扯半天!
就在俩人拉锯扯皮之时!
谁都没注意,小小三郎早已悄咪咪溜到后面!
他一双邪眼,死死黏在王主任身后的年轻女干事身上!
那姑娘是县城新来的,白净秀气,穿着崭新的确良衬衫,脖子系着鲜红丝巾,端庄好看!
三郎小小年纪,色心邪念彻底上头!
捏着一根细细狗尾巴草,踮着脚尖一点点凑过去!
趁着姑娘低头看牛不备,小手一抖!
细草毛毛故意往姑娘后腰、屁股上轻轻一扫!
“啊!!”
姑娘吓得浑身一激灵,尖叫一声,慌忙躲到王主任身后,满脸通红、又羞又怕!
王主任当场脸黑透!
“你这孩子干啥!没规矩!”
石仪吓得一慌,抬脚狠狠踹在三郎腿上!
“滚一边去!小兔崽子找死!”
三郎挨踹半点不怕,反倒抬眼对着漂亮女干事挤眉弄眼、坏笑邪气!
那眼神里的色欲、狡黠、不正经,根本不像孩童,活脱脱一个小石仪!
石仪尴尬得满脸发烫,赶紧递烟赔笑打圆场:
“主任别见怪!小孩子不懂事、瞎胡闹!
这样!一百四十五两头!再送一捆上好牛草!
最低底价!不能再少!”
王主任脸色稍缓,点头应下:“行!看你诚意!”
一郎二郎赶紧帮忙牵牛,二郎还不忘偷偷扎牛屁股捣蛋,贱毛病改不掉!
交易敲定,王主任带着羞赧的女干事牵牛离去。
那姑娘临走前,还怯生生回头看了一眼院门口邪笑的三郎,吓得快步逃走!
石仪盯着三郎,又气又心惊!
这老三!
年纪最小!胆子最野!心眼最歪!色念最重!
比他两个哥哥歹毒百倍!
石虎长叹一口气,满眼看透:
“这娃,跟你一个模子刻的。
甚至比你年少时,邪气更重、贪性更狠!”
天色彻底黑透。
七头壮牛,全数卖空!
石仪坐在院里石桌旁,看着满桌堆积如山的钞票,一张张细数!
指尖数钱数得发麻,心里爽得冒泡!
可凤丫头端上滚烫饺子,热气腾腾飘香满屋:
“快吃快吃!热乎饺子沾喜气!”
石虎揣着钞票,乐呵呵道:
“钱存着!给三个孙子攒彩礼、盖新房!”
“攒啥彩礼!眼光短浅!”
石仪大口啃着饺子,豪气冲天,
“下次再去关中大批量拉牛!挣大钱!
直接买大卡车!盖新大院!
老子要当全村第一首富!”
正畅想发财大计,院门外一道熟悉身影再次闪动!
王小妹提着一小罐香醋,偷偷摸摸探头进来!
“又来干啥?”石仪挑眉。
“给你送醋!吃饺子缺醋!”
王小妹把罐子塞他手里,指尖故意在他掌心轻轻一挠,软声细语:
“石仪哥,下次关中之行,务必带上我!
我想我嫂子了……也想你了。”
石仪看着她娇媚浪荡的模样,心头邪火再起!
左右扫了一眼院里没人,一把拽住她手腕,直奔后院柴火垛!
秸秆温热、麦香阵阵!
俩人刚贴到一处、情意正浓!
院门口突然传来一声稚嫩咳嗽!
三郎不知何时,悄无声息站在暗处!
一双漆黑邪眼,静静窥视着柴火垛边的动静!
眼底小小年纪的贪、色、歪念,悄然生根、疯狂发芽!
石仪和王小妹吓得瞬间弹开、慌忙整理衣襟!
王小妹满脸通红,又羞又气,狠狠瞪他一眼:
“都怪你!吓死我了!”
石仪望着暗处三郎那双邪气森森、少年早熟的眼睛,
心头猛地一颤!
他突然明白——
自己那么坏,做了那么多的表率!
自家三个儿子,个个随他!
突然冷不丁的感觉到背后发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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