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故事纯属编造,请勿对号入座】
石仪把七头壮牛全攥到手,心里那股狂劲,直接顶到天灵盖!
院坝里一溜大黄牛,个个膘肥体壮、毛色亮得晃眼,站在那哞哞乱叫,蹄子刨得黄土乱飞,看着就提气!
石仪背着手在牛跟前晃来晃去,眼睛瞪得溜圆,越看越得意,嘴里脏话都带着喜气:
“狗日的!全是顶好的壮年犍牛!
牙口轻、骨架大、拉犁能拉三亩地,拉车能跑百十里,全是能下死力的好货!
这回回陇西,老子不赚得盆满钵满,我就不姓石!”
王大拿跟在屁股后面,点头哈腰跟个哈巴狗一样,笑得满脸褶子:
“哥你这回是真发了!
咱这牛全是山里放养的硬货,比你们那边圈养的病秧子强十倍!
回去一出手,抢破头!”
“那还用你说?”石仪斜他一眼,满脸不屑,
“老子跑了这么多年江湖,啥货好啥货孬,一眼就能看穿!
也就你这瓜怂,一辈子守着几头牛,挣点窝囊钱,没见过世面!”
王大拿被骂也不恼,反倒笑得更贱:
“是是是,哥是干大事的人,我就是个喂牛的窝囊废,以后全靠哥带着我喝汤!”
石仪哼了一声,心里门儿清。
王大拿这怂货,就是个见钱眼开的贱皮子!
只要给他点好处,媳妇都能往外推,这种人最好拿捏,以后长期用他收牛,稳得很!
当晚的庆功酒,喝得更是昏天黑地!
春花把家里压箱底的腊肉、土鸡蛋、细白面馍全端上桌,伺候得石仪舒舒服服。
她坐在炕沿边,一会给倒酒,一会给夹菜,眼神黏在石仪身上,就没挪开过。
那股子温柔浪劲,比酒还醉人,比蜜还勾人。
石仪喝得脸红脖子粗,大手往她腿上一拍,满嘴酒气吹牛皮:
“嫂子你放心!
老子这次回去,把牛一卖,现钱揣满兜!
下次来,不光给王大拿带收音机,给你扯水红的确良,我还给你买头油、买花手绢、买水果糖!
把你打扮得漂漂亮亮,让全村婆娘都眼红你!”
春花听得心花怒放,脸通红通红,娇滴滴往他跟前凑:
“石仪哥你可别哄我,我当真了。”
“哄你?老子说话算话!”石仪拍着胸脯,牛逼哄哄,
“老子啥时候亏待过跟我好的女人?
只要你乖乖听话,把老子伺候舒坦,以后吃香的喝辣的,一辈子不用跟着王大拿这窝囊废受穷!”
王大拿坐在旁边,假装啥也没看见,只顾着埋头喝酒吃肉。
他心里比谁都明白,只要石仪高兴,他就能挣钱;只要能挣钱,啥脸面不脸面的,全是狗屁!
守着个漂亮媳妇,一年挣不下几个钱,有啥用?
不如靠着石仪这棵摇钱树,又得钱又得好处,划算得很!
石仪看着他这副窝囊样子,心里更是鄙夷。
真是个稀怂!
媳妇被人惦记、被人占便宜,还能笑得出来,这辈子也就这点出息了!
可鄙夷归鄙夷,石仪还就得用他。
这世上,越是没骨气、爱钱如命的怂货,越好使唤!
第二天一早,天刚亮透,立马装车返程!
石仪可里马嚓雇了村里的大马车,花了大价钱,就为了把七头牛安安稳稳拉回去。
王大拿带着几个村里的闲汉,连拉带赶、连哄带拽,把七头壮牛全弄上车。
牛绳拴得整整齐齐,牛头朝外、牛身站稳,生怕路上颠着碰着,耽误了石仪的发财大计。
忙活完,王大拿擦着满头大汗,凑到石仪跟前,满脸讨好:
“哥,全安顿好了!路上稳当得很,保证一头都少不了!”
石仪满意点头,从兜里摸出五十块钱,直接甩给他:
“拿着!这几天辛苦费!
回去给娃买肉吃,再给自己买两盒好烟!”
五十块!
王大拿双手接住,手都在发抖!
他喂一年牛,也挣不下这么多现钱!
激动得差点给石仪磕头:
“谢谢哥!谢谢哥!你真是我的活财神!
下次你来,我提前给你把最好的牛全留着,谁来都不卖!”
“少废话,记着就行!”石仪一脸不耐烦,懒得跟他客套。
这时候,春花偷偷摸摸挤到车跟前,趁着没人注意,把一个粗布方巾塞到石仪怀里。
石仪打开一摸,是双新纳的布鞋,针脚密得很,鞋底纳得硬实,上脚肯定舒服。
“路上穿,别磨脚。”春花低着头,声音软得跟棉花一样,
“路上慢点开,注意安全,早点过来……我在家等你。”
石仪捏着布鞋,又顺手在她手背上狠狠摸了一把,笑得一脸猥琐:
“放心!老子挣够钱,立马就来疼你!
你在家乖乖等着,别跟别的男人瞎勾搭,不然老子打断你的腿!”
春花脸一红,轻轻啐他一口,转身就跑,跑两步还回头看他一眼,眉眼全是风情。
石仪看着她的背影,心里痒得不行。
这娘们,真是比王小妹够味一百倍!
等老子发了大财,非得把她弄到身边,天天快活!
马车“哒哒哒”启动,鞭子一甩,扬尘四起!
七头牛在车上稳稳站着,时不时哞哞叫两声,气势十足。
石仪坐在车头上,叼着旱烟,晃着二郎腿,春风得意,嚣张到了极点!
赶车的老汉看着满车壮牛,忍不住搭话:
“小伙子,你这趟可是发大财了!关中牛好,价又贱,拉回去稳赚不赔!”
石仪吐了个烟圈,牛逼吹得震天响:
“那还用说?
老子早就瞅准了这门生意!
陇西那边一群瓜怂,没见过好牛,一头破牛敢卖一百六七,还抢着买!
老子这牛,全是顶尖硬货,一头最少卖一百七!少一分老子都不卖!”
老汉听得咋舌:“一头赚五六十?七头就是快四百块?”
“那是保守算!”石仪冷笑一声,满脸精明,
“碰上急着用牛娶媳妇、种地的冤大头,老子敢喊一百八!
这群瓜怂,不宰他们宰谁?
一群没见过世面的稀怂,有钱都不知道咋花,活该被老子赚!”
说着,他就开始在车上掰着手指头算账,越算心里越美,笑得嘴都合不拢:
“第一头,留给老栓!他儿子马上结婚,急着用牛,算他一百六,卖个人情,以后办事好说话!
剩下六头,统一一口价一百七!少一分免谈,爱买不买!
七头牛下来,纯利润最少三百八十块!
狗日的!老子跑一个月车,都挣不到这么多!”
赶车老汉听得眼都直了,连连感叹:
“年轻人你真是胆子大、脑子活!怪不得能发大财!”
“胆子不大,能挣着钱?”石仪嗤笑一声,满脸不屑,
“这年头,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
像王大拿那种窝囊废,一辈子守着几亩地、几头牛,抠抠搜搜,到死都是个穷光蛋!
老子就不一样,敢闯敢干、敢想敢捞,天生就是当财主的命!”
他越说越狂,越说越飘,嘴里脏话不停,把村里那些穷酸邻居、窝囊亲戚全骂了一遍:
“回去我就把牛往院坝一拴,全村人都得眼红!
以前看不起老子、笑话老子穷的,全给我闭嘴!
尤其是石仪家那些穷亲戚,还有村里那帮碎嘴婆娘,到时候全得来巴结我、求着买我的牛!
我还不稀得卖给他们!
一群哈怂,也配买老子的好牛?”
马车一路狂奔,黄土扬得满天飞。
石仪坐在车上,越想越美,心里已经开始盘算以后的大生意:
“这趟只是开头!
下次我多带本钱,直接收它二十头、三十头!
把两个儿子也带上,父子仨一起干倒牛生意!
关中收牛,陇西卖牛,来回跑一趟,就挣一笔!
不出一年,老子就是全村首富!
盖新房、买新衣、吃香喝辣、天天快活,谁也管不着!”
他又摸出春花纳的布鞋,套在脚上一试,不大不小,刚好合脚。
鞋底软和,针脚密实,比家里黄脸婆王巧巧做的破鞋强一百倍!
石仪心里更是惦记春花,嘴里骂骂咧咧:
“这浪娘们,还真是心疼老子!
等老子挣够大钱,一定把她弄到手!
王大拿那怂货,不配拥有这么好的女人!”
赶车老汉看着他这副春风得意、色欲熏心的样子,也只是笑了笑,没再多说。
庄稼人心里都明白,这世道,越是不要脸、越是胆子大、越是心黑的人,越能发横财。
石仪可不管旁人怎么看,他只知道,自己马上就要翻身了!
以前他是个跑脚拉货、被人看不起的烂怂,
从今往后,他就是村里的有钱人、大老板!
谁见了他都得低头,谁见了他都得巴结!
马车越跑越快,离关中越来越远,离陇西老家越来越近。
身后是关中的黄土塬,是春花温柔的眉眼,是王大拿卑微的讨好;
身前是满车的横财,是全村的眼红,是唾手可得的好日子!
石仪仰头望着天,放声狂笑,笑声粗野嚣张,传遍整条黄土路:
“哈哈哈!老子石仪,终于要发大财了!
以后谁也别想骑在我头上拉屎!
谁不服,老子就用钱砸死他!”
有钱就牛厉害吧!这就是本事,下章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