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烂怂闯关中捞金，色胆熏心哄骚妇

【本故事纯属编造，请勿对号入座】

石仪这阵子跑车拉脚，真是跑得他驴日的心里窝火！

天天鸡叫起床、黑透归家，风刮日晒、灰头土脸，轮子磨得冒烟，腰杆累得直不起来！

外人看着他天天出车进账，好像挣得不少，实际上狗屁！

油钱、修车钱、人情打发、零碎开销一扣，一个月忙死忙活，手里落不下一张整票子！

纯粹就是给日子当牛做马！

蹲在院坝石头上，石仪叼着旱烟狠狠猛嘬，烟锅子一下下死磕石头，邦邦乱响，嘴里脏话骂个不停：

“狗日的破营生！累死累活挣这点碎银子！

老子堂堂大老爷们，凭啥窝在山沟沟里受这份窝囊罪！

一辈子刨黄土、跑烂车，啥时候能熬出头？纯属瞎活！”

他越想越躁，越想越不甘心！

老子不能再这么死干！

要挣钱，就得挣巧钱、挣活水钱、挣旁人挣不着的横财！

这两年年成爆好，村村大丰收，老百姓手里终于攒下两个活钱！

这年头庄稼人别的可以凑合，唯独耕牛是命根子！

家家户户疯了一样想买壮牛、换好牛，牛价一年一个涨势，死死居高不下！

石仪眼珠子贼溜溜一转，立马算盘打得噼啪响！

自家陇西这边山穷地瘠、牛源稀少，一头成色一般的耕牛，敢张口一百五、一百六！

壮实点的直接抢疯，有钱都不一定买得着！

可王小妹娘家那关中地界，地平塬宽、水草丰盛！

家家户户家家养牛、户户喂牛，牛多得遍地乱跑，泛滥得很！

那边牛多、人不抢，价格铁定贱得离谱！

倒牛！

石仪脑子一转，妈的，我把这个怎么忘？

这生意简直是天上掉下来的横财！

不用出力死受累、不用看人脸色装孙子，倒一手就是纯暴利！

当晚黑灯瞎火，石仪钻到王小妹被窝里，嘴里瞎忽悠，顺口就把去关中倒牛的事说了。

谁料王小妹心里跟明镜一样，当场白他一眼，一口唾沫呸他脸上，酸溜溜开骂：

“你少给老娘扯犊子！

你是去倒牛挣钱？你是馋我嫂子春花的身子馋疯了！

几年没沾那骚娘们，心痒难耐是不是？驴日的烂怂，一肚子龌龊下水！”

被当众戳穿脏心思，石仪半点不脸红，反倒一脸猥琐贱笑，手在她身上胡乱摸索，脸皮厚得赛城墙：

“是又咋样？你嫂子那股熟透的浪劲，跟你一模一样！

好几年没安抚她，老子过去心疼心疼她、宽慰宽慰她，有啥不对？”

“你真不要脸！猪狗不如的东西！”

王小妹气得浑身发抖，一把推开他，背过身懒得搭理。

她早就看透这畜生，色胆包天、见色忘义，见了漂亮女人路都走不动！

第二天一早，天刚麻麻亮，雾气还没散！

石仪彻底按捺不住发财的野心和色心！

偷偷溜到镇上银行，把家里全部家底一次性取空！

厚厚一沓现金，旧报纸里三层外三层死死裹紧，塞进鼓囊囊的帆布大包！

硬邦邦的钞票硌得腰杆生疼，可石仪心里美得发痒！

这包里装的不是钱，是他的横财，是他的赌本，更是他私会老相好的盘缠！

啥人都没打招呼，悄咪咪溜出村子，蹲在路边死等长途大巴！

一路黄土漫天、颠簸摇晃，车子吭哧吭哧跑了大半天！

石仪在车上烟一根接一根抽，心里美得飘飘然！

狗日的山沟沟困不住老子，这回老子要去关中大发横财、大耍风流！

终于瞅见关中老城墙的轮廓！

石仪不等车停稳，直接一蹦子跳下去，帆布包往肩上狠狠一甩，大步流星踩着黄土路直奔村子！

王小妹娘家这村，他熟得裤衩子都摸透！

村东头三间土坯房、门口一棵老槐树，闭着眼都能摸到门口！

还没进院子，隔墙就听见院里女人脆生生的笑声，娇滴滴、亮堂堂，勾得人心尖发痒！

不用寻思，绝对是春花那浪娘们！

石仪嗓子一痒，扯开破锣嗓子嗷嗷大喊：

“王大拿！死哪偷懒去了！你石仪哥来了！赶紧出来接客！”

木门“吱呀”一声推开，憨厚窝囊的王大拿探头出来！

一见石仪，眼睛瞬间亮得跟灯泡一样，满脸堆笑、屁颠屁颠冲出来：

“哎哟我的亲哥！啥风把你大贵人吹来了！稀客！真稀客！快进快进！”

王大拿一身灰扑扑旧褂子，袖口磨得烂毛边，手里还攥着一把喂牛青草，满脸老实巴交的土气，一看就是一辈子被日子拿捏的窝囊废！

石仪大大咧咧一巴掌拍得他肩膀乱晃，吊儿郎当往里闯：

“想你兄弟了，过来带你挣点快钱，总比你天天喂牛刨土、受穷受罪强！”

嘴上扯淡，一双贼眼早肆无忌惮扫满全院！

灶台底下蹲着的正是春花！

蓝布头巾裹着青丝，露出一截白嫩嫩的脖颈，日头底下晃人眼球！

听见人声，她猛然回头，脸上的笑先是一僵，随即立马铺开一层更柔更媚的笑意，熟透女人的拿捏，玩得贼溜！

“石仪哥远道而来，一路辛苦，快坐，我给你烧水泡茶。”

声音软得跟熬化的米汤一样，听得石仪浑身骨头缝都酥了！

他死死盯着春花身段，上上下下、来来回回扫视，腰细臀圆、温柔水灵！

比起家里粗野蛮横的王小妹、呆板木讷的王巧巧，简直一个天上一个烂泥地！

这才是真正的女人！

石仪恋恋不舍收回色眼，把帆布包往炕桌上狠狠一摔，“啪”的一声震得桌面发颤！

“别忙活！哥来就不是吃嘴的！顺带给你们带点零碎！”

拉链一扯，两瓶高档西凤酒滚出来，两包透亮水果糖摆在桌上！

酒香扑鼻、糖果鲜亮，看得王大拿两个娃娃直咽口水，扒着桌边不肯挪窝！

王大拿搓着糙手，笑得嘴都合不拢，连声感慨：

“石仪哥太破费了！这西凤酒八块钱一瓶！比去年那破烂秦川大曲金贵十倍！哥你现在是真发达了！”

“小打小闹，不值一提。”石仪装得大气满满，心里得意得不行。

这时春花端着滚烫开水过来，细白手指不经意蹭过他手背！

一瞬的温热细腻，烫得石仪心里邪火直窜！

她眉眼带笑，柔声夸赞：“石仪哥越来越气派，看着就是挣大钱的模样。”

石仪呷了口热水，眼神死死钉在她细腰上，开门直奔正题：

“大拿，哥这次来，是带你发大财的！

我打听遍了，你们关中牛多价贱，是不是真的？”

王大拿一听发财二字，瞬间精神抖擞，立马坐直身子：

“我的亲哥！这话半点不假！

咱关中塬大草多，家家户户喂牛，牛多得泛滥成灾！

年轻壮实的耕牛，顶天一百一、一百二！

普通的一百露头随便挑！

你们陇西那边被你们炒得天价，纯属冤大头挨宰！”

“卧槽！这么便宜？”

石仪猛地一拍大腿，瞬间亢奋上头！

他心里飞速算账：

这边一百出头收，拉回陇西最少一百六、一百七出手！

一头净赚五六十！

十头就是五六百！

这一趟顶他跑车累死累活干两三个月！

简直是抢钱！纯纯白捡！

“哥就是来倒牛的！”石仪眼神凶狠，满脸贪劲，

“我大批量收！你给我当中间人、当牛经纪！

谁家牛年轻、牙口好、膘头足、干活狠，你全部给我挑出来！

不准给我挑老残牛、废牛、偷懒牛！敢糊弄哥，老子翻脸不认人！”

王大拿吓得连忙拍胸脯保证：

“哥你放一百二十个心！

我喂牛半辈子，看牛比看人准！

老弱残、口老的、有病的、不出力的，我一眼看穿！

绝对给你挑全村最顶用、最壮实、最能拉犁的好牛！

还帮你往死里砍价！谁也别想坑我石仪哥一分钱！”

“懂事！”石仪大为满意，豪气冲天，

“事成之后！纯利润给你抽两成！

白捡的钱！不用你本钱、不用你受累！跟着哥混，保准你翻身！”

两成利！

王大拿当场浑身发抖、两眼放光！

他种一年地、喂一年牛，到头落不下三十块！

这倒几头牛，随手就能挣几十上百！

他激动得烟袋都拿不稳，点头跟捣蒜一样：

“我这就去！村西老李家刚收了三头山里大牛！

纯山里放养、吃草长大、没病没灾、力气贼大！

牙口轻、膘头厚、干活凶悍！是全村顶好的货！

我先给你把这三头定下来！别人谁敢抢，我跟谁拼命！”

“不急！”

石仪伸手按住他，色眯眯瞟向灶房，嘴角挂着坏水，

“先吃饭！先吃你媳妇做的饭！好几年没尝嫂子手艺，馋死老子了！”

春花闻言，耳根瞬间通红，低头慌忙炒菜，围裙带子轻轻摇晃，活脱脱一副勾人模样！

王大拿心里门儿清，笑得一脸窝囊贱相！

他早就习惯了！

只要石仪能给他钱、能带他发财，媳妇这点破事，他压根不往心里去！

酒菜上桌，两人开瓶西凤猛灌！

几杯烈酒下肚，气氛燥热得要命！

王大拿更是懂事到家，揣上石仪给的两盒好烟，直接找借口溜人：

“哥你先喝着！我去稳住老李，别让他把牛转手卖给别人！我先给你锁死货源！”

临走前，还特意给春花递了个隐晦眼神：好好伺候，别怠慢财神爷！

院门一关，彻底孤男寡女！

石仪眼底斯文褪得一干二净，满眼只剩猥琐和贪欲！

直勾勾盯着春花收拾碗筷的曼妙背影，哑着嗓子开口：

“嫂子，几年不见，你是越来越浪、越来越俊了！比以前勾人多了！”

春花身子一颤，故作嗔怪：“石仪哥又取笑我。”

“取笑？老子是实话实说！”

石仪起身步步逼近，满身烟酒热气压过去，伸手就摸她脸蛋！

春花假意躲闪，半推半就，软声细语：“娃在里屋睡着呢……别让人看着笑话……”

越是躲闪，越是勾得石仪心火炸裂！

不管不顾，一把攥住她软手，拽着人直奔后院柴火垛！

后院僻静无人，柴火成堆、鸡犬轻鸣！

月色朦胧、晚风瑟瑟！

春花推搡的力道软得跟棉花一样，嘴里嘟囔抱怨，身子却死死贴着他：

“这几年死哪去了……再也不来看我……是不是外头有野女人了……”

“哪有！老子心里一直装着你！”石仪粗喘着气，满嘴鬼话哄骗，

“这次挣了大钱，专门来疼你！以后让你吃香喝辣、穿绸戴新！”

春花满眼期待，娇声抱怨：

“王大拿那个窝囊废，一辈子没出息！除了喂牛种地，啥也不会！半点不懂得疼人！哪比得上石仪哥你大气能干！”

一夜荒唐缠绵、颠倒风月！

直到月落西天，两人才慌忙整理凌乱衣衫！

春花头发散乱、眉眼含春，满脸满足！

石仪大手一挥，潇洒掏出十块钱塞她手里！

“拿着！给娃买肉买糖！跟着哥，以后有你享不完的福！”

十块钱！

在这穷年代，顶普通庄稼人半个月生活费！

春花攥着钱，心里彻底死心塌地，越发迷恋这个出手阔绰、风流大胆的野男人！

次日天刚擦亮！

王大拿早早跑回来，一脸殷勤谄媚，恭恭敬敬领着石仪出门挑牛砍价！

买牛是实打实的技术活，石仪跑过常年庄稼活，看牛、辨口、看膘、看骨架，门儿清！

半点糊弄不得！

两人直奔村西老李家里！

老李家院坝里，三头大黄牛稳稳站着！

身高体壮、骨架宽大、皮毛油亮、肌肉紧实！

站在地上哞哞怒吼，蹄子不停刨土，气势凶悍！

一看就是常年山里放养、耐力极强、干活拼命的顶级耕牛！

石仪二话不说，上前专业挑牛验货！

第一步先看膘头！

双手在牛脊背、牛肚子来回按压！

皮肉紧实、不松不垮、无瘦塌、无掉膘！

浑身满是腱子肉，是最能吃苦、最耐累的壮牛！

第二步看四肢蹄脚！

四腿笔直粗壮、蹄壳坚硬厚实、无瘸无拐、无烂蹄软脚！

这种牛拉车耕地稳得很，绝不会半路撂挑子！

第三步最关键——掰嘴看牙口！

石仪粗暴伸手，直接掰开牛嘴，眯眼细看！

牙齿整齐、嫩口年轻、磨损极少！

正是三四岁最佳壮年口！

既不是刚出生的嫩牛不经活，也不是七八岁的老残老牛没力气！

正是最值钱、最耐用、最能挣钱的黄金牛口！

验完三头牛，石仪心里大喜！

狗日的！真是捡到宝了！

这三头牛拉回陇西，随便一头都能卖一百六往上！

老李蹲在边上抽旱烟，老神在在，直接伸手比出三根指头：

“一口价！一百二一头！少一分免谈！

我这是山里精养牛，喂了三担黄豆催膘，不是普通烂草牛！”

“一百二？你抢钱呢！”

石仪当场翻脸，粗口直接怼上去，压价凶狠无比！

“老李你糊弄外乡人是不是？

我昨天打听遍周边村子！

普通壮牛一百顶天！

你这牛再好，也敢狮子大开口一百二？

你是不是看我外地来的，想宰老子一刀？

狗日的良心黑透了！”

老李也不慌，慢悠悠吐着烟圈：

“外乡客，我不宰人！

你去全村打听，我这牛的骨架、力气、口龄，全村独一份！

换旁人来，一百二我还不一定卖！”

两边僵持不下，火药味十足！

一旁王大拿赶紧上前打圆场，一边给老李递烟，一边卖足面子：

“老李老李！都是自家人！

这是我亲妹夫、常年倒牛的大老板！

以后常来咱村收牛，长期照顾咱们全村生意！

你今天让点利，以后年年有回头钱！

别咬死价格不放！一百一！一头一百一！

给个实在亲情价！”

老李眯着眼琢磨半天！

一想确实是长期大客户，不能一次性做死生意！

咬牙点头：

“行！看大拿面子！一百一就一百一！

亏本给你留客源！下次再来，可没这价！”

石仪心里瞬间乐开花！

表面还故意装得一脸吃亏、满脸不情愿！

实则心里算盘噼里啪啦狂响！

一头净赚五十多，三头稳赚一百五！

半天时间，白捡一百五！

他当场二话不说，掏钱点票、数钱交货，干净利落！

搞定三头大牛，石仪贪心更盛！

对着王大拿骂骂咧咧吩咐：

“狗日的赶紧！继续给我找！

只要口轻、膘壮、骨架好、没病没残的！

越多越好！

老口牛、瘦牛、病牛、懒牛，一律别给老子往回领！

敢糊弄我，看老子不收拾你这怂货！”

王大拿被骂得唯唯诺诺，半点不敢顶嘴，点头哈腰赶紧跑腿：

“明白明白！绝对给哥挑最好的！最差的都看不上咱哥的眼！”

接下来两天，王大拿跟条哈巴狗一样，围着石仪前后跑腿忙活！

跑遍周边三四个村子，挨家挨户挑牛、验货、砍价！

石仪眼光毒辣、嘴毒价狠，谁家想抬价直接一顿粗口硬怼！

谁家牛成色差直接当场嫌弃骂人！

硬生生又挑到四头顶级壮年耕牛！

四头牛个个品相完美、牙口年轻、膘肥体壮！

平均进价才一百零五块！

七天不到，七头黄金壮牛全部搞定！

石仪看着一字排开、气势汹汹的七头大牛，心里狂得没边！

狗日的！这一趟真是捞到大横财了！

七头牛拉回陇西，保守净赚三百五往上！

比他跑车累死累活干一个月，多挣两倍不止！

当晚王大拿家里摆酒庆贺，春花精心伺候、温柔体贴、百般讨好！

酒桌上王大拿喝得满脸通红，一个劲巴结：

“石仪哥！以后你就常驻咱关中！

我给你当一辈子牛经纪！

咱兄弟年年合伙、年年发财！”

石仪喝得上头，吹牛吹得震天响：

“没问题！这批牛出手，下次来给你带收音机！再给你媳妇扯最时髦的水红的确良！

让你们村里人都羡慕死！”

春花听得两眼放光、满脸娇羞，伺候得更加殷勤到位！

石仪看着满院壮牛、温柔美人、唾手可得的横财，

嘴角咧开到耳根，放肆狂笑！

他心里暗暗发狠：

老子翻身的日子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