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故事纯属虚构,请勿对号入座>
村西玉米地密得吓人,半人高的秸秆密密麻麻挤成绿帐子,风一吹哗啦乱响,遮天蔽日,把里头的龌龊动静捂得严严实实,外头半点儿听不见。
这破地方,常年就是野混厮混的烂窝子!
石仪今儿个心里窝着一股子恶气,从早憋到晚!
自打听说官云那软蛋当了副厂长、月挣六十块、在村里混得人模狗样,他心里就跟吞了苍蝇一样膈应!
更可气的是王小妹!
以前这婆娘黏他黏得要死,半夜翻墙、淋雨偷跑,哪怕挨骂挨说都要钻出来私会!
自打官云翻了身,这婆娘立马怂了!
躲躲闪闪、推三阻四,夜夜锁门不出,张口就是官云看得紧、不敢动弹!
石仪越想越火大!
他石仪!
悬崖村横着走的人物!
开铁牛、挣大钱、横行乡里!
一辈子只有他拿捏别人、没人敢拿捏他!
现在倒好!
让一个常年戴绿帽的窝囊废,压得他连个相好的婆娘都见不着!
傍晚他故意把拖拉机停在村口路边,烟一根接一根抽,死死盯着官云家方向!
等到天黑透,终于瞅见王小妹鬼鬼祟祟溜出门,想趁着夜色透气!
石仪二话不说,几步窜过去,一把薅住她胳膊,力道又粗又硬,直接把人拽得一个趔趄!
“跟老子走!”
王小妹吓得一哆嗦,压低声音慌慌张张道:
“石仪哥!你疯了!天黑透了,让人撞见咋整?官云现在精得很,半点风吹草动都瞒不过他!”
“撞见又能咋?”
石仪眼珠子发红,酒气上头,蛮横劲儿彻底顶上来了!
满嘴粗话硬邦邦砸出来:
“他敢咋?
一个软了半辈子的怂包!
挣俩破钱就敢蹬鼻子上脸?
你是老子睡了多少年的人!
他想拦?他配?”
王小妹被他拽得死死的,胳膊被捏得生疼,挣都挣不开!
她心里两头怕!
怕石仪发狠动手!
更怕官云撞见出事!
可她骨子里就是贱!
石仪这股霸道蛮横的劲儿,偏偏最勾她心思!
这么多年,官云温温吞吞、软软弱弱,一辈子没跟人红过脸、没跟人争过气,跟个木头疙瘩一样!
哪比得过石仪野性霸道、说一不二、敢抢敢斗!
王小妹半推半就,被石仪硬生生拖进玉米地深处!
深处黑黢黢一片,秸秆密不透风,彻底隔绝了村子灯火!
石仪一把将她按在秸秆上,死死抵着不让动!
居高临下盯着她,满脸戾气,张嘴就喷:
“我问你!
你最近到底躲啥!
以前你骚得慌、浪得很,夜夜找我厮混!
现在官云稍微混出个人样,你立马变脸!
是不是真看上那软蛋的安稳日子,想跟老子断干净?”
王小妹脸蛋通红,呼吸慌乱,伸手推着他胸膛,却根本不敢用力:
“不是石仪哥!我真不敢!
你不知道,官云现在彻底变了!
以前他屁都不敢放一个,现在眼里狠得很!
我但凡夜里出门,他立马追问到底!
他现在有表哥撑腰、有厂里职位,真闹起来,咱俩都落不下好!”
“落不下好?”
石仪嗤笑一声,满脸不屑,手上力道更重,死死扣着她腰!
“老子横行悬崖村几十年!
打架闹事、抢活霸路、怼遍全村!
啥风浪没见过?
他官云?
就是个裁布的软手艺人!
靠亲戚赏口饭吃的窝囊废!
也敢跟老子叫板?
也敢拦老子的女人?!”
话音一落,石仪低头就往她脸上凑!
王小妹心慌意乱,又怕又馋,身子软得站不住,彻底被他拿捏得死死的!
“石仪哥……你轻些……
我真是怕他撞见……”
“撞见正好!”
石仪恶狠狠道,满脸张狂肆意!
“今天老子就让他亲眼看看!
他拼了命挣钱、拼了命撑家的婆娘!
到底是谁的人!
让他彻底认清自己的窝囊命!
一辈子抬不起头!
一辈子压在老子脚底下!”
玉米叶被两人蹭得哗哗乱响,夜风簌簌,掩住一切动静。
王小妹彻底慌神,脑子乱成一锅粥!
一边是跟了多年、野性霸道、让她上瘾的石仪!
一边是如今出息体面、踏实挣钱、给她好日子的亲夫官云!
她贪心不足,两头都想要!
既想贪官云的安稳体面、月月现钱!
又舍不得石仪的粗野温存、偷偷快活!
两人就在漆黑的玉米地里纠缠拉扯、厮混不清!
石仪心里憋着一股子恶气!
他今天压根不是来私会!
他是来故意挑衅、故意羞辱、故意打官云的脸!
他就是要告诉全村!
哪怕官云翻身、哪怕官云挣钱、哪怕官云当官!
他石仪该睡的人照样睡、该压的人照样压!
窝囊废永远是窝囊废!
翻不了天!
可他俩万万没料到!
今晚偏就这么巧!
官云自从升了副厂长,事事上心、处处操心!
傍晚裁布的时候,厂里小姑娘玉梅被缝纫机针头扎穿指尖,血流不止,疼得直哭!
厂里没备外伤药,官云心细,拎着药箱打算去村卫生所拿碘酒纱布。
他一路低头赶路,神色沉稳,再也没了往日的卑微怯懦!
可刚拐过西头土坡!
玉米地里飘出来的细碎声响、女人压抑的哼唧、男人粗野的低笑!
清清楚楚钻入耳膜!
别人听不出!
他官云听了十几年!刻进骨头缝里!
一瞬间!
官云脚步钉死在原地!
浑身血液瞬间逆流!
换做以前!
他听见这动静,只会心口发疼、脸面发烫、屈辱得想死!
只会转身低头逃走,躲去河边抽闷烟,硬生生咽下所有绿帽屈辱!
以前他穷、他弱、他没本事、他没底气!
不忍不行!
不服也得服!
可现在!
今时不同往日!
他官云有手艺、有工作、有收入、有职位、有靠山!
他不再是那个任人践踏、任人羞辱、任人戴绿帽的软蛋!
忍了十几年!
让了十几年!
窝囊了十几年!
今天!不忍了!!
官云手里药箱狠狠一攥!
指节崩得发白!
眼底常年温顺的光彻底灭掉,取而代之的是刺骨的冷、彻骨的狠!
他一步不停,大步冲上去!
抬手狠狠一扒!
“哗啦——!!”
茂密的玉米秸秆被硬生生扯开一道大口子!
暗处龌龊景象,瞬间暴露无遗!
石仪压着王小妹,两人衣衫凌乱、头发散乱、贴身纠缠!
四目相对的一瞬间!
现场死一般寂静!
王小妹魂都吓飞了!
尖叫一声猛地推开石仪,浑身抖得跟筛糠一样!
脸色惨白,慌乱拉扯衣襟,眼神躲闪不敢看官云!
她最怕的一天!
终究还是来了!
石仪也是一愣!
万万没想到这窝囊废居然敢闯进来捉奸!
但仅仅一瞬!
石仪心底的狂妄蛮横立马顶满!
他半点不慌、半点不愧、半点不躲!
反倒站直身子,慢条斯理整理衣襟,一脸吊儿郎当、嚣张至极!
转头斜睨着官云,嘴角挂着恶毒的笑,张口就是粗话暴击!
“哟!这不是咱们悬崖村的大副厂长官云嘛!
天黑不回家,跑玉米地里干啥?
专程过来观摩老子疼你媳妇?”
官云站在原地,脊背挺得笔直!
眼神冷得吓人,死死盯着石仪!
声音低沉、稳得可怕:
“石仪,放开她。”
“放开?”
石仪哈哈大笑,笑得满脸嘲讽、满脸恶毒!
往前一步逼近官云,个头比官云壮一圈,气场蛮横压顶!
“你他妈说笑呢?
这婆娘老子睡了多少年!
你让放就放?
官云我问你!
以前老子跟她厮混,你哪次撞见敢放半个屁?
哪次不是灰溜溜滚蛋?
现在挣俩破钱、混个破职位!
就敢跑过来对老子指手画脚?
就敢管老子的闲事?!”
石仪越说越狂,手指直接点着官云的额头,狠狠戳着!
“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你那窝囊样!
天生王八命!
天生戴绿帽的料!
你媳妇骨子里就是浪的!
就是喜欢老子这种野汉子!
你个木头软蛋!
你留不住!也镇不住!”
字字扎心!句句羞辱!
换做从前,官云早被骂得抬不起头、浑身发抖!
但今天!
官云眼皮都没眨一下!
眼神冰冷如刀,直直盯着石仪:
“以前我让你,是我没本事。”
“现在我有本事了。”
“我的人,我的家,轮不到你碰。”
“你现在滚,这事算了。”
“你不滚,今天咱俩彻底了断。”
“要么你躺这儿,要么我躺这儿。”
石仪一听,瞬间炸毛!
“你他妈跟老子装硬气?!”
石仪蛮横惯了,哪里受得了以前的窝囊废跟自己放狠话!
他当场瞪眼暴怒,满嘴脏话狂喷:
“你也配跟老子了断?!
你算哪根葱哪根蒜?
你不就是靠你表哥混口饭吃?
不就是会裁两块破布挣俩臭钱?
真以为自己是人上人了?
真以为能压老子一头了?
老子告诉你官云!
你再出息、再挣钱、再当官!
你媳妇照样是老子的!
你头顶的绿帽子!
这辈子摘不掉!!”
旁边王小妹吓得哭都不敢哭!
站在中间进退两难!
一边是暴怒发疯的石仪!
一边是彻底冷狠的官云!
她知道!
今天这事!
彻底撕破脸了!
官云眼神彻底寒透!
他这辈子可以受穷、可以受累、可以被人笑话!
唯独绿帽屈辱、夺妻之恨,忍无可忍!
“石仪,你嘴太脏。”
官云话音刚落,直接往前一步!
气势陡然爆发!
石仪见状,直接抬手狠狠一推!
“滚你娘的!还给老子装!”
这一推力道极大!
换做以前的官云,直接被推倒坐地、狼狈不堪!
可今日的官云,心气稳、身子沉!
双脚死死钉在土里!
硬生生扛住他一推!
纹丝不动!
不仅没退!
反倒反手一把攥住石仪的手腕!
手指死死扣紧!力道又狠又硬!
石仪瞬间一愣!
他万万没想到!
这软蛋居然有力气反抗自己!
“卧槽!你还敢还手?!”
石仪彻底怒了,猛地挣手,抬腿就往官云肚子上踹!
“老子今天打死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窝囊废!”
一脚风势凌厉、又快又狠!
官云侧身一躲,顺势抬手一挡!
“嘭!”
胳膊硬生生挡住石仪这一脚!
疼得发麻,却半步不退!
玉米地里瞬间乱作一团!
两人直接扭打在一起!
石仪常年干重活、跑运输,身强力壮、打架蛮横、下手没轻没重!
拳打脚踢、胡乱招呼,招招往身上狠砸!
“我让你翻身!我让你装硬!我让你管闲事!”
拳头狠狠砸在官云肩膀、后背!
官云疼得咬牙,却半点不怂!
他常年握剪刀、裁布料,手上极稳、极准、极狠!
打架不如石仪蛮力大!
但稳、准、狠、不死磕蛮力,专找破绽!
他死死揪住石仪衣襟,低头架住他冲撞,胳膊死死锁着石仪胳膊!
两人在玉米地里滚来滚去!
秸秆压倒一片!泥土滚满一身!
石仪越打越心惊!
以前一巴掌能扇翻的窝囊废!
今天居然死死缠住自己、死死硬刚、半点不怯!
官云挨了好几拳,嘴角渗血、身上酸痛!
可眼神越来越狠!
他一边缠斗,一边咬牙低吼:
“石仪!
你横行霸道、抢活欺人、霸占我媳妇、羞辱我多年!
我以前忍你!
是我无能!
现在我有活路、有底气、有脸面!
我再也不受你欺压!再也不受你羞辱!
今天咱俩就拼一回!
你能打!我能扛!
你敢玩命!我就敢陪你玩命!”
石仪打得火气冲天,粗话不断怒吼:
“你他妈找死!!
老子在悬崖村横一辈子!
没人敢跟老子叫板!
就你个绿帽窝囊废敢反天!
今天老子不把你打服!
老子以后不用在村里立足!”
石仪蛮力极大,狠狠一甩,直接把官云甩得踉跄两步!
紧接着抬拳直奔面门!
王小妹吓得尖叫:
“别打了!你们别打了!要出人命了!”
她疯了一样冲上去拉扯两人!
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可两个男人红了眼!
为她争、为她斗、为多年屈辱和霸道尊严死磕!
谁都拉不开!
官云挨了一拳,脸颊火辣辣疼!
血腥味直冲鼻腔!
可他非但没退!
反倒彻底打出血性!
他猛地低头,避开石仪拳头,抬手一把扣住石仪肩头,狠狠往下一压!
借着巧劲,顺势一绊!
“嘭!!!”
一声闷响!
常年蛮横霸道、从不吃亏的石仪!
居然被他官云狠狠撂翻在地!
泥土飞溅!秸秆乱颤!
石仪重重摔在土里,后背磕得生疼!
整个人瞬间懵了!
他活了几十年!
打架无数、从未落败!
今天!
居然被自己踩了半辈子的窝囊废放倒了!
耻辱!憋屈!愤怒!嫉妒!
瞬间灌满胸腔!
石仪疯了一样想爬起来再战!
官云一步上前,膝盖顶住他腰身,死死压住不让动弹!
居高临下!
满身泥土、嘴角带血!
眼神冷得像刀!
字字炸响、句句硬气!
“石仪!你听好!
以前我窝囊、我受气、我戴绿帽!
那是我时运不济、我本事不够!
现在我翻身了!
我的女人!我的家!我的脸面!
我一寸不让!半点不饶!
你以前压我、欺我、辱我!
我认!
从今往后!
你再敢碰王一妹一指头!
再敢踏进我家半步!
再敢当众羞辱我一句!
我官云不惜一切代价!
封你活路、断你运输、报你寻衅闹事!
我让你那台铁牛烂一辈子!
让你父子三个在悬崖村彻底抬不起头!
让你后半辈子!
事事不如我、处处输给我!!”
石仪被死死压在土里!
蛮力再大、拳头再硬!
此刻也动弹不得!
他看着眼前彻底变了个人的官云!
看着这曾经的窝囊废,如今眼神凶狠、气场全开、底气爆棚!
心里第一次升起深深的忌惮和无力!
他不怕打架!不怕拼命!
可他怕断活路、断财源、被公家拿捏!
这是他唯一的死穴!
石仪胸膛剧烈起伏,满脸泥土、满脸狰狞、满脸不甘!
死死咬着牙,从喉咙里挤出一句狠话:
“官云……你狠……你真他妈狠!
行!今天老子栽你手里!
你给老子等着!
这事没完!
咱俩不死不休!”
官云眼神冰冷,缓缓起身,退后两步!
站直身子,拍掉满身泥土!
哪怕身上带伤、嘴角流血!
可腰杆笔直、气场炸裂!
他转头看向一旁哭成泪人、浑身发抖的王小妹!
眼神没有暴怒、没有癫狂!
只剩彻底的淡漠、彻底的冷凉!
“回家。”
简单两个字!
威严如山!
王小妹不敢哭、不敢闹、不敢犟!
乖乖低头,跟在他身后!
今天她彻底看清!
这男人一旦翻身!
一旦硬气!
一旦较真!
根本没有旁人拿捏的份!
玉米地里!
只剩狼狈爬起的石仪!
满身泥土、头发乱糟糟、衣衫脏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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