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春风入户，铁牛突突炸全村

<本故事纯属虚构，请勿对号入座>

眼下分田到户，世道彻底变天了！

村里再没懒人蹲墙根晒太阳混日子！

就连全村最懒的烂杆王老五，都琢磨着摆摊挣大钱！

镇上个体户一个个挣得盆满钵满，看得村里人眼红心热！

唯独石仪，稳坐泰山，一副老子天下有数的拽样！

屋里头，张巧巧一边烧火一边咳嗽，火钳敲得锅底叮当乱响，满嘴怨气：

“你个死懒汉！日头都晒尻子了！还蹲那儿装大爷！地里玉米等着追肥，你是打算坐等饿死？”

石仪把烟锅狠狠磕干净，拍拍屁股起身，满脸不屑：

“追个屁肥！今年的粮够老子吃喝，瞎忙活啥！”

一掀门帘进屋，满屋子柴火烟混着玉米糊糊香味！

炕上大郎睡得四仰八叉，口水淌满枕头；

二郎笨得跟驴一样，系个鞋带都能打成死疙瘩；

最阴的三郎一早又溜没影了，指定又钻谁家墙根、盯谁家姑娘去了！

张巧巧添着柴火，越说越气：

“你就这点出息！润娃都买二八大杠自行车撑门面了！张丽她弟镇上摆修鞋摊，一天挣五块！全村人都往钱眼里钻，就你天天抽烟混日子，等着天上掉金元宝？”

这话一出！

石仪眼珠子瞬间亮得吓人！

他抬脚狠狠踹在大郎屁股上！

“滚起来！懒驴投胎！”

又瞪着笨手笨脚的二郎骂：

“鞋带都系不利索！以后还想跟老子混大钱？丢人现眼！”

大郎揉着屁股坐起来，龇牙咧嘴：

“爹，咋了？要干啥大事？”

石仪吐出三个字，声音不重，却炸得满屋发懵：

“买拖拉机！”

“哐当！”

张巧巧手里火钳直接掉地上，整个人都僵了！

“你疯球了？那铁牛一千多块！咱家穷得叮当响，哪来的钱？你是不是魔怔了！”

石仪往炕沿一坐，慢悠悠装烟点火，满脸稳操胜券的狂劲：

“没钱？老子藏的家底，是摆设？老槐树下埋的东西，今天该起出来见天了！”

这话落地！

屋里瞬间死静！

张巧巧脸唰地惨白！

大郎二郎直接看傻了！

他们活这么大，压根不知道老爹还藏着这种硬货私财！

张巧巧声音都打颤：

“你是说……早年那批老底子？”

“不然呢？”石仪斜眼瞥她，满脸嘚瑟，

“老子这些年抽烟喝酒、耍乐子的钱，全从里面抠的！

现在世道松了！黑猫白猫抓到老鼠就是好猫！

能挣钱就是真本事！谁也管不着老子！”

张巧巧咬着牙犹豫：

“可那是早年乱哄哄留下来的……不踏实啊……”

“踏实个狗屁！”

石仪烟锅狠狠一磕，凶气外露：

“那是我爷拼死攒下的家底！老子的东西！

能换钱、能发家，就是硬道理！

怂一辈子，让人踩一辈子，你还没受够？”

大郎眼睛亮得发红，赶紧凑上来：

“爹！买拖拉机犁地？那玩意儿干活贼快！”

“犁地？你是猪脑子！”

石仪张口就骂：

“老子拿来跑运输挣大钱！

镇上新路通县城！拉砖拉沙，一趟十块！

突突一响，黄金到手！比种地累死累活强百倍！”

二郎听得浑身燥热，手一个劲蹭裤腿：

“爹！听说铁牛跑得比黄牛快十倍！贼威风！”

“何止十倍！”

石仪越说越狂，底气十足：

“等车买回来！老子带你哥俩混！

三年之内！盖青砖大瓦房！给你们一个个娶媳妇！

咱石家，从今往后，在悬崖村站直腰杆！”

张巧巧看着男人眼里从来没有过的狠劲和盼头，心里那点犹豫彻底散干净了。

这些年跟着石仪，穷怕了、让人欺负怕了、看人脸色看够了！

只要能挣钱，别说挖老底子，就算让她吃苦受累，她也干！

她咬咬牙：“啥时候去挖？”

“现在！立马！”

石仪起身就往外走，

“大郎！拿铁锹跟老子走！二郎在家守门！谁来都不准进！敢瞎嚷嚷打断腿！”

老槐树下泥土板结发硬！

石仪蹲地，用烟袋杆精准画了个圈：

“三尺往下挖，慢着点，别磕坏东西！”

大郎抡起铁锹猛刨，黄土簌簌往下掉！

没挖几下，“当啷”一声脆响！

铁锹磕到硬家伙！

“停！手刨！别乱动！”

父子俩跪在地上，徒手扒土！

不多时，一个锈迹斑斑的黑铁皮箱子露了出来！

石仪掏出贴身挂了几十年的铜片钥匙，“咔哒”一声！锁开了！

一层油纸揭开！

金灿灿的光瞬间闪得俩人眼睛都睁不开！

十几根黄澄澄的金条！几十块沉甸甸的袁大头银元！

整整齐齐铺在箱子里，压得人心里狂跳！

大郎倒吸一口凉气，伸手就要摸！

“啪！”

石仪一巴掌扇开！

“没见过世面的怂样！赶紧裹好！财不露白！想死呢？”

俩人快速打包、填土、踩实、撒草籽！

伪装得跟从没挖过一模一样！

回到家，直接塞进炕洞！土坯封死、麦秸盖住！严丝合缝！

大郎搓着手狂喜：

“爹！这家底，买三辆拖拉机都够！”

“闭嘴！瞎嚷嚷啥！”

石仪瞪眼警告，

“就拿一根金条、六块银元买车！

剩下的死死藏着！

露一点财，全村红眼狗能把咱们啃干净！懂？”

张巧巧端来玉米糊糊：

“我跟你去镇上帮你搭把手？”

“不用！”

石仪大口扒饭，

“你在家守家！我带大郎去，他壮实，能扛能抬！”

吃完饭！

石仪换上干净蓝布褂子！

金银包好揣怀里、腰带死死勒紧！

大郎提个空麻袋伪装买化肥！

刚出门！

石虎拄着拐杖站在门口，老眼沉沉：

“路上安分点，别惹祸。”

凤丫头紧跟着追出来，硬塞俩热鸡蛋：

“路上吃，别饿着。”

石仪心里微微一暖，没吭声，扭头带着大郎大步出村！

日头正好，野花遍地，鸟雀乱叫！

今天，是他石仪翻身立威的大日子！

——

镇上供销社热闹得炸开锅！

人声鼎沸、挤挤攘攘！

扯布的、打油的、买糖的，乱哄哄一片！

石仪根本不看热闹，带着大郎直奔后院农机区！

老远就听见突突突震天响！

震得人耳朵发麻！

院里停着几辆崭新红漆手扶拖拉机！

铁车斗锃亮！霸气得很！

一个工装汉子正在擦车，抬头问：

“买车？”

“嗯！”

石仪眼神不离铁牛，跟瞅新媳妇一样，

“这台多少？”

“一千二百八！洛阳正宗好货！加厚轮胎，拉两吨不费劲！现车不多！”

石仪绕车两圈，敲车斗、摸发动机，试得仔仔细细！

“能少点不？”

“少不了！抢手得很！你不要下个人立马接手！”

大郎急得直拽他胳膊：

“爹！就要这个！太带劲了！”

石仪大手一压，淡定开口：

“我要现车！今天必须开走！”

“交钱立马提车！你带钱了？”

石仪四周扫了一圈没人，悄悄打开布包，一抹金光露出来！

工装汉子瞳孔一缩，立马低声：

“进里屋说！”

进屋关门！

一根金条、三块银元“叮叮当当”落桌上！

石仪霸气开口：

“这些，够不？”

汉子拿起金条牙咬手掂，越看越亢奋：

“够！太够了！还富余！我找你二十，再送一桶机油！”

“不用找！”

石仪大气摆手，

“给我加个帆布车棚！防晒挡雨！”

“没问题！马上安排！”

老板乐疯了，立马喊人加急装车棚！

石仪往椅子上一坐，心里爽得冒泡！

以前在生产队，借一头牛都要看人脸色、求爷爷告奶奶！

现在老子一根金条砸出去！铁牛直接带回家！

有钱，就是爷！

大郎在院里围着新车打转，摸车把、踩踏板，嘴里不停模仿“突突突”！

看得旁人直乐！

片刻！蓝白帆布车棚装好！崭新体面！

老板现场教挂挡、踩油、控车！

石仪脑子贼灵光，一学就会！

油门一拉！

突突突突——！

铁牛咆哮震动！

浑身发麻！

石仪脸上的得意，压根压不住！

“慢点开！路上注意安全！”

老板在后头喊，石仪理都不理！

一脚油门！铁牛窜出去！

土路扬尘滚滚！铁牛呼啸而过！

地里干活的村民全部直腰扭头！眼睛都看直了！

“我靠！那是石仪？”

“我的娘！买拖拉机了！”

“这玩意儿一趟挣十块！石仪这下真要发了！”

满路羡慕嫉妒的议论声，顺风全灌进耳朵！

石仪油门踩得更狠！

风吹脸面！嚣张至极！

这辈子从没这么扬眉吐气过！

大郎坐在车斗里，抓着栏杆咧嘴狂笑，比娶媳妇还舒坦！

路过官云家门口！

王小妹正在河边捶衣服！

听见震天突突声，抬头一看！

手里棒槌“啪嗒”直接掉地上！

她立马起身，眼神黏在拖拉机上挪不开！

扯着嗓子娇滴滴喊：

“仪哥！你可太能耐了！都买铁牛了！”

石仪一把停车，探头邪笑：

“眼红不？以后跟着老子混！吃香喝辣！今晚记得把门留好！哥高兴！”

大郎坐在车斗，脸红心跳，贼眼死死盯着王小妹！

王小妹顺势凑上前，满脸谄媚甜笑：

“仪哥就是真龙！哪像我们家官云，窝囊废一个！一辈子骑不上自行车！以后我家拉粮拉化肥，全靠仪哥照应！”

“好说！”

石仪笑得龌龊猥琐，

“晚上来我家喝酒！哥新买的好酒！啥都好说！哥有就是你有！”

“哎！我一定来！”

王小妹望着突突远去的红铁牛，眼里全是贪光！

石仪发达了！她跟着享福，再也不用受穷受罪！

门口石头上！

官云呆呆坐着！

烟锅灭透了都没察觉！

他死死看着远去的铁牛！

满心窝囊、满眼绝望！

这辈子！

他永远压不过石仪！

以前是！现在更是！

只能蹲底下看人起飞！看人风光！

——

拖拉机开进悬崖村！

直接炸翻全村！

全村男女老少、干活的、歇凉的、哄娃的！

疯了一样往打麦场跑！

里三层外三层围得水泄不通！

人人探头、人人惊叹！

“乖乖！红铁牛！太气派了！”

“咱村第一台拖拉机！石仪真翻身了！”

凤丫头挤在人群里，笑得眼睛眯成缝，拽着石虎胳膊：

“老头子！你看咱仪儿！出息了！真出息了！”

石虎捋着胡子，嘴角藏笑！

年轻时见过多国军车，从没见过这新式铁家伙！

自家儿子能混到这一步，再混账，也是石家的种！

张丽带着张子渊赶来！

围着铁牛转一圈，拍石仪肩膀：

“可以啊石仪！有脑子！好好干挣钱！别再耍歪心眼！”

石仪难得正经，咧嘴大气道：

“丽队长放心！以后村里拉货拉粮，找我！绝对便宜照应乡里乡亲！”

看热闹的娃子围着拖拉机疯跑乱叫！

三郎混在里头，白净脸上笑得阴柔得意！

他爹有铁牛了！

往后全村没人敢再小瞧他！没人敢欺负他！

石仪心情炸裂！当场吼着家里喊：

“张巧巧！杀鸡割肉！摆席！今晚全村喝酒！老子请客！”

张巧巧乐呵呵应声！

直接抓了最肥的芦花鸡！烧水磨刀！喜气洋洋！

疯子有心挤在人群里，拍手疯喊：

“吃肉喝酒喽！石仪发达喽！好日子来喽！”

旁人也不嫌弃他疯，反倒递糖给他！

润娃和赵爱玲也赶来！

润娃摸着轮胎真心感慨：

“哥！你这步走绝了！以后铁定大发！”

石仪拍他肩膀豪爽得很：

“一起发财！自家兄弟！以后啥事随叫随到！”

日落西山！

石仪家院子摆满借来的桌椅！

炖鸡喷香、猪肉鲜亮、凉菜摆满桌！

崭新拖拉机停院中央！车头挂一朵大红绸！喜庆炸天！

石仪站在铁牛上，举着酒瓶，霸气喊话全村：

“老少爷们！今天老子买铁牛了！

往后跑运输挣大钱！

咱石家人要站直腰杆过日子！

村里乡亲有难处，我石仪能帮必帮！

今天高兴！所有人放开喝！不醉不归！”

“好！干！”

满院酒杯碰撞！响声叮当！喜气冲天！

王小妹端杯挤到石仪身边，柔声腻语：

“仪哥真英雄！我敬你！以后多疼我、多照应我！”

“小事！”

石仪一口闷酒，眼神暧昧，

“有哥一口吃的，就有你的！”

官云端着酒杯缩在角落，满脸堆笑，一杯杯闷酒灌得眼圈通红！

窝囊、憋屈、无能为力！

大郎二郎忙前倒后倒酒，嘴甜得不行！

石家两个小子，今天在村里彻底长脸！

石虎坐主位，看着满院热闹烟火，老眼微湿！

这辈子盼的家道兴旺，终于在混账儿子身上看见了！

酒一直喝到半夜！

石仪醉醺醺爬上拖拉机！

油门一拉！

突突突突！！！

铁牛震天轰鸣！

震得满院桌椅发抖！

大郎二郎跳上车斗，疯狂大喊：

“挣钱喽！发家喽！”

月光洒落！

红铁牛灯火在漆黑夜里亮得刺眼！

整个悬崖村，从没这么热闹、这么旺、这么有盼头过！

所有人心里都明白——

石仪起来了！

这山沟子的天，要彻底变了！

石仪趴在车把上，望着漫天星斗，笑得肆无忌惮！

老子吃喝嫖赌、横行乡里又咋样？

老子能挣钱！能起家！能让全家抬头做人！

等老子彻底富起来！

以前那些碎嘴闲话、那些白眼轻视！

谁还敢再多逼逼一句？

有钱！

就是最大的道理！

这个是真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