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崖村土墙上那红漆写的“分田到户”,被大日头晒得通红刺眼!
石仪光溜着膀子,活脱脱一头没拴笼头的蛮牛!
他斜着眼瞅墙上的字,突然嗤的一声狞笑,一口黄痰狠狠啐在黄土上,砸得土渣乱飞!
“分田?放他娘的屁!这地本来就该老子种!”
石仪扯开破嗓子吼,声音粗莽炸街,整条村道都震得嗡嗡响!
“凭啥让大队那帮怂包烂杆管着!老子拼死拼活种的粮,凭啥分给官云那种软脚虾窝囊废!他也配?”
旁边蹲着纳鞋底的王小妹,噗嗤一声浪笑,手里的粗针狠狠戳了戳石仪的胳膊!
今儿个她穿一身粉的确良褂子,领口敞着一大截,弯腰纳鞋的时候,白生生的皮肉露出来,日头底下晃得人眼睛发花,骚气腾腾!
“仪哥就是硬气!全村就你敢说真话,那帮软蛋连个屁都不敢放!”
石仪伸手一把捏住她的脸蛋,一脸腻歪猥琐,满嘴浑话:
“那可不!你家那个怂包官云,一辈子就配蹲墙根抠泥巴、数蚂蚁!哪有老子舒坦?这辈子也就老子能把你伺候爽利!”
王小妹一巴掌拍开他的咸猪手,眼里全是勾人的浪劲,脚尖偷偷蹭着石仪的腿根子,低声骚气嘀咕:
“就你嘴碎没正形!晚上你过来,我让你好好逞逞你的能耐!”
石仪咧嘴狂笑,唾沫星子喷她一手背,恶狠狠撂话:
“等着!今晚老子让你见识见识,啥叫真男人!保管你喊求饶!”
王小妹脸蛋一红,扭头啐了口唾沫,装模作样骂一句:“死不要脸的烂货!”
这俩人在树底下明目张胆勾搭厮混,龌龊得没边没样!
墙根底下蹲的官云,从头到尾看得一清二楚!
他穿一身洗得发白的烂褂子,袖口磨得稀烂,看着自家媳妇跟别的男人打情骂俏,半毛钱火气没有,反倒贱兮兮往前凑,尖着嗓子拍马屁:
“仪哥威武!我本来就是个没用的烂杆,全靠仪哥抬举照应!仪哥喜欢一妹,那是我婆娘的福气!”
石仪猛地站起身,抬脚狠狠踹在官云屁股蛋子上!
官云直接摔了个狗吃屎,啃了一嘴黄土!
“照应?”石仪瞪着眼狂笑,满嘴粗鄙,“老子天天照应你媳妇,倒是把你省事了!你这活王八当得真舒坦!”
村民瞬间哄堂大笑!
疯子有心蹲石头上,拍着大腿疯喊,口水淌得老长:
“不要脸咯!大开眼界咯!自家婆娘让人睡,还说是福气!官云你真是天底下头一号活王八!”
王小妹一听有人笑话,当场炸毛!
弯腰抓起地上土疙瘩,劈头盖脸往有心身上砸!
“你个疯狗瞎逼逼啥!再敢嚼舌根,老娘撕烂你的烂嘴!”
有心压根不躲,土块砸背上啪啪响,反倒笑得更疯:
“砸!使劲砸!打是亲骂是爱!你们这群烂货越闹越自在!”
就在这时候,张巧巧提着一篮猪草,从地里回来!
一眼瞅见这伤风败俗的烂场面,气得浑身发抖,手指头都抽抽!
她压根不看耍横的石仪,死死盯着王小妹,咬牙开骂:
“王小妹你要不要脸皮!大白天的!男人就在跟前,你跟我男人勾勾搭搭,浪得没边!你羞不羞死人!”
王小妹当场把鞋底往腰里一别,叉着腰直接怼回去,嘴毒得要命:
“我没脸皮?总比你强!守着个男人看不住心,天天跟个怨妇似的哭丧脸!谁碰见你谁倒霉,晦气到家了!”
“我男人再烂,是我明媒正娶的汉子!”张巧巧一把摔飞猪草篮子,满地猪草烂叶乱飞,“不像你!当年被石仪从牛圈旁边捡回来,硬塞给官云当填房!说白了就是石仪的烂姘头!还在这装正经!”
“你他妈找死!”
王小妹瞬间红眼,张牙舞爪就要扑上去撕头发扯脸!
石仪伸手一把搂死王小妹,拦着她,转头故意对着张巧巧阴阳怪气:
“吵啥吵!一妹这性子泼辣爽快!比你这死鱼木头强一万倍!看着你那张哭丧脸,老子就倒胃口!”
张巧巧气得眼眶通红,浑身打颤,指着石仪破口大骂:
“石仪你个猪狗不如的畜生!你不要脸!你还有三个儿子看着!你就这么教娃学烂!你对得起祖宗吗!”
话音刚落!
大郎、二郎、三郎三个半大孽障,吊儿郎当晃了过来!
大郎龅牙一呲,贼眼在王小妹身上溜溜打转,一脸邪笑:
“娘,你瞎操心啥!爹跟王婶子好,那是爹的本事!”
他偷偷凑到王小妹耳边,压着嗓子满嘴龌龊:
“婶子,我爹要是晚上没空,我来顶替!你上次不是说我比我爹猛?今晚我让你再试试!”
“小畜生!烂根的东西!”
王小妹抬手狠狠扇了大郎一巴掌!
可大郎压根不躲,挨了耳光反倒笑得更疯更邪:
“打得好!婶子手打人就是爽利!比我自己折腾带劲多了!”
旁边二郎黑红脸膛涨得发紫,直勾勾盯着王小妹,一个劲咽口水,满眼贪相!
三郎白净脸蛋挂着笑,眼神贼溜溜的,死死瞟着王小妹的腰胯!
刚才王小妹弯腰的时候裤腰下滑那一眼,死死刻在他脑子里!
“全都给老子滚回去!”
石仪狠狠吼了一嗓子,瞪着三个烂儿子,
“在这丢人现眼!晚上回家再收拾你们这群孽障!”
他转头又恶狠狠剜着张巧巧,一口浓痰啐地上:
“你个黄脸婆也赶紧滚回家做饭!少在这碍老子的眼!再逼逼老子连你一起揍!”
张巧巧看着眼前这一窝子龌龊烂人,心里凉得透底!
她默默捡起地上的烂篮子,腰杆挺得笔直,一步一步往家挪,硬撑着一口气,绝不认怂!
石仪盯着她憋屈的背影,转头对着官云勾勾手指,语气嚣张得离谱:
“晚上把你家炕烧得滚烫!收拾干净点!老子过去落脚!”
官云跟条哈巴狗一样,连忙点头哈腰:
“好嘞仪哥!我立马烧炕!保证热乎舒坦,啥都给你伺候到位!”
王小妹在旁边拧了一把石仪胳膊,嘴上嗔怪,心里美得不行。
日头慢慢沉下山,老槐树下看热闹的人全都散干净,只剩石仪和王小妹俩人腻歪在一起。
石仪蹲地上点着一根烟,吞云吐雾,满脸霸道狠劲:
“今晚大队分地!东头那片水浇肥地,老子铁定要了!谁他妈敢跟老子抢,老子直接打断他的狗腿!”
王小妹靠在他肩膀上,柔声嘀咕:
“我信你最厉害!可张丽那婆娘硬气得很,不好惹,她要是带头拦你咋办?”
“她?”石仪冷笑一声,烟圈直接喷她脸上,满脸不屑,
“一个娘们家家的,能翻出多大浪花?她男人张子渊就是个软蛋闷葫芦!老子一根手指头就能摁死他!今晚分地你跟着我去!看全村哪个怂包敢放半个不字!”
“还是我仪哥最横!”王小妹伸手摸他胸口,满眼崇拜。
夕阳把俩人影子拉得老长,缠缠绕绕,活像两条纠缠作恶的毒蛇!
没人注意,墙根黑影里,三郎蹲得死死的,一双眼睛亮得吓人,活像只伺机偷食的黄鼠狼,满肚子坏水疯长!
大队部煤油灯点得贼亮,灯火晃得满墙人影歪歪扭扭!
女队长张丽撸着袖子,站在桌子后头,腰杆笔直,嗓门响亮霸道:
“所有人听好!分地按人头均分!好地孬地搭配抓阄!谁他妈敢仗势耍横抢地,别怪我张丽翻脸不认人!公事公办,绝不姑息!”
“放你娘的狗屁!”
石仪“噌”地一下猛地站起来,手里烟卷狠狠摔地上,抬脚碾得稀碎!
眼珠子瞪得跟铜铃一样,凶神恶煞!
“你一个妇道人家!也配对老子指手画脚?”石仪破口大骂,
“东头那片浇水肥地!老子今天要定死了!哪个不怕死的敢抓这个阄!老子直接剁了他的爪子喂狗!”
话音落下!
大郎、二郎、三郎三个孽障齐刷刷站起身!
三个半大汉子往那一站,跟三堵黑墙一样,压迫感拉满!
大郎咔咔捏着拳头,一脸凶相!
二郎瞪着红眼,嘴角淌口水!
最阴的三郎,默默伸手摸向桌角的新镰刀!
那镰刀刚磨出来,刃口寒光闪闪,瘆人得很!
张丽当场拍桌炸怒!
木桌震得咯吱乱响!
“石仪你简直无法无天!我是大队队长!分地有规矩!你想霸占!先问全村老少爷们答应不答应!”
“全村人?”
“老子倒要看看!谁敢不答应!有种的站出来!
“看见没!全是一帮软蛋怂包!张丽!少拿鸡毛当令箭!老子今天把话撂死!东头好地我要!队里老黄牛我要!新马车我也要!有本事你过来抢!”
“你做梦!”张丽气得满脸通红,厉声回怼,
“你年轻时候偷生产队玉米!被张占彪打断腿!现在还不知悔改!还想霸占集体东西!你就不怕天打雷劈遭报应!”
“报应?”
“老子活这么大!就不知道啥叫报应!张丽你别仗着有男人撑腰就嘚瑟!张子渊那个软蛋我压根不放在眼里!惹急了老子!连你一起收拾!”
边上坐着的张子渊,脸憋得通红,拳头死死攥紧,指节发白!
可他生性懦弱,看着石仪一家凶神恶煞,愣是半句话不敢说,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家媳妇被当众欺压羞辱!
“你个流氓畜生!”
张丽抓起桌上算盘,直接朝着石仪砸过去!
大郎抬手一把死死拦住!
抢过算盘狠狠摔地上!
噼里啪啦珠子滚得满地都是!
“臭娘们!敢打我爹!你真是活腻歪了!”大郎扬手就要扇人!
张丽反手一个大嘴巴子,狠狠抽在大郎脸上
“小畜生!跟你爹一路货色!满肚子龌龊脏水!”
谁料大郎挨了打,半点不气,反倒亢奋得咧嘴狂笑:
“舒服!跟王婶子打我一样带劲!越打我越爽!”
“你简直变态无可救药!”张丽气得浑身发抖,大声喊,“民兵!赶紧进来!把这一窝烂货全赶出去!”
两个队里民兵磨磨蹭蹭站起来,看着石仪父子四个凶神恶煞的样子,压根不敢上前!
石仪趁着乱,飞快从兜里掏出提前备好的纸团,一把塞进瓦罐,随手抓出来高高举起!
“看见没!老子抓的!东头水浇地!天意!老天爷都向着老子!”
全村人心里都明镜似的,知道他是作弊耍赖!
可没人敢吱声!
王小妹立马帮腔造势:
“就是天意难违!谁不服就是跟老天爷作对!找死!”
“放你娘的屁!”
门口突然传来一声怒吼!
张巧巧攥着喂猪瓢,站在门口,满脸寒心!
“那纸团是你偷偷塞进去的!当全村人都是瞎子?石仪!你要点脸!别把你三个儿子全教成无恶不作的烂根孽障!”
“你个黄脸婆少在这瞎逼逼!”石仪瞪眼怒吼,“再敢多嘴!老子连你一起打!”
“你打!你今天敢动我一根手指头!我当场死在你跟前!”
张巧巧一把摔飞手里瓢,往前死死一步,
“跟着你们这一窝龌龊畜生过日子!我早就活够了!不如一死干净!”
门口!
石虎被凤丫头搀扶着站着!
老头子老脸通红,气得浑身哆嗦!
年轻时候打虎揍狼的硬汉子,到老了,眼睁睁看着亲儿子横行霸道、祸乱全村,半点办法没有!
他猛地一拐杖砸在地上,声嘶力竭怒吼:
“石仪!你但凡还有一点人性!立马给我滚回家!别在这丢人现眼、造大孽!”
石仪被老爹吼得气焰稍消,却依旧嘴硬:
“滚就滚!谁稀罕在这磨磨唧唧!”
他恶狠狠瞪着张丽,撂下狠话:
“地老子占定了!黄牛、马车!明天老子亲自来牵!谁他妈敢拦我!谁就找死!”
说完,带着三个嚣张儿子,大摇大摆扬长而去!
王小妹扭着腰跟在后头,临走还不忘轻蔑地撇张丽一眼!
大队部瞬间死一般寂静!
半天过后,李老实才敢哆哆嗦嗦捡起烟锅,慌慌张张道:
“丽队长……这、这可咋收场啊……这货太横了……”
张丽深吸一口浊气,咬牙硬刚:
“能咋整!明天他敢牵牛抢车!咱们全村人跟他死磕到底!集体的东西,绝不能让他一个烂人霸占!”
张子渊凑过来,小声懦弱劝道:
“要不……算了吧……石仪那一家子都是疯狗……咱们惹不起……”
“惹不起也要惹!”张丽瞪他一眼,恨铁不成钢,
“今天让他占了便宜,明天他就能骑在咱们全村人头上拉屎!这日子彻底没活路!”
石虎长长叹气,满心悲凉:
“走吧老婆子……这孽障根子不除,往后村里永远别想安生!大祸早晚要炸!”
老两口佝偻着身子,一步一挪往外走,背影凄凉得很!
凤丫头边走边抹眼泪,嘴里不停念叨:
“造孽啊……真是上辈子造了天大的孽……”
煤油灯昏黄摇晃,满屋子人影歪扭,全是憋屈和无奈!
所有人心里都清楚——
分地这事儿,压根没完!
石仪这颗横行霸道的毒雷,迟早要把整个悬崖村炸得鸡犬不宁!
——
后半夜,牲口棚阴风阵阵!
马灯昏昏沉沉,把老黄牛的影子照得跟吃人怪兽一样!
石仪和王小妹窝在草料堆里,腻歪龌龊!
石仪喘着粗气骂骂咧咧:
“还是你舒坦!张巧巧那个木头疙瘩,半点滋味没有,看着就恶心!比你差十万八千里!”
王小妹半推半就,手指甲在他背上抓出一道道红印:
“小声点……当心外头有人看见……丢人得很……”
“看见又能咋地!”石仪嚣张至极,
“整个悬崖村!谁敢管老子的闲事!谁看见谁装瞎!谁敢瞎逼逼老子锤死谁!”
棚门外!
官云老老实实蹲在石头上背对着牲口棚,专门给俩人放哨!
这是提前说好的!放哨一夜,石仪给他两毛钱买酒喝!
王小妹心里憋着气,故意怼他:
“你现在张狂得很!万一你家大郎又偷偷摸过来捣乱,你服不服气?”
石仪听得非但不恼,反倒笑得越发龌龊变态:
“那才好!老子的种!跟老子一样野!敢抢敢占!父子俩一条心!这才叫真男人!你该高兴!”
就在这时候!
角落草料堆轻轻一动!
三郎整个人蜷在草堆深处!
一双眼睛瞪得溜圆,大气不敢喘一口!
他偷偷跟着爹摸进牲口棚,本想凑个热闹!
没想到撞见这么肮脏的场面!
比上次玉米地里看得还清楚、还刺激!
一颗小心脏咚咚狂跳,满脑子肮脏念头疯长不止!
“谁?!”
石仪耳朵尖,猛地抬头,鹰眼一样扫遍整个牲口棚!
三郎赶紧把头死死埋进草堆,浑身紧绷,吓得心口发慌!
“没人,就是耗子闹腾。”王小妹慌慌张张安抚。
石仪骂了句晦气,压根没多想,继续胡闹。
棚外蹲岗的官云,听见棚里动静,回头阴恻恻一笑!
他从怀里摸出一个小布包,里面是攒了好久的巴豆粉!
他早就恨死石仪霸占一切!
你石仪不是想抢牛抢地享福?
老子直接给你废了!
官云悄悄摸到牛食槽边,把整包巴豆粉狠狠倒进去!
看着粉末融进草料,他阴笑两声,跟偷得逞的老鼠一样,悄咪咪溜回家了!
牲口棚外头老槐树上!
大郎、二郎蹲在树杈上,全程偷看!
大郎趴着树枝,邪笑低语:
“老二,看清楚没?这才叫本事!”
二郎满脸通红,死死抓着树皮,指甲都抠进木头里,口水不停往下滴,眼神贪婪到极致:
“哥……我也想……”
“想个屁!”大郎一脚踹他身上,
“没长齐毛的崽子!老实看着!等你长大了,啥都能学!”
兄弟俩蹲在树上,龌龊心思各怀鬼胎,一夜没挪窝!
半晌过后,棚里动静停歇!
石仪系好腰带走出牲口棚,拍了拍官云之前蹲的石头位置,随口道:
“钱明天给你。”
说完带着王小妹扬长而去。
暗处三个孽障崽子陆续现身!
三郎从草堆钻出来,拍掉满身草屑,白净脸上挂着诡异满足的笑,心里暗暗盘算:再过两年,自己也能跟爹一样横行霸道!
大郎跳下树,一脚踹翻三郎:
“刚才躲哪藏着了?看见啥脏东西了?”
三郎不说话,只嘿嘿坏笑,眼神阴得吓人。
二郎呆呆站着,还在回味刚才的场面,嘴都合不拢。
“滚回家!”大郎骂了一句,带头往家走,
心里已经盘算好了——地是爹的!明天新马车必须归自己!那光滑的新车厢,能干不少好事!
三个崽子脚步声消失在夜色里。
一夜过去!
第二天大清早!
整个悬崖村直接炸锅了!
石仪带着三个儿子雄赳赳气昂昂跑来牲口棚牵牛!
刚进门就闻到冲天恶臭!
那头壮实的老黄牛,瘫在地上疯狂拉稀,浑身发抖,口吐白沫,眼看就进气少出气多,彻底废了!
“谁干的!!!”
石仪一声怒吼炸响全村!
眼珠子通红,跟发疯的公牛一样!
他转头盯着围观村民,疯狂嘶吼:
“哪个狗杂种暗中下毒害老子的牛!!!站出来!老子扒你的皮、抽你的筋、拽你肠子喂狗!!!”
村民吓得连连后退,没人敢接话!
张丽匆匆赶来,看着濒死的黄牛,眉头死死拧成一团:
“昨天还好好的牛!一夜成这样,绝对是人故意搞鬼!”
“故意搞鬼?就是你搞的!”
石仪一把死死揪住张丽胳膊,抓出五道红印!
“你嫉妒老子抢了好地!暗中下黑手!张丽今天你不给老子赔牛!老子直接掀翻你全家房顶!”
“你放开我!疯狗一样!”张丽奋力挣脱,
“我要整你光明正大!用得着偷偷毒牛?你一辈子得罪多少人,保不齐是别人报复你!”
石仪扫了一圈,一眼锁定昨晚放哨的官云!
步步紧逼,杀气腾腾:
“官云!昨晚就你在这守着!是不是你狗胆包天干的!”
官云当场吓得腿一软,“噗通”跪在地上,脸色惨白:
“不是我!仪哥我真不敢!我对天发誓跟我没关系!”
“不是你是谁!”
石仪一把揪起他,拳头捏得咔咔响!
“全村就你最窝囊、最记仇!指定是你眼红老子!暗中下毒!”
王小妹也冲上来指着官云破口大骂:
“你个没用的窝囊废!自己没本事,看着别人得好处就使阴招!我当初真是瞎了眼嫁给你这种烂种!”
官云被骂得抬不起头,抱着石仪大腿拼命哭求:
“哥!真不是我!你饶了我!我不敢啊!”
“滚开!”
石仪一脚把他踹翻在地,恶狠狠撂话:
“找不到下毒的人!这牛就你赔!赔不起老子拆你家炕、扒你家房!”
就在乱成一锅粥的时候!
疯子有心从人群里钻出来,拍着大腿疯笑:
“报应喽!霸占田地!遭报应喽!昨晚老三躲草堆里看着人下毒喽!”
一句话!
全场所有人的目光,瞬间死死钉在三郎身上!
三郎白净的脸蛋微微一僵,随即勾起一抹阴柔坏笑。
张丽立马开口:“三郎!你昨晚在棚里!你说实话!谁下的毒!”
石仪死死盯着自家三儿子,怒吼:“说!谁干的!老子弄死他!”
三郎慢悠悠抬眼,目光扫过跪地的官云,软软开口,字字诛心:
“我啥都没看见,就看见官云叔蹲在牛食槽边,手里攥着小瓷瓶,往槽里倒东西。看得清清楚楚,一点不假。”
“你胡说八道!小畜生血口喷人!”官云当场崩溃大喊!
全村人瞬间笃定!
肯定是官云记恨报复,暗中下毒搞鬼!
“狗杂种!你敢阴老子!”
石仪红着眼直接扑上去,骑在官云身上,拳头雨点一样狠狠砸下去!
一边打一边疯狂怒骂:
“你他妈活腻了!敢跟老子玩阴的!今天老子直接打死你这个烂杆怂包!”
“”老子就玩你的老婆了,你他妈的,看不服,看你服不服?”
疯狂总是有代价的,孽种的报应不会不来,只会迟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