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小说纯属虚构,请勿对号入座】
春花蹲在灶房捣草药,手上忙着,耳朵早支棱得跟兔子一样,死死听着外屋的动静。
院里炕边上,石仪半蹲半跪,正给王小妹揉腿,嘴里絮絮叨叨数落,语气却软得一塌糊涂:
“你个碎丫头片子!一天天毛手毛脚的!
摘个野菜都能把脚崴肿,真是闲的没事瞎折腾!
以后再敢私自上山,必须先给我打招呼!
我陪着你去!不然你迟早把自己摔残!”
王小妹趴在炕席上,笑得咯咯直响,脆生生的山沟丫头音儿:
“晓得啦石大哥!你比我老娘还啰嗦!
不过有你护着我,我啥都不怕!”
她说完偷偷抬眼瞟石仪,一双眼睛亮得跟天上星子一样,直勾勾黏在他身上,半点挪不开。
石仪被这小丫头瞅得心里发痒,伸手胡乱揉了两把她的大辫子,指尖蹭着她软乎乎的发丝,嘴角勾着坏笑:
“你这碎嘴子,就会捡好听的哄我。”
他故意压低声音,凑得老近,气息都喷在小妹脸上:
“等你脚彻底好利索,哥带你上塬顶摘酸枣去!
那野酸枣酸甜爆汁,比供销社卖的破糖好吃十倍!
只要你乖乖听话、好好顺着我,你想吃啥、想耍啥、想去哪疯,哥全都依你!”
王小妹脸蛋唰一下红透,慌慌张张低下头,嘴角却死死抿着,压不住满心的欢喜,炕席都被她蹭得沙沙响:
“你可不许骗我!说话要算数!”
“哥啥时候骗过自家妹子?”
石仪身子又往前倾,眼神勾人又霸道,妥妥的老手模样。
这时候,春花端着捣好的草药走进来了。
一眼就瞅见俩人贴得贼近、眉眼传情的样子,心里猛地一堵,酸水直冒。
她脚步一顿,把药碗重重往桌上一搁,语气闷得能拧出水:
“药捣好了,我给小妹敷上。”
石仪抬眼瞅见她醋溜溜的模样,心里暗爽得不行,脸上却装得正经,往旁边挪了挪腾位置:
“嫂子来得刚好,我笨手笨脚的,怕给妹子弄疼了。”
春花蹲下身,刚把草药往小妹肿脚踝上敷,小妹疼得嘶嘶抽气。
石仪眼疾手快,一把按住春花的手!
滚烫的大手直接覆上去,力道又沉又暖:
“轻点!丫头皮薄耐不住疼!”
春花跟被烙铁烫了一样,猛地缩回手,整张脸红得跟熟透的山杏,手足无措站在一旁,心慌得乱扑腾。
“还是我来吧。”
石仪接过草药,常年干粗活的糙手,此刻温柔得不像话,一点点细细涂抹,还轻声哄着王小妹:
“乖乖忍着点,敷完消完肿,过两天照样跑着耍、上山摘野果。”
王小妹盯着他专注的侧脸,心里甜得发腻,小声嘟囔:
“石大哥,你对我也太好了,比我亲哥王大拿强一百倍!
我哥从来不知道心疼我!”
“那是自然!”
石仪抬眼笑,满脸得意张狂,余光死死瞟着一旁吃醋的春花,故意说道:
“你哥就是个憨皮莽夫!脑袋一根筋,除了种地吃苦力,啥也不懂!
这辈子就会糟蹋女人、亏待家里人!”
春花站在旁边,手指死死绞着围裙边角,头埋得低低的,心里又酸又涩,五味杂陈。
等把王小妹安顿妥当,石仪慢悠悠转身往外走。
路过春花身边时,故意放慢步子,压着只有俩人能听见的声音,贱兮兮开口:
“嫂子,刚才看你蔫不拉几的,脸都白透了,是不是吃醋了?看我对小妹好,心里不舒坦了?”
春花被戳中心事,脸瞬间红到脖子根,跟火烧一样,慌慌张张往灶房躲,嘴里支支吾吾:
“你……你胡说八道啥!净扯闲篇!”
石仪看着她慌乱躲闪的软模样,嘿嘿一阵坏笑,抬脚直接跟进了灶房。
灶膛里柴火熊熊燃烧,火光映得春花侧脸又红又嫩,鬓角碎发被汗水打湿,贴在脸上,柔得要命。
“嫂子你歇着,我来烧火。”
石仪不由分说抢过火钳,蹲在灶门前添柴。
春花往旁边挪了挪,刻意跟他保持距离,不敢沾边。
石仪压根不依不饶,一边拨弄柴火,一边低声逼问:
“嫂子,说实话!
刚才是不是看着我跟小妹亲近,心里堵得慌?
是不是不舒服?”
春花手心冒汗,慌得不行:
“我没有……你想多了。”
“没有?”
石仪转头盯着她,火光衬得他眼神又野又亮,钩子一样勾着人,
“没吃醋你脸红啥?没吃醋你头埋那么低干啥?
我看得清清楚楚!你就是心里有我!”
春花被他怼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手里柴火直接掉地上,心跳快得能蹦出来。
石仪顺势往前一凑,膝盖差点贴上她的腿,声音又沉又撩:
“我对小妹好是一回事,可我心里头,最惦记、最心疼的,还是你啊嫂子!
王大拿那个憨货瞎福气,娶了你这么贤惠俊俏的女人,偏偏不知道疼惜!
这辈子让你受够委屈、熬够苦日子了!”
这话直接戳中春花心窝子!
多少年的委屈、多少日夜的心酸,一下子全崩了!
眼泪唰的一下就涌满眼眶,眼看就要掉下来。
她刚想起身躲开,石仪大手一伸,直接攥死她的手腕!
力道又沉又烫,半点不让她挣脱!
“别哭别哭!”
石仪立马起身,粗糙的指尖轻轻蹭掉她眼角的泪,动作温柔又霸道,
“这么俊俏的脸蛋,哭花了多可惜!
嫂子,你本来就该被人疼、被人宠、被人捧着!
不是天天围着灶台猪圈转,不是累死累活受窝囊气的!”
他越凑越近,滚烫的呼吸全喷在春花脸上,烟草混着男人的野性气息,直接把她整个人裹住。
“石大哥……不敢这样……让人看见要出大事……”
春花声音抖得细碎,嘴上拒绝,身子却半点没往后退。
石仪嘴角勾起一抹张狂的坏笑,眼神死死锁着她的眉眼:
“怕啥?有我在!天塌下来我顶着!
嫂子,你比塬上所有桃花都好看,我自打第一眼看见你,就彻底惦记上了!”
话音落地,他大手一揽,直接扣住春花的细腰,一把将人死死搂进怀里!
春花浑身一僵,瞬间软成一滩水。
挣扎的力气半点没有,乖乖靠在他宽厚温热的怀里,所有顾虑、所有礼法,全都抛到九霄云外!
“别动,就让我好好抱一会儿。”
石仪埋在她颈窝,深深吸着她身上干净的皂角香,心里那点野劲彻底炸开,
“我控制不住!一看见你,我心就跟猫抓一样,痒得发疯!”
就在俩人温存缠绵的关头!
院门外突然炸起王大拿的大嗓门:
“春花!老子下地回来了!晚饭弄好没?饿死人了!”
春花吓得魂飞魄散!
跟被针扎了一样,猛地一把推开石仪,慌忙扯平衣襟、捋乱头发,手抖得不成样子!
反观石仪,半点不慌不忙,稳得一批!
慢悠悠往灶膛添了把柴火,淡定得要命,还转头冲慌神的春花挤眉弄眼:
“慌啥?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他个憨货能看出啥?”
王大拿扛着锄头冲进灶房,满头大汗,看见石仪咧嘴就笑,老实得离谱:
“石仪兄弟!你也在呢!今晚咱哥俩必须整两杯!好好喝一场!”
“没问题!”
石仪起身拍灰,装得坦坦荡荡,眼神还不忘偷偷瞟春花,满是调戏,
“托嫂子手艺的福,今晚好好解馋喝酒!”
春花头埋得低低的,不敢看人,烧水的手抖得差点把锅掀了,整张脸烫得能烙馍。
晚饭桌上,王大拿喝得脸红脖子粗,满嘴都是报恩的话,一个劲念叨石仪当年救他的恩情,把石仪当成这辈子最亲的亲兄弟。
石仪一边敷衍喝酒,一边时不时悄悄给春花夹菜,眼神温柔又霸道,明目张胆偏心。
春花被他盯得心慌意乱,偷偷抬眼对上他目光,又飞快躲开,心里乱得一塌糊涂。
王小妹脚疼没上桌,独自在里屋躺着。
石仪喝了两杯酒,借故起身:
“你们慢慢喝,我去看看小妹,该换药揉腿了。”
一进里屋,看见王小妹乖乖靠在炕头纳鞋底,石仪瞬间换了一副温柔面孔。
“脚还疼不疼?”
他直接坐到炕边,抓起她的小脚轻轻揉捏,动作轻柔至极。
“好多了,不咋疼了。”
王小妹红着脸,任由他拿捏,小声呢喃。
石仪揉着揉着,突然停下动作,眼神沉沉盯着她,带着极强的占有欲:
“小妹,你说实话,石大哥算不算好人?”
“当然是最好的人!”
王小妹想都没想,脱口而出,
“全村没人比石大哥对我更好!”
“那要是……石大哥想跟你处私情、真心对你好,你愿不愿意?”
石仪压着嗓子,声音低沉又蛊惑,眼神死死锁住小姑娘,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
王小妹脑子一懵,脸瞬间红透,手里针线直接掉在炕席上。
纠结半晌,抬头看着满眼深情的石仪,羞答答轻轻点头:
“我愿意……”
就这两个字!
直接点燃石仪心底所有野火!
他一把将小姑娘搂进怀里,低头狠狠亲了一口她的脸蛋,满是得意张狂!
“乖丫头!以后哥独独疼你!谁都比不过你!”
王小妹窝在他怀里,甜得浑身发软,满心都是欢喜,彻底沦陷。
外边灶房的春花,收拾碗筷的时候,耳朵一直死死听着里屋动静。
当听见小妹那一声娇羞的应答,手里瓷碗差点直接摔碎!
心里又酸又涩又堵,百般滋味翻涌,可偏偏半点脾气都没有!
她清楚得很,自己早就栽在这疯男人手里,彻底沦陷了!
夜深人静,王大拿睡得死沉,呼噜震天响。
春花躺在炕上翻来覆去,压根睡不着。
满心都是傍晚灶房的温存、石仪滚烫的怀抱。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一声轻微的响动。
她扒着窗缝一看——
石仪正站在院里月光下,静静朝她招手!
春花心脏瞬间炸跳!
犹豫片刻,终究抵不过心底的念想,披起衣裳,轻手轻脚推门走了出去。
夜风微凉,月色如水。
石仪快步凑上来,握住她冰凉的小手,直接拽着她往柴房走:
“跟我来。”
柴房堆满干透的玉米杆,满是清清爽爽的粮香。
石仪一把将春花按在软软的玉米杆堆上,低头狠狠吻了上去!
没有半点克制,汹涌霸道,把所有温柔、野性、占有欲,全都砸了出来!
之前的拘谨、试探全部作废,只剩彻底的沉沦!
“嫂子,我从第一眼看见你,就想得到你!”
石仪喘着粗气,声音沙哑野性,大手紧紧箍着她的腰,
“我知道这事荒唐、不合规矩,可我控制不住!
你太苦了,只有我能真心疼你、护你!”
春花彻底破防,眼泪簌簌掉落,死死搂着他的脖子,浑身发软,只剩顺从:
“我听你的……全都听你的……”
月色透过柴房缝隙洒落,映着俩人纠缠的身影。
山沟深夜静悄悄,玉米杆沙沙作响,替俩人遮掩着这荒唐又热烈的私情。
石仪怀里搂着温顺娇媚的春花,心里得意到极致!
他就知道!
凭他石仪的手段和血性!
这温柔贤惠的嫂子、天真烂漫的小妹!
两个女人,全都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他在村里受的气、没当上小队长的憋屈、被人戳脊梁骨的委屈!
在这温柔乡、双份偏爱里,全都烟消云散!
当官掌权算个屁!
左右佳人在怀、人人围着自己转,才是真的痛快、真的扬眉吐气!
而谁都想不到,里屋炕上的王小妹,压根就没睡着!
柴房里的细碎动静、暧昧声响,她听得一清二楚!
可这天真的小丫头,非但不气不怨,心里反倒傻乎乎觉得:
石大哥心里有嫂子、也有我,两个人都被他疼着,挺好的!
她抱着石仪送的花手帕,带着甜甜的笑意,缓缓闭上了眼睛。
这个孽障坏种彻底开始了他的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