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现代  土匪  埋下钱财     

第18章: 失意石仪闯关中,借住小院撩人心

被诅咒的血根:石家逃不开的轮回恶报

【本小说纯属虚构,请勿对号入座】

大队干部一看没办法,这个石仪像魔怔了一 样。

在村里吆五喝六的,怕惹出大的是非来,便让几个民兵拿了根绳子,背着手梱着,引起几十号村民拍手叫好,哄堂大笑,像是看把一个疯子,当条疯狗一样牵往大队部,一路上的讥笑声。让他不敢把头抬起来,

红着脸想:这可是把人可丢大发了!!

这种孽障还要脸,他有脸没有?

天刚擦黑,他才垂头丧气回到家,满脸的怒气,丢人丢到家了他思来想去,便偷偷的揣着自己攒的那点钱,跟做贼一样溜出了悬崖村。

前几天下过雨的土路烂得一塌糊涂,一脚踩下去半脚泥,泥点子甩得满裤腿都是,脏得要命。

但石仪压根顾不上收拾!

身后那个烂村子,憋屈、白眼、闲话、挖苦、还有没争上小队长的那口恶气,一窝蜂堵在胸口,跟马蜂蛰人一样!

再待下去,他真能把自家那几间土坯房直接掀翻!

“去他娘的小队长!去他娘的土匪后代!”

石仪一边走一边咬牙骂街,唾沫星子喷在黑夜里,凶得很!

“老子就不信!离了这穷山沟,我石仪混不出个人样!”

往关中的路,他熟得很。

年轻时候跟着村里货郎跑过好几回,哪条路近、哪道沟避雨、哪片林子能歇脚,门儿清!

冷风顺着领口往身子里钻,刮得脖子刺疼。

他把烂棉袄狠狠裹紧,心里的火气反倒越烧越旺。

这回出来不是逃荒!

是出来翻身!

他要找个没人戳他脊梁骨、没人压他一头的地界,挣票子、混脸面、活出个人样!

他一路盘算,唯一能投奔的,就只有泾阳的王大拿。

前几年在泾阳赌局,王大拿被人下套坑惨了,输得精光,连身上棉袄都要扒了抵账。

是他石仪,把自己刚赢的五块大洋全掏出来,把那憨货从泥坑里捞了出来。

那时候王大拿拍着胸脯吼得震天响:

“石仪兄弟!你今天救我一回!这辈子我王大拿欠你一条情!永远不忘!”

这话石仪记到现在。

他咧嘴一笑,露出两排黄牙。

世上也就这种老实憨人,才会把酒桌上的空话当真。

天麻麻亮的时候,石仪摸到了关中边上这个小庄子。

王大拿家就三间土坯房、一个破小院,院里长着棵歪脖子槐树,树叶长得繁得很。

刚走到门口,就撞见王大拿扛着锄头准备下地。

王大拿一瞅见石仪,吓得手一抖,锄头“哐当”砸在地上!

眼睛瞪得跟牛眼一样大,大嗓门直接炸响:

“石仪?你咋跑我这来了?!你在悬崖村闹出那么大乱子,我都听说了!”

“嘘!闭嘴!别嚷嚷!”

石仪赶紧抬手制止,缩着身子往院里溜,

“我来你这躲几天风头,村里事烦得要死,我待不住了。”

王大拿一头雾水:“躲风头?你到底干啥了?”

“别问!问多了没用!”

石仪直接从怀里摸出个油纸包塞给他,

“二斤红糖,给你媳妇、给娃吃。

一句话,留不留我?不留我转头就走!”

王大拿捏着纸包,一股子甜味往鼻子里钻。

他家媳妇春花坐月子都没舍得吃过这么好的红糖!

他立马咧嘴大笑,把锄头往墙根一扔:

“留!咋能不留!

咱俩过命的交情!

你就在我家住!把这当自家院子!谁来都不好使!”

刚进院子,石仪一眼就瞅见屋檐下蹲着个女人。

怀里抱着个吃奶的娃娃,穿一件洗白的蓝布烂衫,领口磨得毛边,头发拿根红绳随便挽着。

听见动静,这女人猛地抬头,脸蛋唰一下全红透了!

慌慌张张拽住衣襟,抱着娃往屋里躲,差点绊倒门槛。

羞得跟朵嫩桃花一样!

“这是我媳妇春花!”

王大拿傻乎乎挠头笑,

“我家婆娘就是脸皮薄,见不来生人!

能干得很!地里家里一把抓!”

石仪眼睛直勾勾盯着那女人慌乱的背影,心里头立马发痒。

他在山沟里见的婆娘,要么像自家媳妇王巧巧一样蔫不拉几、死气沉沉;

要么就是村里那些泼妇,叉腰骂街、满嘴粗话。

唯独这春花,软乎乎、怯生生的,腼腆得要命!

脸红一下,能勾得人心尖发颤!

“嫂子确实贤惠。”

石仪咂了咂嘴,压下心里那点歪心思。

打这天起,石仪就在王大拿家住踏实了。

他不白吃白住!

隔三差五往镇上跑,今儿割一斤猪肉,明儿扯一块新布,后天买一把糖果。

王大拿老实人,心里美得不行!

越发觉得石仪讲义气、够兄弟!

每天天不亮就乐呵呵下地,家里大小事全都丢给媳妇春花。

临走还嘱咐:“春花!好好招呼你石大哥!不敢怠慢!”

一开始春花怕得很!

悬崖村石仪的名声,关中这边也有风言风语!

都说他家祖上是土匪,本人脾气横、下手狠、疯得要命。

可住久了她才发现——

石仪看着凶,人不坏!

水缸干了他悄悄挑满,柴火没了他默默劈好,自己抱着娃纳鞋底手酸,他还会笨手笨脚帮忙穿针引线。

这天午后,春花看着他捏着绣花针认真穿线的样子,忍不住轻声笑了一下。

那笑声软得跟山泉水一样,滴溜溜落人心底。

“石大哥,你还会干这细活?”

石仪抬头看她,指尖一不小心蹭到她的手。

春花跟触电一样,唰地缩回手,脸蛋瞬间通红。

石仪心里暗爽,嘴上一本正经:

“以前我娘眼睛瞎,穿不上针,都是我帮她弄。”

“石大哥你心细得很。”

春花低下头,针脚都扎歪了。

她男人王大拿是个粗坯!

一辈子就知道种地、出力、睡大觉!

从来不会心疼她半句!

累得腰断了,换来的就一句:“女人家家哪有那么娇气!”

石仪盯着她粗糙开裂的手,看着看着心里发酸。

他突然伸手,一把捏住她的手!

春花吓得浑身一僵,想抽回来,可石仪手劲大,根本挣不动!

石仪声音低沉沉的:

“你看看你这手!

本来嫩嫩的姑娘家手,

天天喂猪、扫地、锄地、干活,

磨得全是茧子、裂口子!

王大拿那憨货,压根不知道心疼你!”

春花被他攥得手心发烫,心慌得要命,头埋得低低的:

“庄稼人……都这样……”

“啥都这样?别人我不管!你不该这样!”

石仪盯着她,

“你这手该戴镯子、该绣花、该享福!

不是天天刨土、喂猪、受死累的!”

一句话说得春花眼眶瞬间红了!

活这么大,没人心疼过她!

没人跟她说过这话!

委屈一下子涌上来,眼泪哗哗要掉。

石仪赶紧松手,掏出一块新买的花手帕递过去,上面绣着粉桃花,嫩得很!

“别哭!我不是凶你,我是看着你可怜、心疼你。”

春花捏着那块软乎乎的手帕,手指都攥白了,慌慌张张道:

“石大哥……不敢这样……让人看见闲话多……”

“怕啥!”

石仪瞄了一眼院外,王大拿还在地里卖命干活,

“我堂堂正正帮你干活、说两句话,谁能嚼舌根?”

打这之后,石仪越发勤快。

天亮挑水、中午劈柴、傍晚收拾院子。

春花说娃夜里闹觉,他隔天就买来安神草药;

春花说柴火潮不好烧,他蹲院里劈一下午干柴码得整整齐齐;

春花说娃想吃糖,他兜里随时揣着糖块。

春花心里彻底乱套了!

她知道不对!

石仪是外男,王大拿是她男人!

可石仪的温柔、细心、疼人,是她这辈子从没体会过的!

心里那片荒了多年的地方,硬生生被这人暖出了绿意!

没过两天,王大拿的妹子王小妹来了!

刚二十岁,梳着一条大黑长辫子,辫梢绑着红绸子,活泼得像只小鹿!

一进院子,看见劈柴的石仪,立马躲门框后边,大眼睛溜溜乱瞟。

“这是我妹子王小妹!”

王大拿乐呵呵介绍,

“小妹,这是你石大哥!”

王小妹脆生生喊了一声:“石大哥好!”

“哎,妹子乖!”

石仪直起腰,笑得分外和善。

这小妹跟她嫂子完全两样!

胆大、活泼、天真、话多!

第二天就敢主动凑过来搭话,一边摘豆角一边好奇打听:

“石大哥,你们悬崖村真出过土匪啊?”

石仪手上动作一顿,淡淡道:

“老辈子的烂账,早翻篇了。”

“那你见过土匪骑马扛枪不?”小妹追着问。

“没见过,都是旧社会烂人,没啥好看的。”

一旁春花赶紧瞪她一眼:“别胡噘乱问!”

石仪反倒笑了,掏出一把水果糖塞给小妹:

“吃吧,甜得很。”

小妹眼睛瞬间亮了,剥开糖塞进嘴里,甜得眯眼笑:

“比供销社的还甜!谢谢石大哥!”

从这天起,王小妹彻底黏上石仪了!

挑水她跟着、赶集她缠着、晒太阳她蹲旁边。

石仪讲陇西集市、讲戏楼、讲跑场子的见闻,小妹听得两眼放光,一脸崇拜。

“石大哥你去过的地方真多!我这辈子就去过两回镇上!”

石仪吐一口烟圈,随口许诺:

“以后哥带你去泾阳看大戏、吃羊肉泡馍!”

“真的?不许骗人!”小妹蹦得老高,辫子甩得乱飞。

一旁屋里纳鞋的春花,听见这话心里猛地一酸,说不清的难受。

这天下午,王小妹上山采野菜,直到太阳西斜都没回家。

春花急得团团转,王大拿还没下地回来。

石仪把烟袋一别:“我去找!”

他顺着山路往上冲,没多久就听见草坡底下哼哼唧唧的哭声。

扒开蒿草一看——

王小妹坐在地上,捂着脚踝,眼泪汪汪,脚脖子肿得跟馒头一样!

“踩空崴脚了?”

石仪蹲下去一摸,肿得通红。

“走不动了……”小妹委屈得很。

石仪二话不说,直接背对她:“上来!我背你!山里有野物,你敢蹲天黑?”

小妹又怕又羞,小心翼翼趴上来,双手搂住他脖子。

石仪肩膀宽、背厚实,身上混着烟火、汗水、烟草味,让人莫名踏实。

小妹小脸贴在他后背,听着他咚咚的心跳,脸蛋烧得滚烫,心里乱糟糟的。

一路慢慢下山,一路稳稳当当。

到了诊所,医生上药的时候疼得小妹直掉泪。

石仪直接把手伸过去:“疼得很就攥着我!”

小妹死死攥着他粗糙的大手,疼好像真轻了一大半。

医生都打趣:“你这哥比亲哥还操心!”

上完药,石仪又背着她往回走。

夕阳落得通红,两个人影子叠在山路上,紧紧黏在一起。

小妹贴在他耳边,声音软得要命:

“石大哥,你人真好……”

石仪耳朵一痒,心里头那点邪火、温柔、得意,一股脑全窜上来了!

回到家门口,春花听见动静跑出来。

一看石仪背着小姑子回来,脚肿得老高,手里锅铲“哐当”掉地上!

心慌、发酸、发闷、发慌!

五味杂陈全堵在心口!

石仪把小妹轻轻放到炕上,转头稳稳当当道:

“嫂子别怕,就是崴了脚,养几天就好,不碍事。”

可他眼底那股子收不住的野性、温柔、撩人的劲,

早把这小院两个女人的心,

搅得彻彻底底、乱七八糟!

这个孽种这个石仪,他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