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故事纯属虚构,请勿对号入座】
石仪这回没争上小队长,那股恶气,就跟硬生生吞了块烧红的铁炭一样,在肚子里翻来滚去,烧得五脏六腑都疼,咋咽都咽不下去!
前几天在大队部撒野,被几个人硬架着拽回村,那点装出来的老实、本分、怂样子,当场撕得稀碎!
剩下的,全是他骨子里带的蛮劲、匪劲、驴劲!
自打这天起,石仪算是彻底不活人了,日子过得乱七八糟、颠三倒四,全村没人敢沾、没人敢惹!
天刚麻麻亮,村里上工的哨子呜呜直嚎,响彻整条山沟!
家家户户大门吱呀作响,男的扛锄头、挑箩筐,女的挎竹篮、拽娃娃,黑压压一群人往地里扑,挣那几分活命的工分。满地都是人喊牛叫、锄头磕碰的响动,全村人都在拼死拼活熬日子。
唯独石仪家,大门关得死死的,院里鸦雀无声,跟绝了户一样!
旁人在地里汗珠子摔八瓣、累得直不起腰,他倒好!
蒙着厚被子在炕上挺尸,呼噜打得震天响,比猪圈老母猪哼得还凶!
他妈凤丫头把早饭温在灶膛里,小心翼翼踮着脚走到房门口,小声怯怯地劝:
“石仪,娃啊,赶紧醒来吃两口热饭!日头都晒到尻子上了,再不起就迟了……”
话还没落地!
屋里哐当一声巨响,一个粗瓷碗直接砸在门板上!
瓷渣子崩得满地都是!
石仪在屋里扯开破嗓子疯狂吼,声音大得能掀翻房顶:
“吃!吃!天天就知道吃!
我还有脸吃饭?!
老子熬了五六年、跑断腿、磨破嘴!
最后给旁人垫背、当炮灰!
全村人都看我笑话!你让我咋吃?咋咽?!”
凤丫头吓得往后一缩,眼圈立马红透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转,哽咽着劝:
“娃啊,认命吧!咱就是土里刨食的庄稼人!
安安分分种地,饿不死、冻不着,比争那些虚名头强一万倍!”
“认命?我凭啥认命!”
石仪的吼声更凶、更野!
“一辈子让人戳脊梁骨!
走到哪都有人背地里骂我土匪崽子!
一辈子抬不起头、当孙子!
这窝囊日子,老子一天都不想过!
谁再敢跟我说认命!我连房门都给你劈碎!”
凤丫头吓得半句不敢多言,捂着嘴蹲在院角,眼泪吧嗒吧嗒砸在黄土地上。
老汉石虎蹲在堂屋门槛上,捏着旱烟袋,指节攥得发白,烟一锅接一锅闷抽。
火星明灭,老汉不停摇头叹气,嘴里反复念叨:
“造孽……真是造孽啊……
这娃,彻底魔怔了……”
一直熬到日头偏过晌午,大半截天过去了,石仪才慢悠悠从房里晃出来。
头发乱得跟鸡窝一样,满脸扎拉胡茬,眼里全是猩红血丝,衣服皱得臭烘烘的。
脸不洗、口不漱,一脸阴鸷歹相,一屁股墩在院门口青石板上,两眼死死瞪着村道。
谁打门口过,他就恶狠狠剜谁一眼,跟谁都有仇!
隔壁张老汉挎着柴筐,慢慢腾腾从门口路过,步子稳稳当当,压根没敢往院里瞟一眼。
就这!石仪都能当场炸毛!
“老不死的!磨磨蹭蹭晃啥呢?
专门堵我门口看我笑话是吧?
我没当上队长,你心里美得很、舒坦得很是吧?!”
张老汉当场愣懵,慌忙摆手:
“石仪,你可别胡噘乱骂!我就是回家吃饭,啥都没想!”
“没想?我看你一肚子烂下水!”
石仪腾地一下蹦起来,唾沫星子乱飞,
“当初选举!你死活不投我!
背地里跟着旁人嚼舌根、翻我祖上旧账!
糟践我、埋汰我!当我啥都不知道?!”
张老汉被怼得满脸通红,大气不敢出,低着头赶紧溜,生怕惹这丧门神。
不一会儿,两个村里大嫂结伴路过,低声唠庄稼、唠收成,压根没理他。
石仪耳朵尖得跟兔子一样,立马扯着粗嗓子吼:
“你俩站住!!
嘀嘀咕咕嚼啥蛆呢?
是不是又编排我疯癫、编排我没用、编排我争官争输了?!”
一个大嫂实在憋不住,回了一句:
“我们说自家地里的麦子,压根没说你,你咋平白无故找茬呢?”
“没说我?我看你们嘴里就没一句人话!”
石仪直接撸起袖子,往前逼两步,凶神恶煞,
“你们全村人都一个德行!
当面笑脸,背后捅刀!
全都瞧不起我、拿我当笑话!
我把话撂这!别把老子逼急了!
逼急了,我谁都不认!谁都不客气!”
俩大嫂吓得脸色煞白,头都不敢抬,贴着墙根快步溜走,打这以后,没人敢从他家门前过路。
路上一个小娃娃好奇,多盯了他两眼。
石仪眼一瞪,厉声咆哮:
“小兔崽子看啥看?!
再敢瞪我!我把你耳朵直接拧下来!”
娃娃当场哇一声哭崩,连滚带爬往家里跑。
娃娃爹娘远远看着,只能死死拉住娃,半句不敢理论,谁都知道——
现在的石仪,疯魔了,惹不起!
短短几天,全村人都怕透了他!
远远看见他蹲在门口,全都绕大远路躲开!
背地里人人叹气:好好一个硬庄稼汉,硬生生被个小队长的虚名,逼得走火入魔、彻底废了!
在家里,石仪更是无法无天、想咋作咋作!
心里一堵、一烦,就摔东西砸家什!
好好一把锄头,结实耐用、种地顶用,他瞅着不顺眼,抓起来狠狠往石头上一砸!
咔嚓一声,木柄直接断裂报废!
石虎看不过眼,劝了一句:
“这都是过日子的家什!好好的你砸它干啥?庄稼人不能这么糟践东西!”
石仪转头就对着老爹疯狂怒吼:
“过日子!我还有啥日子可过?!
连个破小队长都争不上!
这辈子永世不得翻身!
留这些破烂农具给谁卖命?给谁苦熬?
砸了干净!砸了省心!”
说完抬脚狂踹墙边竹筐!
好好的箩筐直接踹散架!
扁担一把掰断,扔地上胡乱踩踏!
院里镰刀、耙子、麻绳,所有种地家什,被他扔得满地都是、砸得稀烂!
没几天,家里农具全废了,啥能用的都没剩下!
媳妇王巧巧,更是成了他专属出气筒!
他心里所有憋屈、所有恨意、所有不甘,全部撒在媳妇身上!
王巧巧端着一碗凉水,小心翼翼递过来,轻声劝:
“你少发点火气,别总跟村里人置气,也别乱砸东西,家里家当经不起这么折腾……”
“滚开!丧门星!”
石仪一把挥手,搪瓷碗哐当落地,水洒一地!
“自从娶了你!我干啥啥不顺!
事事碰壁、年年倒霉!
就是你克的我!
你还有脸劝我?赶紧滚远!别惹我上火!”
王巧巧眼圈通红,眼泪打转,半句不敢顶,只能默默低头受着,满心委屈只能往肚子咽。
弟弟润儿胆小懦弱,蹲在墙角缩成一团,不小心弄出一点响动。
石仪立马横眼瞪过去,杀气腾腾:
“你在那窸窸窣窣干啥?
也跟着旁人背地里笑话我、盼我倒霉是吧?!”
润儿吓得浑身筛糠发抖,慌忙摇头:
“哥,我没有……我不敢……”
“不敢?我看你心思精得很!跟村里人一样势利眼!”
石仪指着弟弟鼻子痛骂,
“小小年纪一肚子鬼!
再敢偷偷探头探脑!看我不狠狠收拾你!”
润儿吓得把头埋进胸口,大气不敢喘一口。
白天他要么蒙头大睡、要么门口找茬骂人、砸家什、怼爹娘骂弟妹!
一到晚上,全村人歇灯睡觉,他反倒精神抖擞,半点睡意没有!
夜深人静,整个山沟安安静静,只剩几声狗叫虫鸣。
唯独石仪家,夜夜闹腾、夜夜不消停!
他在院里来回疯走,脚步踩得地面咚咚震天!
走两步骂两句,走两步吼两声!
“凭啥卡我!凭啥压我!
老子干活比谁都硬、做事比谁都稳!
大队那帮王八羔子,全是死板眼、偏心肠!
就盯着我家老底子说事!
一辈子把我按在脚底下摩擦!”
“还有官云那个烂脏二流子!
满嘴鬼话、一肚子坏水!
当初给我出馊主意、哄我送礼、哄我得罪人!
最后他屁事没有,我落一身骂名!
纯粹狼心狗肺、坑兄弟的杂碎!”
他站在院里仰头骂天骂地,声音嘶哑粗粝,大半夜飘出院墙,传遍半条村子!
隔壁邻居实在熬不住,隔着院墙喊了一句:
“石仪!半夜三更别嚎了!
村里人都要睡觉!有气你白天憋着!别整夜折腾人!”
这不劝还好,一劝直接点燃石仪的疯火!
他对着院墙跳脚狂骂:
“我在我自家院里喊!碍你们啥疼?!
睡不着就睁着眼熬着!少装好人教训我!
平日里你们扎堆嚼我舌根、看我笑话的时候!
咋不讲邻里情面?!”
骂完还不解气,又在院里摔盆子、砸板凳!
砰砰哐哐的巨响整夜不断!
左邻右舍躺在床上,被他吵得整夜合不上眼,一肚子怨气冲天!
可没人敢上门理论!
谁都知道——
这阵子的石仪,疯魔、蛮横、不要命!
谁惹谁倒霉!
小队队长实在压不住、管不住,被闹得头大如斗!
只能火急火燎跑大队部,把石仪这些天发疯骂人、寻衅找茬、砸家闹事、搅乱全村安生的烂事,一五一十全部上报!
大队书记听完,脸黑得跟锅底一样!
当场拍板:
“走!带人过去!
不能再由着他撒野胡闹!
今天必须给他好好掰扯掰扯、压压邪气!”
说完带着一队干部,神色严肃,直奔石仪家!
这时候石仪正蹲在院门口石墩上,阴沉着脸、低声嘟囔骂街,满眼怨毒。
抬头一看大队干部齐刷刷过来,心里立马透亮——
这帮人,是来训他、来压他的!
可他半点不怵、半点不怂!
反倒腰杆一挺,直接横堵在院门正中间!
横眉竖眼、戾气暴涨!
一副天王老子来了,老子也不认账的蛮横架势!
书记走到门口,沉着声说:
“石仪,我们今天过来,是真心跟你谈心说理,你别耍横,好好说话。”
石仪当场冷笑,梗着脖子狂吼:
“谈心?谈啥屁心!
不就是来劝我认命、劝我老实、劝我别惦记队长位置吗?!
我告诉你!门儿都没有!!”
旁边大队委员耐着性子劝:
“选干部有规矩,不是谁想当就能当。你能干、能吃苦,大家都知道,没必要钻死胡同,闹得人不像人、家不像家、村无宁日……”
“规矩?狗屁规矩!”
石仪瞬间炸毛,脸红脖子粗,青筋暴起,
“你们的规矩,就是专门卡死我石仪的!
我爷爷那辈子的旧账!凭啥扣我头上一辈子?!
我这辈子老老实实种地、勤恳干活!
没偷没抢、没坑没骗!
凭啥永远被踩死、永远不能出头?!”
“政策有政策的考量……”
“我不听!老子啥都不听!”
石仪直接粗暴打断,
“我就问一句!
全村干活,谁比我狠?!
村里理事,谁比我能?!
凭啥旁人能当官,我就活该当炮灰?!
你们就是瞧不起我!就是拿土匪后代的帽子压我一辈子!”
石虎、凤丫头看见大队干部集体上门,早就吓得心慌手抖!
慌忙跑出来搬板凳、赔笑脸、打圆场:
“各位干部别气!别跟这疯娃娃一般见识!
他心里憋屈糊涂了,说话没轻重!我们立马劝他!立马管教!”
“爹!你少在那低三下四讨好!”
石仪转头怒吼石虎,
“你一辈子窝囊、一辈子认命、一辈子受气!
到老了还舔着脸讨好这帮人!
我不像你!我绝不认命!绝不低头!”
凤丫头急得眼泪直流,死死拉着他胳膊:
“娃啊!少说两句!听干部讲道理!别犟了!”
“娘!你也别劝我!”
石仪一把甩开老娘,
“你们所有人都只会让我忍、让我让、让我认命!
没一个人体谅我心里的滔天委屈!
我熬了五六年!付出多少!
最后一场空!换谁能忍?!”
书记看着他油盐不进、疯魔偏执的样子,脸色彻底沉到底:
“石仪!你有委屈可以提!可以说!
但你不能撒野发疯、无故骂人、搅乱全村安宁!
做人得守本分、懂规矩!不能由着性子胡来!”
“本分?!”
石仪双眼赤红、浑身发抖,疯狂嘶吼,
“我的本分就是一辈子被人踩、被人骂、被人笑话?!
你们少跟我灌大道理!老子不听!
今天就算你们全堵在我院里!
我也绝不低头!绝不服软!
谁劝都没用!!”
他立在院子正中,梗着脖子、满脸凶戾、寸步不让!
对着一众干部硬刚到底!
执拗、霸道、疯魔、蛮横!
一帮大队干部被他怼得哑口无言,站在院里进退两难!
只能憋着气,打算慢慢磨、慢慢开导!
可谁都知道——
石仪这股憋屈的恶气,压根没散!
他心里的火,越憋越旺!
用不了多久,他肯定要找地方、找人大肆出气,闹出更大的乱子!
(憋到极致必爆发!石仪马上铤而走险,搞出全村最大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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