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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疯魔石仪抢官帽,阴招坏水闹全村

被诅咒的血根:石家逃不开的轮回恶报

【本小说纯属虚构,请勿对号入座】

解放后的陇西乡下,天彻底翻了个个儿!

旧社会那些老规矩、老理道,一股脑全掀翻完了。现如今全村人都跟着生产队集体上工、挣工分过日子。

别小看村里那狗屁大点的生产小队长,在庄稼人眼里,那就是顶顶吃香的活计!手里攥着丁点破权力,派轻活重活、记多记少工分,全凭他一张嘴!

当个小队长,腰杆子挺得笔直,走在村道上都带风,全村老少爷们都得给几分脸面!

这位置,就是石仪这辈子唯一想翻身、想扬眉吐气的指望!

石仪这人,打生下来骨子里就带着一股子祖传匪气!

五大三粗、眉眼带凶,说话跟磨盘碾石头一样,粗哑炸耳,做事横冲直撞、不管不顾,这辈子就不懂啥叫收敛、啥叫安分!

他爹石虎,窝囊了一辈子!

自打记事起,就被“祖上是土匪”这顶破帽子压得抬不起头,走哪儿都缩脖塌腰、闷不吭声,跟灶膛里捂死的黑石头一样,屁都不敢放一个,就怕村里人翻旧账、戳脊梁骨!

他妈凤丫头,就是个受了一辈子气的陇西软婆娘!

性子绵、胆子小,一辈子逆来顺受,见谁都先堆笑脸,天大的委屈都憋在心里,只敢躲灶房角落里偷偷抹眼泪。

弟弟润儿,更是软柿子一个!

自小被石仪压得死死的,胆小怕事,见了他哥跟老鼠见了野猫一样,大气不敢出半句。

媳妇王巧巧,更是命苦得没边!

嫁进石家十几年,地里苦活、家里烂事,里里外外一把抓,伺候公婆、顾着小叔子,半点福没享过。反倒成了石仪的专属出气筒,稍有不顺心,巴掌拳头直接上身,只能咬牙硬扛、默默受气!

再说石仪嘴里所谓的“铁杆兄弟”官云!

那货纯粹是头顶长疮、脚底流脓,坏透腔的二流子!

心眼比筛子还多,一脸笑里藏刀,一口一个四哥喊得亲热,实则满肚子龌龊算计,就想着蹭石仪的狠劲、沾石仪的便宜!

这俩货凑到一堆,就是臭水沟两块烂泥,臭味相投、坏到一块!

满脑子争权夺利、投机耍滑,为了抢个小队长的破位置,啥阴损缺德的烂招都敢往出整!

为了这狗屁小队长,石仪整整疯魔了五年!

自打解放那年开始,他就跟疯驴一样往上扑,跟村里几个竞争对手斗得头破血流。

跑大队部的路,硬生生被他踩出坑来了!

好话讲尽、孬话说绝,明争暗斗、阴招损招用遍,可次次栽在祖上土匪底子这道坎上!

大队书记每次见他,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次次一句话堵死他:

“石仪,不是我不抬举你!你家历史底子不干净,当不了干部!老老实实种地过日子,别瞎折腾!”

石仪拼尽全力、忙前忙后跟条傻驴一样忙活,到头来连小队长的边都摸不着!

这份求而不得的执念,就跟咱陇东山里的毒葛藤一样,死死缠在他心口,越缠越紧!

把他整得彻底魔怔,压在骨子里几十年的匪气,这下彻底全炸出来了!

这天后半晌,石仪又从大队部灰头土脸滚回来。

刚到村口老槐树下,心里的火气彻底压不住了!

抓起手里的搪瓷缸子,狠狠往石头上一砸!

“哐当!”一声脆响,缸子碎得稀巴烂!

树下纳凉的几个老婆子吓得赶紧抱上娃往后躲,嘴里碎碎念叨:

“这丧门神又发疯了!离远点,别惹祸上身!”

石仪耷拉着脑袋,两条腿跟灌了铅一样沉,可胸口的火气烧得冒烟!

一脚狠狠踹在自家院门上!

“哐!”

整面院墙震得黄土哗哗往下掉!

院里喂猪的凤丫头吓得一哆嗦,手里猪食瓢直接掉地上,泔水洒了一地,溅得满裤腿脏水。

她腿肚子直转筋,看着儿子黑得滴水的脸,声音抖得跟秋风枯叶一样:

“石仪……是不是……小队长的事又黄了?”

石仪双眼瞪得跟铜铃一样,眼珠子都快崩出来!

脖子上青筋暴起,跟老树根盘着一样!

指着他妈鼻子,扯开破锣嗓子疯狂吼:

“黄了!彻底黄了!

这群************!

死活揪着我爷爷那辈子的破旧事不放!

凭啥?!

我石仪哪点不如村里旁人?

论干活,百斤麻袋我从坡底扛到坡顶,全村谁有我硬气?

论管事,十几户人的农活我安排得妥妥当当!

凭啥旁人能当官,我就不配?!

就因为老一辈当过土匪,就要我这辈子永远当孙子、抬不起头?

这他妈是哪门子歪理!”

堂屋里,石虎正蹲在门槛抽旱烟,烟袋锅子捏得咯吱响。

听见儿子发疯一样的吼叫,老汉猛地把烟锅在鞋底上狠狠一磕!

火星四溅!

声音沙哑干涩,跟砂纸磨木头一样:

“你趁早死了这条心!

你家这黑底子,是刻在族谱上、抹不掉的死疤!

公家干部不可能用你!

安安分分种你的几亩地,饿不死就烧高香!

就你这驴一样的暴脾气,还想管人当干部?做梦!”

“做梦?我看你是一辈子窝囊废当惯了!”

石仪一头冲进堂屋,抬手直接掀翻一条板凳!

“咔嚓”板凳腿直接断了!

他指着他爹鼻子破口大骂:

“你这辈子就是缩头乌龟!

旁人欺负你、踩你头上,你只会忍!只会认命!

我石仪不认!

我非要争下这个小队长!

我非要坐那个位置!

我要让全村戳我脊梁骨的人全部闭嘴!

我要把这五年受的窝囊气,一次性全部撒干净!”

石虎被儿子怼得满脸紫红,胸口拉风箱一样呼哧喘粗气!

一口气堵在心口,上不来下不去!

最后重重长叹一口气,眼圈通红!

手抖得跟筛糠一样装烟丝,心里满是绝望!

他知道,儿子彻底被权力逼疯魔了,可他一把老骨头,半点办法都没有!

凤丫头吓得魂都飞了,赶紧扑上来死死拉住石仪,“扑通”一声直接跪地上!

眼泪哗哗往下淌:

“我的娃!娘求你了!别争了!

咱就是平头老百姓!平平安安过日子比啥都强!

为了个破队长,你熬了五年、疯了五年!

再折腾下去,家都要散了!”

“过日子?过你娘的窝囊穷日子!”

石仪蛮力一甩,直接把凤丫头甩出老远!

“咚”的一声,老娘狠狠撞在炕沿上!

他在院里疯狂跺脚,地面踩得咚咚震响,整个人戾气滔天:

“没权没势,一辈子被人当孙子使唤!

连村里半大娃娃都敢背地里骂我土匪崽子!

这日子我受够了!这小队长我当定了!谁拦我,我跟谁拼命!”

门背后的润儿,吓得死死抱着柱子,浑身发抖!

小心翼翼嗫嚅着劝:

“哥……你别气了……听爹娘的,咱不争了……”

“你给我闭死嘴!!”

石仪猛地转头,眼神凶狠得跟吃人的野狼一样!

润儿吓得立马捂住嘴,脑袋埋得低低的,连气都不敢喘!

一整个院子,死气沉沉、压抑得要命!

凤丫头伏地痛哭,石虎蹲门槛抽闷烟,润儿缩角落发抖!

一家子的愁、一家子的怕,全被石仪这股疯魔戾气死死压着!

家里撒完疯,石仪心里的火气半点没消。

他心里明镜一样:在家横没用!想当官,还得找官云那坏种出阴招!

他狠狠瞪了一家人一眼,转身风一样冲出院子,直奔村西头官云家!

官云家就一间破坯房,院墙塌了半截,穷得叮当响。

石仪“哐当”一脚踹开门!

就见官云翘着二郎腿在炕头嗑瓜子,满地瓜子皮,邋遢得要命。

见石仪怒气冲冲闯进来,官云慢悠悠吐掉瓜子皮,一脸阴阳怪气:

“哟,四哥回来了?

我就知道你得灰头土脸过来!

书记又拿老底子堵你嘴了,对不对?

我早跟你说过,硬冲没用,你偏不听!”

石仪抓起桌上茶壶,咕咚咕咚灌下半壶凉水!

“啪”得狠狠砸在桌面上,桌子震得三晃!

他咬牙切齿、满眼猩红:

“这群王八羔子!油盐不进!

死活揪着旧事不放!还说我品行不行!

官云!咱俩是过命的兄弟!

你赶紧给我想狠招!再这么憋下去,我真要疯死!”

官云从炕上溜下来,凑到石仪耳边,一脸阴毒坏笑,压着嗓子说:

“四哥,你前几年就是太心软!

做人太老实、下手太软!

这年头想当官、想上位,硬碰硬没用,得玩阴的、得断人后路!”

“咋弄!你直说!只要能当上队长,我啥缺德事都敢干!”

石仪抓着官云胳膊,指甲掐进肉里,满眼都是疯劲!

官云疼得咧嘴,依旧一脸算计:

“从明天开始,你给我装!往死里装老实!

天不亮就往书记家跑!

院子扫得比脸干净!水缸挑得满满当当!

他家地里的苦活、脏活、累活,割麦、挑粪、拔草,你抢着全包了!

哪怕给他家娃擦屎擦尿,你都得笑着干!

把马屁拍到底,让书记挑不出你半点毛病!

全村家家户户,你挨个上门送礼!

鸡蛋、白面、粗粮,啥好东西你全拿出去送人!

见人就低头哈腰、赔笑脸、说好话!

哪怕给人磕头,也要把选票全部拉到手!

最关键的!

跟你抢位置的那几个人——老王、老李!

咱直接下死手!

半夜摸黑进他们地里,庄稼直接踩断、薅死!

农具偷偷砸烂、藏起来!

村里到处散播脏谣言!

说他们偷集体粮食、打骂老人、勾搭别家婆娘!

把他们名声彻底搞臭!

让他们在村里抬不起头!彻底断他们的路!

四哥!这年头!

心善的早饿死、老实的永远当炮灰!

想上位,就必须心黑、手狠、不要脸!”

这主意阴损得流脓!

换个正常人绝对干不出来!

可石仪听完,两眼瞬间亮得发红!

激动得浑身发抖,一巴掌狠狠拍在大腿上!

“好招!绝了!

官云!还是你脑子歹毒、看得透彻!

就这么干!

只要我当上小队长,全村好处咱俩占!

吃香喝辣、作威作福,谁也拿捏不住咱俩!”

官云满脸假笑,心里算盘打得噼里啪啦:

你石仪就是个愣头疯驴!我哄你上前头作恶,我在后头沾光!

你当官,我得利!你就是我的傀儡!

嘴上却假意奉承:

“四哥,咱兄弟一体!你发达我肯定跟着好!

记住!做事一定要做绝!

半点情面不留!心软成不了大事!”

“放心!我彻底懂了!”

石仪重重点头,眼底戾气疯长!

为了那顶小小的官帽,脸面、良心、德行、亲情,他啥都不要了!

打这天起,石仪彻底走火入魔!

整个人跟打了鸡血一样,疯魔夺权!

天还漆黑一片,全村人还在热被窝里睡觉,石仪就摸黑爬起来。

脸不洗、饭不吃,揣个冷窝窝头就往大队部冲!

书记家院子扫得寸草不留,水缸挑得满溢,地里脏活累活全包!

大热天割麦满身汗,大冬天挑粪满身臭,依旧对着领导谄媚陪笑!

白天下地干活,他拼得比谁都凶!

锄头挥得最快、担子挑得最重,专门在干部眼皮子底下卖力气!

歇工的时候,挨家挨户送礼讨好,点头哈腰,笑脸装得十足:

“叔、婶!下次选举投我一票!我石仪当了队长,绝对给你记高工分、安排轻活!”

碰到不搭理他、关门避他的人家,他当面赔笑,转头就咬牙记仇,暗戳戳想着以后掌权狠狠报复!

夜里,就跟官云结伴作恶!

月黑风高、四下无人,偷偷摸进竞争对手地里,成片玉米踩断、青苗薅光!

砸烂人家农具、藏人家口粮!

村里四处嚼舌根、传脏谣,把对手名声污得一文不值!

短短半个月,整个村子被他俩搅得鸡飞狗跳、人心惶惶!

夜里俩人凑在破屋喝酒,越喝越疯、越聊越歹毒!

石仪满脸通红,阴恻恻狂笑:

“老王那老东西还跟我争?

昨晚我把他半亩玉米全踩烂了!我看他还嘚瑟!”

官云嘿嘿阴笑:

“我也没闲着!全村都传开了,说老李偷集体公粮、打骂老娘!

这辈子他都洗不清污名了!”

“哈哈哈!爽!太爽了!”

石仪放声狞笑,满眼疯狂,

“等这帮对手全垮台!小队长就是我的囊中之物!

到时候!所有瞧不起我的、戳我脊梁骨的!

我挨个收拾!让他们全部给我磕头认错!”

“稳住四哥!继续装老实、继续阴干!

熬到选举那天,咱直接一步登天!”官云阴险叮嘱。

石仪彻底被权力迷得神魂颠倒!

白天卖傻卖力、晚上阴毒作恶!

家里爹娘死活、媳妇委屈、弟弟日子,他半点不管不问!

满脑子都是自己穿干部衣服、站队部院子发号施令的威风样子!

那时候的陇西乡下,看着是集体劳动、热火朝天,广播天天喊劳动光荣。

可背地里,为了丁点权力、几分工分,人人算计、家家争斗!

只是谁也没想到——

石仪为了一个破小队长,能疯魔到这种地步!

能阴狠到这种地步!

把祖传的匪气,彻彻底底活回来了!

(对手被逼到绝路,石仪马上要翻车!下集疯魔夺权彻底闹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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