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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带坏亲弟闯大祸,狠心逆子断家门

被诅咒的血根:石家逃不开的轮回恶报

【本小说纯属虚构,请勿对号入座】

这天家里堂屋的气氛,冷得跟冬天冻透的黄土疙瘩一样,闷得人胸口发堵,连气都喘不顺畅。

老汉石虎蹲在炕沿底下,手里攥着旱烟杆,使劲捏得木头都发白,一肚子火气没处撒,烟丝揉得碎渣渣落了一地。

凤丫头坐在小板凳上,拿布巾子捂着脸,压着嗓子呜呜地哭,那哭声不大,一下一下往人心窝里扎,听得人浑身难受。

炕上头直直躺着家里最小的娃润儿,可怜得很!

右腿肿得比家里粗瓷大碗还壮实,膝盖骨头直接歪脱了位,纱布裹得死死的,外头渗得全是血红。润儿裹在被子里头,像个被踩断腿的小兔子,肩膀一抽一抽的,疼得不敢放声嚎,只敢偷偷抹眼泪,眼睛一个劲瞟着门口。

大门口戳着两个丧门星!

一个是吊儿郎当、没心没肺的大儿子石仪,

另一个是缩脖塌腰、专门舔屁眼的软骨头官云!

石仪扯开嗓子先喊,装得一脸义愤填膺,其实眼里半点心疼弟弟的意思都没有,只剩一肚子烦躁:

“爹!娘!你们看润儿这腿!赖三那个狗日的杂碎!

平白无故栽赃,说润儿睡他相好的!润儿才十几岁的老实娃娃,懂个屁!

那狗东西二话不说,直接把我弟腿打断了!

我今天非要去找他算账!不把他腿也敲断,我不算个人!”

石虎“啪”一下把旱烟杆拍在桌子上,动静大得桌上瓷碗都蹦起来了!

气得老汉浑身发抖,眼珠子都快瞪出来:

“算账?你凭啥算账!

就是你个混账东西!天天带着你弟在外头瞎逛荡、鬼混!

润儿才多大?本本分分的庄稼娃!

被你带出去惹出这塌天大祸!你还有脸张嘴提算账?你要不要点脸!”

润儿吓得浑身一哆嗦,赶紧往被窝里缩,声音细得跟蚊子哼哼一样:

“爹……娘……我不是故意的……是那个女的自己凑过来的……我真没干啥……”

凤丫头一把扯开脸上的布巾,红着眼扑到炕边,抓着润儿的小手,又气又疼:

“我的傻娃啊!你咋这么糊涂!

你从小老实本分,爹娘手把手教你好好做人!

你咋就学了你哥那一身烂毛病!

你要是安安分分蹲家里种地、看麦子,能遭这份罪?能被人打断腿?!”

润儿低着头,大颗大颗的眼泪砸在被子上,洇出一片湿印子,委屈得说不出话。

村里人谁不知道?

石仪从小就是村里的混世魔王,偷鸡摸狗、打架惹事,啥烂事都干得出来。

可润儿不一样,打小软绵软绵、胆小老实。

小时候村里娃娃欺负他,他只会死死拽着石仪的衣角,躲在哥哥身后,连大气都不敢喘。

老两口最疼这个小儿子,一辈子就盼着润儿踏踏实实、本本分分,千万别学石仪那一身烂德行!

谁能想到?

石仪自打挖出来那笔银元、手里有了俩臭钱,彻底飘得没边了!

心野了、人坏了、良心黑透了,连自己亲弟弟都往烂泥坑里拽!

前几天,石仪从镇上浪回来,兜里揣着银元,得意得尾巴都翘上天了。

一进院门就咋咋呼呼喊:

“爹!娘!今天我带上官云和润儿进城开开眼界!

吃大菜、听小曲儿,好好潇洒一回!”

凤丫头当时就死死拦住,死活不让:

“石仪!润儿还小!你别带他去城里那些乌七八糟的烂地方!把娃带坏了咋办!”

“小啥小!都十几岁的汉子了!”

石仪一把甩开他娘的手,粗鲁得很,伸手一把拽过润儿,

“润儿走!哥带你进城看俊姑娘、吃香喝辣!

天天蹲村里看土坷垃、啃洋芋,有啥出息!”

润儿脸涨得通红,手心全是汗,怯生生摇头:

“哥,我不去了……我还要去地里看麦子呢……”

“看个狗屁麦子!有哥在,还缺你那两口粮食!”

石仪根本不听,硬推着润儿往外走,“官云,赶紧走!”

自打石仪有了钱,官云就跟条哈巴狗一样!

天天屁颠屁颠跟在石仪屁股后头混吃混喝,以前那点小心思、小脾气早就磨没了,石仪放个屁他都说是香的!

俩人现在穿一条裤子都嫌肥,纯粹一对狐朋狗友、烂人扎堆!

官云赶紧凑上来,嬉皮笑脸拍润儿肩膀:

“润儿兄弟别怕!跟着四哥混,有酒喝、有肉吃、有俊姑娘陪!

保准你舒坦得很,开开洋荤!”

老实巴交的润儿就这么被俩人架着出了门,一步三回头,心里又怕又好奇,稀里糊涂就上了贼船。

城里百花楼那地方,乌烟瘴气、酒气熏天,莺莺燕燕乱晃,正经人谁去那种烂场子!

石仪大大咧咧坐正位,拍着桌子吆五喝六:

“掌柜的!把你们楼里最俏的姑娘都喊过来!再上一桌硬菜!老子今天有钱!”

没一会儿,两个穿红戴绿的窑姐扭着腰凑过来,一左一右贴在石仪、官云身边,伸手就搂脖子撒娇。

红姑黏在石仪身上,声音腻得发齁:“客官可真阔气!”

石仪搂着腰,眼睛贼溜溜瞟到旁边清秀怯生的绿姑,咧嘴一脸贱笑:

“官云你看这小姑娘嫩得很!正好给润儿开开眼!

润儿,哥给你安排的!好好学学,以后娶媳妇都有底气!”

官云立马跟着拍马屁:

“就是!这姑娘是新来的,性子软得很!润儿兄弟好好亲近亲近!”

润儿臊得耳朵根子通红,手忙脚乱推开姑娘的手:

“不用……我自己喝酒就行……”

那绿姑根本不挪窝,反倒贴得更近,端着酒杯往他嘴边送:“公子,喝一杯嘛~”

酒气混着粉香,熏得润儿头晕脑胀。

他长这么大,从没见过这种场面,姑娘一碰他的手,他就跟烫着一样往回缩。

可看着石仪、官云打趣戏谑的眼神,他又怕丢人、怕被笑话怂包。

年少的那点虚荣心,慢慢盖住了心里的羞臊和害怕,稀里糊涂就被带进了坑里。

喝到后半夜,石仪喝得五迷三道、醉眼朦胧,搂着红姑就往厢房钻:“走!进屋舒坦去!”

官云精得跟鬼一样,立马推了推迷糊的润儿:“走兄弟,哥带你看点新鲜的!”

润儿晕乎乎跟着进去,一推门,就看见一个穿得露里露气的女人靠在床边抽烟,眼神贼兮兮的。

这女人叫媚儿,是街上混混赖三的相好,咸阳那边过来的,手脚不干净、心眼坏得流脓,专门骗老实后生!

官云赶紧堆着笑把润儿往前推:

“媚儿姐,这是我四哥亲弟弟润儿,头一回来,你多照应照应!”

媚儿上下扫了一遍白净老实的润儿,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上前直接搂住润儿的腰,死死贴着他:

“哟,来了个小嫩娃,怕啥呀?过来~”

润儿浑身僵硬,手脚都没地方放,脸烫得能煎洋芋,心跳得快要蹦出来,使劲挣扎:

“我……我不……我不要……”

“装啥清纯?”媚儿嗤笑一声,上手就扯他衣裳,“有钱拿还装矜持?不想混了是吧!”

就在这时候!

“哐当”一声!房门被一脚踹烂!

街痞赖三带着两个混混冲进来,一眼看见搂在一起的俩人,当场炸毛,气得两眼发黑:

“你个臭婊子!敢背着我偷野汉子!

还有你个小兔崽子!胆子不小!敢动我的女人!”

润儿吓得腿一软,直接瘫在地上,脸白得跟白纸一样,浑身发抖:

“我没有……我真没有……”

媚儿这烂货眼看要出事,立马反咬一口,倒打一耙:

“是他自己凑上来占我便宜!跟我没关系!赖三你可别冤枉人!”

官云吓得赶紧打圆场,慌忙摸出两块银元塞给赖三:

“三哥!误会!纯粹是误会!娃不懂事,我给你赔罪!你高抬贵手!”

赖三捏着银元掂了掂,火气消了一半,可转头看着地上瑟瑟发抖的润儿,恶气又上来了:

“误会也不行!这小子碰了我的人!

今天必须给你长个记性!打断你的腿!”

说完,这狗日的捡起板凳腿,对着润儿的膝盖,狠狠一棒子砸下去!

“咔嚓!”

骨头断裂的脆响听得人头皮发麻!

润儿一声凄厉惨叫,疼得蜷缩在地上,满头大汗,浑身抽筋,直接痛得动弹不了!

“润儿!”

石仪听见动静冲进来,看见弟弟瘫在地上、腿直接废了,总算装出点急样,红着眼吼:

“赖三!你敢打我弟!老子跟你拼命!”

赖三一脸嚣张,扔了板凳,冷笑连连:

“石仪!别以为有两个臭钱就上天了!

带着自家亲弟弟逛窑子、瞎胡闹!

今天要么赔我五个银元了事,要么我连你的腿一起打断!你自己选!”

石仪看着赖三一伙凶神恶煞的样子,心里立马怂得一批!

嘴上还死硬撑面子:“你敢!老子有钱!不怕你!我找人弄死你!”

“找人?我看你是找死!动手!”

两个混混立马就要上前动手!

石仪彻底吓尿了,哪还敢硬刚!

拽着官云,一把抱起疼得半死的润儿,连滚带爬、屁滚尿流跑出城,一路跌跌撞撞逃回村里!

回家胡乱找了块破纱布缠了缠,可润儿的腿早就彻底废了,动一下钻心的疼。

这就回到了家里堂屋这揪心的一幕!

石虎气得浑身哆嗦,指着石仪的鼻子破口大骂:

“石仪你个天杀的逆子!你给老子老实交代!

你带着润儿进城到底干了啥龌龊事!

我千叮咛万嘱咐,不让你带坏他!

你倒好,直接把老实娃往窑子里带!硬生生把他一辈子毁了!

他从小那么乖!你咋忍心祸害亲弟!你良心让狗吃了?”

石仪梗着脖子、死鸭子嘴硬,半点不知悔改:

“爹,我能干啥?就带他吃了顿饭、喝了几杯酒!

全是赖三那蛮不讲理的狗东西无故打人!跟我有啥关系!”

“吃饭喝酒?放你娘的狗屁!”

凤丫头气得浑身发抖,上前抬手就是狠狠一巴掌!

“啪!”

巴掌响亮得很,直接把石仪嘴角打出血!

“全村都传疯了!你带着润儿逛百花楼、瞎胡混!

跟赖三争风吃醋闹事!把娃腿打断!

全村人都看咱家笑话!

你要是还有一丝良心,就老老实实认错!别再瞎狡辩!”

石仪捂着火辣辣的脸,心里又慌又气,还是死不认账:

“那是他们乱嚼舌根!是赖三先挑事!跟我没关系!”

“没关系?”

石虎气得一脚踢翻墙角的竹筐,筐子摔得稀碎!

“要不是你天天游手好闲、吃喝嫖赌!

要不是你带他学一身烂毛病!

润儿一个本本分分的庄稼娃,能遭这大罪?!

你当哥的,不但不护着弟,反倒亲手把他推进火坑!你还算个人?”

炕上的润儿听得爹娘怒骂,心里又委屈又愧疚,哭着小声说:

“爹、娘,不怪哥……是我自己不争气……我不该去……”

“你闭嘴!”

石虎吼了一句,语气却瞬间软了下来,满眼心疼,

“润儿啊,你就是太老实、太没主见!

别人带你瞎混你就瞎混!爹娘教你的本分规矩,你全忘了!”

凤丫头抹着满脸眼泪,轻轻摸着润儿肿得老高的伤腿,心疼得肝肠寸断:

“我的苦命娃……是爹娘没本事、没看好你……让你遭这么大罪……”

“娘……”润儿扑在娘怀里,哭得撕心裂肺,“我以后再也不敢了,再也不跟我哥出去瞎混了……”

石仪看着弟弟哭、爹娘气,心里稍微有点发虚,却依旧死撑面子,上前扯了扯被子:

“润儿别哭!哥肯定给你报仇!

明天我就去找赖三!要么赔钱,要么敲断他的狗腿!绝不轻饶!”

“报仇?你报个屁仇!”

石虎一把甩开他的手,满眼失望,

“你不去惹事,咱家就烧高香了!

赖三那种亡命徒,心黑手段狠!

你去找事,纯粹是赶着送死!

我看你就是有俩破钱飘得不知道东南西北,彻底没救了!”

旁边的官云又开始当狗头军师,嬉皮笑脸打圆场:

“叔、婶,你们别气!四哥也是心疼弟弟!

要不我去找赖三说说,拿点银元摆平这事,以后谁也不找谁麻烦!”

“摆平?你个二流子也配说话!”

石虎狠狠瞪着官云,一肚子火气全撒出来:

“你天天跟着石仪鬼混、煽风点火!

专门出馊主意教他学坏!

你就是个祸害!

从今往后,你再敢跟石仪掺和,别踏进我石家大门半步!”

官云瞬间怂了,赶紧弯腰赔笑:“叔我错了,再也不敢了!”

石仪反倒护着他,急眼了:

“爹!官云是好人!真心帮我!你凭啥骂他、赶他走!

润儿的腿不能白断!这事绝不能就这么算了!”

“算了?”石虎冷笑一声,满眼寒心,

“你眼里只有钱、只有吃喝玩乐!

压根没有爹娘、没有弟弟、没有这个家!

我跟你娘劝了你八百回,好好种地、本分过日子!

你死活不听!

现在把亲弟一辈子毁了,把家里搅得鸡犬不宁!

这日子,彻底没法过了!”

凤丫头哭得浑身发软,哽咽着放了狠话:

“石仪!最后给你一条路!

要么你立马改邪归正,好好顾家、好好照顾润儿,踏踏实实种地!

要么!咱们立马分家!

你带着你的臭钱、带着巧巧,自己滚出去单过!

从此各过各的!”

石仪当场愣住,以为爹娘只是吓唬他:

“分家?你们真要跟我分家?”

“咋?你以为我们不敢?”

石虎眼神决绝,心彻底死透了,

“我石虎一辈子老实本分,从没干过亏心事!

唯独养出你这么个狼心狗肺的逆子!

我不甘心!

今天我就把话撂这!你不回头,立马写分家单!断绝关系!”

说完,老汉转身就抓纸笔,刷刷刷就要写分家字据!

凤丫头泪眼婆娑看着石仪:

“娃啊,你好好想想!

你是要爹娘、要家、要亲人,还是要你的钱、要你的吃喝玩乐?”

石仪看着爹娘决绝的模样,看着炕上痛哭的弟弟,

脑子里闪过小时候一家人吃苦种地、互帮互助的日子,

闪过巧巧流产那绝望的模样,

心里针扎一样难受。

可转念一想——

老子手里有大把银元!

有了钱,吃香喝辣、逍遥自在!

谁还受家里这份约束、这份穷罪!

他牙一咬、心一狠,硬邦邦吐出一句:

“分就分!

我有钱!自己能过!不用你们管!”

这句话一出口,

石虎手里的笔“啪嗒”掉在地上!

老汉慢慢抬起头,看着自己养了二十多年的大儿子,

眼里的期盼、温情、念想,彻底碎得干干净净!

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满是绝望:

“好……好得很……

这是你自己选的路!

以后哪怕饿死、穷死、闯祸死!

别回头认我们!

我石虎,没你这个畜生儿子!”

凤丫头直接哭得喘不上气,瘫坐在板凳上,肝肠寸断!

润儿躺在炕上,哭得撕心裂肺,沙哑着嗓子喊:

“哥!你傻啊!你别分家啊!”

一旁的官云立马凑上来煽风点火:

“四哥!走!咱收拾东西走人!

自己单过逍遥自在!比受这窝囊气强百倍!

以后有钱有势,让他们老两口后悔一辈子!”

石仪深吸一口气,硬是不敢再看爹娘哭红的眼睛、颤抖的身子,

硬着心肠转身走出堂屋。

走到门口他顿了一下,回头瞥了一眼——

一辈子硬朗要强的老爹,正蹲在地上,颤巍巍捡那支断了的笔杆,肩膀抖得厉害;

一辈子操劳顾家的老娘,趴在桌子上,哭得撕心裂肺!

石仪心里堵得慌,难受得要命,

可那点刚生出来的愧疚,瞬间被贪钱的私欲压得干干净净!

抬脚,头也不回,狠心走了!

官云跟在后面,还在碎碎念:

“四哥放心!咱有银元、有地、有院子!

以后大把好日子!等咱越混越好,气死他们!”

石仪一路沉默,心里乱糟糟的,却半点不后悔!

俩人回到分家得来的破小院,

石仪一把把兜里的银元拍在桌子上,大大咧咧瘫坐在炕上,嚣张得很:

“官云!赶紧去打酒买菜!

今天咱好好喝一顿!庆祝老子分家自由!”

“好嘞四哥!马上就来!”官云屁颠屁颠跑出去。

王巧巧看着他这副没心没肺、六亲不认的混账样子,又气又委屈,满眼心酸:

“石仪!你真狠心!

爹娘那么大年纪了,你非要分家气他们?你就半点不心疼?”

“心疼?心疼个屁!”

石仪满脸嗤笑,野性彻底暴露,

“老子手里有钱!想咋活咋活!

谁也别想管我!我凭啥心疼!”

说着,他当着门外官云的面,一把粗鲁拽过王巧巧,脸上挂着淫邪粗野的笑。

门口的官云探头看着,一脸猥琐贱笑,心里龌龊心思翻涌,只恨自己没那个福气!

随后官云贼溜溜关上门,带着一肚子羡慕嫉妒灰溜溜走开。

小屋里,只剩下王巧巧绝望的哭喊声、挣扎声,

混着石仪嚣张狂妄的狞笑,在院子里回荡……

这个孽障嚣张吗?还有比这更离谱的,下回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