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取 横财露本性，恶种现原形

【本故事纯属虚构，请勿对号入座】

这几天塬上黄沙刮得人睁不开眼，漫天黄土糊一脸，呛得人嗓子眼冒烟。

石仪躺炕上翻来覆去、彻夜睡不着，饭也吃不下去一口！

心里头窝着一股子邪火，越想越憋屈！

这他妈过的叫啥狗屁日子！

天天下地苦熬、镇上卖苦力，挣那俩碎钱够干啥？一辈子窝囊受穷！

猛然间，他脑子里“嗡”的一声！

后山老槐树底下埋的银元、金条！

我他妈简直是个憨批！这么久居然把这茬忘了！

前几天他糊弄媳妇王巧巧，说要去以前躲祸的旧山洞收拾破烂零碎。

王巧巧老实心软，半点没起疑心，反复叮嘱：

“山里邪得很，野兽多、路又险，早去早回，千万别磨蹭天黑！”

巧巧哪能想到？

这狗日的石仪，压根就没打算去山洞！

他心里憋着大算盘——直奔后山老槐树，挖他早年偷偷埋下的银元、金条！

早先他胆小怕事、畏手畏脚，死活不敢动这笔横财，生怕露馅惹大祸。

如今装了大半年老实人，憋得他浑身难受，好不容易有独处机会，急得跟疯狗一样往山里钻！

后山山路坑坑洼洼，荒草长得比人头还高，山风刮得树叶哗哗乱响，阴风阵阵，跟背后有人喘气追人一样。

石仪不管不顾，头也不抬、脚底生风，玩命往深山冲！

刚爬到半山腰林子，迎面撞上一群上山干活的乡里乡亲。

全是以前被他坑过、耍过、祸害过的长辈邻里！

这帮人冷不丁撞见他，脸色“唰”一下全黑了！

眼神里全是提防、猜忌、嫌弃，压根不信这货能改好！

石仪心里咯噔一下，暗道坏菜！躲是躲不掉了！

赶紧挤出一脸假憨厚，哈腰点头、低三下四赔笑脸：

“各位叔伯婶子，大清早上山干活哩？好久没见各位了！”

砍柴的刘大叔眉头死死拧着，上下把他打量个底朝天，语气冷得结冰：

“石仪？你一个人钻这深山老林干啥？

以前你一进山，村里准得出乱子、遭祸害！

今儿单独往山里跑，是不是又憋着啥坏水、想作妖？”

旁边李婶也小声嘀咕，满是忌惮：

“这货以前偷鸡摸狗、打架惹事，十里八乡谁没吃过他的亏？

突然安分往山里钻，鬼才放心！”

石仪脸上尬得发烫，摆手不停赔笑，装得那叫一个诚恳卑微：

“叔婶们别臊我！以前我年轻混账、脑子缺弦，到处惹是生非，连累大家受委屈，我心里一直愧疚！

我现在彻底学好了！浪子回头了！

再也不干那些畜生不如的烂事，以后踏踏实实过日子，绝不给乡里添麻烦！”

他嘴上说得天花乱坠、谦卑温顺，恨不得把“改过自新”刻脸上。

可乡亲们谁心里没数？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嘴上应付着，心里个个打鼓，压根不信他这鬼话！

“你真学好了？这话我们耳朵都听起茧了，怕你嘴上一套、背地里一套！”

“山里现在不太平，有队伍巡查，你老老实实蹲家里，别瞎跑惹祸！”

石仪陪着小心磨了半天嘴皮子，反复赌咒发誓自己彻底改邪归正。

众人看他暂时没啥异常，才带着满心戒备三三两两散开干活。

好不容易把这帮人糊弄走，石仪长松一口气，立马收起假笑，眼里露出贪婪凶光，撒腿就往藏钱的老槐树冲！

刚钻进密林深处，远处突然传来哐哐哐整齐脚步声！

密密麻麻、踏得地皮都发颤！

石仪瞬间头皮发麻，身子一僵，嗖的一下蹿到大槐树后，死死扒着树干探头偷看！

山道上，一队解放军战士列队前行！

腰杆笔直、军装整齐、荷枪实弹、神情肃穆！

队伍纪律严明、鸦雀无声，一股子浩然威严的气场，压得整片山林都静悄悄！

石仪躲在树后，大气不敢喘一口，浑身绷得像根石头弦，手心冷汗浸透！

他心里明镜似的：

现在山里全是巡查队伍，大白天敢挖金银，一旦被抓！

钱没收、人坐牢，彻底玩完！

他死死忍住暴富的冲动，眼睁睁看着队伍走远，牢牢记死藏钱位置，不敢白天动手，装作无事人，慢悠悠挪下山回家。

整整一天，石仪坐立难安、心神不宁！

表面装得老实本分，心里头被银元金条勾得猫抓狗咬、百爪挠心！

既怕别人发现藏宝地，又怕黑夜错过机会，满脑子全是钱！

好不容易熬到深更半夜！

全村灯火熄灭、鸦雀无声，黑天跟泼了墨一样，伸手不见五指！

山里只剩风声、虫鸣，阴森吓人！

石仪趁黑偷偷爬起来，不敢点灯、不敢出声，踮着脚尖蹑手蹑脚溜出家门！

夜里山风刺骨冰凉，草动树摇、黑影乱晃，随便一点动静都吓得他心脏狂跳！

总觉得暗处藏着人、背后有人盯梢！

他攥紧小铁锹，屏住呼吸、猫着腰，摸黑往深山钻！

一路提心吊胆、胆战心惊，怕巡逻队伍、怕半夜巡山村民，走一步望三回，浑身汗湿透骨！

冲到老槐树下，他再也憋不住，疯了一样扒开浮土！

黑漆漆的土层底下，银元冰凉压手、金条泛着暗光！

沉甸甸、实打实的横财！

石仪眼睛瞬间红得滴血，贪婪的本性彻底炸裂！

手忙脚乱全部扒出来，一股脑塞进布袋！

四周死寂得吓人，风声像人喘气、树影像人埋伏！

他不敢多耽搁一秒，裹紧布袋、弯腰狂奔，慌不择路冲回村子！

到家第一件事：抽出几块银元揣兜里，剩下的全部埋进自家门口老梨树根下，藏得严严实实！

攥着冰凉沉手的银元，石仪坐在炕头，嘿嘿狞笑出声！

笑得狰狞粗野、毫无底线，满眼只剩贪财的恶光！

装老实人的憋屈、大半年的隐忍，这一刻彻底清零！

“巧巧！巧巧！赶紧过来！”

王巧巧夜里睡得浅，听见喊声赶紧坐起，刚走过来，一眼看见炕头白花花的银元，瞬间脸色惨白、浑身发颤：

“这……这钱从哪来的？！”

石仪一把死死攥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捏得她骨头生疼，笑得猖狂又粗鄙：

“媳妇！咱发达了！咱发大财了！”

他随口瞎编鬼话糊弄，“是个受伤的国军军官落我这的！”

王巧巧吓得心慌意乱，脸色煞白：

“那军官人呢？你救人了没？这钱咱不能要！”

“救个屁！”

石仪瞬间翻脸，语气凶狠暴戾，满嘴粗口，本性彻底暴露！

“一个国民党残兵，钱丢了活该！早跑没影了！老子捡到就是老子的！”

王巧巧吓得后退一步，捂着肚子颤声劝：

“石仪！咱别贪这种不义之财！踏踏实实过日子行不行？赶紧把钱还回去！”

“还？还你娘的腿！”

石仪狠狠甩开她的手，眼神阴狠暴躁，哪还有半分往日温柔体贴？

“以前老子装老实、装顾家、装懂事！

还不是因为穷！没钱没底气！

现在老子有横财在手，谁还装那龟孙子窝囊废？

钱落我手里，这辈子别想再出去！”

王巧巧彻底心凉透底！

眼前这人，根本不是改邪归正的良人！

从头到尾都是装的！有钱立马现原形！

“以前是世道逼我装孙子！”

石仪步步紧逼、满脸戾气，凶神恶煞，

“现在有钱就是爷！好日子来了！你个妇道人家懂个屁！”

王巧巧吓得浑身发抖，死死护着肚子，含泪哀求：

“我怀着娃呢……你别这样疯魔……”

“娃算个狗屁！”

石仪彻底被钱财冲昏头脑，眼里没有媳妇、没有骨肉、没有爹娘、没有家！

只剩滔天贪婪！

“老子有钱在手，天下我有！啥都不怕！”

王巧巧拼命挣扎、哭着推他：

“石仪你醒醒！别魔怔了！”

可这狗日的早已失了心智！

满脸疯狂、六亲不认！

争执拉扯间，石仪兽性大发，狠狠一把猛拽！

王巧巧整个人被狠狠甩在炕头，隆起的肚子结结实实撞在硬邦邦的炕沿上！

“啊——！肚子疼！我的娃！”

王巧巧瞬间蜷缩成团，疼得浑身抽搐，凄厉惨叫！

鲜红的血顺着裤腿哗哗往下流，刺得人眼睛发慌！

满地猩红、触目惊心！

到这地步，石仪依旧半分悔意没有！

只觉得烦躁碍事，张口就是恶狠狠的粗话：

“嚎啥嚎？不就流点血？娘们就是矫情！屁大点事瞎叫唤！”

王巧巧疼得浑身脱力，眼前一黑，直接昏死在血泊里！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急促脚步声！

下地忙活完的石虎、凤丫头回来了！

刚进院子，就听见屋里死寂吓人，立马慌了神！

“巧巧！石仪！屋里咋回事？赶紧开门！”

老两口拼命拍门，急得声音发颤！

石仪这下终于慌了，手忙脚乱把银元全部塞进炕洞藏死，胡乱抹了把脸、扯平衣裳，假装镇定开门！

门一开！

满屋血腥味扑面而来！

炕上一大滩刺眼的鲜血，王巧巧人事不省、一动不动！

凤丫头当场吓得腿软，扑上去一摸，瞬间崩溃尖叫大哭：

“血！这么多血！我的儿媳啊！你遭啥罪了！”

石虎脸色铁青发黑，气得浑身发抖，死死瞪着石仪，目眦欲裂：

“**你干的好事！**是不是你打的！”

凤丫头哭着嘶吼大骂：

“石仪你个天杀的畜生！

巧巧怀着你的亲骨肉！

你居然下这么狠的毒手！

你还是个人吗？！你猪狗不如啊！”

石仪嘴硬到底，死鸭子嘴犟：

“她自己不小心摔倒的！跟我没关系！”

“放你娘的狗屁！”

石虎气得青筋暴起，一把死死揪住他衣领，拳头都攥碎了！

“巧巧小心翼翼怀娃，能摔成这样？你老实交代！”

凤丫头一边抱着昏迷的巧巧痛哭，一边疯了似的骂他：

“是不是在外头惹祸、得了不义之财！

你但凡有点良心，能干出这种丧尽天良的事？！”

老两口轮番打骂质问，石仪终于扛不住压力，磕磕巴巴挤出一句实话：

“我……我捡了一笔钱……”

“你个混账败家畜生！”

石虎气得瞬间上头，抄起扁担狠狠一棍子砸在他背上！

“贪财贪得丧心病狂！

得了不义之财不还，还家暴怀孕媳妇、害自己亲娃！

你简直是家族孽种、人间祸害！”

凤丫头哭得浑身瘫软、肝肠寸断：

“我这辈子造了啥孽！

生了你这么个狼心狗肺的东西！

往日的孝顺顾家全是演的！

钱财一到手，歹毒本性立马露底！

你对得起媳妇、对得起我们老两口吗！”

石仪被扁担打得满地打滚、后背火辣辣疼，

就算挨打受罚，依旧死死护着炕洞的钱，疯魔嘶吼：

“那是我的钱！我没错！谁也别想抢！”

“你还敢嘴硬！”

石虎气得双眼通红，抡起扁担还要打，

“今天我非要打断你的狗腿！

把钱交出来！还给人家！给巧巧磕头赔罪！”

凤丫头泪眼婆娑、心如死灰，放了狠话：

“你要是不知悔改、护着脏钱！

从今往后！我们断绝父子母子关系！没你这个逆子！”

石仪又怕又恨、又疼又躁！

他从来没想过，一笔横财，能闹得家破人亡、骨肉不保、爹娘反目！

看着炕上奄奄一息的媳妇、爹娘痛心绝望的脸，

他这辈子第一次生出一丝恐惧！

可就算害怕、就算挨打、就算家乱成一锅粥，

他心底深处，半点不肯放手那笔横财！

钱！他死都要攥在手里！

王巧巧在床上躺了整整两个多月，半死不活、日日煎熬，好不容易捡回一条命，肚子里的娃彻底没了！

而石仪？

压根没半点愧疚悔改！

在家挨了几天骂、受了几天气，直接破罐子破摔、甩手走人！

成天不着家、四处晃荡！

石虎天天气得跳脚骂街，张口闭口就是畜生、孽种、白眼狼！

凤丫头和刚康复的王巧巧，整日以泪洗面，日日熬着无边苦海！

那刚回暖的安稳日子，彻底碎得稀巴烂！

而此时的石仪？

正悠哉悠哉坐在镇上酒馆里，就着小菜喝着小酒，逍遥自在！

他眯着眼、端着酒杯，心底满是阴毒暴戾的暗骂：

安稳日子有个屁用！没钱财都是空谈！

这群人天天管我、骂我、束缚我！

没了钱，留着你们有啥用？

全都去死才干净！

有钱在手，这祸害，又要掀起漫天风浪！

（点赞收藏追更，下章石仪彻底黑化，肆无忌惮搞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