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借你一场婚嫁，圆我一身体面

【本小说纯属虚构，请勿对号入座】

塬上的黑夜里，黄土路刮得风嗷嗷叫，吹得人耳朵生疼。

石仪攥着王小妹的手，一步一步挪往悬崖村，两个人脚步慢得要命，谁都不吭声，心里头全是压得喘不过气的烂事。

旁人看着他俩是普通乡亲走路，

只有他俩心里清楚——

在关中那阵子，俩人早就钻一个被窝、实打实睡在一起了！

瞒着天底下所有人，偷偷恩爱、偷偷快活，过了一段见不得光的私日子！

走出去半里地，王小妹先绷不住了。

死死攥着石仪的手，眼圈红得跟烂桃一样，仰头望着他，声音软得发黏，满是委屈：

“仪哥！你真的狠心？

把我从关中带出来，转手就塞给上坳村的官云？

你良心过得去不？”

石仪脚步一顿，低头盯着她。

月光铺在姑娘脸上，眉眼弯弯，全是他夜夜搂着睡、摸熟摸透的模样。

他喉结狠狠滚了两下，嗓子哑得冒烟：

“小妹，我比谁都舍不得！

可咱俩在关中搞的这档子私情，见不得天日！

一旦捅出去，咱俩在这方圆百里，直接社死，活人都做不安生！”

“见不得光咋了！我俩快活就行啊！”

王小妹鼻子一抽，眼泪直接滚下来，贴身靠在他胳膊上，句句都是掏心窝的旧情，

“你忘了那阵子？

黑天半夜你偷偷钻我小屋子，给我暖手、给我唠闲话，一待就是一整宿！

那日子偷偷摸摸，可我心里甜！我就认你！”

“我咋敢忘！”

石仪伸手揉着她的头发，动作温柔得要命，眼底全是藏不住的贪恋，

“关中那间破小屋，是我这辈子最舒坦的日子！

那时候我啥都不想干，就想天天守着你，抱着你，一辈子不撒手！”

“还有河堤那晚！”王小妹哽咽着追念，

“夜里风刮得冻死人，你把我整个人裹你怀里，坐半夜舍不得走，还偷偷亲我！

回去路上你专门拽我钻小巷子，就为多搂我一会儿！

这些你全都忘了？”

“没忘！半分都没忘！”

石仪一把将她死死搂进怀里，紧紧箍住，呼吸全是她身上熟悉的味道，

“小妹，你是我真心搁在心尖尖上疼的女人！

关中的每一夜、每一次温存，我这辈子刻骨头里，忘不掉！”

“那你为啥推我走！”

王小妹环着他腰，死死贴在他胸口，听着他心跳，哭得发抖，

“我那时候心里打定主意了！

不要名分、不要彩礼、不要脸面，就想偷偷跟着你一辈子！

你还答应我，攒够钱就带我远走高飞，找个没人认得的地方踏踏实实过日子！

你说话不算数！你骗我！”

石仪抱着她的手越收越紧，满心愧疚，却硬是逼自己冷下心肠：

“我想算数！可我没那个胆子、没那个本事！

咱俩私通的事一旦败露，唾沫星子能淹死咱俩！

官云啥情况你也知道，身子废了、光棍一条、老实窝囊，

你嫁给他，没人糟蹋你，你能落个正经名分、正大光明过日子！

表面上你是官云媳妇，背地里你照样是我石仪的女人！

这不两全其美？”

“我不要两全其美！我只要你！”

王小妹泪眼婆娑望着他，小手摸着他的脸，执拗得要命，

“以前在关中你啥都依我、夜夜陪着我！

现在你把我推给别的男人，你就是不要我了！”

“我从来没不要你！”

石仪额头抵着她额头，眼神又狠又无奈，

“在关中你是我的人，这辈子你骨子里都是我的人！

把你嫁官云，是保命、是保脸面、是权宜之计！

不是我变心，是世道不允许！”

“那你以前的情话都是哄我的？”

王小妹越哭越凶，句句扎心，

“夜里抱着我发誓只疼我一个、给我买糖糕吃、天冷脱衣护着我、舍不得我受一点冻！

这些全都不算数了？”

“件件算数！”

石仪低头给她擦泪，温柔得不像话，

“我这辈子就对你一个女人这么上心过！

可纸包不住火，咱俩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

小妹，听话，嫁过去安稳落脚，是唯一的活路！”

“我不听！我就要跟你！”

王小妹死死拽着他衣角，不肯松手，

“一想到我要跟别的男人拜堂、同屋过日子，我心口就跟刀子剜一样疼！虎哥，你太狠了！”

“我比你更疼！”

石仪嗓音沙哑，眼底全是不舍，却硬是咬死嘴，

“可我没得选！

我不能毁了我家、毁了我爹妈、毁了你的名声！

你嫁官云，有归宿、有人罩名分，我才能安心！

再舍不得，我也得咬牙把你推出去！”

王小妹看着他铁了心的模样，彻底死心了。

眼泪哗哗往下淌，窝在他怀里小声抽泣：

“行……我听你的……

但你记着！

我王小妹这辈子，只跟你真心好过！

你千万别把我忘干净，别把三原的日子忘干净！”

“永世不忘！”

石仪重重抱了她最后一下，在她额头轻轻落了个吻，

“你安稳嫁过去，我会悄悄护着你、常来看你！

谁都不敢欺负你！

现在把眼泪擦干，收拾好模样，别让人看出破绽！”

说完，他重新牵住王小妹的手，两个人压下满心私情、满脸苦涩，硬着头皮往上进上坳村。

一路走到官云家门口。

官云正蹲院里抽烟，吧嗒吧嗒一脸寡淡。

抬头看见石仪带个俊俏姑娘进门，当场愣了，立马站起来：

“石仪，这是谁？你带姑娘来我家干啥？”

石仪瞬间变脸！

刚才的温柔深情全收干净，满脸热情客套，上前一把拍官云肩膀：

“官云！给你送媳妇来了！

这是我远房亲戚王小妹，人勤快、性子软、老实本分、模样周正！

你这辈子孤孤单单一个人，冷冷清清的！

我特意给你撮合一门婚事，让你成家立业、有人伺候，往后日子热热闹闹的！多好的事！”

官云一听，眉头死死皱住，想都没想直接摆手：

“别闹！我不要媳妇！

我一个人过惯了！

我啥身子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配不上人家姑娘，也耽误人家！这亲我绝不答应！”

一旁的王小妹低着头，指尖死死抠着衣角。

心里又屈辱、又难受、又委屈！

刚刚路上和石仪的温存情话还在耳边转，

转头就要被逼着嫁给一个陌生废男人！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硬生生憋住不敢掉。

石仪一看他不同意，赶紧把官云拽到角落，压低声音苦劝：

“官云你别犟！

这姑娘真的好得很！不嫌你穷、不嫌你孤单！

你一把年纪光棍到底，老了连个端水递饭的人都没有！

这是天大的好事！你别不识抬举！”

可不管石仪怎么磨嘴皮子，官云就是死犟，死活不肯松口！

石仪一看软的不行，立马转头跑去找石虎、凤丫头。

把前因后果一说，专门请老两口出面帮着劝。

老两口心肠软，看着姑娘可怜，又真心觉得官云该成家过日子，立马跟着上门劝。

凤丫头拉住官云，苦口婆心：

“官云啊！你看这姑娘多老实！

无依无靠孤零零的，你收下她，给她个家，也给自己添个伴！

夜里有人说话、脏衣有人洗、热饭有人端！

一辈子光棍，哪叫过日子？赶紧应下！”

石虎也跟着拍他胳膊劝：

“就是！全村人都盼着你成家！

石仪好心撮合，姑娘人品没得说！

别固执了，好好成家，正经过日子！”

老两口轮番劝说，官云还是摇头拒绝。

石仪见状，直接放大招！

把村里德高望重的长辈全请过来，一窝蜂围上来讲道理。

紧接着全村乡亲都围满院子，七嘴八舌劝：

“多好的姑娘！打着灯笼难找！”

“年纪不小了，再不成家这辈子真废了！”

“赶紧答应！别错过良缘！”

一院子人围着轮番轰炸！

官云本来就怂、脸皮薄、最怕众人说道！

被百十张嘴围着劝得头皮发麻、进退两难！

再看一旁低头含泪、可怜巴巴的王小妹，心里也软了几分。

僵持半天，他长长叹了一口气，彻底扛不住了：

“行了行了……

你们别劝了……

我应下这门亲事就是了！”

话音一落，石仪心里大石头瞬间落地，脸上立马堆满假笑！

成了！

他的算计、他的体面、他的退路，全稳了！

凤丫头赶紧拉着王小妹安慰：

“好孩子，别难过，往后就在这安家！

官云老实本分，肯定好好待你！”

王小妹抬头，眼眶通红，心里一片死灰。

哪有半分新婚喜悦？

满心都是三原的缠绵、石仪的温存、自己这辈子荒唐又憋屈的命！

亲事一定，村里乡亲热心得很！

两三天功夫，直接把婚事办得热热闹闹、红红火火！

张灯结彩、摆酒设宴，全村凑热闹，唢呐吹得震天响！

王小妹一身大红嫁衣，被人扶着拜堂成亲。

头一直低着，全程木讷僵硬。

眼前喜庆喧嚣，心里冰凉刺骨！

满脑子全是关中夜里，石仪抱着她、疼她、宠她、跟她私定终身的画面！

天黑入洞房，村里大小乡亲挤满新房，起哄闹房、吵吵闹闹，笑声不断。

石仪站在人群里，装作热心忙活的媒人，

脸上笑着、应酬着，

脑子里全是王小妹白生生的身子、夜夜依偎在他怀里的模样！

每一寸温存、每一次亲密，历历在目！

新房里的王小妹，坐着一动不动，浑身僵硬冰冷。

耳边全是旁人的嬉笑起哄，

心里全是无尽的屈辱和无奈。

她本该是石仪暗地里的女人，

如今却要名正言顺，做别人的新娘！

往后夜里枕边躺的是谁？

往后身子归的是谁？

往后一辈子拴着的是谁？

她心里七上八下、一片茫然！

唯独刻在骨头里清楚的一件事——

她的心、她的身、她最初的情爱，从头到尾，只属于石仪一个人！

而这场人人称赞的美满婚事，

不过是石仪精心布下的一局棋！

借别人的婚嫁，掩自己的私情，保自己的体面！

石仪聪明吗？

下面更炸裂，这只是计划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