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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五个男人

快穿:我在那多女少的世界,当团宠!

选拔仪式的流程比苏晚想象的要简单得多。

不,不能说简单——应该说,繁琐的部分已经在此之前完成了。所有的报名、筛选、测试、匹配度计算,都是中央匹配委员会提前做好的。今天这个仪式,说白了就是走个过场。

但这个过场,走得苏晚头皮发麻。

因为流程是这样的:管家念一个名字,被念到的人走上高台,在苏晚面前站定,做一个简短的自我介绍,然后由苏晚决定是否接受他为陪伴者。

接受,他就留下。不接受,他当场淘汰。

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残忍。

第一个人走上高台的时候,苏晚差点没绷住表情。那个男人看起来至少有一米九五,宽肩窄腰长腿,五官深邃立体,像是上帝照着黄金比例捏出来的人偶。他穿着一件墨绿色的军装,胸口的勋章密密麻麻,走路的姿态带着一种长期训练出来的、刻在骨子里的优雅。

“苏晚小姐,我是陆北辰,帝国第一军团上校,三十二岁。”他的声音低沉醇厚,像陈年的威士忌,“很高兴见到你。”

原主的记忆告诉苏晚,陆北辰是帝国历史上最年轻的上校,出身军功世家,祖上三代都是将军。他是陪伴者候选人中军衔最高的人,也是年纪最大的一个。

苏晚看了他两秒钟。

原著里,陆北辰是五个陪伴者中最忠诚的一个。他对原主没有任何企图,纯粹是因为原主的爷爷对他有恩,他来当陪伴者是为了报恩。后来原主遭遇危险的时候,他是第一个站出来替她挡枪的人。

“通过。”苏晚说。

陆北辰的表情没有太大变化,只是微微颔首,然后站到了高台的一侧。

第二个走上高台的人,苏晚认出来了——是那个穿白色西装的美少年,顾西辞。

他走上台阶的时候,苏晚注意到他的手指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走上来这一路上,有太多人在看他。他是一个连跟陌生人说话都会紧张的人,现在要在成千上万人面前被一个十八岁的女孩“面试”,这对他的社交恐惧症来说简直是地狱级难度。

“我……”他的声音有点发颤,但很快稳住了,“我叫顾西辞,二十二岁。我是一个……商人。”

他说完“商人”两个字之后,停顿了很久。

苏晚等了十几秒,发现他没有继续往下说的意思,忍不住问:“就这些?”

顾西辞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从脖子一直红到耳根。他咬了咬嘴唇,像是在跟自己做剧烈的思想斗争,最后用一种几乎是挤出来的声音说:“我……我不太会说话。但我很会赚钱。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买。”

广场上传来一阵善意的笑声。

顾西辞的脸更红了。

苏晚差点笑出来。原著的记忆里,顾西辞是个极度笨拙的人,他不擅长表达感情,不擅长社交,不擅长一切人与人之间需要“软技能”的事情。但他有一个最硬的技能——他是整个帝国最会赚钱的人,没有之一。

原著里,顾西辞是陪伴者中对原主最好的人。他不懂得怎么哄人开心,但他会把世界上最好的东西都送到原主面前,哪怕原主只是随口说了一句“这个好像不错”,第二天那样东西就会出现在她的房间里。

“通过。”苏晚说。

顾西辞愣了一下,像是没想到会这么顺利。他的眼睛突然亮了起来,那种光芒不是炫耀,不是得意,而是一种近乎孩子气的、纯粹的喜悦。

他快步走到高台一侧,站在陆北辰身边。陆北辰看了他一眼,微微点了点头,像是在说“欢迎加入”。顾西辞回了一个僵硬的笑。

第三个人是凌越。

他走上高台的方式跟前面两个都不一样。陆北辰是沉稳的,顾西辞是紧张的,而凌越是——随便的。他走路的姿势带着一股漫不经心的痞气,双手插在裤兜里,军装外套的扣子没有全部扣上,露出里面黑色的紧身T恤,勾勒出结实的胸肌和腹肌的轮廓。

他走到苏晚面前,没有像前两个人那样规规矩矩地站好,而是微微偏着头打量了她一眼,嘴角弯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

“凌越,”他的声音带着一种沙哑的磁性,像是指甲划过丝绒的质感,“二十三岁,开飞机的。”

苏晚:“……开飞机的?”

“嗯,”凌越的语气随意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我开战斗机,但你要是想的话,民用机我也能开。你想去哪我就带你去哪,天上地下,任你选。”

广场上又是一阵骚动。凌越的这番话太大胆了,在这样正式的场合,用这样随意的语气,对帝国最高执政官的孙女说这种话——换做别人,早就被护卫拖下去了。

但苏晚注意到一件事:凌越的眼神和他的语气不一样。他的语气很随意,但他的眼神很认真,认真到像是在确认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原著里,凌越的身世最复杂。他不是平民出身——他是前朝皇室的后裔。他的家族在三十年前的政治动荡中被灭门,他是唯一的幸存者,被人收养后改了名字,以平民的身份活了下来。他来当苏晚的陪伴者,不是因为喜欢她,而是因为她的爷爷——帝国最高执政官——就是当年灭他满门的元凶。

他是来复仇的。

但后来,他没有复成。

苏晚看着他,他也看着苏晚。

空气在他们之间短暂地凝固了一下。

“通过。”苏晚说。

凌越的嘴角弯得更深了一些,但苏晚注意到,他眼睛里的暗火并没有熄灭,只是被藏到了更深的地方。他转身走向高台一侧,经过顾西辞身边的时候,顾西辞不自觉地往旁边挪了一步,像是感觉到了凌越身上某种危险的气息。

第四个和第五个人,苏晚没有太多印象了。一个是温润如玉的大学教授,名叫江辰,二十八岁,专攻基因工程,被中央匹配委员会派来负责苏晚的健康和生育管理。另一个是苏晚的青梅竹马,名叫宋时予,十九岁,比苏晚大一岁,从小暗恋原主,性格温柔得像棉花糖。

五个陪伴者,五种截然不同的类型。

沈砚洲沉稳周到,顾西辞纯粹笨拙,凌越危险神秘,江辰理性温和,宋时予柔软深情。

苏晚看着站在高台一侧的五个人,脑海中突然浮现出原著里的一段话——那是女主在故事结尾时对五个陪伴者的评价:

“他们每一个人都是不一样的,但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点:在这个女人比金子还珍贵的世界里,他们选择了我。不是因为我的身份,不是因为我的外貌,不是因为我的家族。而是因为我就是我自己。这是一个多么奢侈的幸运。”

苏晚当时看这段的时候觉得挺感动的。

现在她不感动了。

因为她清楚地知道,这五个人里,有人是来报恩的,有人是来复仇的,有人是因为家族压力的,有人是因为从众心理的,真正纯粹是因为“苏晚”这个人而来的,也许只有一两个。

但她不在乎。

因为她也一样。

她不是原主苏晚,她是穿越者苏晚。她来这里的目的不是谈情说爱,而是找到离开这个世界的方法。五个人也好,十个人也好,于她而言不过是这个世界的NPC,是用来获取信息和资源的工具。

她不会对任何人动心。

绝对不会。

苏晚在心里给自己立下了这个fla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