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明星同人  祺鑫 

无题

久久是风年

马嘉祺把丁程鑫从门板上抱起来。丁程鑫的腿缠着他的腰,手臂挂在他的肩膀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他托着丁程鑫的大腿,稳稳地走向床边,把丁程鑫放在床沿上坐着,然后蹲下来,帮他脱掉拖鞋。

丁程鑫的脚趾在马嘉祺的手心里蜷缩了一下。

“你的脚好凉。”马嘉祺说。

“因为你把被子都掀了。”

马嘉祺把被子拉过来,裹住丁程鑫的脚。他的手指隔着被子在丁程鑫的脚背上按了按,像是在确认那两只脚的温度。

“还凉吗?”

“不凉了。”

“骗人。你的脚还是凉的。”

“你的手太热了。你摸什么都觉得凉。”

马嘉祺笑了一下,站起来,俯下身,双手撑在丁程鑫两侧的床铺上,把他整个人笼罩在自己的身体和床铺之间。床头灯的光从侧面打过来,在他的脸上投下一半明亮一半阴影。明的那一半,他的表情是温柔的;暗的那一半,他的眼睛里有火在烧。

“丁程鑫。”

“嗯。”

“今晚我可以不回去吗?”

“你哪晚回去了?”

“今晚我不想等到你睡着了再走。”

“那你想等到什么时候走?”

“不想走了。”

丁程鑫看着他,耳朵红了,表情清冷如常。

“那就不走。”

马嘉祺的嘴角弯了一下,低下头,嘴唇贴上了丁程鑫的锁骨。

他的嘴唇从锁骨滑到胸口,从胸口滑到小腹。每到一个新的位置,他就用牙齿在那片皮肤上轻轻地咬一下,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丁程鑫的身体在他的嘴唇和牙齿下变得越来越软,像一个被放在太阳下的冰淇淋,从固态变成了液态,从一个有固定形状的物体变成了一滩可以流动的、没有固定形态的、可以被装入任何容器的柔软物质。

马嘉祺的手指勾住了他睡裤的边缘。

丁程鑫按住了他的手。

“等一下。”

马嘉祺停下来,抬起头看着他的脸。

“怎么了?”

“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马嘉祺侧耳听了一下。走廊里很安静,没有任何声音。

“没有。”

“我听到了。”

“听到什么?”

“脚步声。很多人。”

马嘉祺又听了一下。依然没有任何声音。

“你听错了。”

“我没听错。”丁程鑫的脸色变得有些白——不是害怕的白,而是紧张的白。他的耳朵竖起来了,像一只警觉的兔子,在捕捉空气中每一个微小的振动。

走廊里传来了声音。

不是脚步声,是说话声。很多人在说话——刘耀文的声音、宋亚轩的声音、张真源的声音、贺峻霖的声音、严浩翔的声音。所有人的声音同时响起,像一支没有指挥的合唱团在同时演奏不同的声部,嘈杂、混乱、但有一种奇怪的和谐。

然后是一阵慌乱的脚步声,有人在说“小声点小声点”,有人在说“气球别戳破了”,有人在说“灯灯灯灯关灯”。

丁程鑫和马嘉祺对视了一眼。

“生日惊喜。”两个人同时说了出来。

丁程鑫从床上弹了起来。他的动作快得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先把睡衣拉好,再把被子拉平,然后一把抓住马嘉祺的手腕,把他从床沿上拉起来,推到门边。

“你快走。”他的声音压得很低。

“我为什么要走?”马嘉祺的声音也压得很低,但他的表情不是紧张的——他的表情是若有所思的,像是在盘算什么。

“因为他们要进来了!”

“进来了就看到我了。”

“看到了怎么办?”

“看到了就看到了。”

“马嘉祺!”

“丁程鑫。”

“你——你快走!”

走廊里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了。有人在说“丁哥应该睡了吧”,有人在说“灯关了没有”,有人在说“谁拿着蛋糕谁拿着蛋糕”。门缝下面透进来的光被挡住了又亮起来,像有人在门外来回走动。

马嘉祺没有动。

他靠着门板站着,双手插在裤兜里,姿态随意得像在自己家的客厅。他的表情是平静的、从容的、甚至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笑意。他看着丁程鑫——那个头发乱糟糟的、睡衣扣子系错位的、锁骨上有牙印的、耳朵红得快要滴血的丁程鑫——觉得这个人此刻的样子,比任何时候都好看。

“你不走是吧?”丁程鑫的声音压得更低了,低到像是在用气音说话。

马嘉祺摇了摇头。

“好。你不走。我走。”

丁程鑫转身朝窗户走去。

马嘉祺一把拉住了他的手腕。

“你疯了?这是十二楼。”

“那你说怎么办?”

马嘉祺看了他一眼,然后做了一件让丁程鑫心脏骤停的事——他伸手把丁程鑫睡衣最上面的两颗扣子解开了。不是系上,是解开。不是扣上,是敞开。

丁程鑫低头看着自己敞开的领口,愣住了。

“你——你干什么?”

“让他们看到。”

“看到什么?”

“看到你。”

“马嘉祺你有病——”

门被推开了。

“生日快乐!”

五个人的声音同时响起,整齐划一,像是排练过很多遍。刘耀文端着蛋糕走在最前面,蛋糕上插着点燃的蜡烛,烛光在他的脸上跳动着,把他的笑容照得格外明亮。宋亚轩跟在他身后,手里捧着一束花,花的颜色是淡蓝色的,和丁程鑫最喜欢的颜色一样。张真源推着一个装满礼物的小推车,礼物的包装纸五颜六色的,在烛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严浩翔站在最后面,手里拿着一个气球,气球上写着“24”,他举着气球的样子有些笨拙,像是在做一件不太擅长的事。贺峻霖在他旁边,手里拿着另一个气球,气球的线缠在了一起,他低着头在解,睫毛在烛光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

五个人看到房间里的场景,同时愣住了。

丁程鑫站在床边,头发乱糟糟的,睡衣的领口敞开着,锁骨上有几个颜色很深的牙印,嘴唇红肿,下巴上有一道浅浅的水痕——是口水干了之后留下的印记。他的表情是清冷的、平静的、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的,但他的耳朵红得像是要滴血。

马嘉祺靠在他身后的门板上,双手插在裤兜里,姿态随意得像在自己家的客厅。他的头发也有些乱,嘴唇上也有一个浅浅的牙印——是丁程鑫刚才在接吻的时候咬的。他的表情也是平静的、从容的、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的。

但他的左手上多了一样东西。

一枚银色的戒指,戴在无名指上。

五个人站在门口,五双眼睛,十道目光,在丁程鑫和马嘉祺之间来回移动。烛光在蛋糕上跳动着,把房间里的气氛照得忽明忽暗。

刘耀文先开口了。

“马哥,你也在啊。”

他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到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但他的目光在马嘉祺的戒指上停了一下——只是一下,不到半秒——然后移开了。

马嘉祺点了点头。

“嗯,来给丁程鑫送生日礼物。”

他的声音也很平静,平静到像是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但他的左手插在裤兜里,无名指上的戒指被藏了起来。

贺峻霖低下头,继续解气球上的线。他的手指在解线的时候微微发抖,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他在忍住不问那些不该问的问题。他的睫毛在烛光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遮住了他眼底的情绪。

严浩翔站在他旁边,看着他那双在解线的手指,伸出了自己的手。

“我来吧。”

贺峻霖的手指顿了一下,把气球递给了他。两个人的手指在交接的时候碰了一下——很轻,很短暂,像两片被风吹到一起的叶子,碰了一下就分开了。

张真源推着小推车走进来,把礼物一个一个地放在丁程鑫的桌子上。他的动作很自然,表情很平静,和平时没有任何区别。但他的目光在丁程鑫的锁骨上停了一下——只是一下,不到半秒——然后移开了。

“丁哥,生日快乐。”他说,语气和平时一样温和。

丁程鑫看着他,嘴角弯了一个极小的弧度。

“谢谢张哥。”

宋亚轩捧着花走到丁程鑫面前,把花递给他。

“丁哥,生日快乐。”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说一个秘密。

丁程鑫接过花,低头闻了一下。花的味道是淡的,清甜的,像春天的风。

“谢谢亚轩。”

刘耀文端着蛋糕走过来,蛋糕上的蜡烛已经烧了一小截,烛泪滴在奶油上,凝固成一粒一粒的小圆珠。

“丁哥,许愿吧。”

丁程鑫看着那些跳动的烛光,双手合十,闭上了眼睛。烛光在他的眼皮上一明一暗地跳动,像一个在黑暗中闪烁的信号灯,发送着某种只有他自己能接收的摩尔斯电码。

他在心里许了一个愿望。

然后他睁开眼睛,吹灭了蜡烛。

蜡烛熄灭的瞬间,房间里暗了一下,然后重新被床头灯橘黄色的光照亮。刘耀文带头唱起了生日歌,声音不大,但很齐。五个人——不,六个人,马嘉祺也加入了——六个人的声音在狭小的房间里回荡,像一支没有指挥但异常和谐的合唱团。

丁程鑫站在那里,手捧着一束淡蓝色的花,领口敞开着,锁骨上的牙印在烛光的余韵中若隐若现。他看着这些围着他唱歌的人——这些和他一起长大、一起训练、一起出道、一起熬过无数个不眠之夜的人——眼眶热了一下。

只是一下。

他没有哭。

他的眼泪永远比他的表情慢半拍,等眼泪准备好要流下来的时候,他的表情已经把那点脆弱压回去了。

但这一次,他的表情没有来得及压。

不是因为他不想压,而是因为马嘉祺在这个时候做了一件事——他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伸出手,把丁程鑫睡衣领口最上面那颗扣子系上了。

动作很轻,很慢,很自然。像一个习惯了做这件事的人在做一个每天都在做的动作。他把扣子穿过扣眼,拉紧,抚平领口的褶皱。然后他把第二颗扣子也系上了。两颗扣子,不到三秒的时间。

房间里安静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那两只手上——马嘉祺的手,和丁程鑫的领口。烛光已经灭了,蛋糕上的蜡烛只剩下一缕细细的青烟,在空气中慢慢地升腾、扩散、消失。

刘耀文的生日歌唱到了最后一个音节,那个音节在他的喉咙里卡了一下,然后被他吞了回去。宋亚轩手里的花束抱得更紧了一些,淡蓝色的花瓣被他的手指压出了几道折痕。张真源站在小推车旁边,手里拿着最后一个还没放下的礼物,包装纸被他捏得有些皱。严浩翔举着气球的手放了下来,气球的线在他的手指上缠了好几圈,勒出了几道红痕。贺峻霖站在他旁边,看着那两根被线勒红的手指,嘴唇动了一下,没有说话。

丁程鑫低下头,看着马嘉祺系好的那两颗扣子。

“谢谢。”他说。声音很轻,轻到像是在说一个只有两个人能听的秘密。

“不客气。”马嘉祺说。声音也很轻,轻到像是在回应一个只有两个人能听的秘密。

刘耀文端着蛋糕,站在房间中央,蜡烛的青烟在他和丁程鑫之间飘散。

“切蛋糕吧。”他说。

“好。”丁程鑫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