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真源忍不住笑了出来,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笑得马嘉祺的表情更加阴沉了。
“你还笑?”马嘉祺伸手扣住他的手腕,把人拉进旁边的消防通道,顺手关上了门。消防通道里很安静,只有应急灯发出惨白的光,和两个人交错的呼吸声。
马嘉祺把张真源抵在墙上,一只手撑在他耳边,另一只手还扣着他的手腕,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暗沉得像深不见底的海。
“张真源,”他叫了他的全名,声音低沉而危险,“你是故意的。”
张真源靠着冰凉的墙壁,仰头看着马嘉祺,心跳快得不像话,可他脸上的笑容怎么都收不住。他伸出空着的那只手,轻轻碰了碰马嘉祺紧皱的眉心,声音软得像春天的风:
“马嘉祺,你吃醋的样子真的好可爱。”
马嘉祺的表情出现了一丝裂缝,像冰面上裂开的第一道纹。
“你说什么?”
“我说你可爱。”张真源的手指从他眉心滑到鼻梁,从鼻梁滑到鼻尖,最后落在他的嘴唇上,轻轻点了一下,“可爱到我想亲你。”
马嘉祺的眼神彻底变了。
他低头吻住了张真源,吻得又重又急,像是在惩罚他的撩拨,又像是在宣泄压抑了整整一个下午的醋意。张真源被吻得喘不过气,背靠着冰凉的墙壁,身前是滚烫的怀抱,冰火两重天的感觉让他整个人都在发抖。
消防通道外面偶尔有人经过,脚步声和说话声隐约传来,可张真源什么都听不到了,他的世界里只剩下马嘉祺的气息、马嘉祺的温度、马嘉祺的吻。
过了很久,马嘉祺终于松开了他。两个人都有些喘,张真源的嘴唇被吻得红红的,眼角泛着水光,整个人看起来又软又娇。
“上海不许去。”马嘉祺的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呼吸还不太稳,声音沙哑。
张真源抬手搂住他的脖子,把他拉向自己,嘴唇贴着他的耳朵,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
“那我带你去。”
马嘉祺的身体僵了一下。
“你说什么?”
“我说,”张真源松开他,退后半步,仰头看着他,眼睛亮晶晶的,嘴角带着一抹狡黠的笑,“我带你去上海。你陪我出差,总不会吃醋了吧?”
马嘉祺盯着他看了三秒钟,然后一把把他拉回怀里,下巴抵在他发顶,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种终于得到安抚的餍足:
“好。”
张真源靠在他怀里,听着他逐渐平复的心跳,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
他早就知道马嘉祺会吃醋,也早就想好了对策——带他一起去上海。不是妥协,不是让步,而是他想让马嘉祺参与到他生活的每一个部分里去,包括工作。
因为马嘉祺不是他的枷锁,而是他的翅膀。
有他在身边,张真源可以飞得更高、更远、更安心。
“马嘉祺。”
“嗯。”
“你周三下午不是有董事会吗?”
“让副总主持。”
“你不是说那个会议很重要吗?”
马嘉祺松开他,低头看着他,眼神温柔而坚定:“没有任何会议,比你更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