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巴黎会战

巴黎的夜晚被暴风雨搅得不得安宁。豆大的雨点砸在凯旋门的浮雕上，溅起细碎的水花，风声穿过空旷的街道，发出呜咽般的嘶吼。更让人心烦的是，城郊时不时传来法国反抗军的喧闹声——枪声、喊杀声、破碎的法语咒骂，像一群不安分的跳蚤，在这座沦陷的城市边缘蹦跶

费蒂迪格站在指挥部的窗前，望着窗外被雨水模糊的街景，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窗台。加密电报机刚刚传来最新情报，纸张边缘因她的用力而微微发皱。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烦躁——要和斯图尔曼汇报消息，总是让她莫名紧张

指挥部内弥漫着浓郁的葡萄酒香。斯图尔曼斜靠在皮质沙发上，穿着一件解开两颗纽扣的黑色衬衫，露出锁骨处一道浅褐色的疤痕。她手中把玩着一只水晶酒杯，深红色的酒液在杯中轻轻晃动，折射出暧昧的光∶“丝滑醇厚，”她抿了一口，发出满足的喟叹，指尖在杯沿上画着圈，“如果能一边审问俘虏，一边慢慢品尝，那就再好不过了……”

费蒂迪格站在门口，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她仿佛能想象出那个场景——斯图尔曼坐在刑讯室的椅子上，机械义肢上沾着血污，一边用红酒润喉，一边听着俘虏的惨叫。光是想想，就让她后颈发凉

“咚咚咚”她敲响了木门

斯图尔曼慢悠悠地放下酒杯，抬眼望向门口，金褐色的瞳孔在烛光下显得格外深邃：“请进”

费蒂迪格推开门，军靴踩在地毯上，发出轻微的沙沙声。她走到斯图尔曼面前，立正站好，将情报递了过去：“报告。英美联军已突破诺曼底防线，目前距离巴黎仅剩数十公里。根据侦察机传回的图像，对方至少投入了五台超重坦”

斯图尔曼接过情报，漫不经心地扫了几眼，指尖在“五台超重坦”几个字上停顿了片刻。她抬眼看向费蒂迪格，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看来联军这次是下了血本”她站起身，走到地图前，用机械义肢的指尖点了点巴黎西郊的几个据点，“让第三、第七装甲师立刻加强防线，尤其要守住塞纳河上的那几座桥”

“是”费蒂迪格应声，却没立刻离开——她总觉得斯图尔曼的淡定有些反常

斯图尔曼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回头瞥了她一眼：“怎么？觉得我太轻松了？”她拿起桌上的葡萄酒瓶，给自己又倒了半杯，“我可不想失去巴黎的葡萄酒，更不想让那些联军把我的俘虏抢了去”

费蒂迪格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她转身离开时，听见身后传来斯图尔曼的声音：“对了，让你的人看好城北的仓库，那里藏着我新收的‘藏品’——反抗军的小首领，嗓子亮得很，用来下酒正合适”

费蒂迪格的脚步顿了顿，加快速度走出了指挥部

而在数十公里外的联军阵地，战火正酣。英国超重坦FV44的履带碾过德军的战壕，银灰色的机械躯体在雨水中泛着冷光，肩部的主炮每一次轰鸣，都意味着一处德军碉堡被掀上天空。“左边！还有一个火力点！”FV44的光学传感器闪烁着蓝光，机械臂操控着副炮，精准地摧毁了隐藏在树后的反坦克炮

“交给我！”美国超重大巴顿的吼声穿透雨幕。她赤着胳膊，古铜色的肌肉在炮火中贲张，手中的战斧炮一挥，就将德军的铁丝网劈成两半。炮弹落在她身边炸开，气浪掀起她的披风，却连她的皮肤都没能划伤——这个非机械体的超重坦，凭着一身硬骨，硬生生在德军防线中撕开了一道口子

“距离巴黎还有最后五公里！”大巴顿抹了把脸上的雨水和硝烟，战斧指向远处模糊的城市轮廓，“冲进去！给那些德国佬一点颜色看看！”

联军士兵们发出震天的欢呼，跟在两台超重坦身后，向着巴黎方向发起最后的冲锋

巴黎指挥部内，斯图尔曼依旧在慢条斯理地品尝葡萄酒。突然，她身后的空间泛起一阵涟漪，暗金色的传送门缓缓展开，红橙色的魔力与室内的烛光交织在一起

一个穿着黑色军装的身影从门后走出，她的肩章上别着一枚银色的鹰徽，面容冷峻，眼神像淬了冰的刀。“您好，斯图尔曼长官”卡希尔的声音没有丝毫温度，目光扫过桌上的葡萄酒，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皱

“你好啊，卡希尔小姐”斯图尔曼的态度意外地客气，甚至站起身做了个邀请的手势——比起对费蒂迪格的嘲讽，她对这位靠实打实战功爬上来的新指挥官，显然多了几分尊重

卡希尔没有回应她的客套，开门见山：“圣主让我来帮你守住巴黎”她走到地图前，手指快速划过联军推进的路线，“五台超重坦？其中应该包括FV44和巴顿”

斯图尔曼笑着递过去一杯葡萄酒：“尝尝？法国的波尔多，比柏林的烧酒还好喝呢”

卡希尔摆了摆手，语气依旧平淡：“我喝不惯葡萄酒，太甜了”

斯图尔曼也不勉强，将酒杯放回桌上，指尖敲击着桌面：“就您一位吗？”

“半个小时之后，亨斯曼也会到”卡希尔抬腕看了看表，“她带着‘破城者’炮组，对付联军的装甲部队正好”

斯图尔曼的嘴角微微勾起，她抬眼看向墙上的时钟，时针正好指向九点半“看来圣主对巴黎很上心啊”她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隙，雨水夹杂着风灌了进来，带着远处隐约的枪炮声，“也好，正好让那些联军知道，想踏进巴黎，得先问问我们答不答应”

卡希尔走到她身边，望着窗外被雨幕笼罩的城市，眼神锐利如鹰：“FV44的关节是弱点，巴顿的速度快但防御有死角。等亨斯曼到了，我们三个分三路……”

雨声、风声、远处的枪声，还有指挥部内低沉的交谈声，在巴黎的夜晚交织成一片。英美联军的冲锋号已经隐约可闻，而德军的援兵正从传送门中源源不断地赶来。这场围绕着巴黎展开的攻防战，才刚刚拉开最激烈的序幕，解放还是继续统治？全看今天晚上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