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曼底的硝烟尚未散尽,英美联军已在土地上碾出深深的辙痕。自登陆成功后,这支联军如同一把锋利的手术刀,一路势如破竹,很快便逼近了法国腹地
费蒂迪格的军靴踩在法国乡间的碎石路上,银灰色的盔甲上还沾着跨境行军的尘土。她皱着眉看着远处训练场上的景象,那里传来的嘶吼与金属摩擦声,让她下意识地握紧了腰间的佩剑——斯图尔曼早已在法国等候,此刻正站在一群新兵面前,机械义肢上的寒光在阳光下格外刺眼
训练场上,几个俘虏被粗暴地绑在木桩上,破烂的军装下露出道道伤痕。斯图尔曼用机械手指了指离新兵最近的那个俘虏,声音像砂纸摩擦金属般刺耳:“看见了吗?士兵。”她的义肢关节转动时发出“咯吱”的声响,与俘虏压抑的呜咽形成诡异的共鸣
新兵们齐刷刷地点头,不少人的喉结在紧张地滚动。其中一个年轻的女兵握着步枪的手在微微颤抖,枪管因用力而泛白——她的制服还带着新熨烫的折痕,显然是刚从训练营派来的
斯图尔曼从腰间解下一把上了膛的手枪,抛给那个新兵。手枪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新兵慌忙接住,冰凉的金属触感让她打了个寒颤。“去吧,”斯图尔曼的语气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循循善诱,“不要紧张,不然打偏了,她可就生不如死了”
新兵愣在原地,步枪的准星在俘虏颤抖的胸口前晃动。她能看到俘虏眼底的恐惧,那是一种混杂着绝望与乞求的眼神,像针一样扎在她的心上。手指搭在扳机上,却重得像灌了铅
斯图尔曼不耐烦地咂了咂嘴,缓步走到俘虏身边。她的机械义肢突然探出手,精准地掐住俘虏的脖颈,指节缓缓收紧。俘虏的脸瞬间涨成紫红色,双手徒劳地抓着冰冷的金属爪,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哀鸣。“来吧,”斯图尔曼的声音带着笑意,却让人心头发冷,“要么干净利落地解决她,要么看着她在我手里一点点断气——你选哪个?”
新兵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最终还是摇了摇头,颤抖着放下了手枪
“啧”斯图尔曼的机械爪猛地用力,只听“咔吧”一声脆响,俘虏脑袋以不自然的角度歪向一边,身体软软地垂了下去
那个新兵的瞳孔骤然收缩,脸色惨白得像纸,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却死死咬着牙没敢吐出来。而周围的其他老兵只是冷漠地看着,有人甚至还在擦拭步枪,显然,斯图尔曼这样对待俘虏早已是家常便饭,他们的神经早就被磨得比钢铁还硬
“看来我们的‘贵客’到了”斯图尔曼突然转过身,机械义肢上的血迹还没擦去,目光精准地锁定了训练场边缘的费蒂迪格。她咧开嘴,露出一个毫无温度的笑容,大步走过去,伸出机械手:“哦呀哦呀,这不是我们的官二代大小姐吗?”
费蒂迪格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避开了那只手。她最不喜欢斯图尔曼这副样子——不仅仅是因为对方会用酷刑摧残敌人的肉体,更因为她总能用最阴狠的方式蚕食对手的理智,甚至对自己人也毫不手软。在柏林时,她就听说过斯图尔曼为了逼问情报,连己方逃兵都能活活折磨到疯
“怎么?在沙俄那边吃了瘪,又来法国这边送死?”斯图尔曼收回手,机械指关节故意发出“咔咔”的声响,“我可听说了,你五分钟之内就被沙俄的那群老古董打得落花流水,连你自己都差点成为阶下囚”
费蒂迪格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像是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她攥紧拳头,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那是她最不愿提起的耻辱,却被斯图尔曼毫不留情地撕开。但骨子里的高傲让她无法低头,她挺直脊背,声音因愤怒而微微发颤:“将军有令,让我来法国担任你的副指挥官”
“蛤?哈哈哈哈!”斯图尔曼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笑得前仰后合,机械义肢拍打着大腿,发出沉闷的响声。笑够了之后,她的表情骤然变冷,红褐色的机械眼里闪过一丝狠厉:“副指挥官?你也配?”
她猛地逼近一步,机械义肢卡住费蒂迪格的肩膀,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听着,官二代。在这里,我的命令就是天。如果你敢拖后腿,或者被敌人俘虏……”斯图尔曼的声音压得极低,像毒蛇吐信,“我会第一个毙了你。让你体面点,带着你那身可笑的傲骨,去见上帝”
费蒂迪格的后颈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斯图尔曼的眼神里没有丝毫玩笑的意味,那是一种随时会动手的决绝。但她还是强装镇定,在对方松开手的瞬间,小声嘀咕了一句:“走着瞧……”
斯图尔曼像是没听见,转身朝着训练场走去,机械义肢在地上拖出刺耳的声响。“新兵们,都看清楚了!”她的声音再次回荡在训练场上,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从今天起,她就是你们的‘榜样’——要是谁敢像她一样废物,这根木桩,就是你们的归宿!”
费蒂迪格站在原地,看着斯图尔曼的背影,又看了看那些面无表情的老兵和木桩上冰冷的尸体,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她知道,在法国的日子,绝不会比在沙俄轻松。而英美联军的推进还在继续,这对互相敌视的搭档,很快就要在这片焦土上,迎来新一轮战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