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黎西侧的夜空被炮火染成了诡异的橘红色。滚雷声并非来自暴雨,而是英美联军的榴弹炮在咆哮——炮弹拖着白色尾迹划破雨幕,砸在德军阵地上,炸开的火光瞬间吞噬了沙袋与铁丝网。联军士兵如潮水般涌过被炸毁的防线,步枪的蓝火与德军MG42的撕布声交织成一片,近身肉搏的嘶吼在泥泞中炸开,分不清是英语的呐喊还是德语的咒骂
五台联军超重坦如钢铁巨兽般碾过战场,按照计划分成三路突进。大巴顿的红褐色躯体在雨水中泛着油亮的光泽,她猛地扳开氮气加速阀,加速器的引擎发出野兽般的咆哮,身影如赤色闪电般在德军阵地里穿梭。铁拳带着炮塔挥出时带起破空声,每一炮击都能掀飞半个掩体,德军士兵的惨叫在她身后此起彼伏
“跟上!”FV44的木色机械躯体紧随其后,肩部与背部的炮塔如同盛开的钢铁之花,炮口喷吐的火舌精准收割着试图反击的德军。她的光学传感器在雨幕中闪烁着蓝光,机械关节灵活地避开弹坑,履带碾过尸体时发出沉闷的碾压声
远处的德军榴弹炮开始反击,炮弹在联军阵中炸开,断肢与碎骨混着泥泞飞溅。血肉模糊的战场上,红褐色与木色的身影始终是最醒目的存在,如同两把旋转的利刃,撕开了德军的中心防线
北侧的战斗则透着几分诡谲。FV183的木色涂装在废墟中近乎隐形,她的左眼是泛着红光的机械改造眼,此刻正死死锁定着面前的德军超重——对方的黑色装甲上布满弹痕,却依旧用盾牌别开了183的炮管。“你挑错对手了,英国佬”德军超重的声音带着喘息,拳刃擦过183的锁骨,留下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183却突然勾起嘴角,机械眼的红光骤然变亮:“你再看看身后?”
德军超重猛地回头,只见FV4005的木色身影正站在断墙之上,手中的大口径狙击炮已对准她的后心,183迅速的跳到旁边。4005的呼吸沉稳如钟,手指缓缓扣下扳机——“砰!”沉闷的炮声压过了雨声,穿甲弹带着螺旋轨迹精准贯穿对方的胸膛,在后背炸开一团血雾,搅碎的内脏混着碎骨溅在废墟上
“解决一个”4005冷静地装填子弹,目光扫向更深处的防线
南侧的仓库外,玛蒂尔达的红褐色披风被雨水浸透,贴在她的铠甲上。按照法国反抗军的指引,她找到了关押领袖赛纳斯的据点,可眼前的景象让她皱起了眉——仓库门口静得反常,连个哨兵都没有。“不对劲……”她握紧腰间的手枪,推开门缝向内望去
仓库里亮着昏暗的油灯,数十名德军士兵背对着门口站成两排,手中的步枪齐齐指向前方。而在队伍最前方,费蒂迪格的银灰色军装在阴影中格外醒目,她缓缓转过身,嘴角噙着一丝冷笑:“晚上好,英国的不速之客”
玛蒂尔达瞬间握紧枪柄,身后的反抗军战士也举起了枪支——看来对方早就布好了陷阱
中心战场突然亮起一道红橙色的魔力墙,如同一道不可逾越的屏障,将大巴顿与FV44硬生生隔开。魔力墙表面流动着熔岩般的纹路,炮弹砸在上面只激起一圈圈涟漪。卡希尔的黑色身影从墙后走出,她的军靴踩在积水里,发出清脆的声响,目光直直锁定了FV44:“机械体吗?也好,免去了被我剥皮抽筋的痛苦”
大巴顿察觉到身后的劲风,几乎是本能地侧身,抓住袭来的机械臂狠狠一甩——斯图尔曼的半机械躯体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重重撞在断墙上,机械义肢擦过砖石,迸出一串火花。“反应不错,美国佬”斯图尔曼舔了舔嘴角的血,机械眼闪烁着兴奋带有一丝嘲讽的红光
北侧的废墟中,FV183刚处理完伤口,一发炮弹就落在她脚边,巨大的冲击波将她掀飞出去,机械眼的蓝光瞬间紊乱。她翻滚着撞在水泥管上,抬头时正好看见亨斯曼从废墟后跳出来——黑灰色装甲上印着黑色十字,肩部的大口径榴弹炮正冒着硝烟,炮口缓缓转向183
“又有一个送死的意大利通心粉?”183抹掉脸上的血,机械眼重新锁定目标,抬起手里的炮
4005早已架好狙击炮,木色的炮身与周围的废墟融为一体:“她的炮管有磨损,瞄准偏右三度”
而在南侧仓库,费蒂迪格拔出佩剑,银灰色的剑身映出她冰冷的眼神:“以为凭几个反抗军就能掀翻第三帝国?太天真了”她挥了挥手,德军士兵齐刷刷地转过身,枪口对准了玛蒂尔达与反抗军
雨还在下,冲刷着战场上的血迹,却洗不掉弥漫在空气中的火药味与血腥味。英美联军的五台超重——中心的大巴顿、FV44,北侧的FV183、FV4005,南侧的玛蒂尔达,正分别对上德军与地狱的四台超重:卡希尔、斯图尔曼、亨斯曼、费蒂迪格
三方战线呈品字形铺开,每一处交火点都在爆发着足以撼动大地的碰撞。大巴顿的炮塔拳头与斯图尔曼的机械义肢碰撞时,发出金属撕裂的锐响;FV44的炮塔与卡希尔的魔力墙不断交锋,火光与红光交织成网;北侧的炮声与嘶吼震落了废墟上的碎砖;南侧仓库的剑拔弩张让空气都几乎凝固
暴风雨为这场战斗蒙上了一层朦胧的幕布,却挡不住那些在黑暗中闪耀的光芒——机械眼的红光、魔力的橙光、炮火的橘光,还有士兵们眼中不屈的火光。巴黎的夜空下,这场超重坦之间的对决才刚刚开始,而胜负的天平,会随着暴风雨的到来,逐渐变得摇晃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