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赏赐与枷锁

张零赢了，至少他自己这么觉得。

自从那晚书房之事，南山看他的眼神变了。不再是看一件“旧货”，而是看一只终于学会摇尾巴、懂得争宠的狗。

“过来。”南山坐在餐桌主位，指了指脚边的位置。

张零顺从地走过去，跪坐在地毯上。

“张零这小子最近表现不错。”南山夹起一块红烧肉，没喂给旁边的林晓，而是递到了张零嘴边，“赏你的。”

林晓在一旁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眼里满是惊恐和不解。她不明白，为什么这个曾经和她一样受苦的男人，会变成现在这副模样。

张零张开嘴，吃下那块肉。

“好吃吗？”南山笑着问他。

“好吃。”张零答道，眼神里满是谄媚，“只要是你给的，都好吃。”

南山满意地拍了拍他的脸，转头对向北说：“向爷，您看，这小子现在多懂事。不像那个林晓，一天到晚哭丧着脸。”

向北喝着酒，目光在张零身上打转：“确实，这小子有种……独特的骚劲。南山，你把他调教得不错。”

张零听着这些羞辱的话语，脸上却挂着笑。

他不再是那个只会哭喊的大学生了。他学会了用尊严换取生存，用肉体换取南山的“宠爱”。

饭后，南山带着张零去了后山。

那是张零曾经无数次想要逃离的地方，现在却成了他向南山表忠心的场所。

“张零。”南山靠在栏杆上，看着山下的万家灯火，“你觉得，你现在算是我的什么？”

张零从背后抱住他，把脸贴在他的背上。

“是你的狗。”张零轻声说，“是你最听话、最离不开的狗。”

南山转过身，捏住他的下巴，眼神复杂。

“张零，你真让我恶心。”南山冷笑，“也真让我……离不开。”

他吻了上去。

这个吻不再像以前那样充满暴力和征服，反而带着一种病态的依赖。

张零闭上眼，享受着这短暂的温情。

他知道，自己已经彻底沦陷了。

他不再是人，也不再是张零。

他只是南山的一条狗，一条心甘情愿被锁在深山里的狗。

而这条狗，正准备咬向那个试图取代他的新欢——林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