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零开始有意无意地出现在南山视线里。
他换下了那身破旧的工装,不知从哪儿翻出一件南山以前不要的丝绸睡袍,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露出锁骨上还未消退的疤痕。
那天晚上,南山正坐在书房里对账。
张零端着茶盘走进去,没有像往常那样放下就走,而是绕到南山身后,手指若有若无地划过他的肩膀。
“南山。”张零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刻意模仿的柔媚,“林晓不懂事,惹您生气了吧?”
南山正在写字的手一顿,抬眼看了看他:“怎么?你想替她受着?”
“我哪敢。”张零轻笑一声,顺势半跪在他椅子旁,仰头看着他,“我只是觉得……她太嫩了,经不起您折腾。不像我,什么样的……都受得住。”
南山眯起眼,手指挑起张零的下巴:“张零,你这是在勾引我?”
“是献殷勤。”张零纠正他,眼神里没有了往日的死寂,反而透着一股诡异的鲜活,“南山,你最近都没正眼看我。那丫头哪有我好?我可是被你亲手调教出来的。”
南山看着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残忍的兴味。
“张零,你这贱骨头,还真是有够贱的。”南山一把将他拽到腿上,力道大得让他生疼,“怎么?看我和别人上床,你吃醋了?”
张零没否认,只是伸手环住他的脖子,把脸凑过去:“是啊,我吃醋。南山,你只能是我一个人的恶魔。”
这句话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
南山眼底的欲望瞬间被点燃。他一把将张零按在书桌上,笔墨纸砚哗啦啦掉了一地。
“好啊。”南山咬着他的耳垂,声音嘶哑,“既然你这么想争宠,那就拿出点真本事来。让我看看,你这‘旧货’,是不是真的比那个新人强。”
张零没反抗,反而迎合上去。
他知道,这是他唯一活下去的方式。
他不再是那个被蹂躏的受害者,而是一个主动献祭的娈童。
那一夜,书房里的动静很大。
门外,林晓惊恐地路过,听见里面传来的声音,吓得跌坐在地。
张零在那一阵阵的痛楚与快感中,嘴角勾起一抹扭曲的笑。
南山,你看。
我赢了。
哪怕是用这种最下贱的方式,我也赢了那个女人。
只要在你身边,哪怕是个玩物,我也甘之如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