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的“好日子”并没有持续太久。
那天晚上,张零被南山叫去送酒。
他端着托盘,站在主宅客厅的门外。透过半掩的门缝,他看见林晓被推搡着跪在地上,碎花裙的肩带已经滑落。
“向爷,这丫头太嫩,不像张零那小子耐操,您悠着点。”南山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手里晃着红酒杯。
“嫩有嫩的玩法。”向北粗鲁地笑着,一把扯住林晓的头发,“南山,你这回送来的货,虽然不经折腾,但叫起来倒是挺像那么回事。”
林晓的哭喊声凄厉刺耳,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
张零站在门外,手里的托盘微微颤抖。
奇怪的是,他没有感到同情,反而有一种近乎扭曲的快感。
看啊,南山,你也有今天。
你以为换个新人就能忘了我?
结果还不是一样,把她当成玩物,在向北面前献媚。
张零甚至有点想笑。
他看着林晓绝望的眼神,就像看到了当初的自己。可现在的他,已经没了那份感同身受的悲悯,只剩下一种病态的优越感。
“张零,进来。”南山忽然转过头,对着门外喊道。
张零深吸一口气,推门而入。
客厅里一片狼藉。林晓像只破布娃娃一样瘫在地上,而南山和向北正衣衫不整地坐在沙发上。
“把这丫头弄出去,洗干净。”南山指了指地上的林晓,眼神冷漠得像在看一件垃圾,“顺便告诉她,以后这就是她的‘工作’。”
张零没说话,走上前,像拖死狗一样,拽着林晓的胳膊往外拖。
林晓死死抓着门槛,哭喊着:“张零!救救我!求求你救救我!你也是被拐来的,你懂我的感受!”
张零停下脚步,回头看着她那张涕泗横流的脸。
“我不懂。”张零的声音冷得像冰,“南山说得对,我们都是玩物。既然是玩物,就别想着做人了。”
说完,他毫不留情地拖着林晓,走出了那扇门。
身后,传来南山满意的笑声。
“张零,你这贱骨头,倒是越来越合我心意了。”
张零嘴角勾起一抹苦笑。
是啊,他早就不是人了。
他是南山的狗,是向北的玩具。
而现在,他又多了一个身份——帮凶。
他拖着林晓,走向那间曾经属于沐然、也属于他自己的地下室。
这深山里的罪恶,终于在他身上,完成了闭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