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真源从电视柜旁边走了过来,在我面前站定。他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把我的脸转过来,然后用拇指轻轻擦了一下我的眼角——泪水已经顺着脸颊滑下来了。

你看你,还说没哭。
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无奈的笑意。
那是刚才——


嗯,刚才。
他帮我擦完眼泪之后,没有立刻收回手。他的手掌贴在我的脸颊上,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传过来,带着一股让人安心的力量。我闭上眼,在他的掌心里靠了一瞬间,然后睁开眼,推开了他的手。
好了,我没事了。

他没有追问,收回手,在我旁边的沙发扶手上坐了下来。
丁程鑫从床边站起来,走到茶几前,拿起一瓶水,拧开盖子,递到我手里:

喝点水。
我接过来,喝了一口。水温温的,不冰——他大概是特意拿出来的,知道我喝冰的对胃不好。我握着那瓶水,感觉到瓶子上的余温透过指尖传过来,心里的那股火,被这瓶温水浇灭了一点点。
马嘉祺从窗边走了过来,在茶几对面的椅子上坐下。他看着我,安静了一会儿,然后开口了:

你做得对。
我抬头看他。

你一个人去见他,是对的。

这种事情,人多反而不好谈。你一个人去,他反而会重视。你代表的是你自己,不是团队,不是公司——他没办法跟任何人扯皮,只能直接面对你。你选的方式是对的。

而且,你给了他一个无法拒绝的条件。两千万,加上违约条款,加上公开澄清的要求——这个组合让他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他要么接受,要么什么都得不到还要面对更严重的后果。你把这个局做得很死。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鼻子又有点酸了。不是因为难过,是因为——他懂。他懂我为什么要这样做,他懂我这样做的逻辑,他懂我在这场谈判里花了多少心思。他没有像其他人那样先来哄我,而是先告诉我:你做对了。
谢谢你。


不用谢我。是你自己做到的。
刘耀文在旁边插嘴:

行了行了,你们都别夸她了,再夸她尾巴要翘到天上去了。
我没有尾巴——


你有,你看不见而已。
刘耀文——


好好好你没有——但是你确实很厉害。
然后他伸手揉了揉我的头顶。

我认真的。你今晚做的事,真的很厉害。要是我,我可能就直接冲过去揍他了,根本想不到什么协议什么条款。

所以你还需要多读书。

贺峻霖你——

行了行了,你们两个别吵了。
刘耀文和贺峻霖同时闭上了嘴,但互相瞪了一眼。
我看着他们拌嘴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一下。然后我低下头,看着手里那瓶温水,沉默了一会儿,开口了:
我想去看看他。

房间里安静了一瞬间。所有人都知道我说的是谁。
他在自己房间?


嗯,回来之后就进去了,没出来过。
他吃东西了吗?


没有。
我点了点头,然后站起来。
我去看看他。


要不要我们陪你一起去?
不用。我一个人去就好。

他们互相看了一眼,没有人反对。张真源站起来,走到我面前,帮我整理了一下衣领——大概是刚才在沙发上蹭歪了。他整理完之后,拍了拍我的肩膀:

去吧。有什么事随时叫我们。
嗯。

这氛围看得我好暖好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