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接下来的问题来了——我喝醉了,手脚不听使唤,自己根本脱不下来。
我扯了半天,T恤卡在我的头上,把我的脸蒙住了,我被困在衣服里胡乱挣扎着,发出闷闷的求救声:
我卡住了——救命——

几个人看着我这个样子,都笑了出来。
张真源走过来,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的笑意:

我来吧。
他伸手,帮我把卡在头上的T恤解救了出来。衣服被脱掉的瞬间,凉空气接触到我的皮肤,我舒服地叹了一口气。
我上半身只剩下一件白色的吊带背心,肩带细细的,挂在肩膀两侧。我的皮肤因为酒精的作用泛着均匀的粉色,从脸一直蔓延到脖子、锁骨、肩膀,整个人看起来像一颗熟透了的水蜜桃。
裤子也要脱——

我说着,又开始跟自己的短裤较劲。
宋亚轩试图阻止我:

裤子可以留着——
不要——裤子也热——

我踢蹬着腿,把短裤往下踹。但因为坐着不方便使力,我急得又开始哼哼唧唧。

好了好了,就这样——
丁程鑫的声音带着一丝紧绷:

不能再脱了——
可是——


没有可是。
他拿来一条睡裙,走到我面前,抖开睡裙。

抬手。
我乖乖抬手,他把睡裙从我头顶套下去,小心地避开了我的脸和头发。睡裙落下来的时候,柔软的布料贴着我的皮肤,带来一阵舒适的凉意。
他帮我整理了一下领口。

好了。可以乖乖的了吗?
可以——

我坐在沙发上,穿着这条粉色的睡裙,整个人看起来乖巧了不少。酒精让我的动作变得迟缓而柔软,我靠在沙发靠背上,目光涣散地看着前方,嘴角挂着一丝傻乎乎的笑意。
但乖巧并没有持续太久。
安静了大概几分钟之后,我又开始不安分了。我从沙发上滑下来,坐到了地毯上,然后开始往离我最近的人身上靠——那个人是宋亚轩,然后我仰头看着他,眼神迷离。
宋亚轩儿——


嗯?
他低头看我,声音里带着一丝警惕——他已经开始习惯我的醉酒模式了。
你叫我一声老公。

他愣了一下。
快点——叫我老公——

他看着我,沉默了一瞬间,然后开口了,带着一丝笑意:

老公。
嗯!

我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转向旁边的丁程鑫:
你也叫——

丁程鑫看着我,嘴角带着一个无奈的弧度:

老公。
我指向刘耀文:
还有你——


老公。
我指向贺峻霖:
你——


老公。
我指向张真源:
你——


老公。
我指向严浩翔:
你——

他看着我,然后开口了,声音比其他人低一些,带着一丝沙哑:

老公。
我指向马嘉祺:
你——

他靠在墙角,手里端着一杯水,看着我,沉默了两秒,然后开口了,语气平淡得像在念课文:

老公。
嗯!!!大家都是我的老婆!!!

我张开双臂,试图把所有人都揽进怀里——但我手臂太短,根本够不到那么多人。最后我只能就近抱住了面前的宋亚轩,把脸埋进他的脖子里。
你好香……


那是你的洗发水的味道。
那为什么你身上有我洗发水的味道?


因为你上次把洗发水落在我房间了。
哦……那你也是我的了。


我一直是你的。
我满意地在他脖子上蹭了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