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暗战

接下来的几个月，朝堂上暗潮汹涌。

沈砚辞开始逐步清理反对势力，而姜晚棠也在暗中发挥着自己的作用。

她利用太医署的身份，为几位老臣诊病，在不经意间套出不少消息。有一次，她甚至从一位被贬官员的夫人那里，拿到了柳言贪赃枉法的证据。

她把证据交给沈砚辞时，他看了许久，忽然问："你怕吗？"

"怕什么？"

"怕被人发现，怕遭到报复。"

她笑了笑："我怕啊。但是，比起怕，我更想站在你身边。"

他看着她，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

"姜晚棠。"

"嗯？"

"谢谢你。"

她愣了一下，随即笑着靠在他肩上："不客气～不过，你要怎么谢我呀？"

他想了想，道："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都只能是我的人。算不算谢？"

她脸一红，小声道："这算什么谢……明明是……"

"明明是什么？"

"明明是……心甘情愿的事。"

他笑了，笑意融进了书房温暖的烛光里。

那一刻，他们都知道，前路漫漫，危机四伏。

但只要并肩而立，便无惧风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