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联手

既然决定留下，姜晚棠便不再只是被保护的那一个。

她开始利用自己在太医署的便利，暗中帮沈砚辞收集情报。

沈砚辞的暗卫负责查探，她负责从太医们的闲聊中听消息，再从患者的病情里找线索。

"最近宫里咳嗽的人多了，太医署开了不少清肺的药方。" 她某日对沈砚辞道，"我查了药方，有个方子被改过，里面加了一味药，长期服用会损伤肺部。"

沈砚辞眼神一冷："谁改的？"

"药方的经手人是太医院左院判，可幕后主使……" 她压低声音，"我怀疑是柳氏的父亲，御史大夫柳言。"

沈砚辞眼中闪过一丝凌厉的光。

"你在太医署，以后少去那边。这事，我来查。"

可姜晚棠却摇头："你查你的，我查我的。咱们分头行动，效率更高。"

他看着她坚定的眼神，忽然觉得，他的小医女，真的长大了。

"好。" 他点头，"但有一条——不许冒险。"

"知道啦！" 她笑着比了个手势，"我可是会下毒的姜晚棠～"

他挑眉："你还会下毒？"

她眨眨眼："骗你的～"

他低笑一声，将她拉到身边，在她耳边轻声道："就算你会下毒，也只准毒我一个人。"

"……沈砚辞，你越来越不正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