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拾光顺着玉牌的线索,一路来到了江南的一座小镇。
这里依山傍水,灵气充沛,却也藏着一丝诡异的气息。
他住进了镇上唯一的一家客栈,刚放下行李,就听到楼下传来一阵喧闹。
他走到窗边往下看,只见一群人围在一起,中间站着一个穿着黑色衣裙的女子。
那女子身姿挺拔,气质清冷,正是雾妄言。
她手中握着一根银色的法杖,正对着一个被铁链锁住的男人。
那男人浑身是血,眼神涣散,显然是被什么东西控制了。
“妖孽,还不速速退去!”
雾妄言的声音清冷,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
她手中的法杖一挥,一道银色的光芒射向男人。
男人发出一声惨叫,身体剧烈地挣扎起来,一股黑气从他体内冒出来,在空中凝聚成一个狰狞的影子。
“是鲛族的法器。”
武拾光的目光落在雾妄言手中的法杖上,心中一动。他认出了那法杖上的纹路,和他袖中的玉牌,来自同一个族群。
就在这时,黑影猛地向雾妄言扑去。
雾妄言侧身躲开,法杖再次挥出,却被黑影的黑气缠住,一时无法挣脱。
武拾光眼神一凝,从袖中取出一张黄符,指尖一弹,黄符化作一道白光,射向黑影。
黑影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瞬间消散。
雾妄言愣了一下,转头看向楼上的窗口。
武拾光站在那里,白衣胜雪,眉眼清冷,正看着她。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仿佛有电流闪过。
武拾光认出了她,她的身上,有鲛族的气息,也有一丝他熟悉的,和龙神有关的气息。
雾妄言也认出了他,他的额角,有一个淡淡的水波纹胎记,正是狐王命令她寻找的人。
“多谢。”
雾妄言收回目光,对着武拾光点了点头,语气依旧清冷。
武拾光没有说话,转身离开了窗口。
晚上,武拾光在客栈的房间里打坐,却听到窗外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他睁开眼,手中的桃木剑瞬间出鞘,指向门口。
门被推开,雾妄言走了进来,手中握着那根银色的法杖。
“你是谁?”武拾光的声音冰冷,带着一丝警惕。
“无相月大祭司,雾妄言。”
她看着他,目光落在他额角的胎记上,“你就是我要找的人。”
武拾光心中一凛:“找我做什么?”
“带你回无相月。”
雾妄言的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硬,“狐王有令,凡是有水波纹胎记的人,都必须带回无相月。”
“我不去。”武拾光冷声道,“我还有事要做。”
“由不得你。”
雾妄言手中的法杖一挥,一道银色的光芒射向武拾光。
武拾光侧身躲开,桃木剑出鞘,一道白光闪过,挡住了她的攻击。
两人瞬间缠斗在一起。
武拾光的剑法凌厉,带着龙族的力量,而雾妄言的法术精妙,带着鲛族的诡谲。
一时间,房间里光影交错,打得难解难分。
武拾光渐渐发现,雾妄言的法术,似乎和他袖中的玉牌,有着某种联系。
她的身上,有一种他熟悉的气息,让他忍不住想起了百年前,那个模糊的身影。
他分神的瞬间,被雾妄言的法杖击中,身体向后退了几步,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雾妄言停下攻击,看着他,眼神复杂:“你……”
武拾光擦去嘴角的血迹,眼神依旧冰冷:“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雾妄言沉默了片刻,收起法杖:“我不杀你,狐王只是要我带你回去,我不会伤你性命。”
她转身离开了房间,留下武拾光一个人,站在原地,眉头紧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