巡捕房内激战正酣,刀光交错间,北方杀手个个悍不畏死,攻势远比玄门会南方余孽更凌厉,可终究不敌早有埋伏的探员,渐渐落入下风。
陆泽宇步步紧逼,招式凌厉,死死缠住为首的冰纹玉佩男子,两人交手数十回合,男子渐感体力不支,破绽渐露。陆泽宇抓住空隙,一记利落的锁喉摔,将男子狠狠按在地上,探员迅速上前,用手铐将其牢牢锁住,其余杀手群龙无首,没多久便悉数被制服,束手就擒。
混战平息,巡捕房地面散落着兵器与碎片,那枚冰纹玉佩静静躺在角落,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苏念快步上前,弯腰捡起玉佩,指尖细细摩挲玉佩内侧,那里刻着一个极小的“渊”字,与父亲残信上的暗记完全吻合。
苏念声音微颤,将玉佩递给众人

“这个字,我父亲的书信里也有,这不是普通的印记,是北方势力与当年苏家往来的信物暗记!”“我父亲当年不愿与他们同流合污,除了守护罪证,更是因为看穿了他们谋夺地盘、私通外敌的阴谋!”
谢景初接过玉佩,反复端详,眉头紧锁:

“看来北方舵主,与你父辈早有旧怨,此次抢夺罪证,一是为了掩盖罪行,二是为了了结当年的恩怨,此人城府极深,步步为营,远比苏承渊更难对付。”
当即,众人将为首男子押入审讯室,连夜审讯。
此人骨头极硬,面对质问,始终闭口不言,要么冷眼相对,要么肆意嘲讽,任凭如何攻心施压,绝不透露半句关于北方舵主的信息,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显然是受过严苛训练,死守秘密。
沈清瑶坐在审讯桌前,语气平静却直击要害
“你以为拒不交代,就能保全性命?就能护住北方舵主?”“你腰间的冰纹玉佩,早已暴露你们的底细,我们已知晓你们与苏家的旧怨,知晓你们私通外敌、图谋割据的阴谋,就算你不说,我们也能顺藤摸瓜,揪出你们的舵主。”

她顿了顿,拿出苏念父亲的残信,摊在男子面前,继续说道:
“苏老爷当年早有防备,留下了你们北方势力的所有线索,你们的阴谋,早已不是秘密。如今你沦为阶下囚,不过是一枚弃子,北方舵主绝不会派人救你,你何苦为了他,死守到底,断送自己的性命。”

男子看到残信上的字迹,瞳孔骤然收缩,原本镇定的神色瞬间出现一丝裂痕,攥紧的拳头微微颤抖,显然被说中了心事。
谢景初趁热打铁,厉声喝道: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若是配合交代,供出北方舵主身份、藏身地点、后续计划,尚可从轻发落,若是依旧执迷不悟,等待你的只有死罪!”
心理防线彻底崩塌,男子沉默良久,肩膀颓然垮下,眼底的狠戾消散殆尽,终于松口,声音沙哑:

“我只知道,舵主化名‘冰先生’,如今就藏在江城总督府内,官居要职,下一步计划,是趁着江城防务空虚,暗中调动兵力,控制全城要道,再借机销毁所有罪证。”
众人闻言,心头巨震。
谁也没想到,这位神秘的北方舵主,竟和苏承渊一样,藏身官场高位,潜伏在总督府中,借着官职掩护,暗中策划阴谋,如此隐秘的身份,如此大胆的布局,实在令人心惊。
谢景初立刻追问,每一个问题都关乎江城安危。

“他的真实身份是什么?手中有多少兵力?在江城安插了多少暗线?”
可男子却摇了摇头,面露难色:

“我只是底层头目,没见过舵主真面目,每次都是通过密信接头,其余的事情,我真的不知道。”
线索再次受限,可即便如此,能摸清“冰先生”藏身总督府,已是重大突破。
审讯结束,男子被严加看管,谢景初、沈清瑶、苏念、陆泽宇四人齐聚,神色无比凝重。

“总督府守备森严,冰先生身居高位,手握部分兵权,我们没有确凿证据,根本无法直接抓捕,一旦贸然行动,只会打草惊蛇,逼他提前发动叛乱。”
谢景初指尖划过桌面,语气凝重,眼下局势,进退两难。
沈清瑶看着桌上的冰纹玉佩与残信,沉声道:
“我们没有直接证据指证他,但可以暗中布局,引他主动现身。他一心想要销毁罪证,必定会再次动手,我们只需布下天罗地网,等他再次出手,就能人赃并获。”

苏念握紧玉佩,眼神坚定:

“我父亲留下的残信里,还有未破译的暗语,我相信里面一定有指证冰先生的关键证据,我一定会尽快破译,揭穿他的真面目。”
夜色更深,江城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汹涌。
藏身总督府的冰先生,早已得知手下被捕的消息,坐在昏暗的书房内,指尖摩挲着冰纹印记,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意,一场更大的阴谋,正在悄然酝酿。
四人组面临的对手,愈发强大凶险,官场与黑道勾结,阴谋与权术交织,这场正义与黑暗的较量,注定步步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