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重回安稳,街头巷尾烟火气渐浓,可巡捕房内的气氛依旧紧绷。
沈清瑶与苏念整日埋首卷宗,将苏承渊的供词、玄门会南方总坛的密档逐一梳理,不放过任何与北方冰纹势力相关的字句。陆泽宇则乔装成市井商贩、车夫,带着亲信探员,暗中排查江城所有客栈、商号、水陆驿站,紧盯往来的北方客商,不放过任何一个携带冰纹印记的可疑人员。
一连数日,排查毫无进展,北方势力如同沉入水底的暗流,悄无声息,却始终蛰伏在江城各处,让众人愈发警惕——对方行事远比苏承渊更加缜密,藏得极深,一旦发难,必定是雷霆攻势。
苏念对着油灯,细细翻看苏家遗留的旧书信,忽然在一封泛黄的残信上,发现了一处淡浅的冰纹印记,字迹是父亲生前与北方友人的往来通信,信中提及“冰寒覆面,不可深交,其心歹毒,觊觎秘宝”。
苏念立刻将残信递过去,指尖点着冰纹与文字

“沈法医,你快看!”“我父亲早年就与北方势力打过交道,还提醒家人远离对方,他们口中的秘宝,会不会还是当年玄门会的罪证卷宗?”
沈清瑶凑近细看,残信上的冰纹与密信印记完全吻合,眉头紧蹙:
“看来北方势力觊觎玄门罪证已久,当初扶持苏承渊,也是为了掌控这份罪证,壮大自身势力。如今罪证在我们手中,他们必定会铤而走险,前来抢夺。”

两人立刻将这一线索告知谢景初与陆泽宇,四人当即断定,北方势力潜伏江城,核心目的就是夺回玄门罪证,绝不会坐以待毙。
果不其然,当天傍晚,乔装排查的陆泽宇传回急报:

城北新开的“北疆货栈”形迹可疑,店内伙计皆是北方口音,日夜紧闭店门,深夜常有神秘马车出入,且货栈招牌角落,刻着极小的冰纹印记!
谢景初当即下令,悄悄带人包围北疆货栈,只守不攻,先摸清店内人员数量、布防情况,再伺机行动,避免打草惊蛇。
夜色降临,北疆货栈内灯火通明,却始终大门紧闭。陆泽宇带着两名探员,翻墙潜入院内,悄悄贴近窗棂,偷听屋内对话。

“舵主吩咐,务必在三日内拿到玄门罪证,若是失手,就一把火烧了巡捕房,哪怕毁了罪证,也绝不能落在谢景初手里!”

“放心,我们已经摸清巡捕房证物室位置,今晚就动手,直接抢了卷宗就走!”
对话清晰传入耳中,陆泽宇心头一震,立刻将消息传给谢景初。
谢景初眼神冷冽,当即布下埋伏

“好一招釜底抽薪,果然是冲着罪证来的。”“他们既然要夜闯巡捕房,我们就守株待兔,把这批暗线一网打尽,顺藤摸瓜找出北方舵主!”
众人迅速返回巡捕房,沈清瑶与苏念将核心罪证转移至隐秘地点,只留下空卷宗放在证物室,佯装毫无防备,静待北方杀手自投罗网。
深夜子时,万籁俱寂。
几道黑影如同鬼魅,翻越巡捕房院墙,直奔证物室,动作迅捷利落,显然早已摸清路线。为首之人腰间,挂着一枚冰纹玉佩,在夜色中泛着冷光。
就在黑衣人撬开证物室柜门,拿起假卷宗之际,四周灯火瞬间亮起!
谢景初、陆泽宇带着埋伏的探员一拥而上,将黑衣人团团围住:

“你们的阴谋,早就败露了!”
黑衣人见状,知道中计,非但没有慌乱,反而齐齐抽出腰间短刀,眼神凶狠,朝着包围圈冲杀而去,招招狠辣,誓要突围。
陆泽宇一马当先,与为首黑衣人缠斗在一起,对方身手矫健,功夫远胜此前玄门会南方杀手,两人打得难解难分。
谢景初指挥探员合围,沈清瑶与苏念守在后方,护住证物隐秘地点,防止有人趁乱偷袭。
夜色下的巡捕房,再次陷入激战,这批北方暗线实力强悍,远比以往的对手更加凶险。而混战之中,为首黑衣人腰间的冰纹玉佩掉落,苏念看清玉佩纹路,脸色骤然一变——这冰纹玉佩,与父亲残信上的印记,竟藏着一模一样的暗记!
新一轮的较量,才刚刚开始,北方势力的真面目,也渐渐露出冰山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