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轩】让灯亮着2

刘耀文那如果

又是输入中，宋亚轩盯着屏幕，心跳莫名其妙地快了一些。他意识到自己在等一个答案，但他不知道自己期待的是什么样的答案。

刘耀文如果这个人你每天都见得到呢

宋亚轩的手指攥紧了手机。

“每天都见得到”。这个限定条件一出来，范围就非常小了。小到让人不能装傻。

他没有立刻回复。他盯着天花板看了几秒，脑子里快速过了一遍刘耀文身边每天都能见到的人—队友，工作人员，舞蹈老师。其中最引人注目的那个答案简直呼之欲出，但他不敢往下跳他怕自己想多了。

宋亚轩你展开说说

他在试探。给了一个开放式的回应，让刘耀文自己决定要往哪个方向走。

刘耀文算了

宋亚轩第二次看到这两个字的时候，一股无名火真的上来了。

宋亚轩你又来

宋亚轩刘耀文你今天到底怎么回事

宋亚轩说话说一半要急死我了

刘耀文你凶我😭

宋亚轩我哪凶了

宋亚轩我这叫正常的情绪表达

宋亚轩被你气的

刘耀文那我换个问法

宋亚轩深吸了一口气

宋亚轩行

刘耀文如果你每天都能看见你喜欢的人

刘耀文但是你不能让他知道

刘耀文你会怎么办

读这三条消息的时候，宋亚轩发现自己的拇指在微微发抖。不是紧张，是一种翻涌上来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因为刘耀文这句话的用词太具体了。“每天都能见到”、“不能让他知道”、“怎么办”。这根本不是一个假设性问题。这是刘耀文把自己真实的处境描述了一遍，然后包上了一层“如果”的壳子，递到了他面前。

他忽然有点后悔刚才让刘耀文“换个问法”。因为换完之后，这个问题指向的人，变得过于清晰了。

每天都能见到的人

不能让他知道的人

宋亚轩把手机扣在床上，闭上眼睛。他想起很多碎片。刘耀文在练习室里故意站到宋亚轩旁边的位置。刘耀文在采访的时候说“宋亚轩很可爱”然后自己先红了耳朵。刘耀文在舞台上唱到某句歌词的时候，会在转身的瞬间朝他的方向看一眼。这些碎片以前被他归类为“队友之间的亲密”或者“刘耀文本来就黏人”，但现在被“不能让他知道”这句话一击，全部碎了，重组之后呈现出的图像让他心跳骤然加速。

他把手机翻过来

宋亚轩你怎么知道不能让他知道

这条消息发出去之后，对面沉默了整整两分钟

两分钟，在深夜的微信聊天里，长得像一个世纪。宋亚轩在这两分钟里想了无数种可能。也许刘耀文真的只是随口一问。也许他是在帮别的朋友问。也许是自己自作多情。也许这个人根本不是自己，是队里的另一个人

但刘耀文说“每天都能见到”。他们每天都能见到的人，一共就那么几个。

刘耀文因为我觉得他没往那方面想

刘耀文他可能以为我就是比较黏人的队友吧

宋亚轩在看到“队友”这两个字的时候，脑子里那根弦彻底断了。

不是工作人员，不是舞蹈老师，不是圈外的朋友，是队友。

他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在发烫。手机屏幕的光白得刺眼，他把亮度调低了两格，手指在键盘上方悬着，不知道要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