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区主管道之迷

地下勘探的第三天，雏田发现了一个问题。

不，准确地说，是一个谜。

“大和队长，”雏田蹲在一条巷子的拐角处，白眼开着，表情有些困惑，“东区那条主管道……我找不到它的尽头。”

“找不到是什么意思？”

“就是……它一直往地下延伸，越走越深，超过了我的视野范围。”雏田站起来，指着脚下，“在这个位置，管道已经在地下五米左右了。而且还在往下走。”

大和走过去，站在她旁边。地面上什么也看不出来——就是普通的泥土路，长着几棵杂草，旁边是某个住户的围墙。

“五米。”大和重复了一遍，“一般排水管不会埋这么深。”

“我知道。”雏田说，“所以我觉得……它可能不是普通的排水管。”

“那是什么？”

雏田沉默了一会儿。

“我不知道。但它修建的年代……可能比二代目更早。”

大和愣了一下。

比二代目更早。

那就是初代目时期。

初代目时期埋的管道，在地下五米处，一直延伸到他看不到的地方。

他开始觉得，这个排水系统的问题，可能不仅仅是“没人修”这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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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传得很快。

或者说，在这个工地上，消息传得很快。

因为鸣人有五十个影分身，而五十个影分身分布在工地的各个角落，每个人都在听，每个人都在说。

到了中午，几乎所有人都知道了：

“南区地下有一条初代目时期埋的神秘管道，很深，不知道通向哪里。”

小樱来送饭的时候，听到了这个说法。

“初代目的管道？”她把便当盒放在工具箱上，双手插在白大褂口袋里，“所以我们在挖的，其实是历史遗迹？”

“不是挖。”大和纠正道，“是用白眼在看。”

“那更高级了。”小樱说，“考古都不用铲子，直接用眼睛。”

大和没有接话。

小樱笑了笑，拿起饭团咬了一口。

“不过说真的，”她嚼着饭团，含混不清地说，“如果那条管道真的有初代目时期的查克拉残留，你可以找个人去看看。”

“找谁？”

“鹿丸。”

“鹿丸又不是感知型忍者。”

“但他是‘麻烦终结者’。”小樱又咬了一口，“而且他最近不是在搞火影岩刘海委员会吗？初代目的刘海和初代目的管道，都是初代目，一起研究呗。”

大和想了想这个逻辑。

好像不太对。

但又好像有点道理。

他决定不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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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鹿丸来了。

不是被叫来的——是被卡卡西派来的。

“卡卡西老师说，”鹿丸站在巷口，手里拿着一份文件，表情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东区主管道的问题，你去看看。’”

他看着大和。

“所以我来看看。”

大和把情况简单说了一遍。

鹿丸听完，沉默了很久。

“初代目时期的管道，埋在地下五米处，不知道通向哪里。”他重复了一遍，像是在确认自己没听错，“你是认真的？”

“雏田看到的。”大和指了指旁边的雏田。

雏田点了点头，脸微微红了。

鹿丸看了看雏田，又看了看大和，叹了口气。

“行。带我去看看。”

他们走到管道最深的位置——那户人家围墙外的泥土路上。

鹿丸蹲下来，用手摸了摸地面。

“这里的地势比周围低。”他说，“如果管道一直往下走，可能通向……”

他停下来，想了想。

“可能通向哪里？”大和问。

鹿丸没有立刻回答。

他站起来，环顾四周，又看了看太阳的方向。

然后他说了一句让所有人都沉默了的话：

“可能通向火影岩下面。”

“什么？”

“火影岩。”鹿丸重复道，“岩体的下方，有很多天然的溶洞和人工开凿的空间。初代目时期，那里可能是某种……设施。”

“什么设施？”

“不知道。”鹿丸说，“可能连二代目都不知道。”

“那谁能知道？”

鹿丸看了他一眼。

“初代目本人。但他已经不在了。”

大和沉默了。

一条初代目时期埋的管道，很深，通向火影岩下方。

没有人知道它的用途。

连二代目可能都不知道。

这意味着什么？

大和不知道。

但他觉得，这个问题可能比南区排水本身更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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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大和去找了卡卡西。

火影办公室里，卡卡西正坐在桌后看《亲热天堂》。看到大和进来，他把书合上，但这次没有扣在桌上，而是直接放进了抽屉——大和注意到这个细节，心里想：这次的事，可能连卡卡西都觉得不能笑着听。

“说。”卡卡西说。

大和把情况说了一遍。

卡卡西听完，没有立刻回应。他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的火影岩。

初代目的脸在夕阳下泛着橙红色的光。

刘海——那个被鹿丸的委员会争论了三个月的刘海——在风中微微颤动。

“大和，”卡卡西终于开口了。

“嗯。”

“那条管道的事，你先不要告诉其他人。”

“已经有很多人知道了。鸣人有五十个影分身。”

卡卡西沉默了两秒。

“……那就让知道的人，不要再扩散。”

“好。”

卡卡西转过身来。

“那条管道的事，我来查。”

“您查？”

“嗯。有些资料，只有火影才能调阅。”

大和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走到门口的时候，卡卡西叫住了他。

“大和。”

“嗯？”

“你做得很好。”

大和愣了一下。

卡卡西很少说这种话。

他想说点什么，但卡卡西已经拿起书，翻开——这次不是《亲热天堂》，而是一本黑色的、封面没有任何文字的旧书。

大和没有多问。

他关上门，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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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大和写日记。

“今天发现了初代目时期的管道。很深，通向火影岩下方。用途不明。“

“鹿丸说，可能连二代目都不知道那是什么。“

“卡卡西前辈说，他来查。让我不要再扩散。“

“我觉得，战后重建这件事，可能比我想象的更复杂。“

“不只是盖房子修水管。“

“还包括——面对那些被埋藏了几十年的秘密。”

“有些秘密，可能还是埋着比较好。”

“但有些秘密，如果不去面对，就永远解决不了真正的问题。”

“我不知道这条管道属于哪一种。”

“但我想知道。”

（第十四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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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章预告：《火影岩下的秘密》——卡卡西调阅了封存几十年的档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