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动漫同人  神印  神印同人     

刻意避嫌!姐姐教你男女有别

神印之我绑定了憋屈系统

清晨的阳光透过茅草屋的窗棂,洒在斑驳的木桌上。光线切成一小块一小块的金色方格,落在粗瓷碗的边缘,给简单的粗粮饼镀上了一层暖融融的边。灶膛里的余烬还在散发着淡白色的余温,院子里传来白玥轻手轻脚扫地的沙沙声。

龙皓晨坐在小板凳上,左手举得高高的,碧蓝的眼眸亮晶晶的,像藏了两颗被朝阳点亮的小星星。他整个人往前倾,几乎要扑到云清晏身上,兴奋地把她堵在饭桌边:“姐姐你看!这是梦里小女孩送给我的戒指,好看吗?”

淡蓝色的勿忘我戒指在他左手食指上,尺寸刚刚好,像是量身定做的。透明的蓝宝石在晨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戒面上细细的金色纹路缠绕成一朵勿忘我的形状,精致得不像是这个边境小镇上能出现的东西。他转动手指,戒指折射出一小圈淡蓝的光晕,打在桌面上,像一滴凝固的晨露。

云清晏的目光落在那枚戒指上。手里夹着野菜的筷子顿住了,悬在碗沿上方,不上不下。

她在心里对自己说。圣采儿已经出现,龙皓晨和她的羁绊已经结下——那枚戒指不是普通的信物,是勿忘我,是“别忘了我”。

未来他们会一起经历生死,一起成为光之晨曦猎魔团的核心,一起走到她这个穿越者所知道的剧情的终点。而她云清晏,不过是个意外闯入的穿越者,一个只能在暗处默默守护的旁观者。原著里没有她的位置,龙皓晨的命运线上,也没有刻她的名字。

【哟,宿主吃醋了?】系统欠揍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嗓门比平时大了三成,像是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八卦。

“谁吃醋了?”云清晏在心里翻了个白眼,飞快地收回目光,筷子落进碗里戳了一块野菜塞进嘴里,嚼得咔嚓响。

她说得飞快,像是在用逻辑覆盖某种她自己都不想辨认的情绪。

【啧啧啧,口是心非。】系统啧啧两声,语气从八卦转为一种少见的认真,像是看戏看够了忽然想正经聊几句,【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提醒你一句——原著里人家是天造地设的光之晨曦双核。你可别动心,不然到时候哭都没地方哭。你是穿越者,知道的比谁都清楚。】

“不用你提醒。”云清晏咬了咬嘴唇,牙齿磕在下唇上,轻微的痛感让她脑子清明了些。她在心里默默重复了一遍:他从三岁开始就是我带大的弟弟,从前是,现在是,以后也是。仅此而已。

龙皓晨完全没有注意到姐姐内心那场无声的风暴。他还沉浸在昨天的奇遇里,兴致勃勃地挥舞着双手,小拳头在空中比划着白衣人出手的样子:“那个白衣叔叔可厉害了!他就那么一挥手——刷刷刷!那些坏人全倒了!姐姐你说,我以后能不能变得像他一样厉害?”

说着,他习惯性地伸出右手,想去拉云清晏的左手。

这是他从小到大的习惯,每次他兴奋的时候都会这样拉住姐姐的手晃来晃去。在郊外跑完步的时候拉过,采到一大把清冽草的时候拉过,被调皮孩子欺负完姐姐替他出头之后也拉过。云清晏从来都不会拒绝,她的手永远在那里,温热的、可靠的,拉上去让人格外安心。

可这一次,云清晏的手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缩了回去。

动作太大,手肘撞到了桌沿,搁在碗边的筷子“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筷子滚了一圈,停在龙皓晨的脚边。

空气瞬间安静了。

灶台那边白玥扫地声也停了。龙皓晨伸在半空中的手僵住了,他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消失,从眼睛开始暗下去,然后蔓延到嘴角,碧蓝的眼眸里满是疑惑和不解,还有一丝他无法命名的、酸酸涨涨的东西:“姐姐?”

云清晏心里一紧,心脏像是被那只僵在半空中的小手狠狠攥了一下。

她不敢看他的眼睛,连忙蹲下去捡筷子,借这个动作把脸藏到桌子底下。木桌下面暗暗的,她蹲在那里多待了一秒,深吸了一口气,才站起来,故作镇定地把筷子在衣服上擦了擦:“没、没事,手滑了。”

她重新坐好,动作自然地把自己的小板凳往旁边挪了挪。

龙皓晨低头看着两人之间突然空出来的那截泥地。以前姐姐和他都是挨着坐的,肩膀碰着肩膀,姐姐给他夹菜的时候胳膊肘会蹭到他的耳朵,他的小嘴抿了抿,把那只伸在半空的手慢慢收回来,放在自己膝盖上,攥成了一个小拳头。

心里莫名的有些难过。他不知道姐姐怎么了,昨天还好好的——昨天从森林回来的路上她还牵着他的手,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拖得老长,姐姐还帮他摘了头发里的草屑。怎么睡了一觉醒来,姐姐突然就不理他了。

早饭就在这样诡异的安静中结束了。碗里剩下的半块粗粮饼没人动,野菜汤也凉透了,表面凝了一层薄薄的油花。以前吃完饭,龙皓晨总会黏在云清晏身边,帮她收拾碗筷,踮着脚尖把碗摞到灶台上,听她讲那些童话故事。可今天,云清晏一改往常的麻利,飞快地收完碗筷,擦了桌子,洗了碗,整个过程一句话都没说。做完之后她转身走进了自己的房间,“砰”的一声关上了门,门轴发出一声短促的哀鸣。

留下龙皓晨一个人站在院子里,他低头抠着手指头。

白玥从灶台边探出头,看着紧闭的房门,又看了看院子里不知所措的龙皓晨,轻轻叹了口气,却没有过来问。她知道清晏那孩子心思重,做什么事都有自己的道理。

【宿主,你这也太明显了吧?】系统的声音在云清晏脑海里响起,带着几分不忍,【你看他站在院子里那个表情——像被雨淋了的小狗。你这样会把小皓晨弄哭的,他长这么大,你什么时候关过门?】

云清晏靠在门板上。她仰起头,后脑勺抵着门板,轻轻叹了口气:“当断不断,必受其乱。”

【话是这么说,但你也不用这么绝情啊。循序渐进懂不懂?】

云清晏揉了揉太阳穴,闭上眼睛像是在说服自己,“行。”

说干就干。云清晏向来是行动派,既然做了决定就没有拖泥带水的道理。

下午,龙皓晨坐在自己小床上,膝盖上摊着一张白玥裁衣服剩下的粗纸——那是白玥给镇上裁缝铺做活计时人家给的边角料,纸张粗糙发黄,上面还带着几道折痕。他用炭笔在上面认认真真地画了一下午,舌尖抵着上颚,画得格外专注。

他画了三个小人,大的那个穿着裙子是妈妈,中间扎马尾的是姐姐,最小的那个是他自己。三个人手牵着手站在小小的茅草屋前,笑得无比灿烂。房顶上他还特意画了一缕弯弯曲曲的炊烟,院子里画了一棵歪歪扭扭但很有精神的老树。

他觉得这是自己画得最好的一张画了。他举着画,从床上跳下来,兴冲冲地跑到云清晏房间门口。房门还是关着的,和早上一样。他在门口站了一秒,深吸一口气,决定不管姐姐还在不在生气,他都要把画给她看——这是他画的他们三个,画了整整一下午,姐姐看了肯定会高兴的。姐姐一高兴,可能就不生气了。

他推开门,门轴发出一声轻响。

云清晏正盘腿坐在床上,腿上摊着一本从镇上旧书摊捡回来的破旧草药图鉴,是她用帮白姨送衣服攒了小半年的铜板买的。她低着头,目光钉在书页上,像是在认真看书——

“姐姐,你看我画的画!”龙皓晨举着画,声音里带着期待和小心翼翼的讨好,“我画了我们三个人!这是妈妈,这是你,这是我!还有我们的家和歪脖子树!你看——”

他一边说一边跑向云清晏,像往常一样想扑到她怀里——以前他每次画了新画都会这样,扑到姐姐身上,把画举到她鼻子底下,姐姐会揉着他的头发说“皓晨真棒”,然后把画贴在灶台旁边的墙上。现在那面墙上已经贴了好几张了,歪歪扭扭地排成一排。

云清晏在他扑过来之前就放下了书。她伸出手,不是去抱他,而是挡在身前,掌心对着他,做了一个“停”的手势。

她的语气严肃,严肃得连自己都觉得陌生:“站住。”

龙皓晨被这个手势截停在离她三步远的地方。他抱着画,疑惑地看着她,碧蓝的眼眸眨了眨:“姐姐?”

云清晏深吸一口气,从床上下来,赤脚站在冰凉的泥地上。她站在龙皓晨面前,比他高了将近一个头。她垂眼看着他仰起的小脸,看着那双和自己朝夕相处了六年的蓝眼睛里满是不解和信任,喉咙里像是卡了一块石头。

但她还是开口了,语气一本正经,像是在背书:“皓晨,你已经九岁了,是个大孩子了,要懂得男女有别。”

“男女有别?”龙皓晨歪着小脑袋,这个词对他而言太陌生了。他皱起小眉头努力思考的样子像一只歪着脑袋的雏鸟,嘴唇嘟起来,一脸懵懂,“什么是男女有别啊?”

“就是说,男孩子和女孩子不能太亲近。”云清晏清了清嗓子,努力摆出白玥平时教导他们时那副温和但不容反驳的表情,但她知道自己学得不像——白玥是真正的温柔,而她现在只是在用严肃的表情掩饰心里的内疚,“以后不能随便拉女孩子的手,不能随便抱别人,要保持适当的距离。这是礼貌,也是尊重。知道吗?”

龙皓晨眨巴着碧蓝的大眼睛,认真地点了点头。老师上课讲新知识的时候他也是这个表情——先点头表示记住了,然后慢慢消化。

他消化了两秒,又疑惑地问:“那姐姐也不行吗?”

他问得很天真。这是一个九岁孩子在用自己的方式理解规则:姐姐是女孩子,但姐姐是姐姐。规则说“不能随便拉女孩子的手”,可姐姐又不是“随便的女孩子”。

云清晏被他问得一噎。

她咬了咬牙,硬着头皮,几乎是强迫自己说出那几个字:“对,姐姐也是女孩子,所以也不行。”

龙皓晨愣住了。

他的表情从疑惑变成了茫然,从茫然变成了难以置信。他站在原地,抱着画的小手开始发抖——不是怕的,是那种被最信任的人推开的委屈。他的眼圈一下子就红了,不是慢慢红的,是像被人泼了颜料一样瞬间涌上来的红,眼眶里蓄满了泪水,睫毛已经湿了,黏成了一簇一簇的。他咬着嘴唇,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哭腔:“可是你是我姐姐啊!姐姐和别人不一样!我就想拉姐姐的手,就想抱姐姐!我从小就这样的,为什么今天就不行了!”

他哭了。九岁的龙皓晨,跪在考核大厅里面对三十多个孩子都没有掉一滴眼泪,面对黑衣人挡在圣采儿身前也没有掉一滴眼泪,现在却站在姐姐面前,哭得肩膀一抖一抖的,泪水顺着脸颊往下淌,打湿了怀里的画。

云清晏看着他的眼泪,心像是被人一刀一刀地剐。剐完了还往上撒盐。她多想伸手把他拽过来,把他的脑袋按在自己怀里,像以前无数次那样揉着他的头发告诉他“姐姐逗你玩的,别哭了”。

她已经决定了,如果开头的剧情都没有变,那就没有继续的必要。

不能因为一时心软让自己越陷越深,更不能打乱龙皓晨该有的人生轨迹。

他的未来里没有她,她要趁现在还来得及,把自己退到一个安全的距离。

她别过头,不去看他的眼睛——因为再多看一眼,她知道自己一定会忍不住。

她走到桌子边,背对着龙皓晨,假装整理桌上的东西,手指翻着书页却什么都看不进去,语气生硬得连自己都觉得不像人话:“不行就是不行。以后要记住,男女七岁不同席,知道吗?”

她的声音很平。

龙皓晨站在原地,看着姐姐的背影。那个昨天还会揉他头发的姐姐,今天连看都不肯看他一眼。他把怀里的画揉成一团——那张画了他一整天的画,那张他以为能让姐姐高兴的画,被他的小手狠狠揉成一团扔在地上。纸团滚到桌子腿旁边停住了,上面三个牵着手的小人全皱在一起,笑得扭曲。

“姐姐坏!姐姐不理我了!”

他转身跑了出去。门被撞得狠狠地撞在墙上,弹回来又撞了一次。脚步声从院子里一路响到歪脖子老树下,然后是木门被撞开的声响。他跑出了院子,跑上了镇上的小路,脚步声渐渐被距离吞没。

云清晏听到他的哭声,身体猛地一颤,握紧了拳头,可她只是站在那里,一动不动,背对着门口,后脑勺对着整个世界。

院子里的白玥被动静惊动,从灶台边站起身,看了看敞开的院门和消失在路口的龙皓晨,又转头看了看云清晏紧闭的房间。她没有叫住龙皓晨,也没有敲云清晏的门。她只是慢慢走到院子里的矮凳上坐下,望着远处奥丁山的轮廓,沉默了很久。

【宿主,你真的忍心吗?】系统的声音难得没有调侃,没有幸灾乐祸,甚至没有平日的慵懒和摆烂。它说得很轻,很慢,带着某种和这个摆烂系统完全不搭的认真,【我第一次看到龙皓晨哭成这样。】

云清晏没有说话。她缓缓蹲下身,膝盖磕在泥地上,把桌腿旁边那个揉皱的纸团捡起来。她蹲在那里,一点一点地把纸团展开——纸被揉得太皱了,展开之后上面全是不规则的折痕,把三个小人割成了好几块。她用手指轻轻地把纸抚平,沿着折痕一点一点地压,从边缘往中间推,推到那三个牵着手的小人重新变得连贯。他们手牵着手,站在歪歪扭扭的茅草屋前,头顶的炊烟被折痕从中间截断了,但笑得还是很灿烂。

她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一滴,两滴,落在发黄的粗纸上,在炭笔画的歪脖子树旁边洇开一个个深色的圆点。

对不起,皓晨。原谅姐姐的狠心。姐姐只是不想,让你未来的人生,因为我而有任何偏差。如果命运不可改变,那么就让姐姐来做这个坏人,就当是对她抱有期望的惩罚吧。

她把手掌覆在那张画上,手掌下面是三个牵着手的小人。她的肩膀无声地抖动,蹲在昏暗的小房间里,低着头,像一棵在暴雨里折了枝的树。

.............未完待续.............2

段评

2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