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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间吃瓜!我在暗处当护弟保镖2

神印之我绑定了憋屈系统

七八个黑衣人从树林深处飞掠而出,衣袂散溢着淡淡的黑气,脚不沾地,身形快得像一道道移动的暗影。他们身材高大,裸露在外的手臂和小腿上肌肉虬结,腰间别着弯刀,刀柄上嵌着暗红色的某种晶石。更诡异的是他们的面容——脸上长着浓密的黑毛,像某种尚未完全退化的兽类特征,黄色的眼睛狭长,瞳孔竖立,在树影间闪着凶残的冷光。他们的鼻子不断抽动着,鼻翼翕张,在空气中捕捉着残留的气息。

他们落在了灌木丛前的空地上。领头的那人环视四周,鼻子使劲嗅了嗅,喉咙里发出不满的咕噜声。

“味道到这里怎么断了?”他的声音沙哑难听,像是两块砂纸互相摩擦,“那野菜汁,她倒是机灵。可那小丫头受了伤跑不远,一定还在这片林子里。搜。”

云清晏的心脏提到了嗓子眼。

灌木丛里,龙皓晨把圣采儿护在身后,用自己单薄的脊背挡住了灌木丛枝叶的缝隙。他握紧了木剑——那柄花了三年才从劈柴斧换成的自制木剑,云清晏帮他用砂石磨过剑刃,虽然伤不了人,但在九岁孩子手里已经是全部的安全感。

圣采儿缩在他身后,紫色的眼眸透过灌木枝叶的缝隙,死死盯着外面的黑衣人。她没有发抖,眼睛里的光冷得不像一个九岁的孩子。

【稳住稳住!】系统突然拉高了音量,【白衣人马上就到!三、二、一!】

系统的话音刚落,一道冰冷的声音突然从众人头顶响起。

那声音不高,语气平淡,没有半分多余的情绪起伏,却像一把被冰镇的匕首,每一个字都带着刺骨的寒意:“到此为止吧。你们既然追来了,就不用回去了。”

云清晏猛地抬头。

一道晶莹剔透的亮光在空中闪过。

快。

太快了。

她现在的灵力突破90点,动态视力远超常人,捕捉飞鸟的轨迹易如反掌——可这道光,她只看见了一道残像。

那七八个黑衣人同时僵在原地。就像被人按下了暂停键,斩马刀还在腰间,脚步还保持着搜索的姿态,眼神还残留着上一秒的凶残——然后全部凝固了。他们脸上的黑毛一根根静止,黄色的眼睛里凶光熄灭,变成两颗浑浊的死珠子。

下一秒,七八具身体直挺挺地倒了下去,砸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惊起一片林间的飞鸟。

云清晏瞳孔骤缩。

好快的速度。好强的实力。她甚至没有看清对方是怎么出手的——

白衣人缓缓转身。

一身白衣,身形颀长,面容清瘦。他站在散落的尸体中间,白衣上一尘不染,仿佛刚才只是一个与鲜血无关的优雅舞蹈。他看了一眼龙皓晨和圣采儿藏身的灌木丛,淡淡道:“出来吧。”

龙皓晨从灌木丛里跳了出来。

他的小脸还残留着紧张和害怕,小腿也有些发软,可他站得很直,他握紧了木剑,上前一步,把圣采儿挡在身后——明明对面的白衣人一根手指就能杀了他,明明他手里的木剑连人家的衣角都伤不到。可他还是挡了。

云清晏在树上一瞬不瞬地看着。

这小子,从小就这个死德行。

好在,白衣人并没有伤害他们的意思。

云清晏看着圣采儿从龙皓晨身后走出来,张开双臂挡在他身前,对着白衣人急切地比划手势——她不会说话,白衣人脸上的冷意在她的手势面前一点点瓦解,眉头皱起又松开,最后叹了一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长辈的无奈:“……这是你自己选的路,跪着也得走下去。”

圣采儿只是点了点头。

白衣人沉默了一会儿,转过头看向龙皓晨。

“你叫什么?”

“龙皓晨。”

“好。你为她抵挡追兵,这份勇气值得嘉奖。”白衣人伸出手,一道柔和的银白色光芒从他的掌心溢出。

云清晏在树上看得真切——那是灵炉之力,纯净、内敛、沉凝,比她见过的任何能量都更加精粹。银光落在龙皓晨身上,像一层轻柔的薄纱将他笼罩,龙皓晨整个人微微悬空,体内发出细小的噼啪轻响。

十二正经,一一在灵炉之力的冲刷下变得通畅澄澈。经脉里那些因为营养不良和粗粮积食而沉淀的杂质,被一点点燃尽、排出。这是她六年来一直在担心却无法解决的问题——龙皓晨底子好,但从小缺衣少食,经脉里积攒了不少淤堵。她找不到办法帮他,她自己的都是系统重塑,现在这个白衣人用灵炉之力,一次性把这个问题解决了大半。

她松了一口气。

等她再看向场中的时候,白衣人已经带着圣采儿离开了。林间空地上只剩下龙皓晨一个人,还有那几具已经不再渗血的尸体。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和清冽草被揉碎后残留的草木气息,这两种气味混在一起,闻起来有种说不出的违和感——像是在甜香的草地上摔碎了一瓶铁锈墨水。

龙皓晨低头看着自己左手食指上那枚蓝色的勿忘我戒指,还没从刚才发生的一切中回过神来,身体晃了晃,眼前一黑,软软地倒在了地上。

云清晏在树上等了一刻钟。

这不是她不信任白衣人——而是她必须确保白衣人不会去而复返,必须确保这片林子里不会再出现任何黑衣人的同伙,必须确保不会有好奇的魔兽被血腥味吸引过来。

一群乌鸦落在树上,歪着头打量下方一动不动的龙皓晨,嘎嘎叫了两声。云清晏指尖微微弹动,一缕微弱的风推过枝头,把那群乌鸦惊起飞远了。

确定周围没有任何威胁之后,她才轻轻从树上跳下来。

落地无声。

她快步走到龙皓晨身边蹲下,先用感知力扫了一遍他的全身——十二正经畅通无阻,经脉里的淤堵杂质已经被清除干净,灵力运转平稳顺畅。呼吸均匀,心率正常,只是灵力消耗过大导致的短暂昏迷,没有外伤。她彻底松了口气,伸出手,轻轻帮他拍掉脸上、肩上和衣襟上沾着的草屑和泥土。

他的小脸上还挂着几道被灌木枝条划出的细小红痕。云清晏从腰间小布袋里掏出装着清水的小竹筒,倒出一点点水在棉布上,轻轻地擦拭他脸上的草汁和泥土。擦完之后她把棉布翻了个面,用干净的那一面蘸了蘸他干裂的嘴唇。

然后把散落在地上的清冽草一株一株捡起来,拍掉根部的泥土,重新捆好,放回他的小竹篓里。竹篓被龙皓晨在昏迷中压歪了,她把竹篓扶正,又把垫底的干草重新铺平。

做完这些,她才站起身,开始处理周围的环境。

她没在尸体上耽搁太久。站起身,掌心凝聚土元素,淡黄色的光芒渗入脚下的土地。泥土开始缓慢翻涌,像一锅被小火加热的浓汤,把洒落的血迹、踩乱的草痕和搏斗留下的焦黑痕迹一点一点吞进地下。几处较大的血迹需要用泥土覆盖两遍——第一遍盖住颜色,第二遍恢复地面的平整度和自然的斑驳质感。她甚至用风元素扫了一层落叶上去,完全看不出翻动过的痕迹。

龙皓晨遇到圣采儿的那片灌木丛,圣采儿摔倒在地时压倒了几根枝条,龙皓晨钻进去的时候也踩歪了一丛。她一株一株地把歪了的灌木扶正,用湿润的泥土重新培根,再浇上一点竹筒里的水。

做完这一切,她才退回到不远处的大树后面。拍了拍自己身上的草屑和泥土,把深绿色的斗篷解下来叠好塞进随身布袋,重新扎了一下马尾,脸上摆出一副焦急寻找的表情,深吸一口气,大声喊道:“皓晨!皓晨!你在哪里?皓晨!”

她的声音在寂静的林间传开,惊起树上的飞鸟一阵扑棱。

龙皓晨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听见了姐姐的声音——这声音穿过他模糊的意识边界,把他从一片深沉的黑暗中拉了回来。身体很沉,四肢像被灌了铅,但奇怪的是身体里面有一种从未有过的通畅感,好像以前胸口总压着的那块石头忽然被人搬走了。他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撑着坐起来,看到云清晏从林间小路上快步跑过来,马尾在她身后甩得高高的。

“姐姐?你怎么来了?”他刚醒,声音还有些含混,嗓子发干。

“我还想问你呢!”云清晏快步走到他面前,弯下腰,双手撑着膝盖,先上下扫了一眼确认他没有受伤,然后立刻进入“生气姐姐”模式

——双手叉腰,眉毛倒竖,声音比平时高了整整一档,“你偷偷跑出来采野菜,也不跟我说一声!吓死我了!我找了你好久!你知道我跑了多远吗?腿都快跑断了!你怎么在这里睡着了?地上这么凉你也不怕着凉,躺了多久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她一开口就是一长串,不给龙皓晨任何插话的机会。

这是她总结出来的经验——问题和气势堆得越多,对方越没有多余的心力去思考疑点。

“我睡着了?”龙皓晨挠了挠头,一脸困惑。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没有伤,衣服干干净净,竹篓里的清冽草码得整整齐齐,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可是——他记得很清楚啊?

他一脸认真地说,语气里带着几分急于证明的清澄,“我在采野菜,听到那边有声音,过去一看,有一个淡紫色头发的女孩子摔在地上,满身是伤。她不会说话,在地上写字说有人追她。我把她藏到灌木丛里,我还用清冽草的汁液帮我们掩盖了气味!然后来了好多好多黑衣人,脸上还长着黑毛!特别可怕!然后突然来了一个穿白衣服的叔叔,他一挥手,那些黑衣人就全倒了——就那么一挥手!”

“可能是你做的梦吧?你刚才躺在这里睡得可香了,我还看到你翻了个身说梦话呢。这里哪有什么黑衣人,也没有什么白衣叔叔啊。”

“不是梦!是真的!”龙皓晨急了,他从地上爬起来,拉起云清晏的手就往空地的方向拽,“姐姐你看那里——那里的草都没了,就是刚才白衣叔叔出手弄的!那么一大片!还有一棵树上的树皮都焦了!”

云清晏跟着他走过去。那片被她用土元素重新翻整过、又铺了一层落叶的空地,现在看上去和其他林间空地没什么区别——最多就是比别处少了几丛杂草。她歪了歪头,用一种“好像真的没什么异常”的语气说:“哇,是有点不一样喔。”

“可是……”龙皓晨张了张嘴,小眉头皱得死紧。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左手食指上的蓝色戒指,又看了看那片“好像有又好像没有”异样的空地。梦里的事情会留下真的戒指吗?闪电能把地烧成圆的?清冽草的味道还残留在他手指上,那种微苦的草香不可能是一个梦编出来的。

他有一肚子的话想反驳,可一抬头看到姐姐那张写满了“你睡迷糊了”的脸,嘴唇动了动,又把话咽了回去。

算了。反正也没什么事。

“好啦好啦,不管是不是梦,你没事就好。”云清晏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发丝间还有最后一丝没有抖干净的细草屑,她不着痕迹地用手指梳掉了,“野菜采得差不多了吧?我看看——哇,采了这么多清冽草,皓晨真能干。我们回家吧,白姨该等急了。”1

段评

采儿后面还会对皓晨动情吗?应该不会有雌竞的场面吧,清晏和采儿我都很喜欢啊呜呜呜😭

龙皓晨低头看了看竹篓里满满当当的清冽草,又看了看自己手指上那枚在阳光下发着淡蓝色微光的勿忘我戒指。他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背起小竹篓,把手塞进云清晏的手里,乖乖地跟着她走。

夕阳西斜,橙红色的光从森林枝叶的缝隙间洒下来,把林间小路染成暖金色。两串小脚印一前一后地踩过被晒得松软的泥土上,大的那串时不时停下来等一等小的那串。两只影子交叠又分开,被夕阳拉得越来越长。

回到家,白玥已经在灶台前忙活晚饭了。她今天的精神比前一阵子好了些,咳嗽也没那么频繁了,听到门口的脚步声就转过身来,围裙上还沾着灶灰,脸上却已经绽开了一个温柔的笑容:“回来啦?两个小野人,去哪里疯了?”

龙皓晨把竹篓里的清冽草捧出来,献宝一样地举到白玥面前:“妈妈!我采了好多清冽草!晚上煮汤喝!”

云清晏走过去帮着白玥端菜盛饭。

龙皓晨趁着白玥转身去灶台端汤的时候,悄悄从怀里摸出那瓶培元液。拔开木塞,淡绿色的液体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药香。他小心地倾斜瓶口,把培元液倒进野菜汤里——这次没有手抖,没有倒多了,倒完之后还拿起木勺搅了好几下,确保完全看不出痕迹。这一套动作他已经练得很熟了。

然后他盛了满满一碗汤,双手捧着,小心翼翼地端到白玥面前:“妈妈,你喝这个汤,这个汤最有营养了。”

白玥接过汤碗,低头看了一眼碗里碧绿的汤色,愣了一下。她抬头看了看龙皓晨,小家伙正眼巴巴地看着她,碧蓝的眼眸亮晶晶的,嘴唇抿得紧紧的,满脸藏不住的期待。她又转头看向云清晏,云清晏正低着头专心地往自己碗里掰粗粮饼,好像什么都没有注意到——

白玥没有说话。她端着碗,喝了一口。培元液的微苦被清冽草的清甜很好地中和了,喝下去之后胃里暖暖的。汤有点咸,大概是龙皓晨放盐的时候又没掌握好量。但这口汤的暖意,从喉咙一路淌到了心底,烫得她眼眶泛红。

“真好喝,”她弯起眉眼,把碗放下来,伸手摸了摸龙皓晨的脑袋,“我们皓晨真懂事。”

云清晏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一幕——白玥的微笑,龙皓晨快要咧到耳根的嘴角,灶台上咕嘟咕嘟冒着热气的汤锅,油灯的光昏黄地铺满小小的屋子,在墙壁上映出三个人的影子,挨得很近,叠在一起,晃都不晃。

【不过我很好奇——你看到圣采儿的时候,心里真的没有一点不舒服?】系统话锋一转,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怀好意,像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吃瓜群众,【龙皓晨对她那么好,又是扶又是挡的——你就一点都不吃醋?】

云清晏沉默了一秒。

“吃什么醋?”她在那沉默的一秒之后翻了个白眼,在心里轻描淡写地回复系统,“他是我弟弟,我只希望他能平安快乐。他天生就是这种人——对谁都会伸手,对谁都狠不下心。我又不是第一天认识他。再说了,圣采儿也是个可怜的孩子,轮回灵炉那个代价……算了,以后要是能帮上她,我会帮的。多一个在乎的人护着龙皓晨,我求之不得。”

晚饭后,龙皓晨负责洗碗,云清晏负责擦桌子。龙皓晨把洗好的碗摞得歪歪扭扭,云清晏在他身后默默地重新摞正。白玥坐在灯下缝补龙皓晨下午被灌木枝条划破的裤脚,偶尔抬头看一眼两个孩子的背影,眼底的忧愁和温柔揉在一起,在灯火下泛着水光。

................未完待续..................2

段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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