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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主动分家,狠人布局

胎穿农家:我靠种田暴富养家

天刚蒙蒙亮,沈家坳的人就凑在一起窃窃私语,看沈家二房的眼神,跟看瘟神没两样!

昨夜后山的鬼火怪响,闹得全村人彻夜难眠,人人都怕沾上报应,路过沈大山家院门,都低着头快步走,连大气都不敢喘。

而此刻,沈富贵家的堂屋里,气氛压抑得吓人。

沈富贵叼着烟杆,狠狠抽了一口,眉头拧成疙瘩,脸色黑得跟锅底似的。对面的沈有财顶着一对黑眼圈,坐立不安,手指不停搓着衣角,一开口声音沙哑发颤:“大哥,昨晚那场面,几十双眼睛都看着,二房现在就是咱们沈家的晦气根子,再留着,全村都得戳咱们脊梁骨!”

“我心里有数。”沈富贵吐出一口浓烟,眼底闪过算计的精光。

他何尝不烦,天不亮就有村民来找他,话里话外都是嫌弃二房,怕连累整个沈家。他作为长房,既要顾着名声,又不想白白吃亏,思来想去,只有一个办法——甩包袱!

“大哥,你倒是说个准话啊,我那赌债还等着还钱呢!”沈有财急得直跺脚,满脑子都是怎么从二房捞好处。

沈富贵斜睨他一眼,压低声音,语气阴狠:“急什么?咱们直接赶人,落得个苛待亲弟的名声,不值当。要让他们自己主动提分家,还得让他们心甘情愿,捡那块没人要的荒地,住那间破屋!”

“主动分家?还要荒地?他们傻吗?”沈有财满脸不信。

“他们不傻,可全村人都怕那荒地闹邪祟,咱们再稍微推一把,他们为了不连累家族,除了答应,没别的路走!”沈富贵冷笑一声,眼底满是笃定,“等他们分走荒地破屋,剩下的好田,就全是咱们的!”

沈有财瞬间眼睛发亮,可一想到昨夜那幽幽绿光,心里又痒痒的,总觉得那荒地里,藏着不为人知的好处,贪婪的念头,在心底疯狂滋生。

而另一边,沈家二房的破屋里,却是另一番光景。

沈清禾端坐在炕沿,神色平静,丝毫没有昨夜的慌乱,反倒透着一股运筹帷幄的淡然。王氏坐在一旁,时不时担忧地看向门外,沈大山蹲在门槛上,手里攥着烟杆,一夜未眠,却眼神清亮。

“清禾,现在全村都在说咱们家的闲话,你大伯三叔,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王氏拉着女儿的手,声音里满是忐忑。

沈清禾轻轻拍了拍母亲的手,嘴角勾起一抹腹黑的笑意,心底冷然:沈富贵那点小心思,她早就摸得透透的,无非是想甩包袱、吞家产,既然如此,那她就顺水推舟,送他一份“大礼”!

“爹,娘,他们想甩了咱们,咱们不如主动出击。”沈清禾抬眼,眼神坚定,字字清晰,“咱们现在就去宗祠,主动求族长分家!”

“分家?!”沈大山猛地站起身,烟杆都掉在了地上,王氏更是吓得脸色发白,连忙拉住女儿:“闺女,你胡说什么!分了家,咱们怎么活啊!”

“咱们就只要后山那块荒地,还有这间老屋,其他的田产,一概不要!”沈清禾语气笃定,没有丝毫犹豫。

“你疯了!那荒地闹邪祟,是全村都避着的凶地,咱们要了,岂不是自寻死路?”王氏急得眼泪都快掉下来,死死抓着女儿不放。

沈清禾看着爹娘惊慌的模样,耐心解释,语气里满是自信:“娘,爹,昨夜的异象是咱们故意做的,那荒地根本不邪,就是一块没人要的空地!正因为全村都怕它,咱们要过来,才没人争抢,以后这就是咱们的地盘!”

“咱们放弃那几亩好田,看似吃亏,实则是甩掉了沈富贵这两个吸血鬼,以后咱们自己过日子,没人敢再来欺负咱们!他们只会觉得咱们傻,巴不得赶紧答应,这笔买卖,咱们稳赚不赔!”

一番话,说得沈大山和王氏目瞪口呆,愣在原地,心底的惊慌,渐渐被女儿的笃定压了下去。

沈清禾看着爹娘,继续趁热打铁:“现在就去宗祠,你们只管哭着说,女儿冲撞了邪祟,怕连累家族,自愿分去荒地,只求族长给条活路,姿态放得越低,这事成得越快!”

沈大山攥紧拳头,想起往日被大哥三弟欺压的委屈,再看看女儿坚定的眼神,狠狠心,咬咬牙:“干!爹信你!咱们这就去宗祠!”

王氏也不再反对,擦干眼泪,跟着丈夫,扶着“虚弱”的沈清禾,直奔沈家宗祠。

此时的宗祠厢房里,族长沈老太爷正和几位族老议事,话题全围着沈家二房的晦气事,个个眉头紧锁,都想着怎么把这个麻烦甩出去。

“族长,二房留着,终究是隐患,得尽早处置。”

“可毕竟是沈家血脉,直接赶出去,于理不合。”

几人正议论着,门外就传来沈大山撕心裂肺的哭喊声,伴着王氏的啜泣声,由远及近。

“族长爷爷,各位族老,求你们开开恩,见见我们吧!”

门被推开,沈大山拉着王氏,扑通一声跪在冰冷的青砖地上,额头狠狠磕在地上,声音嘶哑悲痛:“族长,各位长辈,是我们教子无方,女儿清禾冲撞了后山邪祟,闹出事端,连累整个沈家,我们罪该万死啊!”

王氏伏在地上,哭得肝肠寸断,肩膀不停颤抖:“求族长成全,我们愿意分家,带着孩子远离祖宅,去后山荒地过日子,绝不给沈家抹黑,只求给我们一条活路!”

两人哭得情真意切,把这些年的委屈、眼下的恐惧,演得淋漓尽致,完全是走投无路、为家族着想的可怜模样。

沈老太爷和几位族老对视一眼,眼底都闪过一丝惊讶,随即转为释然。

他们正愁怎么处置,二房倒主动提了分家,还自愿去那没人要的荒地,简直是正中下怀!

沈老太爷故作凝重地叹了口气,语气带着几分“不忍”:“大山,那荒地凶险,你们去了,日子可怎么过?”

“我们心甘情愿!再难也不连累家族!只求族长答应,我们只要老屋和荒地,再给点口粮农具就行,其他什么都不要!”沈大山磕头磕得额头通红,语气无比决绝。

几位族老暗自欣喜,这等好事,简直是求之不得!既甩掉了麻烦,又落了个仁至义尽的好名声,还能空出二房的好田,百利而无一害!

沈老太爷见时机成熟,故作无奈地开口:“罢了,既然你们心意已决,为了沈家安宁,老夫就准了!荒地老屋归你们,族里再给三个月口粮,旧农具也一并带走,往后好自为之!”

“谢族长!谢各位族老!”

沈大山和王氏喜极而泣,连连磕头,心底对女儿的佩服,又多了几分。

消息很快传遍整个沈家坳,沈富贵听到后,嘴角忍不住上扬,心里乐开了花,只觉得二房是彻底傻了,白白把好田拱手让人,往后再也不用被这个弟弟拖累。

可沈有财听到消息,却瞬间红了眼!

他一把揪住报信的小孩,厉声追问:“他们真只要了荒地?没要别的?”

得到肯定答复后,沈有财彻底坐不住了,心底的贪婪压过了所有恐惧。

他笃定,沈清禾一家绝对没安好心,那荒地底下,肯定藏着宝贝!不然他们怎么会心甘情愿放弃好田,非要那块凶地!

想到自己的赌债,想到可能存在的宝藏,沈有财猛地冲出家门,疯了一般往宗祠跑。

“不行!这分家不算数!那荒地,不能就这么给他们!”

而刚走出宗祠的沈清禾,听着远处传来的嘶吼声,垂在身侧的手,轻轻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沈有财,你终究还是沉不住气了。

她等的,就是这一刻!

只是她没料到,沈有财的疯狂,远比她想象的更甚,而这场分家闹剧,背后还藏着她未曾察觉的暗流,一道隐秘的目光,正死死锁定着她,眼底满是探究与算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