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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7.撞击

奇文:这只猞猁总想rua我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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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奇函
左奇函

“到了那边,就看不到这些了。”

杨博文

“嗯。”

杨博文
左奇函
左奇函

“会想吗?”

杨博文没答。

他把头往旁边偏了偏,发丝轻轻擦过左奇函的耳侧。

左奇函也没再问。

他往杨博文那边又挪了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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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天。

坐标、状态、采样数据,一样一样从回传台发出去。

绿灯亮着,塔里的回执准时回来。

一切正常。

杨博文照例把数据存档,正要把台面关上,手忽然停住了。

杨博文

“前面多了个东西。”

杨博文

左奇函从椅子上直起身:

左奇函
左奇函

“什么?”

杨博文

“多了个碎片。”

杨博文

杨博文把星图调出来,划了一下,

杨博文

“图上没有。”

杨博文

星图上,他们正前方那一片区域干干净净,什么标记都没有。

可舷窗外,那片黑暗里,有几个极小的光点,一闪,就没了。

杨博文

“图上没有。”

杨博文

杨博文又低低说了一遍。

警报声就在这一刻忽然炸响。

先是一声巨响,从船尾传来,像有什么东西,狠狠撞在了船身上。

整条船猛地一歪,朝一侧甩了出去。

舱里没有固定的东西全飞了起来。

没盖紧的杯子飞过,摊开的报告扬起,几根没捆好的绳子在半空里乱抽,抽在舱壁上,啪啪地响。

红色的警报灯亮了,一圈一圈地在舱顶转。

左奇函几乎是凭着本能扑了过去。

他一把将杨博文整个人按低,自己转过去,用后背挡住了从侧边砸过来的工具箱。

左奇函
左奇函

“稳住!”

那一下砸在他背上,闷闷的一声。

杨博文已经抓住操作台,手指飞快地在面板上按。

警报声叠着警报声,红色的光把他的脸映得忽明忽暗。

杨博文

“船尾被撞了。”

杨博文
杨博文

“导致推进段受了损。”

杨博文
左奇函
左奇函

“能修吗?”

杨博文

“修不了。”

杨博文
杨博文

“不过备用系统正在进行自检。”

杨博文

船又开始倾斜。

窗外有碎片飞快地掠过,像一场黑色的雨。

船身被撞得一下一下地抖,发出被活活扭断的响声,尖锐,绵长,从脚底一直传到头顶。

左奇函松开他,反手抓住舱壁上的把手,把自己固定住。

又伸出另一只手,死死按在杨博文椅背的边沿上,指节都攥得发白。

左奇函
左奇函

“听你的。”

他盯着杨博文,一字一句,

左奇函
左奇函

“你说往哪,我往哪。”

杨博文点了一下头。

他深吸了一口气,把操作台上一排按钮按下去。

应急系统启动,舱门自动锁死,缓冲气垫从舱壁里弹开,一层一层,把他们两个裹进那层厚厚的气囊里。

杨博文

“我把保护机制打开了。”

杨博文
杨博文

“还能控住一会儿。”

杨博文
左奇函
左奇函

“一会儿是多久?”

杨博文

“应该够我们进去。”

杨博文

船头的方向,在这一刻被硬生生的掰正了。

那颗灰色的星球在前方越放越大,占满了整面舷窗。

他们像一颗滚烫又失控的石头,直直地朝那片大陆坠下去。

大气层在窗外烧了起来。

火贴着玻璃往上蹿,亮得人睁不开眼。

剧烈的震动把一切声音都撕碎了,左奇函只能看见杨博文的嘴唇在动,说什么,他一个字也听不见。

左奇函
左奇函

“你说什么!”

杨博文

“我说!别松手!”

杨博文

左奇函没有松。

他伸出去的那只手,在气囊里摸到了杨博文的手,手指扣上去,扣得死紧。

最后一眼,舷窗外只剩一片刺眼的白光。

然后,是黑。

彻彻底底的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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