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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季(20)

偶像练习生:超能特案组

"……不……"他嘶吼着,试图切断那条线,却发现自己的信息素像被胶水黏住,根本挣脱不开,"……停下……农农……你给我停下……"

  陈立农在昏迷中皱了皱眉,嘴唇翕动,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那声叹息落在蔡徐坤耳中,像一句无声的"再见"。

  黄明昊的生命力正通过共感通道,不要命地灌进范丞丞体内。范丞丞感觉自己的血管里流淌的不是血,而是黄明昊的魂。

  "……黄明昊……你敢……你敢这样……"

  林彦俊的冰封能力失控了,大厅里的温度骤降,水汽凝成冰晶簌簌落下。他抱着尤长靖,眼泪冻在脸上,结成冰晶

  "……长靖……不要……我求你……不要……”

  周洁琼的檀木味信息素被程潇的小苍兰味浸透,两种气息在共感通道里绞成一股绳,一端系着生,一端系着死

  "……潇潇……你回来……我什么都答应你……"

  朱星杰是Beta,共感通道对他无效,可他却感觉自己的灵魂正被硬生生撕成两半。王琳凯的身体越来越冷,他却无能为力,只能更紧地抱住他,仿佛要用体温把他焐热。

  "……琳琳……你冷吗……我给你暖暖……"

  毕雯珺感觉自己的心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每一次跳动都牵扯着朱正廷的脉搏。他低头吻着朱正廷冰凉的唇,血和泪混在一起,腥甜得发苦。

  "……正廷……我不要……我什么都不要……我只要你……"

  王子异跪在原地,李希侃的手从他掌心滑落,垂在身侧,像一片凋零的叶。他也是Beta,共感通道对他也无效,可他却感觉自己的心脏被生生剜去了一块,血淋淋的空洞,灌满了穿堂风。

  "……李希侃……"他的声音轻得像一缕烟,"……你回来……我求你……"

  夜莺的笑声更愉悦了:"还有三分钟。三分钟后,共感通道关闭,你们的Omega将彻底脑死亡。而你们,将带着他们的馈赠,清醒地活一辈子。这是我对你们深情的……最高奖赏。"

  蔡徐坤猛地抬头,眼底是血红的疯狂。他抱起陈立农,蓝玫瑰荆棘在猩红雾气中暴起,不是攻击夜莺,而是刺向自己的心脏——他要切断共感通道,哪怕代价是自己的命

  "坤哥!"范丞丞扑过去,藤蔓缠住蔡徐坤的手腕,"你死了农农更活不了!"

  "那怎么办!"蔡徐坤嘶吼着,蓝玫瑰荆棘在他周身疯狂舞动,割得自己遍体鳞伤,"……你让我看着他死吗……你让我……"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陈立农的眼睫颤了颤,缓缓睁开。那双总是弯成月牙的眼睛,此刻空洞得像两口枯井,却准确无误地望向蔡徐坤的方向。他的嘴唇翕动,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气音。

  "……坤……坤……"

  蔡徐坤僵在原地,蓝玫瑰荆棘瞬间枯萎。他低头,额头抵住陈立农的额头,眼泪终于决堤:"……我在……我在……"

  陈立农的手动了动,艰难地抬起,指尖碰了碰蔡徐坤的脸。那触感轻得像蝴蝶振翅,却让蔡徐坤浑身发抖。

  "……不……哭……"陈立农的声音轻得像一缕烟,却带着笑,"……我……愿意的……"

  他的手指滑下去,落在蔡徐坤心口,轻轻按了按,像是在确认那里的跳动。

  "……你……活着……就好……"

  陈立农的眼睫缓缓垂下,手指从蔡徐坤心口滑落,垂在身侧,像一片凋零的叶。

  "农农……?农农?!"

  没有回应。

  大厅里,七名Omega的呼吸同时停滞了一秒。

  那一秒,像一辈子那么长。

  然后,另外七个人的嘶吼同时炸响,混着夜莺愉悦的笑声,在崩塌的疗养院里撞出地狱般的回响。

  夜莺的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飘来,带着餍足的笑意:"永别了,特案组。这是你们最后的……"

  声音戛然而止。

  大厅的灯,全灭了

  共感通道,还在运转。

  生命力,还在流逝。

  三分钟,还剩两分钟。

  黑暗中,蔡徐坤忽然抬起头。他的眼睛在黑暗里泛着幽蓝的光,像两簇将熄未熄的鬼火。

  "……夜莺……"他的声音轻得像一缕烟,却带着某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平静,"……你错了……"

  他低头,嘴唇贴上陈立农冰凉的额头,蓝玫瑰信息素在黑暗中重新燃起,凝成一根细如发丝的针,顺着共感通道,逆向刺入

  "……我们的情……不是你用来杀人的刀……"

  范丞丞、林彦俊、周洁琼同时抬头,眼底是同样的疯狂。橙子味、薄荷味、檀木味,三根同样细如发丝的信息素针,顺着共感通道,逆向刺入

  "……是我们……用来救人的……"

  夜莺的尖叫在广播里炸响:"你们疯了!逆向共感会让你们一起死!"

  "……那就一起死……"蔡徐坤的声音轻得像在唱一首摇篮曲,蓝玫瑰针在通道里越刺越深,"……但我们要……一起活……"

  而疗养院外,医疗救援队终于在废墟里挖开了一条通道。手电筒的光柱刺破黑暗的瞬间,他们看见的是十四个人纠缠在一起的身影,像十四株被雷劈过的树,根须缠绕,生死与共。

  监测仪上,七颗微弱的心跳,在某一秒,同时跳动了一下。

  然后,又一下。

  像七颗种子,在冻土里,同时发出了第一声萌芽的轻响。

监测仪上的心跳像七粒被风吹散的种子,在冻土里艰难地拱动,微弱,却执拗地不肯熄灭。

  蔡徐坤的蓝玫瑰针在陈立农的共感通道里逆行,荆棘的倒刺刮擦着脆弱的神经脉络,每一毫米都是凌迟。他的视野里炸开一片又一片的金星,喉间涌上的血被他生生咽回去——不能停,停了就是永别。

  "……农农……"他的声音不是从喉咙里发出来的,而是从骨髓深处挤出来的,带着血丝的腥甜,"……抓住我……"

  范丞丞的橙子味针在黄明昊的通道里烧成了火,他感觉自己的生命力正被抽水泵一样往外拽,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灰败下去。可他的手指更紧地扣住黄明昊的五指,指甲陷进黄明昊的指节。

  "……昊昊……"他低头,嘴唇贴着黄明昊冰凉的耳廓,"……你欠我一顿火锅……别想赖……"

  林彦俊的薄荷针凝成了冰,在尤长靖的西柚通道里一寸寸推进,仿佛要把自己的命冻进对方的血管里。

  "……长靖……"他的声音冷得像冰,却抖得像风中的烛,"……你说过要给我唱一辈子歌的……"

  周洁琼的檀木针在程潇的小苍兰通道里燃成了灰烬,又重生,又燃尽。她的后背被钢筋贯穿的伤口还在汩汩冒血,却像感觉不到疼,只是更紧地把程潇箍在怀里,下巴抵着她汗湿的额角。

  "……潇潇……"她的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铁锈,"……你醒醒……你打我……你骂我……你别不理我……"

  朱星杰的生命力是通过最原始的唇舌相渡,一丝一缕地喂进王琳凯嘴里。他的嘴唇被王琳凯无意识咬破了,血在两人唇齿间交融,他却像感觉不到疼,只是更紧地扣住王琳凯的后脑,不让他逃。2

段评

这剧情好虐又好燃啊

  "……琳凯……"他的声音破碎得像破旧的风箱,律师的体面碎了一地,"……你答应过……要戴我买的戒指……"

  王琳凯的无名指动了动,那枚尺寸偏大的戒指在指节上晃了晃,像一枚即将坠落的星

  毕雯珺的红酒针在朱正廷的薰衣草通道里酿成了醇厚的酒,他的额头抵着朱正廷的额头,血从两人贴合的皮肤间渗出来,分不清是谁的。他的声音温柔得像在哄一个做噩梦的孩子,却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正廷……"他反复地吻朱正廷的眼皮,吻他的鼻尖,吻他冰凉的唇角,"……我买了你最喜欢的那个牌子的面膜……你醒醒……我给你敷……"

  朱正廷的指尖在他掌心轻轻挠了挠,像小猫的爪子,那是他撒娇时的习惯动作

  王子异跪在原地,额头抵着李希侃的额头,他的生命力通过某种古老的、原始的链接,不要命地灌进去。他只有这一条命,和李希侃欠他的、他欠李希侃的、说不清道不明的债。

  "……李希侃……"他的声音终于不再冷静,它裂了,碎了,露出底下血肉模糊的真实,"……你醒过来……我求你……"

  李希侃的眼睫在昏迷中颤了颤,一滴泪从眼角滑进鬓发,却没有睁眼。

  黑暗中,七根针,七条命,在共感通道里逆向而行,像七条逆流而上的鱼,在瀑布的轰鸣里,倔强地摆动着尾鳍。

  然后,异变陡生。

  陈立农的信息素突然浓郁了一瞬。他的手指在蔡徐坤掌心猛地收紧,指甲陷进对方的皮肉,留下五道月牙形的血痕

  "……坤……坤……是假的……对吗……"

  蔡徐坤浑身一僵,蓝玫瑰针在通道里顿了顿,然后以更疯狂的姿态涌入:"……对……是假的……都是假的……我在这……我是真的……"

  陈立农的眼睫剧烈颤抖,像两只垂死的蝶在做最后的挣扎。幻境里那个冷漠的蔡徐坤还在说"恶心",可现实里这个怀抱烫得惊人,烫得他灵魂都在发抖。

  "……你吓死我了……"他哭着往蔡徐坤怀里钻,指甲在对方背上抓出一道道血痕,"……你说恶心……你说不要我了……"

  "……我胡说……"蔡徐坤的眼泪终于决堤,他抱着陈立农,像抱着失而复得的珍宝,蓝玫瑰荆棘在两人周身缠成密不透风的茧,"我喜欢陈立农……我只要你……"

  黄明昊睁开眼,瞳孔涣散了一瞬,然后聚焦在范丞丞灰败的脸上。他张了张嘴,声音轻得像一缕烟:"……丞丞……你丑死了……"

  范丞丞愣了一秒,然后笑出声,笑着笑着眼泪就下来了。他低头,把脸埋进黄明昊颈窝里:"……你才丑……你全家都丑……"

  朱正廷在毕雯珺怀里动了动,睁开眼,看见毕雯珺满脸的血和泪,愣了一秒,然后抬起手,指尖轻轻碰了碰毕雯珺的脸:"……雯珺……你哭什么……"

  毕雯珺抓住他的手指:"……没哭……是汗……"

  朱正廷轻轻"哼"了一声:"……骗子……"

  王琳凯睁开眼,看见朱星杰近在咫尺的脸,律师的体面碎了一地,满脸的血和泪,却还在笑

  "……杰哥……戒指……太大了……"

  朱星杰愣了一秒,然后笑出声,笑着笑着眼泪就下来了:"……回去……给你改……改到合适为止……"

  程潇睁开眼,看见周洁琼后背贯穿的伤口:"……洁琼……你疼不疼……"

  :"……不疼……你活着……就不疼……"

  “……傻子……"

  李希侃是最后一个醒的:"……子异……你……"

  他说不下去了。幻境里那些话太疼了,疼到现实中都不敢确认。

  王子异的手顿在半空。他看着李希侃侧脸的泪痕,忽然想起很多年前,家里安排他们见面,李希侃捧着一杯葡萄汁,眼睛亮晶晶地问他:"子异,你觉得我怎么样?"他当时心里眼里只有凌霄,敷衍地说"还行"。后来分手,李希侃说"好",眼眶红得像兔子,却一滴泪没掉

  原来那些眼泪,都攒到现在了。

  王子异沉默地俯身,额头抵着李希侃的额头:"……李希侃……我……"

  他说不下去了。那些话太陌生了,陌生到他自己都不认识。他只是更紧地握住李希侃的手。

  夜莺的尖叫在广播里炸响,像被掐住脖子的鸡:"不可能!'殉情'程序一旦启动,不可逆!你们怎么可能——"

  "因为我们不是一个人"蔡徐坤抱着陈立农站起来

  十四个人,十四道身影,在崩塌的废墟里,像十四株被雷劈过的树,根须缠绕,生死与共。

  夜莺的声音终于慌了:"你们别过来!我启动了自毁程序!三分钟后这里会——"

  "……三分钟够了……"蔡徐坤的声音轻得像一缕烟,蓝玫瑰荆棘在黑暗中暴起,不是攻击,而是缠住了大厅里所有的承重柱,"丞丞!"

  范丞丞的藤蔓疯了一样缠住夜莺的四肢,把她从控制台前拽出来,狠狠掼在地上。林彦俊的冰封能力冻住了她所有的关节,周洁琼的水刃抵住她眉心,朱星杰的拳头砸在她太阳穴上,毕雯珺的红酒味信息素灌进她七窍,王子异的手术刀抵住她颈动脉。

  "……解药……"蔡徐坤平静而带有一丝威胁的气息,“……真正的解药……”

  夜莺在七重压制下剧烈颤抖,终于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在……在她的大脑皮层……植入芯片……只有她能解除……"

  黄明昊的手指在终端上翻飞,眼神锋利起来:"……找到了……芯片坐标……需要物理取出……"

  "……我来……"王子异的声音恢复了冷静,手术刀在指尖转了个漂亮的弧,"……我是法医……"

  三分钟后,疗养院在身后轰然倒塌,烟尘冲天而起,像一朵盛开的、黑色的花。

  十四个人站在废墟外,医疗救援队的直升机在头顶盘旋,螺旋桨的风吹得他们衣袂翻飞。七名Omega被各自的爱人裹在毯子里,紧紧抱着,一刻不敢松手

(作者题外语:对不起,为了方便写,请你们忽略异侃还没在一起的事实🌚)

  直升机起飞,机舱里,十四个人挤在一起

  陈立农在蔡徐坤怀里睡着了,手指还紧紧攥着对方的衣角,像怕一松手,这个人就会化作一缕青烟。

  范丞丞和黄明昊挤在角落里。黄明昊的脑袋枕在范丞丞腿上,范丞丞的手指一下下梳过他汗湿的发。

  林彦俊和尤长靖挤在另一边

  毕雯珺和朱正廷挤在中间。朱正廷的鼻尖蹭着对方锁骨下的伤口,皱了皱眉:"……雯珺……我疼……"

  "……回家给你揉……"

  朱星杰和王琳凯挤在角落里。王琳凯的脑袋枕在朱星杰腿上,朱星杰的手指一下下摩挲着他指节上的戒指

  "……杰哥……你真的……要娶我吗……"

  朱星杰低头,嘴唇贴上他冰凉的额头:"……娶……改完戒指就娶……"

  周洁琼和程潇挤在另一边。程潇的指尖轻轻碰着周洁琼后背的伤口

  "洁琼……你后背……会留疤吗?"

    “……留……你嫌弃吗?"

   “……嫌弃……所以你要……对我负责"

  机舱外,天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