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

柳蘅娇想了想：

白鹿笑了一下。她靠在椅背上，看着自己阳台上那盆番茄，语气放松了不少：

白鹿侧头看了她一眼：

柳蘅娇低头喝了一口茶。茶是白鹿泡的，放了薄荷叶，喝起来凉凉的。

白鹿从篮子里拿起那颗刚摘的番茄，去厨房洗了洗，切成两半，撒了一点点糖。她端出来放在桌上，递了一瓣给柳蘅娇。

柳蘅娇咬了一口。番茄的汁水在嘴里炸开，温热的果肉带着一点沙沙的口感，甜味很淡，但有一种超市番茄没有的鲜。

白鹿也咬了一口自己那半，嚼了两下，满意地点了点头。她把剩下的半颗番茄放在碟子里，抬头看着柳蘅娇，忽然说了一句：

柳蘅娇拿着那半颗番茄，没有立刻回答。她嚼完嘴里的果肉，咽下去之后才开口：

白鹿没有追问“他们”是谁。她只是把茶壶里最后一点茶倒进两个人的杯子里，然后靠在椅背上，看着阳台上那盆番茄。阳光从叶片缝隙里漏下来，在地面上晃成一片细碎的光斑。柳蘅娇坐在她旁边，慢慢地吃完了那半颗番茄。她没有说更多的话，白鹿也没有。阳台上的风带着初夏的暖意，把番茄叶的气味吹过来，混着泥土和薄荷的清凉，很淡，但能闻到。

柳蘅娇从白鹿家回来之后，站在窗台前数了一遍。加上白鹿送的那盆番茄苗，窗台上现在一共有七盆植物和三只搪瓷缸。花盆挨着花盆，竹架贴着竹架，挤得几乎看不到窗台的台面了。她把几盆小的往后挪了挪，大的放到前面，勉强腾出一个能继续放东西的角落。但再放一盆肯定是不行了。

第二天上午，她出门去买了一个窄长条的木制花架，跟之前那个并排放在窗台下面。她把耐阴的薄荷和刚发芽的红薯种子挪到了下面一层，让喜光的红薯苗、豌豆苗和番茄苗留在窗台上。重新摆完之后，她退后两步看了看——窗台还是挤，但至少每一盆都找到了能晒到太阳的位置。

她拍了张照片发到跑男大群里。白鹿第一个回：“你那个架子挺好看的。下面那层是什么？”宋雨琦跟着问：“你又种了新东西？你窗台是不是要变成植物园了？”沙溢发了一条语音，声音里带着惯常的笑意：“你这花盆再买下去，家里客厅都要被花占了吧。”敖瑞鹏在群里喊了一句：“下次我去北京能不能去你窗台参观一下？我保证不碰。”李晨回了一个“哈哈”的表情。郑恺发了一句：“你这叫窗台经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