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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音。”
“嗯。”
“谢谢你刚才没伸手。”
“我不会握他的手。”
“为什么？”
“因为他的手上有血。”
左奇函沉默了一秒，然后他笑了。
是终于可以呼吸了的、如释重负的笑。
“走吧。”
“去哪？”
“去赢。”
他转过身，看着林音。
暗红色的光线下，他的眼睛里有星星。
“你不是来送死的。”
林音看着他。
笑了。
“对，我不是来送死的。”
两个人，一前一后，走进了战场的更深处。
林音的窥探保持在两百米的范围，左奇函在她前面，步伐不快不慢，他没有再问“你看到了什么”，也没有再提白泽。
他只是走，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林音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
她的窥探不需要刻意去读——左奇函的光晕不像之前那样平静了。
一种更深更沉的脉动，像一个人终于做出了某个决定，身体还在犹豫，心已经先走了。
“左奇函。”
“嗯。”
“他说的‘让’，是什么意思？”
左奇函没有立刻回答。他走过了两堆碎石，绕过一根歪斜的水泥柱，才开口：
“白泽从来不缺人，他缺的是——能让他‘不装’的人。”
他回过头看她一眼。
“你看到了他的过去，他不想让你走。”
“所以他让你把我‘让’给他？”
“不是让，是试探。”
他转过身去，继续往前走。
“他想知道，你对我有多重要。”
林音的光晕微微震了一下。
“如果我当时说‘好’，他会直接把你抢走，如果我摇头，他会换一种方式靠近你，但我说的不是‘不’——”
他的声音低下去。
“我说的是‘不’。只有一个字，没有犹豫。”
“所以他笑了。”
“嗯，他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
“什么答案？”
左奇函沉默了两秒。
“我是认真的。”
啊啊啊
这四个字落进暗红色的光线里，像石子投进深水，没有回声，只有扩散开去的涟漪。
林音没有说话，她低下头，看着脚下的碎石，看着自己的脚尖。
左奇函没有回头，但他放慢了脚步。
一步，又一步，直到两个人的影子在暗红色的光线下几乎重叠在一起。
不是肩并肩，是他把速度调到了她最舒服的节奏。
“左奇函。”
“你今天叫我名字的次数真要破记录了。”
他的尾音终于翘了一下。
林音的嘴角也跟着翘了一下。
“谢谢你认真。”
左奇函的脚步顿了一下，只有一下，然后他继续往前走，速度快了一点，像是在逃。
但他的耳朵——在暗红色的光线下——红得发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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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播间 · 弹幕】
“他说‘我是认真的’…………”
“影说‘我是认真的’？？影？？”
“我录屏了。我要刻进DNA里。”
“他耳朵红得能煎蛋。”
“白泽那个笑……细思极恐。”
“不管了，我嗑影音！”3
那还说啥了99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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