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暗中悸动

"燕

燕临凑过来看，两人的肩膀几乎贴在一起。

"确实不错。"他点点头，"你若是早几年读到这本书，说不定早就成为名将了。"

"我如今也不差。"沈昭鸢微微扬眉，"北征军上下，谁不知道剑公主的名号？"

燕临轻笑一声。

"是是是，剑公主威武。"

沈昭鸢瞪了他一眼，却忍不住弯了嘴角。

她忽然发现，和燕临在一起的时候，她的心情会变得很好。

这种感觉……很陌生，却也让她有些贪恋。

"燕临，"她忽然开口。

"嗯？"

"你为什么……忽然对我这么好？"

燕临放下手中的书，认真地看着她。

"因为我想对你好。"他说，"从前是我不对，是我瞎了眼，看不到你的好。如今我想弥补，想要……让你开心。"

沈昭鸢的心跳骤然加速。

"……你就不怕我是在利用你？"

"不怕。"燕临摇头，"即便你是利用我，我也心甘情愿。"

沈昭鸢怔住了。

燕临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她的手。

"昭鸢，"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我不知道你愿不愿意重新接受我。但我想让你知道……不管你做什么决定，我都不会放弃。"

沈昭鸢望着他的眼睛，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她想要相信他。可她害怕再次受伤。

"燕临，"她轻声道，"让我再想想。"

"好。"燕临点点头，"我等你。"

燕临怔住了。

下一刻，他轻轻唤道。

"昭鸢。"

沈昭鸢的眼眶微微泛红。

"嗯。"

翌日，燕临又来探望沈昭鸢。

这一次，他带来了一盒点心。

"这是……"

"你从前最爱吃的桂花糕。"燕临将糕点递到她面前，"我特意让人从京中带来的。"

他竟然还记得。

"谢谢。"她接过糕点，轻轻咬了一口。

还是从前的味道，甜而不腻。

"好吃吗？"燕临问道。

"……还行。"

燕临的嘴角微微上扬。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坐着，气氛难得的温馨。

就在这时，帐外传来一阵喧哗。

"什么？剑公主和燕将军……"

"我亲眼看到的，两人并肩坐着，有说有笑的……"

沈昭鸢的脸色微微一变。

燕临皱眉，站起身便要出去。

"别去。"沈昭鸢拉住他，"随他们说去吧。"

"可他们分明在胡说八道！"燕临不悦道。

"我们又没有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沈昭鸢松开手，神色淡然，"嘴长在别人身上，我们管不了。"

燕临看着她，久久无言。

她从前……可不是这样的。从前她会在意别人的议论，会偷偷伤心，会躲起来哭泣。而现在……她什么都不在乎了。

这让燕临感到一阵心痛。

"昭鸢，"他低声道，"对不起。"

沈昭鸢微微一怔。

"对不起什么？"

"对不起让你变成现在这样。"燕临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从前那个会哭、会笑、会撒娇的你……是我亲手毁掉的。"

沈昭鸢垂下眼眸，久久没有说话。

良久，她才开口。

"燕临，"她的声音很轻，"别再说对不起了。我不想再听到这三个字。"

"那你想听什么？"

沈昭鸢沉默片刻，忽然微微一笑。

"我想听你叫我的名字。"她说，"不带任何愧疚。"

接下来的日子里，燕临每日都会来公主府。有时带些新鲜的点心，有时送几本有趣的书籍，有时只是陪她说说话、看看花。沈昭鸢渐渐习惯了这种陪伴。燕临，她忽然开口，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燕临微微一怔，随即认真地看着她。因为我喜欢你。

接下来的日子里，燕临每日都会来公主府。有时带些新鲜的点心，有时送几本有趣的书籍，有时只是陪她说说话、看看花。沈昭鸢渐渐习惯了这种陪伴。燕临，她忽然开口，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燕临微微一怔，随即认真地看着她。因为我喜欢你。他说，声音低沉而真挚，从前是我不好，是我瞎了眼，看不到你的好。如今我想用余生来弥补你。沈昭鸢的心跳骤然加速。你我都知道你可能不相信。燕临继续道，可我想让你知道，我是认真的。他伸出手，轻轻握住她的手。昭鸢，给我一个机会，让我好好爱你，好不好？沈昭鸢望着他的眼睛，那里面满是真诚与深情。她的心微微颤抖。我她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